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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如此重视大秦商人的到来,亲问其国风土人情,并委派官员相送,显示出对大秦国的浓厚兴趣。大秦人来时途经交趾,说明他经绕印支半岛而来;而他归途“径还本国”,似乎意味着由交广陆路经“缅甸路”返回罗马帝国。
为了显示对此次出海的重视,李锡尼派出了庞大的使团队伍,前方遥远的东方。与此同时,李锡尼开始着手清理拜占庭城内的反对势力。
当使团登上舰队离去时,拜占庭城内,一些家族有了不详地预感,可是他们却无法明了这种不详的预感究竟来自何种原因,一直以来,李锡尼虽然在军事上表现得有一定的天分,可却缺乏足够的政治手腕,这才是他接连败给君士坦丁的原因。
君士坦丁总是利用李锡尼内部的一些矛盾来牵制对方,从而导致军事上的失败。李锡尼军事天分并不比君士坦丁弱多少,可惜他的政治手段差君士坦丁远矣。
地中海地海面上,罗马海军护送着使团队伍,曾经他们也有过光辉的历史和荣耀,但是自从爆发内乱之后,罗马海军的发展就停滞不前,已经远远比不上当年鼎盛时期的景象。
……
建兴四年,十一月中旬,石勒递送到长安的降表引起一片哗然。不少人欢欣鼓舞认为代表着晋室中兴,纷纷撺掇索綝、麴允、司马邺接受石勒投诚。只有少数清醒者如梁芬等认识到,这不过是胡人的缓兵之计。
近年来随着辽东军愈发强势,各地胡虏连战连败,已不复永嘉年间猖獗一时之风头。而石勒作为盘踞河北的唯一一个胡虏,在各晋室藩镇的威压下更是处境艰难,这才不得不向长安朝廷递送降表。
索綝本来是不怎么愿意就此放过石勒,可石勒的使者徐光不但向他送来大量珠宝,而且还向索綝表示,只要索綝愿意接纳襄国,以后石勒愿意奉索綝为马首是瞻。
而索綝正倍感手中实力不足以对付卫朔,同时司马保又不怎么听话,突然间得到石勒的投诚非常兴奋。他立即上书皇帝司马邺,要求朝廷接纳石勒的投诚。
索綝的提议自然遭到了大司徒梁芬的极力反对,而作为第三方势力麴允一时间有些犹豫。从内心来讲,他不怎么相信石勒的诚意。可从理智上来讲,石勒的投诚有利于对抗辽东卫朔。
结果索綝、麴允联合最终还是让朝廷接纳了襄国石勒,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引起各地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永嘉之乱才过去不过四五年光景,随着石勒‘投诚’,眼下整个大晋境内,除了秦州南部尚有氐族割据武都、李雄割据蜀地、汉中外,这天下竟又几乎恢复了‘统一’。
石勒投诚的消息传到蓟城后,卫朔立即意识到外界局势又有了新的变化。长安朝廷接纳了石勒,意味着襄国成了与他一样的晋室藩镇,以后只要石勒不再公开反叛,没有朝廷的旨意他就无法随意攻击襄国。(未完待续。)
第366章 莫含的毒计
“啧啧!石世龙果然不简单,竟然置之死地而后生!”
卫朔眼中精光闪现,显然对石勒的表现大感钦佩,怪不得历史上能击败王浚、刘琨、刘曜、段匹磾等一干豪杰称雄北地。光是这份拿得起放得下的心胸,就不是一般人可比。
石勒向晋室重新请降看似丢了脸面,却因此而换取了主动权,将辽东精心编制的网捅了个大窟窿。
石勒刚从青州撤兵,又递出降表,青州刺史曹嶷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也不与周边势力协商,迅速对襄国表达了支持与肯定。
曹嶷只想固守青州的一亩三分地,才不管石勒之前做过什么。他只知道石勒重归晋室旗下,将和青州同殿为臣,以后只要石勒不再叛晋就再也没法谋夺青州。
而且随着石勒逐渐从青州撤兵,曹嶷与盟友之间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原来借着石勒入侵青州,辽东军已悄悄将长广、城阳两郡纳入治下。本来青州、辽东本是亲密无间的盟友,如今随着青州外敌退去,二者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石勒也不简单,在接到曹嶷的响应之后,他迅速派出使者修好曹嶷,如此虽然还没有完全破开辽东编制的网,但已在网上戳开了一个洞口。
“呵呵,没想到石勒竟来这一招!不但成功拉拢走曹嶷,又让李矩、祖约两位起了犹豫。可以说整个联盟中,除了邵续老大人以及祖刺史外,以后其余三人都不再可能与我青州同进退!”
闻言裴嶷、莫含、高瞻、温峤、鲁昌等辽东文武亦是面色阴沉,显然石勒有些出乎预料的厉害。在石勒反正这一件事上,就属辽东受到的坏影响最大。连索綝都因得到石勒名义上的支持,而在朝堂上重新占据上风。
“主公,石勒这一手完全打在我辽东软肋上,成功瓦解了之前的抗胡联盟,不但将曹嶷推到了辽东对立面,还让李矩、祖约等保持中立。眼下辽东只剩下邵刺史、祖刺史两个仅存盟友。”
“主公,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应付眼前局势?”
“要不要公开表示不接受石勒投诚?”
卫朔摆摆手制止了手下们的争论,他想了一会儿才无奈道:“诸位,石勒的表现固然出乎了我等预料,一时又让辽东陷入被动,可整体来说我辽东依旧占据优势地位。石勒退却使得战事暂时停止,但我们应该清醒的看到,这不过是石勒的缓兵之计。”
“未来只要机会来临,我相信石勒一定还会再次背叛朝廷!到时就是我辽东出兵灭胡之际!至于眼下嘛……公开与朝廷直接唱反调是不行的,可又不能像曹嶷那样做,故而某以为辽东只能暂时沉默以对了。”
“毕竟天子已颁布了诏书承认了石勒,若是辽东不识好歹执意表达不同意见,虽可向外界表露辽东抗胡之心坚决,但也因此会给外界留下跋扈印象。到时离心离德的恐怕就不是曹嶷一人啦,弄不好连李矩、祖逖、邵续三人也会心有芥蒂。”
“嗯,主公言之有理,连人家司马家自己都不计较了当初石勒的冒犯,我辽东为何急着强出头?请诸位拭目以待,只要辽东保持缄默,司马家内部肯定会为了此事打得头破血流。”
说完莫含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之色,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闻言卫朔心中一动,忙问道:“世容可是想到了什么?快速速讲来!”
“回禀主公,石勒犯的罪愆比刘曜、刘聪轻吗?一点儿都不轻!当年进攻洛阳、邺城,挖掘皇室陵墓他都有参与。司马邺、司马保、司马睿当今三位宗室,绝不不可能就此轻易揭过羯族人的罪孽,不然日后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朝廷之所以那么快下旨招抚石勒,我想多半是索綝的主意。之前索綝被辽东上下压得喘不过气来,不得已与司马保联盟。可司马保狼子野心,索綝对其并不完全放心,想来他又将石勒当成制约秦州、辽东的筹码,故才会撺掇天子下旨赦免石勒。”
“眼下辽东的确没资格对长安指手画脚,可是诸位别忘了,在秦州还有一个不着调的南阳王司马保,臣敢断定,其一定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入主长安的机会。只要辽东态度暧昧,让秦州以为辽东对长安有所不满,司马保一定会按捺不住野心向长安下手!”
“呵呵,司马保固然窝囊,可索綝也不是什么大才,再加上长安兵力虚弱,必定不是秦州兵对手。一旦司马保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哼!只要辽东按兵不动,长安必然保不住。到时万一天子有个好歹,那辽东的机会就来了哦!”
辽东山下包括卫朔在内,无不瞠目结舌看着正侃侃而谈的莫含,谁也没想到一向深藏不露的莫世容施展起计谋来,竟是如此歹毒,连天子司马邺都成了可牺牲的棋子。
温峤、裴嶷等对晋室不乏好感的世家子弟纷纷对莫含怒目而视,倒不是他们有什么其他想法,而是不满莫含不拿天子当回事。
“世容怎可如此放肆?天子毕竟是一国之尊,不可如此随意对待!”
卫朔表面上假意斥责了莫含几句,其实心中早就乐开了花。他早有意拿下整个关中,却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下手。当初被迫离开长安,就想让司马保、索綝起内讧,可没想到二人竟维持着脆弱的联盟而相安无事。
直到今日听了莫含的谋划,他才意识到统一关中的机会来了。可是毕竟莫含刚刚有些话对天子不敬,为了安抚裴嶷、温峤等人,卫朔只能做做样子训斥几句。
在座诸人没有一个傻子,任谁都能看出卫朔不过是在做戏罢了,很显然莫含的话说到了镇北将军的心坎儿上,只是一时不好公开表示支持罢了。
裴嶷、温峤等人虽说对晋室怀有好感,但也不会因私废公,他们在心中仔细回味了一下莫含的计策,猛然发现竟是眼下对辽东最为有利的对策。司马保、司马睿都不是什么厚道人,早就眼馋司马邺屁股底下的皇位。
之前司马邺背后站着辽东,他们二人就算再眼馋皇位也不敢轻举妄动。
当初竺恢、索綝提议招抚朔方胡虏,结果一个被镇北将军当堂斩杀,一个则被其整治得丢尽了脸面。而今随着长安下旨褒奖石勒,全天下都在看着一向主张对胡虏强硬的辽东会有何反应。
一旦辽东态度暧昧,司马保、司马睿未必不会抓住机会大肆攻击长安朝廷,甚至有可能像莫含预料的那样,整个大晋会再次因皇位而爆发宗室内乱。
高瞻暗自琢磨了一会儿,提议道:“主公,既如此不妨再逼一逼石勒如何?也好借此机会向外界表达我辽东态度!”
“哦?景前有何建议,不妨直言!”
“当初辽东军征讨上党,那贼酋刘聪的儿子刘骥不是越过太行山逃到了冀州,既然石勒有心向晋室投诚,那就先将刘骥等人交出来以示诚意吧!如此不但可向外界表达辽东抗胡之决心,又隐晦得向长安表达了不满。”
“嗯,景前此计甚妙!好,我这就向石勒索要刘骥,倒要看看石勒如何应对?”
如今全天下目光都聚焦在辽东身上,等着看辽东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是就此公开与长安决裂,还是听从长安旨意停下攻伐襄国的脚步。
辽东很快就对石勒反正一事做出了反应。左长史裴嶷代表辽东向外界表示,对于长安接受石勒投诚辽东虽不赞同,可也不会质疑天子决定。不过,为了表示辽东与胡虏势不两立之决心,辽东将向襄国索要匈奴余孽刘骥。(未完待续。)
第367章 授剑仪式
得知辽东索要刘骥,石勒颇感为难,他有心拒绝却又担心惹恼辽东,引来大军征讨。可若就此交出刘骥对襄国士气将是一种沉重打击,连前来投靠自己的人都保不住,日后还有谁敢轻易来投奔?
“孟孙,你认为该不该交出刘骥?”
“主公,不交的话那镇北将军如何肯罢休?虽说交出刘骥影响不好,可却能向外界表露主公投诚之心。不管辽东如何想,起码李矩、曹嶷之流不会再视襄国为夷狄仇寇,如此辽东精心编织的网,将露出一大大破绽。”
“也罢,为日后计某暂时就向辽东低头!”
石勒满脸冷酷,瞬间就决定了刘骥的命运。不久之后,一大队襄国骑兵押解着刘骥一行前往蓟城。而原本高高在上的汉赵太子彻底沦为阶下囚,同时还得到蓟城接受辽东惩罚。
……
建兴四年,是辽东自己所培育的人才喜获丰收的一年,不止有首届州学士子毕业,同样武备学堂也有一批学员毕业。
原本卫朔早想为学员授予佩剑,以此来培养辽东军将士的荣誉感。可自九月份以来,他一直忙于科考、水师扩张等,抽不出时间前往武备学堂,后来只好将授剑仪式放在腊月举行。
腊月某日,辽东大礼堂内挂满了五彩旌旗,芬芳的花卉点缀在四周。尽管与奢侈的琼林宴完全无法相比,但是对于军方来说,已经足够隆重。
以阳鹜、高开为首的学员们穿戴着亮丽的鱼鳞甲,显得勃勃英气,正襟危坐在台下,满脸兴奋地看着台上的卫朔、温峤、高瞻、鲁昌、张统、速丸等军方高层将领。
自传出镇北将军要亲手给武备学堂中优秀毕业的学员授予佩剑,无数学员早对这一光荣时刻翘首以盼,希望自己能得到卫朔亲手授予的佩剑。
作为辽东主人卫朔正坐在台上,笑眯眯望着台下一群年轻稚嫩的军官,他们都是辽东的基石所在,日后辽东军能取得多大成就,就得看日后学员的表现。
“主公,时间到了,你看授剑仪式何时开始?”新任秘书监文吏皇甫真上前请示道。
“诸位,今日我等欢聚一堂,主要是见证武备学堂学员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