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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证据确凿。
同样也没人会在意那九十九条证据只能判他三到五年,剩下的那条证据却可以判他枪毙。
另外,他很怀疑自己有没有机会活到开庭的那一天?
就这么个证据,一切的性质全都变了。
擦边球变成了恶性犯罪,一群生活糜烂的纨绔子弟变成了性质恶劣的*奸集团,他以前结交的狐朋狗友和他们的父母全都会被牵连进去。
为了保证大部分人的安全,最好的办法不是证明他的无辜,而是让他彻底闭嘴。
………………
“我真是弄不明白,还用得着栽赃吗?”吕玉翎有些理解不能。
谢小薇在一旁沉默不语,她不知道怎么去评论?从道德方面来说,她肯定不喜欢栽赃嫁祸这种事,但是从感性上来说,那个人渣确实该死。
和外表看上去完全不一样,谢小薇从来不是一个性格柔顺,尊崇法律的女孩。
从小就生活在仇恨之中,很长一段时间,复仇就是她唯一的目地,所以从骨子里面她对所谓的法律或者规矩并不怎么在意……她有她的一套判断对错的依据。
“我可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作为一个坏人,为了目地,不择手段,不是很正常吗?”江宁懒洋洋地问道。
在他看来,坏人可以随意破坏规矩,好人就不能越雷池一步,这本来就不公平。
这是他从小学到大学,和那些流氓混混斗了无数次,总结出来的教训。
当规矩没办法束缚住那些坏人,只能束缚好人,这些规矩绝对有问题,订这些规矩的人肯定是王八蛋。
这帮王八蛋要么是故意给自己留一扇后门,要么就是十足伪君子,就像岳不群那样,订一堆规矩束缚别人,实际上自己根本不遵守。
“好了,别再管那个家伙了,这叫罪有应得,没什么需要可怜的。”喵姐同样也不怎么在乎法律。
“我又没可怜那个胖子。”吕玉翎嘟囔了一声。
“那么你还说这些干嘛?”喵姐看着吕玉翎。
吕玉翎微微一愣,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是啊!这管我屁事?”
“那个助教和他的女人呢?”小丫头对这更感兴趣。
“这还用问吗?”喵姐轻笑了起来:“肯定是送去毛里求斯,那边需要用人,特别是技术方面的人。”
“是这样吗?”小丫头拉了拉江宁的袖管。
“没错。”江宁只能承认。
“可惜,散场了。”野丫头伸了个懒腰,她真把这一切当成了电影,可以一边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一边欣赏。
“是啊,这样玩其实挺有趣的。”小丫头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身为妖怪,她们的生活是相当无聊的,以前还需要上学,现在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她很想找点事情做做。
“要不然再找一个正在自杀的人?”小丫头两眼放光。
“可以考虑。”江宁并不反对:“不过有个条件,得是那种高智商的,最好是大学教授或者研究员……另外还得是男的。”
江宁特意加上最后一句。
之前,他在舒助教的前女朋友的意识之中打过魔种,提取出来的记忆让他差一点晕倒……反正感觉糟透了,恶心极了,让他连着倒了三天胃口,到现在为止,感觉还是怪怪的。
“怎么?你打算拥有更多的分身?”喵姐看着江宁,大家原本都以为他只是做个小实验,那位助教属于废物利用,没想到这家伙玩上瘾了。
“当然。”江宁异常肯定地回答:“我刚刚发现,魔种就应该这样用。”
以前,他一直都大材小用,虽然窃取记忆这种功能确实很方便,也很实用。但是仍旧属于小道。
魔种最大的用途应该是制造分身……真正的分身。
“你要那种分身干嘛?你打算挑战人劫吗?”吕玉翎难以理解。
“我觉得天人合一……不是最好的选择。轮回转世也有麻烦,很容易陨落,就算带着记忆也没用,一开始的时候实力不行,所以我琢磨着……能不能用分身无数来替代?”江宁一下子拉到终极目标上,这可太高大上了。
吕玉翎傻眼了。
不只是她傻眼,旁边的人也都傻眼。
这家伙还不是大妖呢!已经在考虑这些了。
“好吧,我说实话。”江宁不再开玩笑了:“我偷来的那些知识都是死的,必须转化成自己的理解才行,但是这个难度太大,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只能靠别人去研究,我做的只是整理的工作。”
“你把他当做协处理器!”野丫头第一个明白过来,毕竟她比其他人更懂技术。
“差不多吧。”江宁点头承认。
“数量越多,对你的好处越大?”喵姐也明白过来了。
“那是肯定的。”江宁连忙回答,“脑子”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不够用的,数量越多越好。
可惜,这玩意儿可遇而不可求……
508 闹元宵
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鼻而至。
谢小薇端着两个碗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小狐狸她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是两个碗,从碗里飘出的味道除了甜腻,就是一股浓浓的桂花香,另外还有淡淡的酒味。
“吃汤圆。”谢小薇笑着把其中的一个碗递到了江宁的手里。
“等一会儿咱们出去吃怎么样?来点肉汤圆。”江宁突然来了兴致。
想要吃这东西,根本就用不着跑多远,这里是庙后街,往前就是孔庙,孔庙前面是庙街,再往前是庙前街。
庙后街只有双休日比较热闹,庙街和庙前街就不一样了,天天有人摆摊,沿马路都是小店铺,其中就有不少小吃店。
当然真要吃好东西,他给朱世禄打个招呼就行,朱大厨什么都会做,选料还讲究,味道绝对一流。
不过吃汤圆,吃的是一个气氛,味道反倒是其次……再说,他已经很久没有上街了。
“我不喜欢肉的。”松鼠摇了摇头……松鼠嘛!主食是坚果。
“我倒是还行,就是这东西太沾牙了。”小狐狸一脸厌烦。
变形术这玩意儿只能改变大致的模样,一些细节是没办法变的,比如小狐狸她们的满嘴尖牙,另外喵姐的眼睛也有点麻烦,她的瞳孔是一条细缝,所以她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总是戴着眼镜,还喜欢眯着眼睛。
江宁下意识地掰了掰自己的门牙……还好,不算很大。
“等一会儿要不要去对面打个招呼?毕竟是元宵节”喵姐对汤圆也不怎么感兴趣,作为猫科动物,她的牙齿也是那种锋利如锯齿的类型,同样不适合吃这种粘牙齿的东西,往年她碰都不会碰……现在看在江宁的面子上,至少得吃掉一些……她已经打定主意直接吞。
“肯定得过去。”江宁叹了口气,这根本就不用问。
“你不打算去一趟养老院?元宵节最适合送温暖活动。”谢小薇笑了起来。
“有这个必要吗?”江宁从来不在意什么送温暖,在他看来,这种事外表光鲜,实际上一点意义都没有,他假惺惺地去做,底下的人还得假惺惺地迎合……这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感情,同时浪费生命。
“你啊!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谢小薇评论道。
“嚯嚯嚯,我不觉得那帮老头老太太很有人情味,他们现实着呢。”江宁一开始还每天跑一趟养老院,现在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养老院里面的那些老人大多是出生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到五十年代,正是所谓的长在红旗下,生在党的温暖怀抱中的那一代,儿时受到高强度的洗脑,年青时代满腔热忱,接下来就是热血沸腾、激情万丈的十年……然后完蛋了,各种反思,各种迷惘,各种混乱。等到想明白了,他们也已经老了。
因为经历得太多,有太多起起伏伏,这些老人全都变得异常现实。
他们的现实和野丫头的现实并不一样。
野丫头讲究的是等价交换,人情相对比较淡漠,和老外有点像,她的现实是一种原则。
这些老人正好相反,他们的现实是没有原则。有好东西就拿,不拿白不拿。有好处就沾,不沾白不沾。不顺心就骂娘,不骂白不骂。看到有人掉水里,他们只会在一旁围观,心善的会拨打110。
所以江宁和那些老头老太太并不打算谈感情,仅仅看作是信仰愿力的来源,两边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我打算去看看那些狗狗。”谢小薇终于说实话了,她的脸微微一红。
她说的狗,就是苟德生以前养的野狗。
苟德生虽然没有点化能力,但是他看得出来哪条狗有灵性?
别的狗都放走了,那几十条有灵性的狗被留了下来,反正江宁手里有得是开智的灵丹……这玩意儿又不值钱,以苟德生和他的交情,当然一说就有。
苟德生手底下多了几十条狗精。
这原本是当做生力军培养的,反正化形丹对江宁来说也不稀奇,按照苟德生的想法,顶多五六年,等到它们的智慧达到小狐狸和果子狸的级别,就可以给它们服用化形丹。
这还是第一批,苟德生已经在琢磨第二批,第三批了。
他仍旧没有放弃天狗特攻队的想法,数量上不行,那就提高质量。
之前江宁要走了十几条狗,因为养老院那边需要保安。
他送过去的狗当然要拿得出手,那些狗是几十条狗里面挑出来的,首先要漂亮,看上去象纯种狗,其次性情必须温顺,不能太闹,二哈这类的绝对不行。
………………
江宁傻愣愣地看着几个小孩拖着兔子灯跑来跑去。
“怎么了?”
“有什么事吗?”
“是不是咱家老祖宗是兔子,就不能玩兔子灯?”
旁边江宁的爷爷和江家的几个辈份比较高的亲戚全都紧张了起来。
“我刚刚想到一件事,我根本用不着辛辛苦苦刻那些兔子,让人弄个塑胶模具,直接翻出一只塑胶兔子来,然后往里面塞一块木头,这不就行了?”江宁异常郁闷地解释,最好还加了一句:“还节省木头。”
听到这话的人全都傻了……然后是一阵郁闷。
有几个小辈还拽出了挂在脖颈上的吊坠。
这些兔子吊坠怎么看都感觉丑陋,还有一种逗比的味道,另外还带着一丝猥琐(正因为如此,没人愿意把吊坠挂在外面,全都塞进衣服里面,偏偏这样很不舒服,膈得慌)。
“没关系,老家伙的耳朵又长出来了,回头再砍一次。”江宁一拍巴掌。
底下好多没拿到吊坠的人暗自庆幸,都想着这样实在太好了,不过江宁的爷爷有点顾虑:“这不太好吧,毕竟是老祖宗。”
“宁宁……你怎么管老祖宗叫……”江宁的老爸卡住了,他儿子可以管老祖宗叫老家伙,他可不敢。
“其实用不着塑胶的,外面有卖一种绒毛挂件,说是用水貂皮做的,式样很多,其中就有兔子。”江勤弱弱地说着。
“我就有一个。”一个顶多十岁,现在肯定还在上小学的小女孩走了过来,从口袋里面翻出了一只绒毛兔子。
这东西的体积也差不多和拇指相当,软软的,萌萌的,可爱极了,反正江宁做的那些吊坠绝对不能和这个相比。
“哪买的?”江宁随口问道,他其实不在乎答案,真要买这东西,他可以直接找程家的人去办。
“到处都有,我是在星期天的集市上买的。”小女孩回答。
“星期天的集市?”江宁越发郁闷了。
周围的的人全都憋着笑。
庙后街星期六,星期天全都有集市……也就是说,这玩意儿就是在家门口买的。
“我们这些吊坠能不能改造一下?”江勤低声问道:“这样就用不着砍……老祖宗的耳朵了。”
她越说到后面,越感觉别扭。
旁边的人已经憋不住了,有几个人吃吃地笑了出来,然后捂着嘴巴就往外跑,毕竟她们不敢太失礼。
“也对,这玩意儿反正就是一个信仰愿力的载体,除了外观看上去必须像一只兔子,其他根本没什么关系。”江宁恍然大悟,他一摊手:“把你的吊坠给我。”
江勤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脖颈上取下了项链。
所有的人都看着江宁,大家都想看看,那个丑陋无比的木头兔子是怎么雕刻的。
下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吓坏了,只见江宁掏出一把好大的砍刀,一尺多长,巴掌宽,介乎于西瓜刀和菜刀之间。
“宁宁,我知道你喜欢搞怪,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江聪看不下去了。
“你懂什么?老家伙是千年老妖,身体结实着呢,你找把斧头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