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头子一脸愕然地望着柳叶飞,没吱声。
柳叶飞猜想这老头这回可能真的被惊到了。这事并不难理解,佗佗很年轻,不是俗人眼中的老中医,刚才的诊治过程又没按套路出牌,还玩了一把故弄玄虚,这老头能信得过他的医术才怪。
但到了嘴的鸭子,柳叶飞没理由让他飞走。
柳叶飞又接着将了他一军:“如果您输了,我没别的要求,病好后支付双倍诊金就行,敢不敢跟我赌?”挑战的就是他这一身不屈于人的威仪。
“你激谁呢?这是诊金的问题吗?这是……”
西装男突然凑了上来,说到一半又被老头给禁言手势给噎了回去。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华佗两个字不是人人都当得起的。”老头子抬起头颇有兴趣地打量着古色古香的老宅子,胜券在握地说:“你这幢老宅子可是名副其实的古董,砸了不可惜吗?”
“这关键还得看您有没有机会砸。”
正聊着,华佗已经把写好的药方拿出来递到柳叶飞手里。
柳叶飞提着药方在老头子眼前晃了晃,自信地微笑着:“天地一号出品,必属良心之作!您拿好,十天之后我们再来分胜负。”
老头子稍作犹豫,最终还是接过了药方,道:“好,我就跟你赌这一回。”
这一仗打得,不见烽烟,却暗潮涌动。
等这对父子离开之后,华佗躺在催眠椅上长长地松了口气,从枪林弹雨中飞奔而来,却侥幸保了一条命,大概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
华佗对柳叶飞说:“飞哥,我的记忆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下回带这样的疑难杂症回来之前,能不能先给我打声招呼?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啥意思?你可是华佗呀,华佗还需要什么准备?”
“我……这不是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心里有点底气不足嘛,你说要是万一误诊,开错了药方什么的……”
“佗佗!”柳叶飞打断他的话,郑重提醒道:“你给我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啰,哥这次把老宅子都押了进去,咱能不能愉快地把自信捡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
“哦。”
“你的买药钱,收好,不谢。”
柳叶飞把卖手机换来的钱豪爽地扔在华佗肚子上,瞬间令他的灵魂得已升华,进入到了感恩戴德的状态,激动得想哭。
柳叶飞知道这家伙在想些什么。
虽然他拥有了华佗的记忆,但他本身的苦逼记忆并没消失,一个从小到大被家人嫌弃,时刻面临死亡的病怏子,应该很少体验这种被人关怀的感觉。
不过,柳叶飞看不得男人泪汪汪的样子。
转身边走边交待:“哥昨晚整整一宿没合眼,得赶紧去补一觉,如果有人上门找茬,就说我已经挂了,有事烧纸。还有,把门口的招牌摘下来,为免催出意外,哥打算等掌握了催眠神器的奥秘之后再重出江湖。”
第四章 任性到疯狂的妞
这一觉,柳叶飞睡得特踏实,自从摆脱小屁孩的标签学会思考以来,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这就是自信带来的神奇力量。
催眠师还是那个冒牌的催眠师,但很快将升级为冒牌2o版。
柳叶飞简单筹划了一下,等佗佗把那个老头子的病治好,不说多的,少说也要宰他个三五万诊金。到时有了那笔钱,先买个新手机,并且必需比iphone6高端大气上档次。
而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是有了这笔钱做后盾之后,佗佗的身体可以调理到位,彻底摆脱死神的威胁。
那么,接下来小白鼠的实验工程也该一步到位。
将来一旦破解了太极吊坠的终极奥秘,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它,神器在手,快乐的未来都不需要动脑子去奋斗。
柳叶飞做了一个梦,梦到睁开眼睛就忙着数钱,闭着眼睛还是在忙着数钱。
一天,看到心目中的女神为了上头条而跟戏中女一号施展各种撕逼手段,他一麻袋炒票直接砸小编面前,然后轻抚小编乱得像鸟巢一般的小脑袋,低调地说了一声:“兄弟,给自己放个假吧,这个星期的头条哥买断了!”随后,助纣为虐的成就感化为放肆不羁的豪笑声充斥着整幢裤衩大楼。
等他开着豪车正准备去迎接女神感激涕零的拥抱时,天边突然雷声震野。
下一秒,他就想撕了佗佗。
睁开眼睛就看到佗佗站在床前,左手拿着一不锈钢大碗,右手拿着一不锈钢勺子,一个劲地敲着,别提有多卖力。
“你有病吧!”柳叶飞郁闷地望着华佗。
“正在积极治疗。”华佗又凑近猛敲几下,刺耳的噪音直接灭了柳叶飞的抗议情绪。华佗一本正经地提醒道:“现在是农历十月初八上午十点整,你好像已经整整睡了24个小时!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你刚才究竟梦到了什么?笑得那么yin荡,怎么叫都叫不醒。”
柳叶飞故作严肃地回道:“我心目中的佗佗,绝对不是个八卦佗。”
“……!!!”华佗无语。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柳叶飞跳下床伸了个懒腰,然后边做转体运动边道:“如果将来我们达了,钞票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而我的小腰子却不给力,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催境界?”
“等你达了再说吧,现在就有个美女在外面等你。”
“这玩笑一点也不刺激。”
“真的是个美女,完美尤物。”
“佗佗,不是我说你,你这人真的很没职业精神,我说过这两天不接客的,你怎么还乱放人进来呢?”
话没说完,穿着四角花裤衩和白背心的柳叶飞已经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留下一脸鄙视的华佗站在原地。
快到前厅的时候,柳叶飞又收住了脚步,转身往洗漱间跑。
想到对方是位美女,他破天荒地注意到了自己的形象问题,牙齿刷了两遍,头梳换了七种造型,最后才喷上胶确定下来,末了还精心地修了一下指甲,把最能塑造身材的那套时尚休闲装穿了起来。
在前厅等待的女子,正百无聊赖地观赏着穷徒四壁古建筑,听到后门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扭头望过来。
这一望,望得柳叶飞心里五味杂陈,再也无法往前迈进。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比有股狂暴的妖气扑面而来,然后,整个人就像风中凋零的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飘向万丈深渊,逆天的心里落差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信你看,她拉着一个行礼箱,脚穿平底休闲鞋,黑白混色的连衣裙上沾满了血渍和污泥,好像刚在混乱的菜市场跟人大战过三百回合,长凌乱得一塌糊涂,脸颊也污脏得令人不忍直视,不剩半寸干净的皮肤。
横看竖看,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浑身上下都散着一股浓烈的难民气息。
如果非要从她身上挖个亮点出来,好吧,她体形匀称,特别是上围曲线,很具立体感,很有视角冲击力。
但是,柳叶飞觉得佗佗的审美标准真不应该这么低俗,衡量一个女人是不是个尤物,怎么能只看人家的胸围呢?明明……明明应该加上脸蛋!
“找我什么事?”柳叶飞揣着一颗崩溃的小心脏往椅子上一躺,双腿高高翘在桌面上,点了根烟,心道:“佗佗,你已经病得无可救药了,这次连哥也拯救不了你。”
“你好,我叫吴梦。”
“直接说事。”
“催眠。”
“很抱歉,请回吧,这事我帮不了你。”
“我知道你叫柳叶飞,也知道你的能力。”吴梦直言道:“前几天有个叫白静的女人来找过你,被你催眠之后,回头就忘了自己是谁,然后被她老公顺水推舟送进了精神病院,这事你否认不了。”
“敢情你来这找茬的是吧?!”柳叶飞指着她的鼻子警告:“不要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把白静催成了神经病?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可以告你诽谤!”
“大师,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
“我刚才说那些话只是急于证明你有能力帮我,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见谅。”吴梦如实道:“今天我来这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帮我催眠一次,我想忘掉过去的所有事情,求你帮我一次。”
柳叶飞再次仔细打量她。
呃,身材是好,但这副凌乱污脏的模样儿还是看不出究竟美在哪。不过,她的诚意倒不像是假的,感觉得出来,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没故事的人不会像她这样,憔悴的黑眼圈圈着迷茫的瞳孔,瞳孔中隐约散着一种叫做痛苦的东西,估计恶魔见了都要为之扼腕,然后长长地叹息三声。
看在她这份诚意的份上,柳叶飞很诚挚地劝道:“吴梦小姐,既然你知道白静,那应该知道催眠的风险。回去吧,回去洗把脸,好好睡一觉,你还是很美的,关于催眠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了你。”
吴梦没有撤退。
她把精致的手提箱搬到桌面上,熟练地打开箱盖。
有那么一瞬间,柳叶飞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梦里,一时缓不过神来。他看到,皮箱里装的全是红艳艳的现钞,一捆一捆的,码得整整齐齐。
“帮不帮?”
吴梦拿出两叠现钞砸在桌面上,俩眼睛一直盯着柳叶飞,看得柳叶飞心里直咯噔,直痛苦,匆匆把脑袋低了下来。
为了表示自己很淡定,柳叶飞顺势点了根烟。
“帮不帮?”
见柳叶飞没吱声,吴梦又连着拿出好几捆现钞砸在桌面上,声调也提高了一个档次。
柳叶飞用眼角余光偷偷扫瞄着台面上的现钞,立马感觉自己的抵抗力实在是弱暴了,瞬间有种想扑过去的冲动。如果一捆是一万整数的话,数数正好是十万!十万啊!这得装多少次神棍才能坑到这十万!
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会跟钱过不去?
答案只有两个字傻冒。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在遥远的未来,柳叶飞一直坚定地认为,傻冒两个字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原因很简单,他一直视财富为亲爹,而他,也打算一直当个为亲爹鞍前马后、两肋插刀的大孝子。
沉默片刻后,柳叶飞把半截烟屁股扔在地上,狠狠地拧了一脚。
正当他准备接单的时候,有些急躁的吴梦美媚突然将任性挥到了巅峰境界,那股子狠劲一迸出来,整箱钱全倒在桌面上。
“帮不帮!”
“……!!!”
这一招彻底把柳叶飞搞残了,两腿一软,就差没给人跪下。
别说是他,就连站在后面的华佗都看傻了眼。
俩人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电视里看到的不算。这些钱堆在桌面上就像一座小山一样,那叫一个勾魂摄魂。
“我今天来了,就没打算装着记忆回去!”吴梦对柳叶飞说:“如果你能让我忘掉过去所有的事情,这些钱都是你的,我一分都不带走。”
第五章 儿歌版催眠神曲
当整箱现金堆在眼皮子底下,柳叶飞毫无意外地被征服时,华佗的反应却出人意料的冷静。
他连拖带拽地把柳叶拉到了后院。
“飞哥,咱能不能矜持点?”华佗很慎重地提醒他:“这女人这么有钱,背景肯定也不一般,万一催出了问题怎么办?她那些三姑六婆九叔公要是操着家伙砸上门来,你能扛得住?”
“这是几个意思?”
“你自己说过的呀,在没有掌握太极吊坠的核心奥秘之前不再接单,我觉得,这钱咱最好还是别捞。”
“那是之前的想法。”
“飞哥……”
“打住!别试图给我洗脑。”柳叶飞当机立断地比出一个禁声的一字手势,郑重道:“你的药费到底需要多少,目前还是个未知数,在生活没有绝对的保障之前,别跟我提什么矜持不矜持。所谓富贵险中求,哥今天就赌了这一把,就算捅出了天大的篓子,苍天又能把我咋滴!”
说到最后八个字的时候,柳叶飞雄心勃勃地加重了语气。
眼看着柳叶飞像头倔强的小公驴一样,义无反顾地奔赴催眠治疗室,刀山火海都阻挡不了,华佗无可奈何地拧起了眉头,稍作犹豫之后,匆匆跟了上去。
不到五分钟,一切道具都准备就绪。
吴梦坐在催眠椅上,桌子对面坐着柳叶飞。
虽然柳叶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但是,令他血脉偾张的绝不是对面极具立体感的傲人胸围,他关心的只是桌上那堆崭新的百元大钞。
行动证明一切。
他对吴梦说:“这东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