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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各种毒虫猛兽所带来的危险。
不一会几个人带着各种水果陆续回来,可以说非常丰盛。
云崖暖认识的热带水果不多,他抱着用树藤拴住的几个椰子赶了回来,这东西解渴补充糖分,几个人就不用冒险喝这里的水了。
这里环境诡异,没有动物,云崖暖最担心的是水质问题,所以他多弄了一些椰子回来,给大家解渴。
戴安娜和玛雅一直生活在热带,对热带水果是非常了解的,也认识很多,她们俩找到了很多水果,手拿不过来,就脱掉最大的外套兜着抬了回来。
打开来一看,有面包果,蛋黄果,火龙果,山竹,乐得云崖暖一个劲的夸赞俩人能干。可心对这些水果植物认识的也不多,这傻丫头扛了一大墩香蕉走了回来,几个人叫着又可以做面膜了。
濑亚美是最后回来的,这个女人也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紧身t恤,勾勒的葫芦形身材很是诱人,尤其是汗水湿透了衣衫,没有内衣的里面,可以清晰的看到两点殷红。
她抱着用衣服包着的一个东西,圆圆的,很大。几个人原本以为是西瓜,可是一个西瓜怎么还用衣服包住?而且看样子濑亚美似乎拿的很痛苦。
当她把衣服里面的水果倒出来的时候,大家伙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也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拿的这么痛苦。
这是一个已经熟的裂开了嘴的大榴莲,有将近五十公分长的大家伙。上面的尖刺坚硬无比,这是熟透了的标志。
这东西可是很有补益效果的水果,云崖暖很不喜欢榴莲的味道,但是四个女孩子却是欢喜的不得了,他就很纳闷,这东西的味道怪异,带有大蒜大葱的混气,怎么这些女孩子会喜欢这个味道。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几个人烤着面包果,吃着榴莲火龙果,喝着椰子汁,天然有机绿色,若不是有这些毒虫猛兽随时可能出现,雨林真的是最舒服的地方了。
雨林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说哭就哭。
刚才还能看到日落夕阳,而顷刻间就大雨倾盆而下。
云崖暖急忙顶着雨在帐篷上坡用石头和泥土做了一个防水墙,又在两侧弄了顺水沟,这才**的走回帐篷。
幸好他们已经习惯直接在篝火上方做防雨遮盖,否则今晚怕是要在潮湿之中度过了。
雨林里,篝火是最好的伙伴,不仅仅是因为烧水和预防野兽,更主要的是,在帐篷口放置一堆篝火,可以很好的驱离潮气和蚊虫,而且能够预防瘴气。
烛九阴的厚皮铺在地上,能很好的隔潮防水,几个人或坐或躺,听着雨滴捶打帐篷的声音,聊着天,研究着如何弄一个结实安全舒适的竹船。
一般长时间使用的竹排,是需要油煮等防腐措施的,但是几个人只是使用一段时间,自然就没有这方面的忧虑了。
竹子体轻笔直,很容易造材,但是这里的河面并不是很宽,而且多弯道,所以不能建造过宽过长,那么想要有更多空间,就只能建造两艘,或者是两层。
建造两层就涉及到船体吃水的问题,最终大家一致认为,建造两艘竹排,这样就可以携带更多的食物和木柴,尽量少上岸,减少与野兽毒虫接触的机会,尽最大可能的保证几人的安全。
可心思考了半天,最后用树枝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图纸,是两艘竹排,不过两竹排之间用几根粗竹子连接起来。
这些粗竹子是用木橛活穿在两个竹排的连接处,这样就可以像火车一样拐弯,遇到有弯的河道也能轻松的驶过去,而且大家也可以在两艘竹排上行走穿梭不受限制,可谓完美的设计。
有了方案,剩下的就是按照计划干活,他们有五个人,建造这样的竹排,根本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大雨倾盆,敲打着原始的世界,不同的撞击声交汇成一场盛大的交响乐,几个人来了瞌睡,各自睡去,云崖暖端坐篝火边,守第一班岗。
倾盆的大雨,却没有让这空间的温度有任何的哪怕一丝凉爽,反而更加的闷热,那白色的沙滩就像是一个永远蓄不满水的海面,无论多少大雨浇下去,都瞬间沉浸在里面,甚至没有出现一道河沟。
不知何时,一层薄薄的金色雾气笼罩在白色的沙滩上,慢慢汇聚。。。。。。
第一百零一章 惊变
云崖暖刚刚弄防水墙和顺水沟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几个女人睡觉,他正好把身上的衣服烤干,现在这几人在彼此面前暴露身体,已经不会再觉得很尴尬了,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行为。
这降落伞的白布密不透风,整个小帐篷里如同闷罐一般,几个女人在熟睡之中,不自觉的拉扯着身上的衣物,尽量的露出皮肤散热。
雨林之中睡觉要穿衣,这是为了避免蚊虫叮咬以及瘴气入体,今晚这样的天气,蚊虫是肯定没有的,所以云崖暖看到她们一个个该露的不该露的都白花花一片在自己的眼前也没有理会,去帮他们拉好衣服。
不过这种闷热又让很呼吸不畅的感觉,所以他来到靠近河岸一侧留的初入口,准备打开一个小孔,作为通风之用。
微微拉开叠在一起的伞布,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一丝风,这鬼天气暴雨下的急,走得也快,刚才还是暴雨漫天,现在已经是月朗星空。
但是,却依旧吝啬的没有一丝风,蒸热沉闷,让人呼吸不畅。
他准备把这个开口弄的大一点,只要两面通气,总会凉快一些,但是当他把叠加在一起的伞布拉开一个人头大小的时候,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只见月光下的白色沙滩上,铺满了一层灿灿然的金色光雾,厚有尺许,奇怪的是,这些金灿灿的雾气没有四散飘然,而是正在渐渐的凝聚。
那沙滩的中间,已经凝结了一个大如车轮,非常浓密的金色雾团,在河边圆滚滚,就好像月亮掉了下来。
云崖暖不识得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在雨林里必须随时小心翼翼,但有异常,就要谨慎视之。于是他急忙叫醒了可心,这个丫头书本知识丰富,称得上小百科全书了,这样怪异的事情找她没错。
可心睡得正香,迷迷蒙蒙之中被唤醒,浑然不知道,自己里外衣服的扣子全都因为闷热,被自己扯开了,一个小家碧玉,偏偏坦胸漏。乳,别有一番风味。
她揉着眼睛走到云崖暖的身边,那弹性很好的两团肉微微颤动,在火光的倒映下,如同白玉映日,晶莹剔透。
“怎么了咯?把人家叫醒,不是戴安娜接你的班吗!”可心嘟着嘴,很不高兴的叫道,很明显起床气的公主病还在。
云崖暖拉着她的肩膀靠在自己的胸前,指着那个自己拉开的圆洞说道:“你仔细看看,那是啥?”
可心睡眼朦胧,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望向那白色的沙滩,小嘴半张着,软绵绵的,好像随时可能倒下睡着。
可是当她看清楚那团越来越大的金色光雾之后,整个人如同通了电,扑棱一下站直了身体,牙关要紧,脸色凝重,又看了几秒钟,突然大叫一声:“快!快!都起来,都起来,出大事了!”
云崖暖看他一会功夫,脸色三变,就知道这团金灿灿的雾气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一见可心如此高声大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超过了自己的预测。
另外三女被呼喊声叫醒,一个个揉着眼睛一脑袋浆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可心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把外套脱下来,又把棉质的打底衬衣脱下来,整个上半身就这样光溜溜的,却浑然不觉。
她把衬衣扔到外面的水坑里,那是刚才大雨留下来的纪念。然后喊道:“快,快把棉质的衬衣都扔到水滩里,把外套穿紧,要快!”
几个人不知所以然,不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紧急,当下哪敢怠慢,一个个学着把上半身脱个精光,棉质衬衣浸满了水,然后把外套穿严实。
“鬼子六看着后面那天金色的雾气,有什么变动及时告诉我,濑亚美你把烟草和薄荷都拿出来,要快,玛雅戴安娜你们俩把这些浸水的衣服收进来,不要挤水。”
一连串的命令发布之后,大家各就各位,但是每个人心里都很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危机的事情,让可心如此如临大敌。
云崖暖在圆口处观察着那团金色的雾气,他突然喊道:“沙滩上的雾气全都集中到那团金色之中了,那团金灿灿的东西正在上升,往我们这个方向飘过来了。”
可心点了点头说道:“很正常,它是往丛林里来,并不是因为我们在这里,继续观察,在它将要入林时告诉我,记得速度要快!”
云崖暖点头称是,然后像个侦察兵一样,尽职尽责的看着那团鬼东西,心里依旧在捉摸这是个啥玩意儿,怎么把可心吓成这样子。
金色的雾球上升的很慢,就好像蜗牛爬坡一样,只不过这团东西没有越变越大,反而随着升空越来越小,原本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但是现在已经变得只有两米不到的直径。
不过速度却是越来越快,飞过帐篷顶端,云崖暖视线死角,他急忙转回身,来到另一侧的出口,继续观察。
可心急忙赶到后面,把云崖暖拉开的小洞重新盖严实,不留一丝缝隙。
云崖暖看着那团金气就在帐篷前方二三十米处,开始慢慢下坠,急忙喊道:“马上入林了,马上入林了,已经到树梢了!”
可心大喊:“回来,不要再篝火外面,回到帐篷里面来,濑亚美,把烟叶和薄荷一叶一叶的扔进火堆,要慢慢烧,不要放太多,估计要持续很久!”
濑亚美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却知道按照吩咐去做,急忙拿起一片深绿色的烟叶,就这么扔进火堆里。
烟叶潮湿,遇火不会很快燃烧,但是慢慢碳化的过程,却让它冒出很多烟雾,带着烟草的香味,倒是好闻。
可心拿着背包做扇子,把那些烟使劲的往帐篷里扇,嘴里还喊着:“戴安娜玛雅,把衣服给我们,大家都用湿衣服把鼻子和嘴巴捂住,要快!”
顷刻间,五个人变成蒙面侠,傻呆呆的看着可心,总感觉这好像是小孩子玩的游戏,但是心里却知道,一定有很危险的事情发生,可心只是还没来得及说。
烟草和薄荷叶燃烧混合的烟气被可心和濑亚美尽量的扇进帐篷里,这烟味少了闻着香,一多了可就呛人了。
鼻子嘴巴还好,毕竟有湿衣服挡着,但是着眼睛可就遭了罪了,一个个被抢的泪流满面,场面特别哀怨。
云崖暖用湿衣服捂着嘴巴和鼻子,还在观察那不远处的金色光团,那雾团已经接近底下的树冠,似乎就要没入雨林之中。
“雾团要入林子了,颜色变了,颜色变了。。。。。。”
第一百零二章 人部大药
那金色的巨大雾球正在慢慢缩小,准确说来,应该是在急剧的压缩,现在看似只有车**小了,颜色更深,触碰到树冠上,远观就像是挂在树梢的一轮明月,可是天空中明明已有弦月。
金轮一触树冠,猛然急速下坠,就如炮弹一般撞击到地面,忽然爆裂开来,借着月色火光,可见那爆裂开的雾气似虹似霞,眨眼之间遍布山野,帐篷篝火瞬间就被这五色云雾笼罩。
绿乃翠绿,红是血红,黄似橙肉,蓝似鬼皮,氤氲交混,七色杂全。
虽然有烟叶和薄荷叶燃烧而成的烟气在帐篷内弥漫,但是依旧依稀闻到一股特异的香味,想来来自于这七色瘴雾。
可心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是让大家不要说话,把帐篷的开口尽量缩小,只留火堆范围大小的小洞,便于火气入内驱除雾潮。
烟叶薄荷叶没有许多,可心烧的很仔细,几乎是一片一片的扔进去,尽量在炭火上熏蒸烘烤,而不是明火灼烧。
现代世界里,尤其是发达国家,已经很少有瘴气这种东西存在了,中国境内据说现代已经没有这种毒雾了,即便是有,也十分稀少,常人不得见。
所以云崖暖在部队的时候,对瘴气这种东西只有略微了解,并不深刻,还不如可心这个杂家了解的多。
据说中国要见瘴气,只能去中缅边界或许能够见到。
可心之所以了解瘴气,却是有些原因的,她的老师有一位缅甸武装的朋友,这个朋友早年曾受瘴气而得温病,有一次因为工作原因来到中国内地,结果旧病复发。
病症一如疟疾,可怜这位朋友在国内医院折腾了好几日,最终丧命。究其原因,是因为现在中国国内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过疟疾或是瘴气这种病例了,所以束手无策,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要知道,古中国瘴气很常见,尤其是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