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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像有些人,整天里胡话、谎话、假话都挂在嘴边!”
楚合萌的脸色顿时吓得一片苍白,连连挥手道:“我才不要培训什么武术呢!再说了,你们邢氏财团难道准备让我去当保安吗?让我学什么武术啊?”
“连你这样没头没脑吃得又多的家伙,当保安我也养不起你。”
“谁要你养了?我说不学就不学!我是表演系的,又不是武术系的。”
邢浩东一把抓住了想要跑开的楚合萌,道:“你原本就有武术底子,现在再学一个月,根本难不了你!”
“那你干嘛不学?”
“你怎么知道我没学过?”
楚合萌彻底无语了,想要挣脱邢浩东的手,却发现他的手上特别有力,她被钳制的动弹不得。楚合萌咬了咬牙,这么久以来她都为了邢氏财团对邢浩东唯命是从,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这么久,难道她一点主见都不能有吗?
说她丑说她胖,现在还说自己没智商?新仇旧恨全部涌上了楚合萌的心头,尤其是安雅和他卿卿我我的模样浮现在她心里的时候,她终于是按捺不住了,一个转身,一个劈掌,竟然使出了当年她在孤儿院里跟特种兵学的招式。
邢浩东没料到楚合萌突然袭击,微微后退了几步,却也挡下了楚合萌的进攻,“好啊,只要你楚合萌现在能在这里打过我,我就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你提前进入第三个月的实习期。”
“好啊!邢浩东,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落地,邢浩东松开了她的手,他从小身子不好,跟着他的干爹在这里学上几年的功夫后,整个身子才变得硬朗起来。所以他让了楚合萌几招,不想趁人之危。
而楚合萌却奋力冲击,拳脚相加又急如旋风,眼神如刀,神色严峻,俨然一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的模样,招式咄咄逼人。邢浩东原想着她只在孤儿院里学了一些防身的本事,只要他躲闪不进攻,那么也不至于被楚合萌占了上风。可是几拳下来,邢浩东发现自己错了。
愤怒的楚合萌加上这身身手,比一头发疯的公牛还要可怕!
邢浩东不敢再松懈,集中精力开始出力反击。虽然楚合萌的身手很快,但毕竟自从离开孤儿院后,她为了生计没有再练过功夫,眼下对付的还是一个从小到大精通武术的男人,几个回合下来,楚合萌也渐渐招架不住。她最先过于凶猛,没有保存实力,现在邢浩东厚积薄发,楚合萌几招下来,已被邢浩东抓着衣襟连连摔倒在地。
而他,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因为在真正的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就会心软。
他想要楚合萌知道,三个月过后她所面临的的危险,是比林森和贝熙要面对的还要危险上百倍!如果她不学好防身的技术,如果她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从危险中逃脱,那么他……他邢浩东……邢浩东揪着楚合萌的衣领忽然一愣,为什么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竟然会如此的惶恐?
楚合萌趁此机会翻身跃起,反手扣住了邢浩东的手,喘着粗气道:“现在你认输了吗?”
“要是我是的你敌人,你早就死了几千遍了!”
邢浩东忽然一个转身,楚合萌反被邢浩东钳制住抵在了一旁的灰墙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近,楚合萌的鼻尖都能触碰到邢浩东的脸。他们鼻息相缠,胸口都剧烈的起伏着。楚合萌那对高耸的双云柔软如棉,蹭在邢浩东的胸膛上,竟然让他的心猛地一颤,没来由的在他胸中腾升了一股热气。
他迷茫地望着她,她的眼睛似乎都在述说什么故事,她呼出的香气扑哧在邢浩东的脖子上,逗得他痒酥酥的,体内某种无法压抑的冲动似乎就要破体而出。两人四目相对了良久,他没有进攻,她没有反抗,微风带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包裹着邢浩东,让他不禁沉醉。
楚合萌的眸子一沉,忽然一声低吼,双手抓住了邢浩东的肩头,双腿像是树藤似的缠绕着他的大腿,远远看去,楚合萌就像是一只八爪鱼黏在了邢浩东的身上,那对柔软的宝贝死死地压着他的胸膛。邢浩东震惊的还没回过神来,藏匿在心里的那头猛兽却已经突然冲出了禁锢,燃烧着他浑身滚烫。
等楚合萌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硬硬地顶着自己下体的时候,她脸颊通红的松开了邢浩东,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怒斥道:“你这个流氓!”
邢浩东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唤醒了他的意识,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身体的变化,立刻尴尬地低吼道:“是你自己往我身上跳,引诱我在先,你还骂我是流氓?我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矜持的女孩!”
“你……你……你这个混蛋!”
楚合萌羞红着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冲上前去又是抓,又是挠,又是踹,又是踢,甚至抓着邢浩东的手背一口咬了下去,疼得邢浩东忍不住的大叫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邢浩东一把推开了她,“你得了疯牛病还是狂犬病啊?”
楚合萌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指着邢浩东的鼻子痛骂道:“你才是畜牲!”
“好了好了,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一个男人拍着手,忽然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满脸是笑。
第三十三章 荷花醉酒
“笑什么笑?不准笑!”楚合萌和邢浩东竟然异口同声地冲那人吼道。
来人一愣,忽然开怀大笑起来:“你们简直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谁和她是冤家?”邢浩东不屑地说道。
楚合萌冷哼了一声,道:“是啊!我是你的债主!”
说完,楚合萌忽然又看向来人,突然低吼道:“你刚才都看见了?”
“嗯,对啊!”
“你……你……你!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楚合萌说着一拳揍过去,却被那人不偏不倚的挡住了。
他温文尔雅的一笑,声音格外的清秀,道:“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浩东的大师兄,鹤喀。你可以和浩东一样,直接称呼我的名字。”
“鹤喀?”楚合萌挑了挑眉梢,对眼前这位斯斯文文的大师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样,“难道你的师傅没有教过你,非礼勿视吗?”
鹤喀突然噗嗤一声大笑了起来,胳膊搭在邢浩东的肩头上,笑道:“你们夫妻两口子的事情,原本就应该关上房门自己解决的。既然你们当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的,还让我不要看,我要是不看的话,我事先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不能看的啊?”
邢浩东用胳膊肘顶了顶鹤喀,楚合萌也抢白道:“谁和他卿卿我我了?我看你虽然长了眼睛,但是也是有眼无珠!这样的场面你也能看成卿卿我我?我建议你最好找眼科医生看看。”
“既然你们不是在卿卿我我,那么又有什么非礼勿视呢?”
鹤喀顺着楚合萌的话说下去,反倒是让楚合萌瞠目结舌地哑口无言。
邢浩东原本还在气恼,忽然一见楚合萌竟然也会有在嘴巴上吃亏的一天,顿时激动的搭住了鹤喀的肩头,笑道:“想不到你竟然能把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说过去,看来今天这杯酒我必须请你了!”
“无论如何,这杯酒你肯定请定了。”
邢浩东和鹤喀两人说说笑笑的就朝外走去,楚合萌虽不想跟上去,但她环顾左右,忽然觉得竹叶沙响,冷风四起,周围这么久了也不见人走动,虽然清幽,但也清幽得太冷淡凄清了。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地快步追上了邢浩东,皱眉道:“你带我来的,现在又不管我就去喝酒了吗?不行,我也要去!”
话音未落地,不容邢浩东和鹤喀多说一句,楚合萌已经快步超过了他们。
邢浩东翻了翻白眼,无奈地吐出了一句,“你走错方向了。”
楚合萌的背影一直,头也不回,极为尴尬的侧着身子转身跑向了另一条路。
鹤喀却大笑着在邢浩东的耳边说道:“你这个妻子,挺不错的啊!”
邢浩东又用胳膊肘顶开了鹤喀,不耐烦的走在前面。
十分钟,鹤喀换上了一身外出的休闲装扮,落在楚合萌的眼里,倒也觉得他不像刚才那般似一个文弱书生了,现在更像是一个纨绔的花花公子。楚合萌撇了撇嘴,偷偷看向邢浩东,呢喃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鹤喀开车带路,车上的邢浩东和楚合萌两人坐在后排,完全不说话。鹤喀觉得十分有趣,通过后视镜不住地打望着他们,两人都双手抱肩,目光都看向自己的窗外,不像是新婚小夫妻,更像是仇深似海的冤家仇人。
“到了。”鹤喀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的一笑,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楚合萌开了车门下车,他们依旧在偏僻的郊区,只是开出了幽静竹园所在的那座大山而已。周围的景色处处充满了田园的气息,楚合萌跟着他们在田埂上走着,实在难以相信这里会有喝酒的地方。约莫走了几分钟后,她的眼前忽然映入了散发着初夏气息的荷花池,而在荷花池的四周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木头桌椅,有不少人正喝到兴头上。
“老板,这里先来两壶酒。”
鹤喀择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四四方方的桌子,三人各选了一边坐下。
“你点了两壶酒,那我喝什么?”楚合萌眨巴着眼睛看向鹤喀。
“这里的酒很烈,女孩子不适合,你喝点荷叶茶就可以了。”
回答她的,竟然是邢浩东。
虽然鹤喀也这样认为,但是邢浩东既然这样说了,他反而觉得让楚合萌喝了酒才有好戏,于是他一招手,又让老板多拿了一壶酒。楚合萌喜滋滋的,邢浩东却蹙起了眉头,道:“这女的要是喝醉了,你负责送她回去。”
“她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我对已婚女人没兴趣。”鹤喀拍了拍邢浩东的肩膀。
楚合萌却不甘心地说道:“还没开始就说我会喝醉,到时候谁醉得不省人事还不知道呢!”
“有意思,看来今天我们得好好多喝几杯了!”
鹤喀刚刚说完,他们的桌上已经上了三壶酒。楚合萌原以为是江湖片里那种一缸一缸的大壶酒,可没想到,也只是后宫戏里帝王嫔妃聚餐桌上那种精致细美的小壶酒。这样的一壶酒,能让她楚合萌喝醉?开玩笑,她以前还在餐饮店里当过啤酒妹呢!
楚合萌自斟了满满的一杯,当着邢浩东和鹤喀的面一饮而尽,还格外享受的舔着嘴唇,笑道:“啊,果然有荷花淡淡的香味,的确是好酒啊!你们怎么不喝呢?”
邢浩东无奈的翻着白眼,只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鹤喀却始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也只呷了一口作罢,问道:“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楚合萌自斟自饮又是一杯。
鹤喀侧身看着她,浅笑道:“因为依我对邢浩东的了解,他不会喜欢上你这种类型的。”
“我这种类型?我哪种类型啊?我这种类型不好吗?”楚合萌冲鹤喀瞪圆了眼睛,忽然狡黠的一笑,“只要我是女人,他喜欢上我就很正常!除非,你们两个曾经是那种那种关系?”
“喝了两杯就开始胡言乱语了吗?”邢浩东摁住了楚合萌手里的酒杯,皱眉道,“不准再喝了!”
楚合萌哪里听得进去,她在别墅里的这一个月,自从那天在食堂和安雅还有邢浩东吃过饭后,她一直都想找机会好好喝喝酒,要不是因为林森在场她躲不过他的督促和检查,她早就喝得酩酊大醉了,哪里需要等到现在?
“你是我什么人,要你管我?”
楚合萌打开了邢浩东的手,又是第三杯下肚。
鹤喀见邢浩东一直隐忍不发的样子,笑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对新婚蜜月的夫妻啊!而且,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是非安雅不娶的啊?怎么又会和这个丫头结了婚?她和安雅,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话音落地,楚合萌举在半空的手一顿,酒水冰冷的从她的胸口淋落。
邢浩东心事郁结,抬手也喝了一杯,道:“结婚证在老爷子手上,你以为我能骗过他吗?”
“这么说来,你们真的结婚了?”鹤喀的神色很奇怪,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兴奋,“那你和安雅怎么办?她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
邢浩东咬了咬牙,侧身看向鹤喀,道:“就连你都是我刚才在来竹园的路上才告诉你的,所以安雅并不知道。现在,我想请你帮我对她隐瞒。”
“这么大的事情,纸是包不住火的!再说了,你都结婚了,难道还要耽误安雅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