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镜哪抗狻�
景染还会有第二个吗?不可能。
“傅隐春我送他去了该去的地方,至于那凌灵,她也同样是该去的地方。”
今天第二重,已经让他对自己的所有认知都改变过来,为的就是让他们所有人都开始原本属于自己的计划。
让傅临染心中饱含仇恨,她才甘心,让人愤怒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迅速没有身边人。
至于那傅隐春,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留恋,倒是傅临染,为什么自己会手软,让他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恢复过来。
第55章 梦境
“傅临染,相信你看到的事实,然后看着你面前的一切,是不是真的!”
有一种痛,能让他感受双倍,也许有人说过,同样的事情让一个人遇到两次,就会减弱第二次的疼痛,她偏不。
不给傅临染说话的机会,再说他就算说了,也是听不见的,刚刚的回应,不过是多年来的相处默契已经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你知道为什么你怎么都挣脱不出来?”面前的景染就这样说着,傅临染只能在自己的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声音,也不知道她们究竟能不能听到他所说的话。
“因为这里是你的梦境。”
只有梦境,才能让她在他的面前这么清晰的存在着,没有人能真的把脸上的所有的皮撕去,这一切,不过就是梦境一样的事实而已。
“可以了吗?”蓝月走近景染身边,轻轻说道,她现在做的是梦吗?他自己也是做梦,与傅临染那样,被她的染花术一点一点的侵蚀,最后再被她逼到绝境?会有这样的未来吗?
一切都是未知,他不知道。
“好。”
景染从傅临染的身边离开,退后很多,手里的染花术又一次置在傅临染的面前,隔着水晶玻璃棺材的傅临染与自己不过是短暂的人生短暂的未来短暂的一切。
刚刚做的一切,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他醒了之后,总会感受到想要他感受的那些东西的。
染花流带圈在傅临染的脸上,从玻璃之外,迅速蔓延,来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像是生出了触角一样,插在他的脸上,甚至全身。
可是奇怪的,他感受不到一丝的疼痛。
为什么没有感觉到疼痛,她说这里是梦境,然后他挣扎着,头重重的砸在了玻璃上,若是真的没有疼痛,他也要逼着自己醒过来,绝对不要自己留在梦境里,绝对不要。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傅临染的吼声,没有人能听到,更没有人能好好的听,他面前的景染只是在笑,笑的脸都扭曲很多,他开始怀疑面前的是不是自己想像出来的人,不然染花阁阁主为什么会是景染。
他不相信景染是染花阁阁主。
“啊!”
面前的人只是在笑,蓝月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所有外人此刻一定能看清楚他的模样,只是很仔细的看着身边的景染,看着她的笑意中不带任何的感情。
连恨都没有的人,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染冉!我要杀了你!”
傅临染又一次疼痛感压抑不住,爆发出来,脸上被染花术中的花触角侵蚀的看不出任何的脸。
可是他自己能听清楚他自己说的话,为什么梦里就只能是她们,而自己完全醒不过来,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景染不会回答,蓝月同样。
当傅临染的脸,眼睛全部被蒙上的时候,他的意识又一次什么都看不到了。
桐秋阁染阁暗格中,景染收回了手里的染花流带,她只是在傅临染的周围裹了一层透明的染花流带,将他牵制在里面,他还是昏迷,一直没有醒过。
而她的身边,真的站了蓝月,蓝月是傅隐春离开的原因,傅隐春以为自己会死,但景染不会让他死的,就只是将他吩咐人带走,还有凌灵,她的尸体同样带走。
“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他这样!”
蓝月看着傅临染在染花流带中的身子不停移动,还有他的怒吼声,明明他是闭着眼的昏迷人,可是一再出声,只能说明他在承受着什么东西。
“眸光,可以在眼皮之下使眼睛蒙上一层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开始对外界的东西产生变化,她不知道傅临染将染花流带想象成了什么东西,可是就她知道的,傅临染能看到自己,或者说,已经见过自己了。
这样其实也好,提前见过,好过稍后,而且之所以让他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打击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不杀他!”
蓝月问道。傅临染刚刚的一句,染冉,我杀了你。他可没有忘记,傅临染喊染冉的名字,身子挣扎,可是她就是不杀了傅临染。
“你质问我?”景染反问道。
“不敢。”
蓝月不再说话,跟在她的身边就可以了。
“他醒了,你也可以走了。”蓝月就只是用来处理傅隐春与凌灵的,他今日不过是跑腿,他的内容结束,也该离开了。
景染看着傅临染,他的身上还有血迹,不过是之前为傅隐春挡染花术的后果,她看见了不过是眼神有了些许的变化,手中的染花流带散开的时候,傅临染的眼皮动了动。
他比预期醒来的还要快,这一点是她始料未及的,没有想到他会醒的这么快。
傅临染挣扎着眼睛,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眼皮撑开,第一次知道他的眼睛痛到睁不开,可是就在他睁开的一瞬间,同时发现了站在一边的景染,和蓝月,看了看周围,这里没有水晶玻璃棺,自己也没有被制约,所在的位置是被摔出去落在地上的位置。父亲母亲还是不在,心中立刻越上是否还是在梦里的可能性。
“你们?”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景染就这样问他,直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问他。
染花阁阁主,蒙着面纱,就在自己的面纱,傅临染呆呆愣住。她的提议要不要接受,刚刚看到的都是假的吗?景染不是染花阁阁主吗?
景染与染冉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如果现在的才是染花阁的阁主,那为什么自己看到的会是景染的脸,而她一再承认她是景染。
会重复梦里的事实吗?
他开始害怕,是真的害怕,怕她和梦里一样的把面纱摘下,然后撕去脸上的皮,看到的是景染。
景染还是冷着脸看着面前的傅临染,她等着他的话,既然已经醒了,就该看清楚。
蓝月没有看出来,景染之前的染花术能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可是从傅临染就只是盯着景染蒙着面纱的脸来看,他们之间发生的又一次隔绝了他。
他还是只能在她的面前做一个安静而服从命令的属下,离开。
暂时忽视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第56章 一吻便知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傅临染害怕了,莫名的心中浮现恐惧,由心底而来的害怕,怕她说出自己是谁?
竟然是这样的事情让自己害怕。
而自己明明要否认的,却还是看着她的眼睛点了头。
染冉伸手,手搭在耳际明显顿了顿,有了丝犹豫,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没有人能看到,就全数敛去。
她的停顿竟然让傅临染有了一抹解脱,可是她并没有要给他解脱,而是增加无止境的痛苦,因为她的脸,那么熟悉。
面纱果然是三层的,但是,并不是说需要三层一层一层的拿下来,只需要一步,就能将面纱全数揭开。
傅临染从来就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她,怎么会是她,不过下一秒,他便开始否认面前的人。
“你不是景染!不是!”傅临染狠狠的瞪着她,许久才冷冷地道。
染花阁既然有了一次同样的伪装,那么这一次,他是不会被骗的,而且她们扮景染出来骗人的事,他是不会原谅染花阁的人的。
染冉捏着在手心的面纱,然后淡淡的笑了。一步一步的朝他靠近,才开口。
“大染,为什么要骗自己呢?你知道的,我是景染,我从来都是景染。”
她的语气,是在告诉他,不要欺骗自己了,这就是真相。
傅临染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身子一动不动,盯着她,“染阁主认为我傅某人会被同一个骗局欺骗吗……唔…”
他剩下的话全数被堵了进去,只有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情况。
染冉的唇吻上他的,凉凉的,熟悉的味道,全数扑来,她吻了他,怎么会这样。
染冉睁着眼睛,所以看到他的疑惑,双眼对视,这么近的距离,双方眼中的无字,文章修补中所有情绪都能完整的展露在对方的眼里。
刚开始傅临染确实是被吓到了,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侵犯,不过他的呆滞不会太久,不过是短暂的刹那间,他就推开了她。
事实就是即使推开了她,也是没用的,与她刚刚的短暂对视,已经让傅临染知道,她是真的景染。更何况唇上的温度,是真的很熟悉。
说起来很可笑,他与景染是兄妹,可是,他吻过景染的,即使那不过是不小心蜻蜓点水似的停留,至今仍是记得她的味道,淡淡地向吻上一块冰。
身体上的接触,可以立刻确认她是景染,不会有人能将她扮到如此地步,所以,她就是景染。
一袭白衣,是景染的风格,但是她的白衣又是用月牙白的丝线勾勒出了一朵朵的花纹,就连她面纱上的图案,与平日里见到的染冉都是一样的。
“如此便不能不信了吧!”染冉看着傅临染,自己被他推开是能想到的,而她也相信,现在的傅临染知道自己就是景染了。
景染与染冉,确实都是她,在她的心里,更多的承认自己是景染,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切开始。
面纱被染冉拿到手里,不过一抬手便从傅临染的肩头平行而过,待落到他的身后时,在地上深深的刻出了条线,线与面纱之间,粘了些断了的头发。
傅临染只知道自己肩头飞过一阵冷风,然后,归于平静,刚刚发生的一切,好似与他没有关系。
“你是染冉?还是景染?”傅临染这么问。
右手抬起一定弧度本想搭在她的肩头的,但是,只要想到之前的一切,便做不到了。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告诉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妹妹。
染冉看他眼神有所收躲,也知道他是真的不愿意认自己是景染。那又如何,总之她就是景染。
“傅临染,你最好恨我!”
她说,你最好恨我!是啊,确实该恨她的,可是她是景染啊!怎么会同现在一样。
“景染,你为何要在染花阁?”既然是注定要恨她了,也想知道是为什么。
傅临染双眼看着景染,等着她的回答。
染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她是知道的,傅临染问的多了,涉及到她不需要说的问题了。
“大染,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你该记得的,你并非我哥,而且,是我杀了你的母亲。”
她是故意的,她要傅临染恨她,必须恨她,只有恨,才能活下去。
突然,傅临染冷笑出声,斜眼看着她,“景染,你说这话,可有和蓝公子通气,我恰好昨日是在你染花阁中,见到一位染月的女子假扮了你!”
明明面前的女人就是景染,那时候的染冉。母亲死的时候,她在,可是杀人的人并不是她。
“是吗?”景染不以为染,然后挑眉看向他,“傅公子难道不知道我其实就在染花阁的梁上吗?”
昨日,傅临染被锁在水晶棺材之中,其实,她也在,不过是在房梁上站着,看一切发生,自然是知道傅临染看到染月把脸上的易容撕了,还有后来他的抵抗,一切的一切,她全都知道的,因为就是她的命令,染花阁阁主的命令,岂有不执行的道理。
她竟然在?傅临染看向她,难以置信,却又立刻会意过来,她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混淆视听。
现在无论他做什么,景染早就准备好一切可以压制他的人或事。
“小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今的小染不过十几岁,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孩子,她也确实是一个孩子,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孩子,杀人不惧,还勇于承认的一切,该说她是真实,还是说他太有勇气杀人。
傅临染处于游离状态,景染看着傅临染的脸,然后又是浅浅的微笑。
“傅公子想知道真正的染冉在哪里吗?”嘴角勾勒出的弧度,在别人眼中所有宠溺也开始逐渐散开,变为杀戮。
不过是景染的脸色有所变化,傅临染便感觉到周围有了冷冷的空气,不断地从身子周边梳的一下略过。
再然后傅临染听到景染对自己说。
“是我杀的,那时候,我五岁,她也是五岁。”景染说完话,双眼已经冒出了红色的血祭,原本白色的瞳仁,现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