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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山空传-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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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小字!我们赶紧凑过去一看,发现字迹竟然比那个大字还要更模糊,仔细辨认之下,才认出刻着“颖有所悟”。

我和姜学柔都觉得有些惊奇,于是又回到自己先前擦拭的石砖跟前,按照秦不空擦出小字的位置,又开始用力擦了起来,而我的“魅”字之下,也写着四个小字“大禹治水”,我转头去看姜学柔擦在“魍”字位下擦出来的,依旧是四个小字“六十甲子”。

这下子,我们三人就彻底懵逼了,甚至还包括我们刚刚才认识的姜学柔。他大概猜到了这里有七煞关。可是并不明白这七煞关究竟所指何意。于是我们先暗暗记下了这些线索,然后开始擦剩下的四块石砖,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因为辨认字迹的确非常耗时。

然而到最后我们发现,在“魉”字位下,写着“楞严宝经”;“魈”字位下写着“难觅知音”;“魃”字位下写着“仙翁画鹄”;而最后一个“魁”字位下。则写着“关公惜驹”。

这一切的一切,让我脑子里一团浆糊,丝毫头绪都没有。只能囫囵吞枣地将这些字句记下,我知道它们必有巨大的用处,但却不知作何而用。秦不空也在一边皱着眉毛,不断用手捋着自己的胡子。

长时间深处地底,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直到已经过去了很久,煤油灯都快灭了,我才提议要不然先回家去再慢慢研究吧。姜学柔一听说,怎么,难道你们一直都住在地底下?我没理他,反倒是秦不空说道。臭小子,走吧,跟我们去家里边坐坐?

经过之前的这几个小时时间,我和秦不空对姜学柔的敌意也减弱了许多,如果他并不是存心欺骗的话,短短时间内,是绝不可能对我们撒出这么大一个谎的。所以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比较相信他今日所说的一切。但是姜学柔似乎对跟着我们一起回去有些抗拒,他支支吾吾地说,你们这么凶,会不会伤害我呀,我可不想去。

秦不空望了姜学柔一眼。然后又转头望了甘木一眼,然后又转头看着姜学柔,然后问道,你确定你不去?

于是姜学柔就乖乖地跟着我们走了。

回到秦不空家里,天已经完全亮了。我看了看时间,我们竟然前前后后在地洞里呆了五个小时。姜学柔害怕秦不空指挥甘木伤害他,从到了屋子里落座的一刻开始,就正襟危坐,规规矩矩的,那样子看上去特别滑稽。隔了好久,才对秦不空说道,前辈,我口渴,可不可以让我喝口水?

秦不空一副老流氓的样子对姜学柔说,喝口水?你怎么不喝鼻涕呢?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吓唬归吓唬,他还是给姜学柔倒上了一杯水。喝完水后,姜学柔就问道。不知道两位想要把我留在这里多长时间,我已经出来很长一段日子了,既然找到了这个地方,我也该回去报告师门了,但是看两位的样子,似乎是没打算让我回去,对吗?

他的最后一句话,竟然说的战战兢兢的,那样子很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想要耍点小聪明逃脱惩罚一样。于是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秦不空却说,那可不行,你和你师门要找的东西,正好也是我要找的东西,那你说,找到了归谁的?

姜学柔问秦不空道,那请问前辈,您找那东西来,是有何用处啊?秦不空说,还不知道,也许就只是想要见识见识,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必然不会重现江湖,否则肯定会引发祸事的。姜学柔说,我师门的意思,其实是想要将这东西换个地方封存,以免将来这里破坏了封印,为祸百姓,我的师门是在山上,平日里人迹罕至,也是一方宝地,甚有灵气,且我们都并不是专门学术法的,要了这东西去除了封印之外,也没有其他用处,不然的话,请问前辈是否愿意找到之后,交给我们处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对他说,小老弟啊,你恐怕是不了解眼前这位老前辈的为人,他要找的东西,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去找到,哪里会有找到之后再转赠给你的道理?我越想越觉得好笑,这个人看上去岁数虽然年轻,但是比我也小不了几岁,为什么说话还一副天真无害,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迂腐感。

姜学柔一听到我这么说。开始有点着急了。然后问秦不空说,前辈,如果你不愿意给我也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封存此物,否则的话,害了他人。这个因果就算是天大本事的人也是背不起的啊!

秦不空显然在很早之前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于是听了姜学柔这几句话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今天我们虽然抓了你,但也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们压根就不会知道有七煞关这样的事情。搞不好莫名其妙地迎头撞上去,反而把自己给害死了。所以就冲着这一点,我秦不空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虽然是无意当中帮助了我,但终究是帮了,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秦不空接着说。请你到家里来坐坐,一方面是希望你也能够坦率地跟我们交底,这东西既然贵派并不是非要不可,我老秦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如果贵派愿意与我们一同协作,我本人当然是欢迎得很。

我心里暗暗点头,虽然秦不空依旧做事没个章法,我行我素,专横霸道,但不得不说的是,自打和我建立了师徒关系之后,他很明显地,性子也算是收敛了许多,起码不像以前那样,完全油盐不进了。

秦不空指着我对姜学柔说道,这位是你们道门中人,岁数比你大了一些,既然你的师门派你来到此地探访。我也让这位小哥随你一起返回师门,算是礼尚往来,互相打个照面。也顺便问问你师门的意思,看看是要跟我一起合作呢,还是明里暗里地来抢了。

最末一句话,秦不空又说得嚣张跋扈了起来,就好像压根就没把对方及师门放在眼里一样,言下之意,是在说就算你们来抢我也不怕,有的是法子收拾你们。他似乎完全忘了,那东西也并不是属于他的,他和我现在的所作所为,其实跟抢也没什么区别。

我心想这样也不错,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我也的确想要出去走动走动,拜访对方的师门,也许还能遇到几个高人,何乐而不为。于是我就痛快地答应了,姜学柔似乎也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孩子,听大家都这么说,于是也答应了。

于是当晚秦不空就吩咐我跟着姜学柔一起去到他目前暂住的招待所里,重新开房间住了一晚,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坐船。

第四十四章 。夜闯宫观

经过之前的试探,我知道这个姜学柔是没有办法正面和我跟秦不空对着干的,所以和他一起上路,我也算是放心,起码我不是会吃亏的那个人。而姜学柔感觉上也是刚刚才下山不久的人,对于人间世故,很多都还似懂非懂。

于是在我们跳上武昌到泸州的客船之后,我就开始和他攀谈起来。我问他为什么好好一个男的,起了个这么个名字。他告诉我这其实是他俗家的名字,当时被我和秦不空抓住了以后,害怕牵扯到师门,于是就没敢说自己的法名。而他也跟我解释了一下,这个俗家名字的由来,听完之后,却让我大笑了半天。

原来姜学柔的父亲从他母亲怀孕开始,就固执地认为。自己这一胎,一定是个女儿,据说是还专门找人排了清宫图,然后算出来的。在母亲即将临盆的时候,夫妇俩就开始给孩子想名字,想了很久都没有满意的。当时新思潮正在席卷中国,父亲认为,就一定要起一个优雅的,但又不能是“淑贞芬芳”这种老字眼的名字,恰好那天晚上家里开荤吃了顿肉,他的父亲夹起一块往嘴里一放一嚼,就直接被辣出了两行老泪。从嘴里取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块姜。

于是他父亲望着筷子上的姜感叹道,姜兄啊姜兄,你学肉学得挺像的啊,佩服佩服!

我猜,他一定是个读书人。

然而由于他姓姜,又认为会生一个女儿,加上这件事给了他泉涌般的灵感,于是就起名:姜学柔(肉)。

我只记得当时在听完这一段之后,我趴在甲板边的栏杆上,张大着嘴巴迎着猛烈的江风,顾不上风吹乱了我时髦的中分,笑得肚子都痛了。我拍了拍姜学柔的肩膀说。你有个好爹啊。

姜学柔说,这些年世道不好,许多道人都不敢说自己是道人了。好在我们的道观在山上,平日里人烟比较少,这些年没人来闹事都要谢天谢地了,就别提什么香火了。正好如此,少了叨扰,自己也好专心学习道法,将来能够普渡众生。

他告诉我,自己专项学习的是风水术,不光是将风水运用到江河山川,更是可以将人体整个看作为一个阴阳风水的布局,自己可以透过一些法术手段,起到将人体阴阳平衡布局的效果。例如有人身上被邪物缠身,虽然自己不怎么会驱邪打鬼的法子,但是能够很快速地将那些侵蚀人体的鬼魂及引起。赶出体外,就好像我们给附身之人驱邪一样。

姜学柔告诉我,自己虽然已经正式出家,但却资历尚浅。从小就对这些玄门文化非常向往,于是到了十四岁的时候,父母都相继因故去世,自己没了依靠,于是就打算亲近道教,出家做个道士。而自己当地又只有这么一座道观,平日里远离城镇,道路不便,很少有人会去烧香。但是自己因为从小就喜欢这些,于是打听到这个道观曾经有人在那里“成仙”,还出现过一条小龙,觉得这里很有灵气,于是就去拜山门。

路途无聊,缺少的就是一个聊天的伴儿。于是我听姜学柔这么说,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我问道还出现过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毕竟我没见过龙,所以特别好奇。

姜学柔满脸骄傲的说,对啊,只不过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道观天井的照壁底下,有一口老水井,常年枯水,结果之前有一个老道人夜里静修的时候,突然看到一阵红光大作,出门一看,发现那红光竟然是从井底传出。可是那口井已经枯了很多年,于是老道人凑近一看,才发现井底的淤泥上,盘着一条小小螭龙,周身泛起红色的光芒。

老道人立刻跪地拜龙。那红色螭龙竟然一个猛子扎进了淤泥里,从此不见了踪影。而那口井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开始冒出了水来。听说是红色螭龙钻通了堵死的井,山门前那片湖的水就倒灌了进来,而从此以后,那片小湖就变成了一半青绿色,一半红色,那红色据说就是螭龙的颜色。整个湖看上去就好像一个阴阳太极一样。非常神奇。

听他说着这些,我非常向往。我虽然进入这行已经很多年,但大多数时间都在为生计而奔走,听说了许多传闻,却从来没有机会得以一见。想到这次随着姜学柔上山拜访他的师门,就能够看到这些奇观,顿时非常兴奋,而由于我和姜学柔都是四川人,在这异乡的客船上,有种故知的感觉,聊得很是投缘。

船行第三天,我们在进入四川地界后的一个小县城里临时靠岸,姜学柔就对我说,咱们就在此处下船,再赶路大半天,就能够到我的山观里了。当天靠岸的时间已经接近傍晚。再赶路恐怕是不现实,于是我们决定在县城里暂住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赶路。

这个县城叫做云阳县,是川东水路的重要码头。这里的人民风彪悍,但又淳朴善良。有著名的张飞庙,还有被誉为川东砥柱的磐石城,那是川人在宋代末年抵御蒙古大军的一个坚实堡垒,其发挥的作用,和钓鱼城不相上下。这里虽然是一个小小县城,却是一个历史文化名城,也是三国蜀汉文化的重要文献地。

当晚我和姜学柔在县城里随便找了家招待所住下,我们俩住在同一间屋子里。除了抵挡那时不时就冒出来的跳蚤之外,到也和平日里没有多大区别。当天晚上我们吃了两天穿上那简陋的伙食后,决定打打牙祭,就找了家看上去不错的供销社直营的餐厅,点了几个互相都比较喜欢吃的菜。高高兴兴的边吃边聊。

由于第二天还要赶路,于是当晚我们很早就上床休息。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习惯性地早起,但是起身之后,却发现姜学柔的床上,空空如也。我还以为他是去上厕所了,于是就起床穿衣服,在穿衣服的时候,我却突然发现,姜学柔的行李也不见了,不光如此,连我放在床边的包,也被人翻了个遍,东西洒了一地。

我一下子惊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开始清点我包里的东西,其实什么都还在,除了我用来召唤兵马,做法的那些香烛全都被折断了之外,唯独只有一样东西不见了,就是我的鲁班尺。

倘若只是一把寻常的鲁班尺,我倒也就罢了,奈何这把鲁班尺却是师父给我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师父如今仙逝。它算是师父的其中一个遗物。不仅承载着我对师父的思念,还有我对打符手艺的传承。如果真的遗失了这鲁班尺,我会懊悔终生。

于是这个时候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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