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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最近也算是风平浪静。我私下专门派人查过,甚至母后那边也没有派来监视你的人。我真是怀疑龙宫的人是不是都忘了你。”
看到这里,我放下了信。为什么,为什么我突然就不在龙宫的视野里了?龙后赏赐那一大堆东西的缘由也无从可知,但我相信那一定不是空穴来风。龙后一定不是这样的人。于是,我又拿起信来继续看:
“……不得不说的是,东海三太子和一位东海的嫡亲长公主最近来了龙宫。是父王亲自接待的,我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但我想,一定和四海统一有莫大的关系。众人皆知四海统一在即,已有势不可挡的劲头。恐怕在千年之内就能完成。
母后似乎很重视这位公主。这两天,哥哥总是不在宫里,所以只好来陪伴这位公主。我都在奉母后之命陪伴这位公主同游水晶宫。母后似乎很喜欢她的样子。多的也不说了,我会再好好调查的。景景,愿你安好。清黛”
放下信,我心中的疑惑更强。这到底是什么缘故,为什么东海太子和嫡长公主会突然驾临西海?四海统一也只是在一个混沌的状态,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驾临?但是,未等我深想下去,缱绻突然发话了,把我的思绪打断:“小姐,公纸在门外已经等了多时了,说要看看小姐。小姐你快让他进来吧。”
我将信在枕头底下压好,又问缱绻:“公子什么时候来的?”
缱绻的声音里有一丝埋怨:“在小姐醒之前不久,公纸就在门外候着了。说是不要打扰小姐。小姐醒了也不见公纸,公纸在外边怕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我一听心下也很懊悔,但我也不知道该这么表达,只说:“快请公子进来吧。”说着,我把帐子撩了起来。
李执进来了,缱绻为他搬了个凳子,就关了门出去了。
李执进来之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他这样看着我,更是让我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样开口。就这样沉默了半晌。
“你还好吧?”我们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又同时收住话头。是的,我们之间就是这样,有些时候会突然的默契,这样的默契总是让我心口一暖。
但我还是不敢看他,只觉得心下窘迫的很。我尽量解释着:“我当然还好……只是,我、我……你知道我没有意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之后我抬起头看着他,等他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的回答是如此重要。
他笑了一下:“呵。当然、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我会把一切都当做是梦。”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听着他的话,怎么会觉得他的浅笑怎么会如此的无奈。
整个房间又陷入沉默。
这时却有人敲了敲门:“我是三青。李执贤弟,听说你在这里。我可以进来吗?”李执看了看我。我微微点头,随即伸手把帘子放了下来。
之后,李执去开门:“我这就来开门,三青仙人。”
进来的是一个男子,方正的脸面,入鬓的飞眉,但看着相貌到算得上是俊俏。只是因为面无表情,倒让人觉有几分诡异。再仔细瞧,他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褂子,外边披了件淡青色纱衣。手边拿着支钓竿。只瞧着这样貌,便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想来他和李执是相识的,也就在帘子里向他作了一揖。
那位三青仙人也在帘外回了我一揖。这便算是见过了。
李执,又为这位三青仙人搬了个凳子,与他一同坐了。那位三青仙人也不拒绝,只微微点头表示谢意。之后李执先开了口:“景景,这位是天庭的散仙三青仙人。那晚你昏过去之后,我恰巧遇到了三青仙人,是他为你解了媚术。回到客栈之后,我为你疗伤,也是这位三青仙人助了我一臂之力。”
我听到这里,起身在帘子里向这位仙人行了个龙宫的大礼,又说:“仙人,大恩不言谢。”
那位三青仙人并未多说,只是微微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这位仙人气息有些熟悉。按理说,我是第一次见他。我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遍。确定之前我是绝对没见过他的。这时我才放下心来。
介绍完了,李执便与那位三青仙人攀谈起来,我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听着。
“我听闻仙界管理甚严,即便是散仙下凡,也是要一一登记在仙人簿里的。仙人此行不知有何打算?”
那位三青仙人扬了扬手里的鱼竿:“我本是来钓鱼的。”
听到这里,我莫名的一抖。钓鱼,钓鱼。我可不就是鱼么。于是,我决心以后要离这位仙人远一些,莫等着哪天上了钩都不知道。
李执大概觉察到了我的不自在,向我这边望了一眼。确定我没事后,又继续说:“景景也不过是条小鱼,仙人大人大量,莫吓着她了。”
那位三青仙人并未多说,只是微微点头。
李执赶忙转了话题:“那么仙人现在的目的又是?”
那三青仙人终于脸上有了点表情:“待我下凡后,途径此城,只觉得这城里冤气太重。我便停下多瞧了一眼,一城之中十有一二的人都快成了无魂之人。于是有心来查查此事。”
李执随即接了话茬:“贫道虽是一介凡人,但也有心参与此事,为民除害。实不相瞒,几日前遇到仙人时,我正是在捉拿此妖。只可惜功亏一篑。”
那位三青仙人微微点头:“只是可惜我赶到之时,那妖物已逃了。我没有帮上忙,实是罪过。你一介凡人,能够使出仙家的七星封印,到算得上是青年才俊了。只是那妖物作恶多端,已有成魔之气,恐怕你们凡人应付不来。不如交给我,我一并除了那妖孽。”
我心里一想,不如就将者烂摊子甩给这给这个好事仙人,我和李执倒也落得轻松。
谁知,李执却起身作了一揖说:“我说这话只怕是要拂了仙人的美意。但是,恕晚辈直言。这妖孽,恐怕仙人也是收服不了的。仙人请仔细思量,为什么那妖孽这般容易的就入了魔?”
我和那仙人俱是一愣。那仙人甚至站了起来:“难道说……”
李执浅笑:“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没错,那妖孽心里有执念。她放之不下,故成魔。仙人若是不解了她的执念,只怕魔气不尽,迟早还会危害人间。”
那三青仙人也不说话了。
李执又继续说:“我的七星封印与一般的七星封印有些不同。虽然没有封印住那妖孽,但是在她身上做了记号,无论她变成什么样,逃到哪里,晚辈都可揪出她。只是……”
那三青仙人接了话:“只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知道她的具体位置是吧?”
李执笑着默认。
“既是如此,我就不再插手。李道长改日再会。”那仙人起身说完这句就要走。
李执也不挽留,只是对着那背影鞠了一躬:“仙人救了景景一命的事,晚辈再替景景谢过。”
那仙人本是大步流星的走着,哪不知听了这话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人妖殊途。”说完又大步流星的走了。
我和李执俱是一愣。
之后,我看到李执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李执也向我这个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很快就转回头去。
待那三青仙人走了很久之后,李执才开口说话:“锦景,你先养着身子。我一人去捉拿那妖孽便可。”说完,就要离开。
“李执,等等。我要和你一起去。”
李执一下顿住了步子,仿佛不相信刚才的话出自我之口。他并没有转过来。
我一下掀开帘子,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李执,等过两天,我和你一起捉那妖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怕你出事。”
他终于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我微微的笑了:“好。”
等李执离开后,我才重新从枕头底下拿出清黛给我的那封信,信上有几句话,我刚才看到了,却没有读出来:“我心里已认定了他。我知道,有些事,是得争一争的。我从不信什么命格,我要做的事只得依着我的心去做。有些东西我注定是舍不下的,我也就不会再逼着自己舍弃。旁人怎的说,是旁人的事。”
现在,我读了出来。
一直以来,我便是得过且过的性子。一开始,母王让我嫁到龙宫,我纵使再不愿,也来了。后来遇到李执,他用缚仙珠镇住了我,让我和他一起去西海解开,我也同意了。再后来,我一觉醒来,又被清黛带到了龙宫,我也安分的呆着了。后来的后来,龙后让我回来,我安分的回来了。
清黛,你告诉我,这一次,我是不是该争一争了呢?我想,其实,我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就像你和鲛人一样。
我把信放回装满水的木盆里。信上的字很快消失了。双鲤又出现在水中,一圈一圈的游着。
作者有话要说:禁欲系仙人合意否?
话说本章我有很多伏笔,不知有没有看出来的啊?偷笑。
30
30、恋绣衾·捣红 。。。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
待那三青仙人走后,我只觉得这位仙人来者不善。我心想着定是要查他一查的。他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他的离开也也使我迷惑。他既然见不得我我和李执一路同行,相依相伴,那又为何救我?天地间有无数的鱼妖,为什么偏偏救我?
我心里越来越疑惑,决心先放下这个问题,待我再想起的时候,或许就会清明的很多。
又过了几日,我身子大好了,便邀着李执去捉那妖孽。
李执在他房间里拾掇着他的破包袱,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我:“我就不明白了,你一只小妖为什么总是唆使我去捉妖?”
我一听这话,本来想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最后决定揪着李执的耳朵直接出发。本来我已恢复了一部分妖力,召水做云本不是问题的,只是这样消耗的妖力太多,所以最后还是选择与李执御剑同行。
一路无聊。行至途中,我便问李执:“李执,你为什么会仙家的七星封印?”他回过头来,笑眯眯的说:“我说我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就学会了,你信吗?”
我撇撇嘴,非常不屑、极其不信。
这回,他没有回过头来,继续说:“我小时候因为孤儿,师父把我单独教养。有一次,师父去讲学去了。我一个人闲着无趣,就翻师父的东西玩。于是,我在他的枕头底下找到了这本书。我觉得那里边的画很好看,就照着学……”
我不动声色的听着。
“……那时,我刚认得字。就照着那些话在心里默念。然后就一不小心,差点走火入魔,还好是师父救了我。之后又在道观门前跪了三日却没死,于是就会了……”
我听了他这番叙述,想着李执倒也是因祸得福。只是既然是这样的凶险,李执又怎么做到改良七星封印的呢?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于是我问他:“那你一介凡人,又如何革新了这仙家法术的?”
李执突然就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你也信?!”
我感觉到我的脸瞬间抽搐了一下,一句话没说上来。
李执见我不表态,于是接着说:“我不过是布阵的时候,为防止那妖孽逃脱,特地洒上了一些被狗血浸过的捉妖粉罢了。谁知道她还真逃了!唉……”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对我说:“我不过是骗那仙人的。不过……你不觉得,那位三青仙人着实诡异吗?我总觉得他另有所图。”
我脱口而出:“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于是,我和李执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再说这个话题。
大约又御剑飞行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李执,当日那个被吸走了精气的男子。如今怎样了?”
李执一听就来劲了:“啊,你是说那城里的郑城主的那位公子吗?好在有你的那个结界,使得他一息尚存,再经我妙手回天,如今已无大碍。若硬要说是生龙活虎,那也是说的成的。郑城主他真真是位好人呐!忧国忧民、乐善好施、两袖清风……”
瞧李执这喋喋不休的架势,我已明白了几分:“停!你给我打住。你说罢,这位郑城主给了你多少的好处?”
李执听到了这里,脸色一白,顿时刹住了话头,只嗫嚅的回答我:“……金十斤。”
我不解了,于是反问他:“不可能。那位郑城主没有给你多余的好处吗?”
李执笑得更欢快了:“给了啊,就是金十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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