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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两货同时抬起头,六目相对。
温心霎时脑门突突的,有一种不详的预兆。
下一秒,果然!
“嫂子好。”
“嫂子好!”
两个人一见是温心,齐刷刷地喊道,就跟口号似的,并且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温心和季允臣同时面色大变,想要出声阻止,已经晚了。
只见靳老爷子眯着眼睛,眸色深沉地在温心和季允臣以及两货身上打量,面色不悦,心中冷哼。
温心尴尬的笑笑:“你们一点都没变,真爱开玩笑……呵呵……”
后面的两声呵呵,据目击者朗朗回忆,笑得好假,笑得好傻。
季允臣知道,继续闹下去温心肯定是要被靳老爷子给误会的,所以他果断的道:“这两个小子,但凡看见女人就叫嫂子,别介意。”
与其说是跟温心道歉,不如说解释给靳老爷子听。
说完,就把贼眉鼠眼和花衬衫两个人给拖走了,临走前,这俩二货还傻呼呼的没明白过来,异口同声的道:“嫂子再见。”
温心额角一抽,彻底被两人给打败了,深怕她身上还不够黑么。
果然,下一秒,靳老爷子面色阴沉的道:“管家,我们走。”
温心只觉烈日下,周围寒风瑟瑟,凉意侵袭。
缆车坐到了半山腰,靳老爷子说累了,需要休息,所以下午,大家都窝在酒店的房间里。
温心敢肯定,老爷子生气了!!!
她是不是叫前债未清,又添后债,之前她和老爷子的误会就没解开,如今是没法说清楚了。
晚上睡觉,温心真正感觉到什么叫孤枕难眠。
本来朗朗是可以和她睡的,可小家伙的男子汉情结犯了,执著地选择一个人睡。
原来习惯是一件如此可怕的东西,它潜移默化地进入了你的记忆与习惯之中,身侧少了一个人的温度,便感觉空落落的。
她主动给靳亦霆拨通了一个电话,以前大学里谈恋爱的时候,每少偷偷的在被窝里和凌启昊煲电话粥,可那时的心境与现在的,似乎异曲同工,又截然不同。
接通了。
“喂,你,睡了吗?”温心喜欢关着灯,侧着身,毫无重心地听电话。
黑暗中,似乎只有,屏幕折射出的微弱光线,淡淡的光晕,才能让她觉得有几分暖意。
“还没。”
电话那头的靳亦霆放下一堆文件,揉揉眉心,身体直接往座椅上一靠,专心地和小女人打电话。
大概是怕打扰他的工作,温心从来不在白天打电话,晚上同床共枕的,也就没必要。
温心潜台词:都十点钟了,boss大人居然还在办公室里工作,为什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
“才分开一天,就想我了?”听她不开口说话,靳亦霆一本正经地说着挑逗她的话。
温心性格使然,遇到调戏,总会自个儿先脸红。
后来一想,自己不能老那么矫情吧,喜欢就喜欢,爱就爱,整天藏着掖着,没意思。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什么?”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透过来,带着几分微微的吃惊,随即,又恢复了淡定,没有出声。
不科学啊。
因为没看到脸,所以温心不知道对方的眼神和表情。
于是,她再次大胆的说了遍:“靳亦霆,阿霆,老公,我想你了。”
依旧是沉默。
实际上,靳亦霆已被她给撩拨的波涛汹涌,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飞到她的身边。
boss大人第一次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件令他懊恼无比的事情。
只是现在,压根儿不可能光速赶到玲珑山,所以他非常理智克制的没有说话。
然后温心就不开心了,稍微给点反应吧,否则显得她多尴尬啊。
就在她脑海中衍生出把电话挂断的意思的时候,boss大人说话了。
“明天回来。”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口吻绝对属于命令式的,不容置否的。
温心:“我……”她当然想啊,可是为了她一个人,把屁股都没焐热的靳老爷子和兴奋的朗朗小盆友,丢下或立即带走,都是一件极为不厚道的事情。
在温心分析了利弊要害之后,boss大人竟衍生出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即视感。
自作孽不可活。
“玩一天,最多大后天,我就回来了。”温心努力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失落与酸溜溜,她能说,其实她也舍不得么。
靳亦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挂掉了电弧。
温心方想起来,她怎么忘记跟靳亦霆说,她遇到了季允臣,老爷子还误会他们的关系么。
后来觉得,没必要把boss大人的过期情敌给拉出来在刺激吧,万一他听了睡不着觉,更想过来可怎么办,那会耽误工作的!!
她已经耽误了靳亦霆许多时间和精力,明明知道对方日理万机,事情多,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帮不了的话,最起码不要成为累赘添麻烦,让人担心好么。
翌日。
玲珑山上,云层堆叠,仙雾缭绕,空气清冽,窗外的云彩像是被她们踩在脚下似的。
温心深深地吸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精神打好。
她早早的和魔蝎一起上山,陡峭的山峰,崎岖的大石块,这下,连负重都省下了。
后来发生了一件挺严重的时候,她和季允臣的关系,字老爷子面前,基本就成了欲盖弥彰,掩耳盗铃的关系了么。
本来好好的天,说下雨就下雨,露天路滑,所以只能呆在酒店里。朗朗更是不开心的在惆怅,他的玻璃栈道梦,估计是碎掉了。
天气预报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起码得有个三四天吧,才会消停。
朗朗小朋友悲剧了,他的梦,碎的一点渣渣都没有了。
“管家,让人去找找少奶奶。”
靳老爷子站在酒店门口,凝望着一片黑气沉沉,阴沉不定的天,神色之间染着几分焦色。
这个温心,太不懂事了。
如果她要跟大家一起行动,现在三个人就还在,不会出现任何坏状况。
管家因到,话音刚落,门口几个身影飞快地从雨中,冲了过来。
出去的时候,温心一蹦一跳地精神矍铄。
回来的时候,就直接成了伤员。
如果是单纯的伤员就算了,魔蝎就站一旁,一同跑回来,温心则是由季允臣背着,满脸的狼狈。
然后,这原本挺单纯的见义勇为的事迹,落入靳老爷子眼里,那就跟火星撞地球,激烈的厮杀了起来。
温心童鞋对于某人的背,还是挺满意的。
她千不该万不该,七早八早的就出去锻炼身体,这不,被一阵雨给弄巧成拙了。不但淋了雨,而且还狠狠地摔了一脚,到现在,屁股都还疼着呢。
魔蝎本来打算背她的,可她穿着皮鞋,下雨天走到岩石上会有点滑,那么巧再度遇到了季允臣。
最后,就成了眼前这副说不清理不清的样子了。
“季,季允臣,快放我下来。”
温心眼睛贼亮贼亮的发现了老爷子的存在,慌慌张张地对着背上的某人道。
她想,这次回去之后,靳老爷子就算不给靳亦霆打报告,永远都别想有好脸色。
季允臣瞥了一眼靳老爷子,直接无视掉对方,将温心的两条腿,抱得更紧更稳了,“别乱动,你受伤了,我背你去房间。”
温心被他的一本正经,给震到了。
季允臣,他,生气了么。
没错,季允臣生气的是,温心没有照顾好自己,总是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紧接着,朗朗追着跑,“季叔叔,我妈妈她怎么了?”
第213章 山雨欲来
“季允臣,你快放我下来吧,我没事,自己能走。”
以前没结婚的时候,她就决心和对方保持距离,更何况现在,她这是明摆着对季允臣耍流氓。
一个已婚妇女和一个单身青年的纠缠,一定是那个已婚妇女的问题。
“我,没有别的意思。”
季允臣欲言又止,深沉,抱歉的情绪出现在他的脸上,与往常截然不同。
温心明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而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单纯的友谊可言,蓝颜红颜不过是欺骗对方和自己的一个代名词借口,分手后是朋友,压根儿是扯蛋。
所以她狠了狠心,静静地望着他,开口:“季允臣,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
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但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适时的点到为止,她不愿把自己的位置摆的那么高,也不想盛气凌人。
季允臣的付出不是理所应当,她也不该心安理得。
闻言,季允臣微抬了桃花眼,那眸中的笑,却是再也悸动舒展不起来。
明明知道结果,再一次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仿佛依旧会不时地抽疼一下。
季允臣,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脆弱了。
饶是如此,他干脆的应道:“好,不见面。”
听起来,答应的干干脆脆,没有一丝的犹豫。
季允臣就是这么一个好的人,被她伤害了无数次,拒绝了无数次,依然没有过多迁怒的情绪。
“别以为我对你余情未了,像我那么好的条件,年轻漂亮又痴情的小姑娘,最起码从山顶能排到山脚下。”
离开前,季允臣还伪装出了笑容,和她侃着,发顶因为淋着雨,湿漉漉的。
温心非常配合应道,季允臣并不是没脸没皮的,他有他的骄傲和尊严,如此放下身段来等待一个女人,自讨苦吃,约莫是他这辈子最傻的一件事情。
温心,这一次,恐怕是我们真的说再见的时候了。
季允臣寂寥的脚步渐行渐远。
身上隐约有滴答滴答的水珠滚落在地上。
会着凉的吧,如果不马上擦干。
她多余的关心,是一种负担。
所以,何必假惺惺呢。
温心一度认为,她和季允臣的缘分到此为止,谁知道,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让她几度崩溃。
靳亦霆原本的出发点,的确是好的。
可惜,事与愿违。
她和老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和好如初,回神想想,其实压根儿也谈不上和颜悦色过。
此行,让温心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就是朗朗了。
来都来了,玻璃栈道即便不走,观摩一下总是必要的吧,再说,那天上午下过大雨后,奇迹般的,开太阳了。
温心本来就抱着战战兢兢的情绪,在栈道的起点处,观望着。
她本人恐高(应该说,一个女人在几百米的高空处,很少有不恐高的吧。)所以死死地拖住跃跃欲试的朗朗。
但见靳老爷子艺高人胆大,率先走了上去。
“爸爸,您当心……”温心稍稍紧张了一下,话一出口,意料之中被忽视了。
靳老爷子根本连鸟都不鸟她,其实,除却透明如毫无遮掩的部分外,栈道几乎可以称得上平稳,基本不带晃动,牢固度可见一斑。
这时,小家伙趁机松开她的手,小短腿一迈,稳稳当当的走了上去。
“朗朗……”温心失声叫道,捂住了嘴巴,目露惊恐之色。
五分钟之后,小家伙来回地往返了一次,重新站回了她身边。
温心的嘴巴一直是张着的,神经依旧是紧绷的,心跳骤然停滞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把朗朗给失声抱在了怀中。
“你个熊孩子,吓死妈妈了!”
她心有余悸抱紧了他,一遍遍地,埋怨着。
当时她真是懵了,居然腿软的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拉住朗朗,小家伙却是咯咯的笑了。
然后温心望着朗朗,又哭又笑的,不知道该骂他呢,还是骂他呢。
靳老爷子走到身后,来了这么一句:“阿霆和他差不多年纪的时候,就会高空攀岩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温心鼻子酸酸的想:老爷子其实是想说他们一家子遗传基因好,运动细胞发达么,可是,朗朗又不是靳亦霆的孩子,而且,像靳亦霆这种天赋异禀的人,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后来,温心有问过朗朗,“当时怕吗?”
“不怕,感觉特别的刺激。”朗朗摇摇头,心理素质高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除了头脑特别聪明,记忆力良好之外,朗朗到底还有多少特长是她没有发现的。
天赋异禀加上运动细胞发达,应该是遗传于父亲或者母亲,但是,朗朗的父亲……她眉心渐渐蹙了起来,或许不重要吧。
回去的路上,温心睡的极不踏实。
到底是谁说的,来散心,她回来后的心情比去之前,更烦躁了。连带着非常有名的寺庙都没有爬上去瞧一眼,更别提求签神马的。
索性她是个无神论者,求或不求,意义不大。
回到家,温心整个人瘫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什么都不想做,一动也不想动。
急促滚烫的电话铃声响起,刺激着她疲惫的太阳穴。
纵使懒癌发作,她还是慢吞吞地抓到了,一看来电,是冯媛。
为什么每次接冯媛的电话,就有一种准备聆听的觉悟呢。不是不喜欢她的聒噪,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有这么个人唠叨念叨着,虽然能赶走阴暗的部分。
“喂……”她知道通常小妮子也没有什么正经事。
“心心,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啊,旅行回来了吗?”冯媛急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播过来。
温心解释:“有可能没信号吧。”
但是,如果没信号,boss大人到底是怎么打进来的,难道他和她的定位系统和讯号牛掰一些吗?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