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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小鱼。这段时间先是忙父母的事,后来忙工作的事,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小鱼的事。现在细细一想,小鱼维持这种状态快一个月了吧?它还能不能变成人?
陆晨越想越觉得,小鱼变成人的事难道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由于工作生活双失意,她太过压抑了,才做了那样一个梦缓解压力?
陆晨想的有些心烦,她伸手敲了敲鱼缸,一直静静悬在水中的小鱼貌似吓了一跳,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东南西北乱游了一通,然后将屁股对着陆晨。陆晨气呼呼骂了一句,然后关电脑睡觉。
※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陆晨就忙不迭收拾起来了。虽说只能穿T恤短裤,但头发清爽,妆容干净也是能加分不少的。
陆晨穿着白色修身T恤和粉色内裤从浴室里走出来,夏天她在家经常这样,要出门了就直接套上裤子。她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推开房门,心里想着一会儿跟聂谨见面,该说些什么,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发展。
“回来了?”
陆晨想着心事,低头擦发丝,没有注意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不明生物。她听到这道低沉的声音,吓得立刻炸开了,一把扔掉手里的浴巾,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你找死啊?每次见本座都这么大反应!本座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小鱼提高了音量,盖过了陆晨的尖叫。
陆晨这才反应过来,顺着声音去看小鱼。小鱼还跟上次一样,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背对着阳台吹凉风。另外有一点也跟上次一样——他仍旧□□!
陆晨立刻从惊吓模式进入暴走模式:你丫怎么那么喜欢luo啊!有种你去□□luo奔啊!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上天啊!
“不是给你买衣服了吗?为什么不穿?”陆晨以手遮眼,大声质问。
“鱼本来就不穿衣服。”
“你不是说你不是鱼吗?”
“不想穿衣服的时候是。”
小鱼说得理所当然,陆晨无话可说,只想提刀行凶。
“哎,你过来。”小鱼使唤起陆晨来,就跟使唤自家丫鬟似的,如鱼得水。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我才是金主!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作为金主的尊严往哪儿放?!陆晨一动不动地站着,半点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你不把本座的裤子拿过来,本座只能这样走来走去了。故意的?”最后几个字音调突然提高,透着一股子欠揍的味道。
陆晨觉得这条鱼有特殊技能——随时随地可以让她炸毛!究其原因,就是这条鱼根本不知道要脸是何物!
陆晨气呼呼翻出小鱼的运动短裤和T恤扔过去。
小鱼将T恤放在一边,穿了裤子,luo着上半身就大步走到了陆晨跟前。
陆晨瞪他一眼:“把衣服也穿上!”
“干什么总是骂我?”小鱼露出一个无辜又诡异地表情,“你自己穿这也算裤子?自己屁股还没擦干净,总找我毛病。”小鱼说着话,眼光还不时往下飘。
小鱼放弃了“本座”两个字,立刻显得亲切起来,语气也不再那么凶神恶煞。不过这罕见的温柔的声音,换来的却是陆晨的尖叫。
“你丫流氓,赶紧把眼睛闭上!快点!马上!立刻!”
“闭上了!你再叫,本座弄死你!”小鱼低吼了起来。
确定小鱼闭上了眼睛,陆晨立马跑到衣柜旁,准备拿裤子,却听见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
“你们这是干嘛呢?楼道里都能听见了。”施然不知何时回来了,她探头进来看了一眼,见二人衣衫不整的样子,立刻将头缩了回去,并极有素养地替两人将门关好,“越玩儿越大发,这天都还没黑呢,下次记得要关门啊。”
陆晨无望地看着关紧的房门,连垂死挣扎的想法都没有了。她觉得,自己沾上了小鱼,这辈子恐怕要完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己被不要脸的小鱼吃得死死的,这样下去一辈子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从小陆家老太太就教育她“惯吃惯喝不能惯臭毛病”,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治治小鱼的臭毛病。
陆晨正暗自琢磨教育小鱼的办法,没注意到小鱼已经爬上了床。他手脚并用,爬到了床的另一边,凑到陆晨身边问:“撸串是什么?”
陆晨吓了一跳,连着后退几步,没好气地回答:“就是吃烤串。”
“吃烤串?”小鱼仍旧跪爬在床上,他扬起头,看着陆晨,眼眸里亮闪闪的,净是食物点燃的火光,“好吃吗?”
陆晨看着小鱼,突然笑了起来:“好吃,非常好吃。那肉烤得外焦里嫩,嗞嗞往外冒油,香气能传出十几里。再撒上孜然和辣椒面,大火再稍微一烤,香辣流油,那味道,神仙都拒绝不了。”陆晨觉得自己当编辑的好处在此时就显现出来了,勾得小鱼口水都要出来了,她继续添油加醋,“夏天吃着烤串喝着啤酒,跟投缘的人侃大山,人生差不多也就圆满了。”
小鱼一屁股坐在床上,看起来有些生气:“带本座一起去,本座也要撸串!”
“不行,我们早就约好了,没有算上你的份。”陆晨颇为难的样子。
“现在算上。”
小鱼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陆晨忍住掐死他的冲动,坐在了他身边:“带你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以后不准不穿衣服。”
“本座从鱼变成人的时候,就是没穿衣服。”
行行行,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你厉害!陆晨又忍不住吐槽。
“那咱们换个说法,变成人之后,你可不可以马上穿好衣服,而不是坐在那里得意地吹凉风?”还有一句陆晨没敢说:你那是在晾小鸟么!
“唔……”小鱼沉思了一会儿,才勉强点头,“好吧。”
有什么可沉思的?!让你穿衣服又不是让你去抢劫,值得思考这么久?陆晨现在总算明白小鱼他爸为什么要给他下封印了,这熊孩子,谁弄得了 ?
“对了,以后说话能不能温柔点?不要老是把本座挂在嘴边?”
“你说答应一件事,本座已经答应好好穿衣服了。”小鱼一本正经地说完,立刻拿起T恤套上。
陆晨暗骂一句,没想鱼那么小的脑容量,脑子倒是挺好使。不过没关系,我中华地大物博,美食不胜枚举,要改掉小鱼这几个毛病,简直小菜一碟,说不定还能把他训练成忠犬。
陆晨和小鱼算是达成了协议,两人稍微收拾一番,便准备出门。
陆晨刚从房间走出来,就看见施然一脸纠结的站在外面。施然见到了小鱼,好奇心瞬间燃爆,十分想去听墙根,但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素养,所以站在门外天人交战了数百回合,纠结得头都疼了。
“出门啊?”
陆晨点头嗯了一声,问着:“师姐你今天没出去玩儿?”
“别提了,今天回家了,被老爷子训了一顿,没心情去玩儿。”施然一脸苦样,随即又挑起眉,显得兴趣盎然,“你们去哪儿?”
后跟出来的小鱼抢先答了:“撸串。”
“撸串?”施然迟疑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她看向陆晨,压低声音,“跟聂谨?”
陆晨无奈点头。施然忍不住惊叫:“卧槽,你行啊你,带他俩见面,你玩儿得挺溜啊!”施然停了一下,突然笑得一脸奸险,“要不也带我去?”
陆晨的嫩草男朋友,和相亲暧昧对象,不知道会上演一出怎样的好戏,施然可不想错过这出年度大戏。
如今这情况已经乱了套,多施然一个也无所谓,并且施然能说会道的,有她在,局面不会太尴尬。自己一个姑娘带着俩男的,也不好看,带上施然刚刚好。陆晨想着,便用力地点了点头。
☆、欢快地撸串吧
得到了陆晨的同意,施然就把注意力从陆晨身上转移到了小鱼身上,这男人真特么好看,也不知道陆晨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用企鹅捡了个大帅哥。
察觉施然一直盯着小鱼看,陆晨用胳膊轻轻顶了她一下:“姐,一会儿口水该出来了。”
施然回过神,“哎,橙子,你也不给介绍介绍?”
陆晨还没来得及介绍,后面的小鱼就走上前来,扬唇笑着:“你好,我叫余本祚,本是国之根本的本,祚是国祚昌隆的祚,是橙子的男朋友。”
唔,这家伙平时爱闹别捏,这会儿还挺大方得体的嘛。陆晨在心里暗自夸奖小鱼,可下一秒就觉得事情貌似有些不对劲啊。
这是怎么一个情况?!小鱼怎么知道余本祚这个名字的?而且他解释的跟自己忽悠施然时说的一毛一样啊!
你大爷!!!陆晨心中一万头神兽奔涌而过,她又遭了小鱼的道了。这个心理阴暗的玩意儿,他变成鱼的时候明明能听懂人话,明明可以看见她在干什么,他却装得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陆晨气得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不过当着施然的面,她只能强忍着不发作。她扭头去瞪小鱼,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丝的愧疚,然而那条鱼正笑得一脸无害,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
赵哥烤翅是附近比较有名的大排档,陆晨和聂谨约好九点在这里会面。聂谨发挥一贯的绅士作风,八点半左右就到了。
陆晨因为小鱼和施然的事,九点过了十几分钟才到。刚到赵哥烤翅附近,陆晨就看见了聂谨那辆抢眼的大车,她朝着聂谨的方向挥挥手。
车门打开,穿着大裤衩和拖鞋的聂谨走了下来。施然愣了一秒,下一秒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大爷,书呆子,你挺风骚啊。”
陆晨还没来得及说话,施然就踩着高跟鞋跑了过去,在聂谨肩上锤了一拳。
聂谨也愣了,不过一眨眼,温暖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施然也来了?看你这架势,今天是要请客了?”
陆晨、聂谨、小鱼三人都穿着T恤短裤和人字拖,只有施然穿着红色包臀连衣裙,踩着高跟鞋,派头十足的模样。这一行四人,怎么看怎么像女老板犒劳下属,带着仨搬砖小工吃宵夜。
施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反唇相讥:“我觉得这顿饭应该你跟橙子请,好歹我也算个媒人,你说呢?”施然压低声音,笑得一脸奸诈。
“行,我请。”聂谨依旧笑得绅士。
两人正说着话,陆晨带着小鱼走到了跟前,她用下巴指指施然和身后的小鱼,对聂谨说:“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人多才热闹。”
施然心里狂笑:一会儿更热闹,看你跟余本祚怎么打起来。
四人相互打了招呼,进了店,拣了一个比较通风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服务员送上菜单,聂谨看了看,笑着递给了陆晨:“你来吧。”
陆晨拿了菜单还没看,就发现一个脑袋凑到了自己旁边。陆晨将菜单拿给小鱼:“你点吧。”
“那就全都要。”
“啊?”三人异口同声看向小鱼。
小鱼面不改色看向陆晨:“还是你来吧,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这是□□裸地秀恩爱啊,施然在心里低喊,同时偷偷瞄向一边的聂谨,却发现他神色如常。
陆晨拿回菜单,点了二十个肉串,二十个板筋,点了些鸡胗鸡翅,排骨烤虾,然后又点了些素菜,又要了盘花生毛豆,最后要了一份辣炒皮皮虾。
“知道你们都不吃辣,皮皮虾来小份就好。”陆晨一边说着,一边将菜单还给服务员。
服务员收了菜单,准备走,却被施然叫住:“再来一打啤酒。”
服务员应了一声,下去准备,四人等着上菜,闲聊起来。
“晨晨,你不是说你表哥已经走了吗?”
陆晨还没回答,施然一口水就喷了出来,喷了聂谨满脸。陆晨手忙脚乱帮两人拿纸巾。
施然一边擦着嘴角的水,一边问:“表哥?”同时眼光偷偷打量小鱼。小鱼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的人烤串,似乎对“表哥”这个身份丝毫不在意。
妈蛋,陆晨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男友是嫩草也就算了,还这么帅,还纵容陆晨这样为非作歹。他得多爱陆晨,才不介意陆晨不承认他的身份?才不介意陆晨跟别的男人暧昧?
想到这么一个大帅哥给陆晨当备胎,而陆晨却跟个书呆子腻歪,施然就觉得痛心疾首。
那边聂谨收拾干净了,施然随便道了个歉,聂谨仍旧笑着回礼,温文尔雅的样子。
花生毛豆是现成的,很快就端了上来。陆晨率先拿起一个毛豆夹子,直接放嘴里轻轻一咬,用牙一挤,圆滚滚的毛豆就从夹子里出来了,直接落在嘴里。陆晨这是在给小鱼做示范,果然,小鱼立刻就拿起了毛豆,得心应手地吃了起来。
聂谨虽说总念叨着要吃大排档,但他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实在不敢直接用手去拿毛豆,所以他一直没动,看着三人吃。他有些无趣,开始没话找话:“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