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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知之人》
我从小就发现我有一个秘密。
那就是我可以看见我眼睛里的数字。
小时候我并不以为然。
直到七岁那年的一天。
在那个拐角,我每往前一步。
眼睛里的数字就急剧下降。
在最后即将到零的时候,那个拐角的尽头。
我停了下来。
刹那。
呼啸而过的汽车,从我眼前只差零点五厘米的位置飞驰而过。
撞上了另一边的高墙。
而我毫发无伤。
我眼里的时间又开始倒转,重新回到了密密麻麻的数字。
我长大了一点,开始读书了。
开始学会了加减。
我开始试着理解我眼睛里的数字。
我发现这远远不够。
我也曾经问过别人眼睛里有没有一样的数字。
但他们都觉得是我调皮,在跟他们开玩笑。
既然大家都不相信,这个秘密我就只能藏在了肚子里。
直到我学会了乘除。
一分钟是六十秒。
一小时是六十分。
一天二十四小时。
一年也就是三千一百五六万。
眼睛里的数字这一秒是二十三亿。
草稿纸上换算完约等于七十五年。
这莫非就是我的寿命?
说来好笑。
我发现很多潜移默化的东西也会改变我眼睛里的数字。
比如考试。
这题选c反而快速下降了十秒。
擦掉选b又退回了七秒。
不管对错的涂涂改改完成了试卷,按照损失最少时间的办法。
揭晓成绩时却只考了63分。
数字少的却不一定是正确答案。
我还以为眼睛里的这些数字能帮我作弊呢。
我只能老老实实靠自己了。
后来我开始认真答题了。
那年高考。
那张试卷我认认真真的做了一遍。却发现完成了最后一题时我少了一大堆数字。
我以为我算错了,可答案验证了三次都是对的。
我在纸上稍微换算了一下少掉的时间,是五年。
我将题改成了错的,时间涨了。。。
好的成绩换五年的生命。
我苦笑着。
真是讽刺。
犹豫不决的我为了争取,扣去了五年的时间。
我考了高分。
高考成绩下来的那天,我考上了市重点。
回家路上因为太开心没注意,踩空骨折休息了三个月。而眼里的时间也同样缩减了,这让我明白了什么。
我需要时刻注视着时间的浮动了,有时候变化只在刹那间。我可不想再大幅度减寿,当然意外也有很多。
“停下,听我的别进这个隧道了。”我大喊道。
“你疯了吗?高高兴兴的发什么疯?”我的朋友一脸不满的看着我。
“停下,我不去了。”我再次大喊。
“你说什么?”我的朋友一脸怒气。
车速稍微减慢却没有停的意思。
而我眼里的数字越来越少。
我快速的扑了上去拉起了手刹。
车停了。
“你疯了吗?神经病!”车里三个人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对不起,我不去了。你们不用管我了。”我立刻下了车。
“这里是高速公路呢,你发什么疯?”朋友气愤的说道。
而我却向着来的方向越走越远。
安全了,数字回到了正常的水平。
而朋友们已经开走了。
之后迎来的是山体滑坡,整段隧道全部被吞没。
无人生还,而我不知所措。
我开始逃避人群,我害怕眼睛里的数字减少。
我开始沉默寡言。
开始一分一秒的按照我眼睛里数字要求的去做。
但时间一直越来越少。
也必然越来越少。
二十岁的我。
眼里,现在只剩下了三十五年。
我明明什么也没做,我开始逃避。
实验室是这所大学最安静的地方。
我的成绩不错,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当一名科学家。
因为每当试管要爆炸了,不管是我的还是隔壁同学的。
我都能提前知道,跑的远远的。
毕业。
这是一家保健品药物的制造公司。
而我是这里的首席制药师。
不是因为我的聪明,而是我能避开危险。
药的成分我也不知道有什么。
但每次**实验时我都选择给自己来上一针。
不是真来,每次刚放到皮肤上。
我就能看见时间是否减少。
减少了就说明失败了。
没减少就是成功。
而增加的例子。
对不起,五年来我没有看过一次。
这是多么的讽刺。
可直到那一天。
我往试管里调试着药剂。
无意间将试管沾上药剂的针头打翻,朝向了自己。
我眼里的数字居然在增加,一种药剂让我眼里的时间增加了。
从那一刻,我记住了成分。
开始不停的试验。
每放一样药剂,就用针头沾上一点。
对准自己的手臂看我眼里的数字。
我欣喜若狂的添加着各种药剂。
如果时间减少我就回到上一个配方。
就这样,起先时间只有一秒二秒的增加。
加到后来,时间居然开始几十秒、几百秒的增加。
一直到了∞。
我发明了长生不老药。
我欣喜若狂的抽了一管,注射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神清气爽,随后一股压抑出现在了身体之中。
我开始渴望一些东西。
而我眼睛里的数字快速的增加。
直到变成了一个躺着的八。
。。。。。。
“大家好,我是前线记者小美。我们接到消息,称这家制药厂里发现了不明生物。现在大家就跟随着我前去一探究竟。”
“摄像大哥这边啊?诶?摄像大哥你干吗掉头就跑?”
“我后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啊。。。”
雪花的屏幕出现在了各家各户的电视之上。
家家户户整理衣服准备逃跑。
大路此时水泄不通。
因为丧尸来了。
《反乌托邦意志》
又是一天,还是同样的事情。
独立的办公室,各自忙碌从不打招呼的同事。
对着电脑前传来的字母,输入到另一台电脑。
这就是我的工作。
你们可能想象不到,就是这样的工作月薪竟然有一万元。
很规律的每十分钟左右就会发来一个字母,起初我还好奇试着去拼写。
把它们抄在身边的小纸条上,可会发现这完全没有意义:
(nmkgwtjp)
但为了这么多工资,我还是努力的干了下去。
当然了,一天八个小时很快就会过去的。
根本不会感觉到累。
叮~又来了,这次是:“l”。
我不慌不忙的输入了另一台电脑,并按下了确定。
终于下班了,没什么比回到我温暖的家。
泡在浴缸里,洗上一个温暖的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了。
人生最惬意的事也不过如此吧。
等等,这是什么?
为什么我的浴缸上会贴着一张纸条?
是谁的恶作剧?
可我家平时就只有我一个人啊?
仔细一看,纸条上面居然规规整整的写着:“浴缸”两个字。
浴缸是我前不久刚买的。这肯定是商家的恶作剧。
我撕下了纸条。
我的浴缸居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个纸板箱子。
而我就坐在这纸板箱里,水淹没了我的身体。
可纸板箱一点都没有被水浸湿。
等等这水?我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莲蓬头。
我的莲蓬头上面居然也有一张纸,这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我撕下了莲蓬头上的纸条,眼前的莲蓬头变成了一根破旧的棒球棍。
“我受不了啦,医生。我是不是病了?我能在各种东西上看见写有东西名字的纸条,只要我撕下纸条东西就会变成别的东西。你听的明白我说的吗?比如这张桌子上如果有一张纸条,我撕下桌子的纸条。桌子就会变成一颗大石头,或者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医生无精打采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想是你工作压力太大了。这样吧,我给你开一点安神的药。”
“大概多久能好?”我不解的问道。
“这个瓶子里有63颗药丸,一天吃一颗。两个月后还不好,你再来找我。”医生平淡的说道。
回家路上我看看手里的药。
上面也贴着纸条,我慢慢的撕了下来手里的药。
药变成了打气筒。
我想我病的更重了。
当然病的再重也要工作啊,第二天一早我来到了我的公司。
一天的工作又如期开始了。
叮~电脑里又传来了一个字母,是:“o”。
我对着另一台电脑按下了:“o”,点了确定。
等等不会吧?又来了?
电脑的显示器上居然也有一张纸条。
我手下意识抓住了那张纸条,是不是我撕下了它我的工作就会消失?
我不敢再想,收回了右手。
一分钟、两分钟。。。
我足足发呆了十分钟。
叮~屏幕上跳出了下一个字母:“v”。
我醒了,对着另一台电脑颤抖的按下了:“v”和确定。
我这是怎么了?不停揉擦着双眼。
我的眼睛难道坏了吗?
看着天花板,不是吧?我的天!
从未仔细观察的天花板上也贴着一张纸条。
这是要疯,我不信这个邪。
我把凳子放上柜子上。
吃力的爬上柜子,踩上凳子。
缓缓站起触摸到了天花板。
死死的抓住了纸条。
上写着:“光环公司大楼”,这就是我的公司名字。
我颤颤巍巍的揭开了纸条。
我还是我,而我的公司变成了一堆废墟。
我工作的电脑还在原地。
当所有的东西都在告诉我。
我疯了?我想是它们疯了。
叮~电脑跳出了下一个字母:“e”。
我轻轻一笑,揭开了电脑显示器上的纸条。
果不其然这么多年,我居然是在对着一个垃圾桶在工作。
这是何等的讽刺。
这个世界怎么了?
我捂着脑袋跑着,避开形形色色的人群。
逃离看似忙碌的街道跑到了郊外,跑出了城市。
那个我曾经认为是城市的城市,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张写有城市的纸条。撕下它眼前就会变成一堆废墟?
远远的我居然看见了围?
在这个我从未离开的城市外,居然有这一整堵十几米高的围墙。
围墙高的突破天际,在城市里却根本看不见。
围墙一望无际,似乎包围了我生活了整整三十年的城市。
这到底是什么?好奇的沿着围,走了很久居然看见了一扇半开的门。
门里是一个军事基地,到处都是骸骨和生锈的武器。
最深处的一个房间,桌上有一份蓝皮包裹的陈旧文件和一本发黄的日记。
蓝皮包裹里的文件名叫:《核武器疏散文案》。
发黄的日记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们的市长放弃了我们,敌国对我们投放了核弹。政府放弃了我们这片区域,用巨大的高墙封死了出路。富人从市长那里买了天价的逃生票,所有出口都被重新焊接。根本没有出路,而我们这些穷人只能在爆炸之后苟延喘的活着。不过伽马医生没有放弃我们,哪怕我们已经被辐射尘埃变的畸形。生出的后代也一代比一代变异,靠吃泥土就可以生活。伽马医生是伟大的心理医生,他教会了我们催眠的力量。他说一直重复告诉我们的后代在物体上贴上想要东西的名字,就能看见想要的东西。我们一代一代变异的子孙都继承了这种完美的幻觉。他们可以生活在这完美的乌托邦。
我双手抚摸过自己的脸颊,我变成了奇怪的样子。
我能清楚的看见我畸形的手臂和脓包,我大声的尖叫。
十天后,我又回到了我的工作。
这是另一家公司,还是一个月一万的工资。
工作性质居然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变化。
叮~你看字母又来了,这次是:“s”。
我敲入另一台电脑,按下了确定。
顺便按紧了一下贴在显示器上的纸条。
你可不要再掉了,那简直太可怕了。
《恶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