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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不顾及皇后也要顾及皇后身边那个阴人默。
一盏茶的功夫,花月满与三个老妈子站在了院子里。
第五章 活不过三集的炮灰甲
烈日当空,阳光毒辣,就连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打着蔫。
李嬷嬷皮笑肉不笑:“我们大祈的女子最注重休养,走路需两步一摆,四步一摇,三步一停,五步一缓,面颊微昂,手臂轻甩。”
这确定说的是人?不是不倒翁?
李嬷嬷为了让花月满心服口服,特意带着其他的两个老妈子一起给花月满走了一段。
花月满点了点头,确实是那么回事,像是不倒翁多长了两条腿似的。
“太平郡主开始吧。”李嬷嬷倒是聪明,带着两个老妈子一路走到了树荫下面,根本就没打算再走回来。
花月满擦了擦额头上已经冒出的虚汗,左摇右晃的走了起来。
几个老妈子瞧见了,笑的乐不止,指指点点的看着热闹,没多大一会又闲聊了起来。
花月满瞧着她们闲聊,也不走了,在石桌下寻了处阴凉,盘着腿用手扇风。
其他的两个老妈子瞧见了,赶紧拉了拉李嬷嬷的袖子,李嬷嬷怒气灌顶的走了过来,单手掐在了腰身上。
“太平郡主若是无心练习,也别耽误咱们功夫,咱们现在走就是了,只是皇后娘娘那里,太平郡主可要自己担待着。”
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
花月满仰头,心里骂着,面上笑着:“李嬷嬷别气,我也是记性不好,若是没个嬷嬷在前面引着,我是越走越难看,还不如不走。”
李嬷嬷狐疑的瞧着她半晌,见她笑的真诚,想气又无从发泄,只得招呼其他两个老妈子:“你们过来带着太平郡主走。”
两个老妈子有苦说不出,只得乖乖的站在了阳光下面,跟着花月满一同晒着。
可花月满多大年纪?她们多大岁数?每走几圈便是气喘如牛,汗如雨下,又躲到树根下面乘凉去了。
花月满见了,也不多话,转身再次猫到了石桌下面。
这几个老妈子打着训练的旗号在这里鸡蛋里挑骨头,专门找茬,诚心作对。
打不过刘默她认了,虐不了皇后她忍了,但她还不至于连几只臭鱼烂虾都对付不了。
李嬷嬷见此,一边骂着那两个老妈子不中用,一边亲自出山的拉着花月满再次走了起来。
几圈之后,李嬷嬷实在是受不住了,第三次站在了树荫下面,老脸火红的能煎鸡蛋。
花月满要是轴起来也是没谁了,本着敌退我退,敌进我进的原则,已分不清楚多少次的又钻了石桌。
不想让她好过,那就谁也别好过。
太阳晒着一起挡,天塌下来一起扛,她不是最胖的那个,也不是最高的那个,她有什么可顾忌的?
“几位嬷嬷可还是要继续?”花月满好脾气,你们说继续咱就继续。
李嬷嬷站在原地举棋不定。
其中一个嬷嬷瞥了一眼,呢了句:“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依我看训了也是白训,难为李嬷嬷这良苦用心了。”
花月满赞同的点了点头,话却变了味道:“李嬷嬷,她说你是瞎了眼才会训练我。”
说话的嬷嬷一愣,僵在了原地。
“噗嗤”一声,另一个老妈子倒是笑了出来。
花月满瞄了一眼:“你也别笑。”她说着,伸手点在了还僵硬着的嬷嬷身上,“照她所说,你连眼睛都没长,怎么?你倒数第一你骄傲?”
得,另一个老妈子登时笑不出来了。
烈日当空,几个人就这么尴尬的杵着。
“呦,多亏了皇后娘娘没过来,不然看到四位这架势,非得大刑伺候不可了。”一阵空灵甜糯的声音从院外飘了进来。
花月满闻声望去,便看到了一位身着白衣,天仙似的美人儿正聘婷袅袅地往院中走来。几个老嬷嬷看到她之后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奴才们给苏姑娘请安,苏姑娘怎么顶着个太阳出来了?也不怕皇后娘娘知道了心疼?”
“几位嬷嬷快起来,我不过是听闻太平郡主进宫,想着应该过来打声招呼的。哎?不是说郡主跟着几位嬷嬷学规矩么?怎么学到桌子下面去了?”
哦,这姑娘应该就是那天皇后口中的璎珞了。
只是这满口的酸气,想来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坐在石桌子底下的花月满转了转眼珠子,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被唤姑娘,就是没有头衔,皇后再宠爱,撑死不过是个外戚。
底子不厚,逼装的倒是挺圆。
我花月满好歹现在也顶着个太子妃的光环,你不过来行礼请安就算了,还站在门口数落我的不是?
如此想着,花月满自顾自的找了离石桌近的树荫坐下,就等着这个苏姑娘过来行礼。
苏璎珞应该没想到花月满是个滚刀肉,自己架子端着,也不好失了风度,尽管不情愿,还是推开几个嬷嬷,慢慢地朝花月满那边走了过去。
“缨络见过太平郡主,请郡主不要怪罪几位嬷嬷,他们也是奉命行事,不如我亲自去找太子爷?拉他一起去向皇后娘娘求情,皇后最心疼我们俩,到时候一定会网开一面,让郡主不必在这毒日之下学规矩了。”
呵呵……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也直不到哪里去。
这个苏璎珞果然是盏漏油灯,不过她现在热的要死没心情斗嘴,虚弱的一笑,说了句“多谢姑娘美意”,然后就进房休息了。
几个嬷嬷见此又要上前训斥,被苏璎珞拦了下来:“几位嬷嬷回去吧,这瑶蓝的太平郡主也不过如此。”
语落,甜甜一笑,命人给花月满传膳。
酉时一刻。
送饭的宫人准时走进了院子,花月满打眼一瞧,倒是觉得有些新鲜。
往日送饭送菜的都是宫女,可今儿的却是几个小太监。
晒了一上午太阳的她本就没什么胃口,眼看着饭菜摆上了桌,正想回屋躺一会,桌子下的手腕却忽然一紧。
花月满心下一惊,抬眼朝着还在摆菜的小太监看了去。
小太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桌子上的手本本分分的摆放着碟碟碗碗,桌子下的手却抠开了她握紧的五指,将一个小纸条塞了进去。
“太平郡主您仔细吃,慢慢吃。”小太监收回了手,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才招呼着其他宫人走了出去。
一直到人都出去了,花月满这才压着自己狂跳的心脏,一溜烟进了里屋。
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层汗,黏黏湿湿的打开字条,入眼只有三个字‘闹大婚。’
看着这笔锋有力,却间距极窄的几个字,她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字条,目光慢慢空洞,思绪一点点的倒退回三日之前。
第六章 论我是怎么进鸟笼子的
“保护太平郡主——”
“一定要安全送郡主进宫联婚——”
花月满面颊下的土地震荡,似有许多人朝着她奔驰而来,慢慢睁开眼睛,远处一片火光,许许多多戴红穿黑的人厮打在一起,寒光乍现,刀剑交织。
这是……哪里?
花月满慢慢坐起身子,忽见一名全身素黑,连脸都蒙上了一半的黑衣人,落定在了她的面前。
四目相对,那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朝着她伸出手。
花月满本能的连滚带爬,在地上无数的尸体之中翻滚着,身后忽一阵刀剑相撞之声,花月满回眸一望,只见是两名穿着元宝服的男子,将那黑衣人拦截了下来。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气之余,却见更多的黑衣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跃跃欲试,花月满汗,格老子的,难道自己镶金边了不成?
垂眸之际,见地上躺着的人,不是黑衣就是元宝服,只有她穿的像是个大红包一样,就算扎死人堆里也光显异常。
还真是镶金边了……
余光,忽见一女子躺在不远处,花月满直接扑了过去,女子满身血痕,虽看不清伤在了哪里,但明显是进气多出气少。
花月满顾不得多想,连扯带咬的解开了身上的衣衫,包括朱钗耳坠一并除下,给那女子换上的同时,自己则穿上了那女子的衣衫。
侧身躺下,闭眼装死,心脏止住不的乱跳如鼓,她确实怕死,但更害怕的是她现在那一片空白的大脑。
她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分不清东南,也找不到西北……
两名的黑衣人接踵而至,翻看了看被她交换衣衫的女子,不知是救还是要杀。
周围的厮杀声还在持续着,在火光的笼罩下,无数白刀子被捅进了身子,又有无数红刀子被抽了出来,浓烟滚滚,血腥弥漫。
乌云笼罩了夜空,连月亮都遮盖的密不透缝,不知过了多久,狂风呼啸,雷声轰鸣,忽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直霹而下。
“咔嚓——”
花月满惊坐而起,放眼望去,满地的狼藉,横竖躺着许多的人。
他们有穿着喜庆的元宝红服,有穿着通体全黑的夜行衣,他们毫无生气的躺在一片片的血泊之中,在闪电的晃照下,三分可怖七分悲凉。
花月满惊看着眼前的一切,头疼的发麻,却仍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远处,忽然有影影绰绰的光点乍现,几个黑影动作敏捷的穿梭过树梢,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便举着火把站在了花月满的身后。
花月满僵硬的转回身子,看着眼前这乌压压盯着自己的目光,咽了咽口水。
敌不动,我不动,他们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其中一名黑衣人掏出怀里的一个画像打开,对比了之后,瓮声瓮气的道:“你是……”
花月满攥紧手里刚刚扒下来的衣服,摇头:“我不知道。”
别问她是谁,因为她也不知道。
不远处,又飞跃过来了几名黑衣人,对着那拿着画像的黑衣人道:“前来和亲的太平郡主已经死了。”
“可还有活口?”
那几个黑衣人看了一眼花月满:“除她之外再无活口。”
拿着画像的黑衣人点了点头:“那就是她了。”说着,将画像放回胸前,伸手快速的在花月满的身上点了几下。
花月满被点的有点疼,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已发不出丁点声音。
打头的黑衣人弯腰将她甩上肩膀,不过是脚尖点地的功夫,便扛着她飞出了死人堆。
再次平稳落地的时候,花月满双眼发昏,双腿打晃,灌了一肚子的凉风,被豆大的雨点拍成了落汤鸡。
就算没有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都多么的不忍直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发现这些黑衣人竟将她扛进了一处风花场所之中。
虽她是被他们顺着后门送进来的,但那扑脸的胭脂味,朦胧可见的妙影交错,还有那现在仍旧徘徊在耳边不散的靡靡之音,都能证明她心里的揣测。
“吱嘎——”一声,紧闭的房门被由外向内的推开,一年轻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及腰的墨发慵懒的垂散在身后,凤眼微扬,稍长的唇挂着一个向上的弧度,天生的笑面。
男子二话不说,阔袖高甩,一巴掌打在了黑衣人领头的面颊上,“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
花月满心中一喜,难道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谁知,那被打的黑衣人却直接跪在了地上,垂眸唤了一声:“主子息怒。”
这一声的主子,喊得花月满万念俱灰,一伙的……
男子目色阴厉,扫了眼屋子里所有的黑衣人:“秦洛呢?”
黑衣人又道:“得知太平郡主的和亲队伍提前抵达了祈天,他还来不及将替代品交给属下,便带着人去追杀和亲队伍,等属下带人敢去时,除了这替代品之外,再无活口。”
语落,黑衣人伸手指向了花月满。
花月满一愣,只见那男子已转身朝着自己走来,微微倾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面颊。
男子上下打量着花月满,花月满却将视线移了移,从那男子的脸上撇了开。
这男人美是美,但却美的不太正常,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像极了蛇眼,狰狞且兴奋。
“不错,倒是神似九分,就是脏了一些。”男子松开手,掏出了怀里的手帕,擦了擦手,“你们先下去。”
黑衣人们松了口气,无声的离开了屋子。
花月满却绷紧神经,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坐在凳子上的男子。
她听懂了,她是这蛇精男急需的一个替身,不过是抓她来的那个祸首却已经死了,而她又刚巧意外失忆了,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