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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中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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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后来军队来了,把整个张家庄都围了起来,军队做事可不比倒斗,还要趁天黑挖盗洞什么的,直接把他们几个进的那个古墓用炸药炸开,因为我老爹他们栽了三个人在里面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所以军队来的那天十里八村的人都跑去看,后来抬出来三个尸体,已经被咬的不成人形,我当时小,也混在人群中看。

    军人们从墓里抬走了一个硕大的黑漆棺材,还有几个黝黑的铁箱子,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也许是白天人多阳气重,也没见什么成了精的东西,群众总是健忘的,传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在赵建国走后,我妈妈可能沉寂在痛苦之中,本来话就不多的人变的更加沉默寡言起来,我大哥,赵少谱,一米八几的个头,整个人就跟一黑熊怪似的,脾气更像我老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用我爷爷的话来说,这厮就是个天生的盗墓贼,八岁下地单干,十岁就倒出一个乾隆时期御用青花大瓷碗,一把洛阳铲到他手里,舞的跟飞的一样。而且据他自己说,要不是那个晚清贝乐爷的阴宅防水性不好,一个盗洞打下去就塌了一半,他指不定能倒腾出更好的东西。

    我二哥,我一直认为他才是导致我母亲越发的沉默的主要原因,在我父亲赵建国失踪后的第三年,村子里的娃娃顺着大街大叫:赵家的赵狂人回来啦。赵家的赵狂人回来啦。

    消息传到我家里,我跟我大哥就跑到村口,见到了提了一个黑包的他,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说实话,见到他的那一刹那,我都有种我老爹回来了的错觉,可是面前这个人明显的要年轻很多,跟家里像框里我老爹年轻时候的黑白照片极其相似。我和大哥面面相觑。这时候,他看到我们俩过来,咧开嘴笑了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道:我娘走的时候说让我来这找我爹,他叫赵建国。

    我和大哥顿时吓的一内裤冷汗,莫非这个还是我老爹在外边的私生子的?八嘎,那个平时疯子一样的狂人赵建国竟然在外面还有这等风流情债?

    吃惊归吃惊,还是把他带回了家里,我母亲在见到他的时候表情更是夸张。不过不愧是以前没落家族的名门闺秀,并没有像其它女人那样哭闹,更何况,我老爹已经失踪了三年,就算哭闹,找谁去?

    后来他就在我家安了家,年纪比我大,又比大哥小,我也就叫他二哥,之后的日子只是多了一个兄弟而已,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可是有一点我现在想起来还十分不解的就是,既然来了,已经被我认作了二哥,就必须去祠堂里把他的名字入了族谱,当时在我跟大哥去族长家给他入族谱的时候,大哥阴沉着一张驴脸问我:“三儿,有没有感觉你这个二哥哪里不对劲儿?”

    可能是我那时候小,哪里有什么感觉,就道:挺好的呀,就是跟老爹长的太像了点,跟他一比,咱俩跟不是亲生的一样,这也不能算不对劲儿是不?你不是老是叫着下地的时候少个帮手,又不放心把后背留给外人,这下二哥不是来了,虽然他可能不会倒斗这行,你带他段时间就差不多上手了,以后也有个伴儿,打虎亲兄弟,还怕他谋财害命不成?

    可是我大哥却摇头,一脸的迷茫道:话是这么说,你也说了,他以前不可能接触到倒斗这档子事才对,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他娘的总能嗅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尸臭?!”我被吓了一跳,要知道,经常下地倒斗的人,常年跟死人接触,在他们身上摸金,定然免不了身上会有一股味道,我大哥,我老爹,还有村里现在还下地的那几个人,身上都是有种这样的味道,大人们闻到了倒也没什么,小孩就不行,一般常下地的人,一抱起小孩子,再顽皮不怕生的孩子都会哭闹,就算是自己亲儿子也不行,一接触就哭,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这股尸臭,还是因为长期接触死人身上带的那道死气。

    我大哥道:对,这味道打死我也不会闻错。莫非我们家老二,也是个行内人?可是我问过他,他没下过地啊。

    被我大哥这么一说,我反倒是奇怪了,纳闷道:“大哥,不对啊,不是说身上带有尸臭的人不能碰小孩子么?可是三婶家的俩娃娃跟他可是亲近的很啊。”

    我们俩一直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就慢慢的把这一疑惑抛在脑后。

    但是我一直认为,二哥是个非常有城府的人,话不多,有几次我看他一个人发呆的时候,那眼神完全不是一个年轻人能有的,空洞而沧桑,仿佛有说不完的故事。

    同时他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我老爹走后,开始的三年里家里的情况甚至是到了举步为艰的地步,郭建国那时候存了多少钱,存折什么都知道他自己知道,我大哥虽然也是个猛人,有我父亲的胆识,但是在为人处事上却不行,倒斗这行,下地是一套,地上也另有一番讲究规矩,论资历讲辈分,更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套自己的出货渠道,那时候不比现在,你随便拿个东西去一家古董行就有人接,甚至电视台都有鉴宝节目,现场拍卖,在八几年,手上有宝贝,去正规的古董行,你说不出来历,没人敢接手,私下黑市交易,价钱被人压是小事,黑吃黑也是非常是常见。这一块,我大哥定然是搞不定,但是在我二哥来之后,一切迎刃而解,但是其中的过程虽然大哥跟我说的简单,实践起来定然是花费了不少工夫,具体细节他们没跟我说,只是后来听村子里别人隐晦的议论,当时大哥二哥带着一个青花瓷鼻烟壶去“赶会”,赶会是这行的黑话,就是私下一群倒斗的和主顾相互交易的地方,那次赶会上,不止一拨人想打他们俩的主意,第二天早上,会口的玉米地里就发现了三个男尸,脖子一处致命伤,身上甚至连打斗痕迹都没有。

    从那以后,在也没有不长眼的去招惹他们俩狠角儿,赵家屯子里其它人看到他俩出货安全,也会把东西交给他俩出手,只是卖的钱会抽出一份出来做酬劳,慢慢的,一个下地,销脏配合非常完美的盘口体系就形成了,而我家的声望,彻底盖过了我父亲郭建国用拳头打出来的狠名,所有人的尊重,都放在了我二哥身上。

    后来连我大哥这样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人也不得不对我二哥心服口服。所以在我父亲失踪后,我大哥等于继承了他的衣钵,我二哥在另一个领域扩张着他的事业,而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拖油瓶。

    在前几年,二哥给我开了这个铺子,这就是个明面上的支撑,毕竟是法制社会,有这么个铺子,起码表面上看,就是正规的古董商。

第七章 残缺的帛书

    整个赵家屯子,除了我家,另外一个世代还在从事倒斗这个行业的就是赵大奎家,而赵大奎的父亲就是当年陪我父亲一起去盗东汉流沙墓的那两个族叔中的一个,尽管我父亲已经失踪了生死未卜的,按理说事情可以放下,可是两家还是不对头,特别是我大哥,如果不是碍于赵大奎家兄弟几个都不是善茬,他早就抄上土铳把他们家给掀了。

    我们在收到那封来自台湾的信之后,虽然短暂的打乱了生活,可是因为毫无头绪,其中的事情根本无法理解,我二哥就道:等。

    我跟大哥都默然,若真是老爹的求救信,二十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在等等,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根本无法下手,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等。

    等他再来信,或者等另外关于他的事情发生。

    知道这次的等待或许并不漫长,可是来的却是太过突然。

    日子还如往常一样过着,这一天,我正在跟我二哥清点刚出手一批货的款子,二哥店里的伙计带来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人,肥头大耳的,笑起来一脸的和善,不过随着笑容满脸的肥肉一抖一抖的显得相当滑稽,他见到我跟我二哥直接就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笑道:想必两位就是赵建国的两位公子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我一听就楞了,我老爹赵建国消失了都十五年了,现在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已经多年没有人提起了,这个眼前的胖子,竟然认识他?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我二哥就已经摆手制止了胖子的吹捧,道“阁下何事?”

    那个胖子并没有答话,而是在我二哥店里转悠了起来,一边转一边称赞似的自言自语,啧啧,这规模,比起有些地方的博物馆,也不呈多让了吧。眼见着他有滔滔不决下去的意思,我二哥脸色有点不自然,做这行的,游走在法律的边缘,说是顶风作案也不为过,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二哥说道:这位老哥见笑了,这些都是些膺品,骗那些老外玩的,看老哥这架势,也是行内人,到小弟这,到底是为了啥事?

    那胖子却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道:没事,没事,我就是来看看。

    这下我二哥就算是彻底火了,别看这厮平时装的跟孔子三弟子一样道貌岸然,骨子里却是继承我老爹的桀骜不逊,当时就冲上去,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子,骂道:看你姥姥的看,你能摸到我这,也知道老子是吃哪家饭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再他娘的磨磨迹迹,信不信小爷把你点了天灯?

    这下胖子倒真的不敢顾左右而言他了,慌忙摆手道,郭二少爷,您先别,我今天来这,是为了当年赵建国从张家庄东汉墓中倒出来的那张残图。

    我一听正在纳闷呢,我二哥脸色就先变了,一边推着胖子一边嚷嚷,什么残图,这里压根儿没有,你去别的地方转转,我赵家屯子不欢迎你,赶紧给我滚蛋。

    这下胖子才把他的笑脸收起来,一本正经的道,“我说真的,赵建国当年还拿给我看过,只是当时是一张残缺的帛书,我也没放在心上,现在皇城脚下有个大主顾在收那张图,我也是凭印象想起来的,说实话,那张图不完整,你们放着也一点用都没,还不如卖掉。您说是不?”

    这时候我二哥停了下来,暗自琢磨了一会儿,问道:“京城里的大佛爷也会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收这玩意儿,我说胖子,你可知道这张图有什么用?”

    胖子一看我二哥语气缓和了下来,也不敢在扯皮,正经道:说实话,我这躺跑的也是冤枉路,就为了和京城那家伙搭上话,方便以后做买卖,这里是他的电话,那边交代了,具体价钱要你们亲自去和他谈,而且,他好象对你们家兄弟特感兴趣的样子。”说罢,掏出张名片,我在旁边看过去,很普通的一张名片,上面内容更简洁,就三个字“张凯旋”。这时候我忍不住问他了,“这个张凯旋,到底是什么人?”

    那胖子却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怎么清楚,小爷你也是吃这碗饭的,知道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主顾方面的信息我就是知道也不方便透漏,只是知道,这个人我们业内都叫他张老黑,出手极其阔绰,而且道上的朋友也说了,这个张老黑,有很深的红色背景,所以啥货,只要是他看上眼的,都敢收。”

    后来又寒碜了几句,那胖子留了个电话说是方便以后联系,就走了,这时候我就问我二哥,“咱老爹真的从张家庄的流沙墓里倒出来一张残图?我怎么记得他们是空手而归啊?”我二哥也没答话,只是去把店门给关上,连窗帘都给拉了起来,回头对我道,“去给大哥打个电话叫他回来,等下详细说。”

    我拿起柜台上的电话给大哥挂了个传呼,大概半个小时后,大哥火急火撩的赶了过来,过来就骂咧“老三,哥哥我正在李嫂那乐呵呢,你一个电话我就赶了过来,要是没啥大事纯粹拿我开涮,看我不抽死你。”

    我二哥瞪了他一眼,别看大哥平时里嚣张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对我二哥的话也是听的进去,就道“老二,有啥事?”我二哥没答话,跑去里屋拿出来一个楠木盒子,上面镶嵌了几颗蓝宝石,做工非常精美,估计就是这个盒子,在市面上,保守估计,也在三十万左右。我心道要是里面真装着那个半张帛书,倒有点买椟还珠的意思。

    我之后把今天这个胖子来的情况跟我大哥说了一下,他的反映跟我如出一辙,非常的吃惊。因为我父亲当年从流沙墓里空手而归,是家人都知道的事情。

    二哥非常的小心,带上白手套才打开盒子,盒子里面,赫然就是一张泛黄的类似纸张的东西,边缘处破损很厉害,这类东西我见的也不少,行内称之为“帛书”。基本上是有价无市的地步,因为这玩意一般是记录事件的东西,放在考古方面价值非常的大,可是在私人收藏这块却很少见,一是很难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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