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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想到给自己派任务的人的身份,他就放下心来了,那还不是这几个做生意的人能搬得动的存在。
既然这些人和李佑铭有关系,那索性就把事情提前说出来,说透明得了。反正迟早他们也会知道的。该怎么做,都是聪明人,不点破。
张康闻言,当即暴怒,站起来就要骂人了。
可是王梓,王老板却一把按住张康,当先站起来笑道:“这样啊,好,那我们知道了。谢谢蒋所长告知,我们走吧。”
蒋所长有些纳闷,这就走了?咦?关系并不铁啊,竟然没有捞李佑铭的打算?
也好,这省了自己一份心了。
走出派出所,张康和明哥狂怒:“什么狗屁贩毒啊?”
“怎么什么帽子都给李佑铭脑袋上安?”
“虽然他被抢他娘一笔,大块姚西市消费者的人心,但把钱没收就好啦,有必要这么整他么?”
“谁在整他啊?”
“那个熊强是谁呀?没听过这号人啊。这么大能量呢?”
“也是胆子肥,这种帽子都给李老板头上送。”
“……”
明哥有些不甘:“我生意就这么被耽搁了?我还要上班呢,你拉我干啥啊,得把李老板捞出来啊。这一看就知道是被坑害了。”
王梓眯着小眼睛说:“咱们几个肯定是捞不出来的,对面不是还有个吃早餐的神仙嘛?他说了算。”
众人瞬间就想起来了徐市长,心中大定,得了,有他老神仙出面,这件事就平冤昭雪了。
张康等人来到早餐店,正赶上徐市长擦嘴呢,徐市长有些纳闷:“人呢?”
王梓连忙说:“捞不出来。”
“嗯?”
徐市长一挑眉头,心中立马就知道,这里边有事儿。
张康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后,徐市长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说……那个人叫啥名字?”
“熊强。”
徐市长闭上眼睛回想了一阵,睁开了眼,眼里有一丝笑意。
“熊强?呵,原来是你个老鬼搞事情啊。也难怪,你女婿啊,肯定得力保啊。”
明哥好奇的问:“熊强是谁啊?怎么听都没听过啊?”
徐市长挥挥手:“你们不认识,低调的都快没有了。他老丈人谨慎了一辈子,最害怕的就是被别人知道谁和他有亲戚关系。”
“他老丈人是谁啊?”
“别操心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徐市长想了想,笑道:“那个谁……”
张根子纳闷:“喊我?”
“你答应那就是你了,你想办法去跟李佑铭说个话,就告诉他,什么都不用说。一个字都别说。就行了。”
张根子苦着脸:“为什么是我啊?”
徐市长理都没理他,转身就上车,把车倒出来之后打开车窗又说:“我去上班了。你们散了吧,去涉足旅行社说一声,就说中午两点开门。别把客源伤了。”
众人闻言一个机灵,心中当即有底了,中午两点开门。那就很明显了,中午两点之前,李佑铭就出来了……
心中对这不显山不露水,有些狡猾但不让人讨厌的徐市长,心中多了丝忌惮和敬畏。真正的人物啊,这气场,举重若轻!
悲催的张根子再次来到了派出所,腆着脸找到了蒋所长,心想自己早知道不答应来着。
徐市长怎么跟李佑铭一个德行啊,那谁……你答应那就是你了。
“张老板怎么又来了?”
张根子微笑着发了一根九五之尊,帮蒋所长点燃火,轻声道:“我想见李佑铭一面。”
蒋所长面无表情的坐下:“张老板和他什么关系啊?”
“我是他干爹。”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张根子跟李佑铭呆久了,就知道这个道理了。
‘噗……’
蒋所一口茶叶水就喷了出来,缓过气来苦笑道:“用不着这样吧。”
张根子嘿笑一声:“给个面子咯。”
“这个面子不能给你,他现在是重刑犯。关系重大。”
“可李佑铭是我儿子啊,我总不能见都不能见他一面吧?”
“见是可以见,但是根据法律,只有在法庭上可以会面。如果有机会,可以在看守所进行探望会面。”
张根子心里发苦,看吧,早就猜到这是个巨难题了。
“让见一面吧,蒋所的儿子好像负责了一个房地产投资项目吧?我亏点,五百万算是扔了,我的公司跟他合作。”
蒋所闻言,眼珠子一转:“呵呵,张总这是行贿啊。”
“我又没给你钱,怎么行贿了?我只是在万千合作伙伴里,挑了蒋所的儿子嘛。毕竟蒋所的儿子业绩突出,能力超强,团队专业。有什么不妥么?”
“小刘啊,去带张老板见李佑铭一面,五分钟。”
蒋所毫不犹豫的笑着答应了。
张根子心在滴血,就你那破儿子,神他吗要跟他合作啊。跟别的项目经理合作,能省至少五百万的资金。跟他那一点也不专业的破儿子合作,五百万省不下来不说。那孙子雁过拔毛,自己兜里恐怕还要落个两百来万。
这就是徐狐狸的坑爹之处啊,这就是这个任务的艰难之处啊,见李佑铭一面,给他带句话的价值是将近七百万!
张根子来到小黑屋的时候,正赶上李佑铭蹲在小黑屋里刷牙呢。
当警察打开牢房门的时候都惊呆了,看守他的副所长,以及两个干警见了鬼一样的吼道:
“你的洗面奶,牙膏牙刷哪来的?你哪来的水,你哪来的洗脸盆!我的天呐!”
李佑铭嘴里叼着牙刷子,暧昧的看了眼副所长。副所长就曰了狗了,转过头去,果然看见老将一双严厉的眸子瞪了过来。
蒋所也在纳闷,怎么回事的啊?这李佑铭有魔力不成?怎么每个来看守他的人,都能被他买通啊?西餐搞得到,中餐搞得到,连洗面奶牙刷脸盆都搞得到。要是自己三天不来视察,他甚至能在牢房里边耍小姐!
除了买通看守人员,蒋所是找不到任何解释的,毕竟老年人想象力有限……
张根子一看见李佑铭,心里就不舒服了,这坑钱的孙子为什么在牢里过的这么好啊?好气呀。
他坑了我们那么多钱,我们还不得不保他。想看见他吃点苦头,这孙子却过的贼舒坦了。
李佑铭看见张根子,当即就是一愣,吐了副所长一脚牙膏沫子,惊讶道:“怎么是你来?”
“不是我是谁?”张根子没好气的道。
李佑铭神色变幻一阵:“没什么。你们帮忙的话,也好。不用劳烦那个人了。”
“哪个人啊?”
李佑铭转移话题道:“带烟了没?我就后悔没在那儿屯些烟啊。”
张根子扔了一包中华过去,正要说话。
蒋所长纳闷的插嘴问道:“不是,我没理清。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李佑铭点燃一根烟,轻描淡写的道:“噢,我是他舅舅。”
蒋所瞪大眼睛:“他不是你干爹么?怎么你又是他舅舅了?”
张根子深吸一口气,忍下拂袖而去的怒火,搭七百万进去,凭空得了个舅舅……
第四十一章:背后黑手
早上十点,经审核,确认熊强等人不构成犯罪,于是把他们放走了。
熊强等人出了派出所,只觉得恍然隔世,有种两世为人的感觉。
那张经理摘掉眼镜擦了擦泪水,都被吓哭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自由的天空了呢,那个孙子可真阴险啊,差点就给咱套了个预谋入室抢劫的帽子。三百多万呐,这不得把牢底儿坐穿?”
熊强自得一笑,没有解释什么,心中发狠,李佑铭这次老子不把你整死,我就是你孙子。
本来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情,结果神他吗能想到李佑铭这孙子屯了三百多万现金在屋里,差点就让他得逞了。也得亏是自己有个牛逼的老丈人,才免了这一劫难。
不过,让自己动用了这么大的人情关系,还给老丈人留下了无能的印象。这个仇熊强觉得自己肯定得报,不把李佑铭整死,他就觉得自己算是亏了。
遣散了其余几人,熊强连忙驱车去了老丈人家里,规规矩矩的坐下之后,低着头是看也不敢看老丈人那张阴沉的脸。
“废物!”
两鬓斑白的老头抓起茶缸子,狠狠的砸在了熊强身上。
熊强连挡都不敢挡一下,身体一颤,脑袋垂的更低了。
“唉,算了,事情已经出了,但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得把余孽彻底按下去。你懂我的意思吧?”
熊强连忙点头:“爸,你说该怎么办。”
老头点燃一根烟幽幽抽了一口,三角眼里闪过一抹阴狠之色:“这件事情必须要按下去,要从快,从重,低调的处理。首先就是不能引起其他任何人的注意,让这件事只在他们派出所范围内流传就可以了。让市局也只是稍微知道一点,但不知其详。这件事情经不得深入调查,漏洞还是太多了。”
“那……怎么弄?”
“那个李佑铭无父无母无亲人?结婚了没有,媳妇呢?”
“没有,他好像从小就没母亲,他爹前段时间死了。还没女朋友呢,过硬的朋友也没有。”
“孤家寡人一个?那就好办了。”
“怎么办啊?”
“现在已经给他坐实了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那么接着就只需要烧一把火了。”
“什么火啊?”熊强问道。
“你想办法去联系些道上的人,那些小瘪三啊,混混之类的。让他们把零碎的白面儿给你,你想办法藏进那个李佑铭的家里,藏得隐秘一点……”
“啊!”
熊强惊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就有些开始颤抖了起来。这太夸张了,太可怕了。
老头继续说:“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已经坐实了,那么只欠东风,只需要一丁点的白面儿在他家被发现,立马就坐实了他是个不需要审问。你中午三点之前把这件事办成了,他下午就被押进看守所。我运动一下,明后天就提交检察院。争取一个礼拜内把他枪毙了。”
熊强惊得瞠目结舌,整个人都赶紧不好了。他也只是想想要把李佑铭整死,却没想到做这么绝。不由得,对这个老丈人更是惊惧了几分。
太可怕的心机了。太阴狠的招数手段了。
说的轻飘飘的一句话,争取一个礼拜之内枪毙。
熊强着手去办这件事,他却根本不知道,他从他老丈人家一出来,就被人跟上了。
扬子开着一辆不显眼的普桑,默默吊在后边,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那帕萨特,不紧不慢。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的,别看张康有时候挺憨,精明的很。不用老徐交代,张康自己就知道,熊强一出来肯定要整幺蛾子。
扬子跟踪了一会儿工夫,就看见熊强找到了一个道上的二流子,皱皱眉头,给张康打去了电话,打电话的同时,无师自通的用手机拍照,留下了张康和那二流子勾肩搭背的场面。
张康知道熊强的行踪之后,心里就明了了,那二流子是他市流窜过来的悍匪,做的什么勾当他清楚的很,一知道熊强联系这人,心里就把熊强的计划猜的**不离十了。
于是,张康又连忙给徐市长汇报了起来。
徐市长听完后,笑呵呵的挂断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一边批改文件,一边有些好笑的自言自语:“暗中搞事情?我还以为你把你女婿弄出来就得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谨慎啊,要把所有的威胁苗头全部一下子按死。厉害了我的哥,那我就烧一把火,偏偏不让你低调处理。”
“……”
派出所里。李佑铭得到了贵宾的待遇。
为了避免李佑铭这个“魔术师”层出不断的幺蛾子,蒋所直接将他关到了门卫室里,锁在暖气片上。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门卫室这种地方,一般是值班的人坐在里边看电视,打盹的地方。别的没有,就是二十四小时有人。
“嘿嘿,劳驾,给个座儿啊。”
李佑铭蹲在暖气片下边,笑嘻嘻的说。
老警察瞥了他一眼,呵笑道:“都是完人了,还坐什么坐啊,蹲着吧您嘞。”
李佑铭眉头一挑:“你凭什么说我是完人啊?”
“要完了的人呗,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事情我也都知道,这会儿尘埃落定,我也没啥不敢说的。你说你那破店,卖给人家不就行了呗?强硬个什么劲儿啊,现在钱也没了,未来也没了。”
李佑铭哈哈大笑:“你确定是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