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找不到出路的小仙,正感到垂头丧气。
突见正面的铁板又缓缓升起,她灵机一动,当机立断,突然施展壁虎功,全身横贴铁板
底端,随之向上升去。
当整块铁板升起后,隔着铁栅的杜梅音和胡丽青,已不见被困在洞底的小仙。
胡丽青首先发现小仙不知去向,失声叫道:“咦?那小鬼呢?”
杜梅音定神一看,果然不见小仙影踪,不禁惊诧道:“刚才他还在,怎么可能……”
话犹未了,突见一名女郎仓皇地闯入,气急败坏地道:“娘娘,一大批叫化子闯进来
啦!”
杜梅音更是惊怒交加,急道:“大姐,你守在这里,我到上面去看看!”
胡丽青把头一点道:“好,这里交给我。”
等社梅音带着那女郎,匆匆离去,胡丽青便走进铁栅,向里面查看。
洞底距上面足在五丈高,且活动地板下面,布满利刃,如同钉板似的。
若想拔身而起向上冲,无异是送死。
而四壁均是厚重铁板,无处落足借力,轻功再好,也不可能一拔五丈。
铁板后面,又加装一道铁栅,若不由秘室暗钮启动,将之升起,任何人均无法出入地洞
的。
所以,胡丽脊实在想不出,那小鬼如何能脱身逃出地洞的?
她一则不信,一则是好奇,更为了防范以后再出错,决心要找出这个漏洞来。
于是,也把秘室的暗钮启动,将铁栅缓缓升起,进入洞底查看究竟。
当她刚走近铁栅,进入洞底之际,冷不防小仙从头顶纵身落下,不偏不倚地跨骑在她两
肩和脖子上,拿她当马骑啦!
胡丽青出其不意地大吃一惊,尚未及应变,已被小仙握起拳头,照准脑门上一击,使她
连哼都未哼一声,便昏倒在地上。
小仙当然是在她倒下之前,双腿一分,一个挺身倒翻,轻巧地双足落地。
“又是你!”当小仙看清倒在地上的女人,竟然是胡丽青,不禁有些意外,想不到这风
骚女人这么容易摆平。
身形疾射,她穿过铁栅。
铁栅后的秘室,正是表演的舞台,只有后面那道门是唯一的出路,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小仙仗着艺高胆大,取出墨竹,不管三七二上一,就向那道门闯去。
门外分为三条秘道,这下可麻烦了,不知该走哪一条。
小仙正犹豫难决,忽听从右边那一条秘道,传来一阵放浪瞎笑声。
小仙心想,抓个人来带路比较省事,免得瞎乱闯。
当即循声向右边秘道赶去,转过一个弯,来至另一秘室门口,嘻笑声更清晰可闻。
她可以想象得出,那必然又是一幅不堪人目的画面。此刻她已顾不得许多,上前飞起一
脚将门喘开,人也跟着倒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几个光溜溜的女郎挤作一堆,扑在一个躺在长毛地毯上的男人身
上,你争我夺,又推又拉,如同一群饿狼在争食猎物,简直恶形怪状,放浪形骸已极!
她们被破门声所惊,齐齐一怔,当她们看清,闯进来的竟是那小叫化,顿时惊得几乎暂
时停止呼吸。
小仙趁她们惊魂未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二把揪住一名女郎的秀发,毫不客气
地将她提了起来。
“游戏结束了,陪我出去透透空气吧!”小仙拖了她就走。
其他几个女郎霍地跳起,娇叱声中,向小仙一拥而上。
她们都是杜梅音的亲信,个个身手不弱,光着身于出手就攻,迫使小仙非陪她们玩玩不
可。
小仙一手揪着那女郎,一手挥动墨竹,对付她们哪须多费周章,三下五除二就清洁溜
溜,使几个女郎纷纷跌了开去,一个个倒地不起。
她却轻轻松松,还抽空瞥了躺着的那男人一眼。
哪知这一瞥,竟使她惊怒交加,外带羞愤不己,气得脸都发绿了。
原来那个男人,竟然是小天!
小天似乎浑浑噩噩,神志不清。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认不出小仙是谁?
小仙出手如电,以墨竹点了揪着的女郎穴道,将她一把推开,急忙趋前查看小天,不知
这小子着了什么魔,居然跟这些女郎鬼混在一起。
料刚一蹲下,才叫出:“哥们儿……”冷不防小天挺身坐起,一起抱住她就亲。
他饮下那银盅里的佳酿后,顿觉天旋地转,失去了意识,被她们带进秘室里,任凭她们
摆布。
不过,那几个赤裸的女郎,经杜梅音示意,虽极尽挑逗之能事,小伙子却完全处于被
动,毫无反应。
此刻刚好药性发作,一肌热流奔窜全身,使这血气方刚,却从无男女之间经验的小伙
子,突然感到一阵亢奋与冲动,欲火狂炽地燃烧起来。
他不但变为主动,而且具有攻击性的抱住小仙就亲,甚至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小仙一进忘了他神志不清,羞愤交迸之下,挥手就是一掌,掴得小天翻身跌了开去。
小大正好扑跌在一名昏倒的赤裸女郎身上,竟形同疯狂地抱着她狂吻不已。
小仙见状,气得跳起身来,飞起一脚,喘得小天连翻带滚,跌开了丈许。
“古小天,你……”
小天充耳不闻,也不知摔得痛不痛,撑起身来又向另一名女郎扑去,遍体一阵狂吻,就
像是个色情狂。
小仙猛然若有所悟,心知小天着了那些女人的门道,已然失去理智。
情急之下,突然想到古妈妈为她配制的那些药物,其中有专治受迷药丧失神志的解药。
现在眼见小天已形同疯狂,哪敢怠慢,急从麻袋内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拔开瓶塞,倒
出一粒黄色药丸。
她惟恐再被小天抱住,不由分说乱亲一通,这回必须先发制人,才不致吃亏。
这时小大已欲火狂炽,一发不可收拾,正待全力冲刺,突然觉腰后一麻,顿时伏在那女
郎身上不动了。
小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小大麻穴,这才趋前,将药丸塞人他口中。
他抬起小天下巴,伸后一拍他颈后,药丸便吸人,吞了下去。
不消片刻,小天欲念全消,神智恢复过来,一眼认出面前的小仙,如梦初醒地诧异道:
“兄弟,你不究,没事吧?”
小仙愤声道:“我没事,很好,是你自己很不好!”
随即一伸手,为他解开穴道。
小天眼光一扫,发现昏倒地上的几个赤裸女郎,更觉诧异道:“兄弟,她们……”
小仙生气道:“没看够你就留下,慢慢看吧!我可没兴趣!”
说完狠狠瞪他一眼,转身飞奔出去。
小天一见她夺门而出,哪敢怠慢,急忙跳起身追了出去。
第十四章 裸奔
地面上可热闹了。
整个迎春阁喧天价地乱成一…片。
原来守在外面的程金宝和那小叫化,一见小天独自闯进迎春阁,担心他寡不敌众,两人
一商量,立即分头去找帮手,并且向丐帮长安分舵告急。
胡不归得消息,一听玉小长老被人所执,那还得了,赶紧召集大批手下亲自带了赶往迎
春阁驰援。
杜梅音和胡丽青的起初身份,在长安掩护得相当成功,连久居当地的胡不归,身为七袋
分舵主,居然都末摸清她们的底细。
不知藏在迎春阁的两个女人,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女煞星,冷面观音和无情蔷薇。
尤其是胡丽青,竟化名花大姐,公然招蜂引蝶以主持人姿态出现。
当胡不归率领丐帮众家兄弟,急急赶到迎春阁外时,仍未见小仙和小天出来,而且不见
任何动静。
胡不归情知有异,即命一批大小叫化,在大门前虚张声势,他则带了十几名身手不弱的
丐帮弟子,迅速绕向后院去。
前面只有老马几个保镖,突闻人声哗然,从门缝里往外一看,哇噻,哪来的这一大群叫
化子?
要是三五个臭要饭的,他们必然狐假虎威,开门出去把这些叫化撵走。
但来的是好几十人,显然并非来乞讨而是存心来找麻烦,那就不容易打发了。
尤其他们已知道,被困在后院的小叫化,竟是丐帮九袋小长老,这批叫化找上门来,绝
不会是为了讨点剩残汤吧?
老马急命其他几名保镖守住大门,亲自赶往后院去告急。这家夥今天实在倒霉,先是被
小仙打得落花流水,害他的大金牙被打落,还一头撞上墙壁,撞得头破血流,昏了半天才醒
过来。
接着又来了小天,给他一…顿头痛拳击,幸好牙已掉光,否则又满地找牙。
刚气急败坏地奔进后院,胡不归等人已越墙而入,双方正好撞上。
就凭人家这等身手,老马自知差远了,哪还敢动手,吓得赶紧址开嗓门大叫:“花大
姐,快来……!”
胡不归掠身而至,迎面就是一拳,击得老马一个仰面倒栽,躺着不动了。
他自以为很聪明,好汉不吃眼前亏,索性装死就可以逃过一劫,少受些皮肉之苦,哪知
胡不归是老江湖,这一套想打马虎跟可不行。胡不归上前当胸一把将老马从地上提了起来,
扬起紧握的拳头,厉声喝道:“少他妈的装蒜,快说,玉小长老他们在哪里?”
老马心知瞒不过,只是哭丧着脸道:“在……在楼阁里。”
话犹末了。楼阁里已冲出几名持剑的女郎,他一见救兵来了,顿时胆大气壮,狠狠一脚
端向胡不归胯下。
胡不归明明手快。毫不留情地一…掌劈下,劈在老马膝盖与腿骨之间。
“哇,一声惨叫,老马腿骨已折断,当场痛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胡不归一撤手,老马便倒地不起。
十几名丐帮弟子,已迎上冲出的几名女郎,双方一言不发交上了手。
而楼阁里的一名女郎,也飞快地奔去向杜梅音告急。
这批丐帮弟子的武功,并不见得比几个女郎强,但他们个个又贼又滑,外带怪招不少。
此刻整个前院,包括所有接待寻芳客的厅房,除了几名保镖之外,由胡丽昔负责指挥的
姑娘和娘子军,已然全部撤至后院,重兵全在楼阁内。
而大部分人手,又转入了地下,集中全力对付入侵困在机关中的小仙和小天,是以奉命
防守楼阁的几名女郎,为了尽忠职守,无不全力以赴。
长安乃京城重地,她们惟恐惊动官府,必须争取时间,速战速决,否则,引来大批官
兵,发现迎春阁的秘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同样的,胡不归身为丐帮长安分舵的负责人,也不愿落个公然纠众滋事的罪名,今后丐
帮弟子就不好混了。
所以也想尽快救出他们的玉小长老,迅速撒离这是非之地。
双方一接触,立即各尽全力,展开一场混战。
丐帮弟子旨在救出小仙和小天,不敢公然杀人,尤其对方是青春貌美的大姑娘。使他们
有所顾忌,动起手来难免有些放不开。
那几个女郎却不同,她们出手毫不留情,恨不得剑剑见血,把这批人侵叫化杀个精光。
说的也是,她们对这些臭要饭的留什么情!
但她们要杀这批丐帮弟子,却并不简单,看情形还有得拼呐!
尤其丐帮弟子怪招百出,怪喊怪叫声中人影翻飞破碗,破鞋全成了暗器;随时随地出手。
令这些个女郎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胡不归眼见几个女郎,已被他手下弟子缠住趁机领着其他几弟子,直向楼阁中扑去。
突然几道阴柔指风,自厅内疾射而出。
胡不归及时警觉,大喝一声:“快退!”
一个倒蹿,自台阶上暴退两丈。
几名弟子却慢了一步,欲避不及,被指风击中纷纷倒在阶前。
胡不归不愧是长安分舵舵主立即识出对方的武功来历,失声惊呼道:“夺命无痕兰花
指!”
冷笑声中,杜梅音自厅内电射而出。
身后随着十几名衣衫不整的女郎大概她们原来是光身子的,匆忙间穿着衣衫,难免手忙
脚乱。
杜梅音一现身,双方立即住手。
她在阶前站定,面罩寒霜道:“哼!你倒很识货,至少不至于糊里糊涂,连自己是怎么
死的都不知道!”
胡不归力持镇定,问道:“你就是冷面观音?”
冷面观音杜梅音冷森森地道:“你连夺命无痕兰花指都能认出来,大概不会认错人吧?”
胡不归也冷声道:“想不到,数年前突然从江湖消失的冷面观音,竟然躲在长安城里!”
杜梅音反唇相讥道:“躲?我还没有这个必要,只不过是找个地方修心养性罢了,难道
要像你们这些臭要饭的,整天抛头露面,满街乞讨才不算躲?”
胡不归道:“你躲也好,不躲也好,跟咱们毫不相干,现在我只问你,敝帮的玉小长老
呢?”
杜梅音沉声道:“他已归顺我了。”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