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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漂亮的架子上,但水晶里存有的相片里的男人那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熟悉,因为震惊,郁梓僵在了原地。
优美柔和的曲子仍在空气中静静流淌,不停地循环反复再反复,郁梓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被封存在一颗颗水晶中的男人,身后却响起了一声怒喝:“不准碰他!”
郁梓因为突如其来的吼声而脚步踉跄,手指碰到了其中一颗心型的粉色水晶,水晶从高处坠落,清脆地响了一声后,水晶里的男人顷刻间四分五裂!
战凛将郁梓推倒在沙发上,大手捡起地上的碎片,黑色的双瞳中流淌着复杂的情绪,在水晶掉在地上成为碎片的那一刻,战凛仿佛看到自己的心也被这些尖锐的碎片扎得鲜血淋漓!
“谁准许你踏入这间房的?!”战凛双目通红,发怒的模样比猛兽还要狰狞几分,大手扣在郁梓的咽喉上,手指上陷入的水晶也扎在了郁梓的脖颈上,战凛整个人既癫狂又危险。
郁梓没有说话,眼神里带着可恨的讽刺,他环视着整间屋子突然不屑地微笑起来,像亲眼目睹一个笑话般,甚至连战凛狂怒的表情在郁梓的眼里也是一个笑话,有见过害死了别人后还将别人收藏起来的人么?
整间屋子里的摆设与音乐全是那个人生前喜欢的,所以郁梓才会那么熟悉,被战凛收藏着的男人正是郁梓的亲生弟弟,只简单地传出死讯甚至连尸首都没有找到的唯一的弟弟,而害死他弟弟的凶手此刻还扣着自己的喉咙,这是多么搞笑的一幕!
郁梓的表情与眼神彻底激怒了战凛,自从那个男人死后这里就变成了他的禁区,即使从不上锁,也没有任何人敢踏入半步,而郁梓被自己逮到后竟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并且还略有嘲笑自己的意思!
眼见着郁梓的脖子滴下红色的血液,战凛松开了手,咆哮道:“滚!滚!滚!你他妈的跟他一样贱!”战凛顺手拿过一个水晶烟灰缸朝雪白的墙面上砸过去,整个人颓然地倒在沙发上。
郁梓看了一眼似乎很痛苦的战凛,莫名觉得有一丝快意,战凛的痛苦是真实的吗?只是,谁能比他更痛苦?
郁梓像孤魂野鬼般跨过战凛的长腿,尽管恨,但这间房子却能让他感到莫名的暖意,似乎感觉很接近那个人……
战凛用余光扫着郁梓的背影,有一刻竟然升起两个人是同病相怜的感觉,尽管这种感觉似乎很荒唐,但战凛就是透过郁梓的背影感觉他也跟自己一样的难过、悲伤。
腰部被大力地扣住,身体被翻转过来,战凛突然凶狠地攫住郁梓的唇瓣用力地探索着,不甘心郁梓没有任何反应,战凛吻得更加深入,火热的唇舌纠缠仿佛能烫伤郁梓那颗已经冰冷的心,郁梓清亮的黑瞳看着幻灯片闪过的照片,仿佛又回到从前,他牵着弟弟柔软的手一同走在弯曲的小路上……
“我不想再放开你的手,我再也不想放开了。”战凛将额头抵在郁梓的肩头上说道。
这句话明显不是对他说的,郁梓苦涩地一笑,“我该回笼子里了。”
战凛回过神来,抬起头注视着郁梓红肿且带着血丝的双唇,仿佛瞬间又恢复原来冷漠残忍的模样,“原来你真那么喜欢藏獒王那只畜生。”
郁梓脸一白,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但很快他便喃喃道:“也许它比我要干净得多呢。”
“你什么意思?”战凛双眸危险地眯起。
郁梓无所谓地一笑,“字面上的意思。”
第039章 要如何获得信任
郁梓回到地下宫殿没有再跟藏獒王睡在同一个笼子里,因为战凛将除了郁梓外的七个男人都调上了别墅去住,偌大的宫殿只剩下郁梓一个人,反而乐得清静,大概是让那七个男人轮番服侍着,所以郁梓这几天得以好好地休息,没有再受到任何的骚扰。
原本郁梓不想没骨气地再睡战凛家的床,但奈何藏獒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一见到他抱着被子枕头接近笼子的时候就冲着他狂吠,林叔便委婉地让郁梓随意就好,意思就是睡哪里都没关系,只要战凛来的时候好好服侍就行。
郁梓冷漠地扬起嘴角,人在屋檐下果然不得不低头,那些听话的男人住进了别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住在冷冰冰的宫殿,大概是战凛对他又有什么不满吧!
当然,郁梓是不会介意的,没有人跟他抢浴室,他可以想泡多久就泡多久,没有人在他耳边说着尖酸刻薄的话语,没有人肆意碾压他令他痛苦,再好不过了。
揉了揉酸涩的眼角,郁梓将有关法律的书籍塞进自己新买的公文包里,黑亮的眼眸眨了眨,昏黄的大灯洒着朦胧的光线,宫殿里的灯从早开到晚,好在郁梓已经习惯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早晨吃早餐的时候依旧听着某些不爱听的话直到出了门耳根才稍微清静点儿,有点出乎郁梓意料之外的是黎湘请了两天假后又若无其事地上班了,原本郁梓以为黎湘会向主任申请调职的,怎料这小丫头还挺看得开,工作跟平时一样很起劲,就是心情似乎还不太好。
手头上暂时没了案子,郁梓上班无非是看看书上上网,偶尔研究下律师事务所以前接过的案子,因为上次的案子得了不少钱,所以郁梓给自己买了新的公文包和领带,从办公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又恢复了神采飞扬的面貌,郁梓心中还长着疙瘩。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骨子里究竟有多肮脏吧,郁梓松了松领带,咽下一口咖啡,闭目凝神地思考着该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笃笃——”
郁梓听到敲门声抬起头,“进来。”
黎湘将一沓资料放在郁梓的桌子上,“这是新的委托案件,委托人稍后就来。”
“好,我知道了。”郁梓点头道。
“那我先出去了。”黎湘转过身,又忍不住回头瞄了郁梓一眼,郁梓撑着下巴像是在烦恼着什么,漂亮的双眸显得有些迷茫,黎湘忍不住问道:“郁律师,那个、你有什么烦恼吗?”
郁梓看到黎湘一脸担心的表情,不自觉地就将自己一直在思考的东西说了出来,女人大概都是一样的,不管个性有多大大咧咧,但都有一颗纤细敏感的心。
“黎湘,你说,要怎么做才能让一个人绝对地信任你?恩,就是什么事情都告诉你,对你没有一点儿防备?”郁梓像个不耻下问的好学生,漂亮的双瞳微眨,等待着黎湘的答案。
黎湘心一沉,面上却还是微笑道:“那个人是朋友吗?”
“……不是。”郁梓肯定地摇头,战凛怎么可能会是他的朋友!
黎湘的脸色更不好了,果然。。。郁律师会问这样的问题是因为那个男人吧,不是朋友。。。所以是爱人么?
“郁律师,如果那个人很爱很爱你的话,应该就不会对你有所隐瞒吧,相爱的人总要彼此信任。”黎湘认真地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黎湘已经带上门离开了,郁梓还在慢慢咀嚼着刚才听到的话,从西装袖子里抽出那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呆呆地注视着,“如果很爱,就会信任……”
的确是呢,医生大人就无条件地相信他,即使自己已经变得千疮百孔,医生大人只会心疼却没有责怪他,可是他呢,似乎很少跟医生大人说起过自己的事情,原来相爱也未必会互相信任,医生大人做到了,他却没有做到。
爱,但是战凛那个男人身上有爱吗?他会爱一个人吗?这似乎有点儿难以想象,那个冷血魔鬼会爱上什么人才是个笑话吧?
即使这样想着,但郁梓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既然他已经这么靠近战凛了,得不到他要的那么一切不是都白白牺牲了吗?不管怎么样,必须得要尝试,如何让一个男人爱上自己,这个问题整整困扰了郁梓一整天。
以前在每间学校郁梓都是万人迷,他什么也不用做每天都有一大堆像苍蝇一般烦人的男女围着他乱转,只是现在对上的人是战凛,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那个男人的床伴数都数不过来……
郁梓咬着嘴唇,究竟怎么样才能让战凛的眼光只放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呢?
第040章 那不是凛爷的人吗?
下班的时候郁梓没有选择搭乘公交车,看着时间还早,不如当作锻炼身体一个人走一走。
拐过熟悉的街角,郁梓在一间情侣西餐厅的门口停住了脚步,这间餐厅x市也有一间,是有名的连锁西餐厅,去d市参加医学会演讲的前一天纪哲谦曾经带他到这间西餐厅吃过西餐……
郁梓推开西餐厅的大门,点了一杯柠檬水,坐在了当时他们坐过的一模一样的位置上,郁梓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轻轻咬着嘴里的吸管,酸酸的味道顺着吸管进入喉咙,冰凉刺骨,从透明的玻璃上可以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从建民医院走出来,然后越走越远。
郁梓捧着柠檬水将脸靠在冰凉的玻璃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玻璃,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纪哲谦的背影,郁梓闭上了眼睛。
“我的郁梓,等医生大人下下周回来后,要送你一个礼物,不准不收!今晚做梦要梦见我,我的郁梓,你听见了没有?”
九月情人节那天透过手机传来的纪哲谦的声音,仿佛已经过了很久,现在想起来竟像是一场梦幻般……
医生大人要送给他的礼物究竟会是什么?不管是什么,都不会再到他的手里了吧。
************又整整一周没有再见到战凛,听林叔无意间地提起过这几周会是战凛一年最忙的时候,因为这个月的出货量是最大的,郁梓有考虑过要不要学那些男人一样去讨好战凛,但这种事一点儿也不符合自己的作风,怎么着他也是做不出来的。
工作上田想华依旧没给郁梓好脸色看,好在因为郁梓赢过一次所以田想华也没那么嚣张了,倒是对黎湘更殷勤起来,搞得黎湘吃饭的时间总是躲在郁梓的办公室里吃。
那部镀金手机里的联系人少得可怜,郁梓本来就没什么朋友,手机几乎没响过,少了纪哲谦的存在,每天除了上班郁梓没有一丁点儿娱乐节目,纪哲谦从那天以后再也没有来找过郁梓。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郁梓正找着地方避雨,迎面却撞见了天狱的经理,经理正准备到天狱去上班,不听郁梓的任何解释与借口,硬是把他拉到了天狱。
“经理,我真的要回家了。”郁梓哭笑不得地道,要不是这经理是个女人,他真想直接甩开拉着自己的手。
“哎呀!现在不是正下雨么!晚一点点回家没关系的啦,今晚不用你唱歌,就陪我喝喝酒吧!你说了偶尔会来天狱驻唱的,都没见你来……”经理咋咋呼呼地道。
郁梓捱不过她的软磨硬泡,勉强点头答应了,反正他也没什么节目。
在天狱里的凛厅沙发上坐下,郁梓留意到舞台上已经换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唱歌,这男人唱得比他好,郁梓的歌声很平淡,像在述说生活,而台上的男人声音充满了磁性,唱英文歌很好听。
郁梓靠在沙发上喝着天狱出名的鸡尾酒,经理陪着郁梓说了会儿话便换工作服去了,郁梓现在的样子跟之前在天狱差别还挺大,经理好奇所以问了问,郁梓觉得在霓魇发生的一切没必要告诉别人,便随口说因为心情好所以去换了个发型,但换了个发型倒没几个人能认出他来了。
“小帅哥,长得挺中爷意呀!”一个中年男人朝郁梓吹了声口哨,郁梓没有理会,眼角轻瞥却看到南羽躲在角落里喝着酒,他还真是不死心地硬要跟着自己呢!似乎从认识以来就一直这样……
郁梓脑袋一偏躲过那个中年男人的咸猪手,手术刀落在手中快速地一挥,中年男人的一撮头发被削到了地上,那男人咒骂了一声,在看清楚郁梓的模样后恍然间觉得有些熟悉,但更多的是惊艳。
色字头上一把刀,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几个男人快速地朝郁梓扑了过去。
等经理换好衣服出来后,场面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南羽握紧的双拳暴着青筋,眼看着那些恶心男人将手探进郁梓的衣物中痛苦地别开眼,想了想又站了起来,走到经理的身边暗示性地道:“那不是凛爷的人吗?”
经理猛然醒悟过来,转身回办公室打电话,南羽靠在墙角边心惊胆战地看着,多次想要出手,却看到郁梓拼命摇头地阻止,握紧的双拳终究是放了下去。
在郁梓用手术刀划破了那个中年男人的名贵西装后,男人的兽。欲顷刻间被刺激到了最顶峰,刚跟战凛谈了不小的生意跟兄弟们到天狱的凛厅来庆祝庆祝,没想到这小男人这么不知趣和扫兴,竟然敢拒绝自己!
中年男人看着自己的手下将郁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