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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禁脚步一滑,身体微偏,古勇复的飞脚再次落空。
“你这是干什么?刚才要是我攻击你,你都死了不下百回了!”于禁大声叱责,古勇复刚才那一脚简直就是开玩笑,随意起跳,破绽大开,这种事情稍微有点武术常识的人都不会做。两人竞技,你攻我防,全靠双手,腿的力量虽然比手大三倍,可出脚破绽太大。“力从地起”。这几乎是所有武术的基础,脚一离地,空中无从借力,简直就是个靶子,所以高手对阵,双手攻防试探,在没有绝对把握时是不能出脚的。
古勇复当然知道这一点,他现在是破罐破摔。出脚多为杀招,只要踢准了,对方就算不死也重伤,古勇复毫无顾忌地出手,招招用足了力气,破绽露出来也无所谓了,他赌的就是于禁不会轻易出手,因为两人境界相差太远,于禁真要是出手,古勇复就算有余力也防不住。
又是一俯冲,古勇复躬着腰,右拳由下至上攻向于禁,于禁一仰头,拳头挥空,古勇复变拳为爪,两根手指头如毒蛇般向于禁那对招子咬去。
古勇复出手毫无顾忌,而于禁却憋得难受,刚才那几招,破绽大露,于禁几乎是本能性地要攻击,可说好只守不攻,又岂能乱来,但古勇复露出的破绽,对于禁来说就好像色狼看到美女,穷鬼捡到金币,他是花了大力气才把心里想直接出手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于禁心中有些恼火,他不明白古勇复到底想干什么,他的拳头没劲,动作又慢,破绽还那么多,完全不是一个高手所能做出的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赌准自己一定不会出手,故意放些虚招来恶心自己?
其实于禁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古勇复能击败牛金,纵然身体不适应,也能做到攻防一体,他哪里想到古勇复根本不是英灵,武术的境界完全是现代人的标准,要不是于禁先入为主,凭他的眼光早就能看出古勇复只是外强中干。
于禁左手一扬,轻易地就抓住了古勇复的手腕。“慢得我都懒得躲,真是你击败牛金?你要是再不拿出点实力,我就直接杀了你!”
古勇复也是有苦说不出,他真要有英灵的本事,早就废了于禁,哪里能让他如此猖狂。
古勇复被抓住手腕,并不惊慌,又是一起跳,他要踢于禁的太阳穴。
于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身经百战,从来没有打架打得这么憋屈,右手一把抓住了古勇复的脚踝,往下一拉,左手呈掌势,如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
古勇复万念俱灰,这一掌威势太大,掌未到,意先至,脚被人抓在手里,身体平衡已乱,于禁的攻击好像锁定了他,他现在完全动弹不得,闭目等死。
“啪!”
就在于禁要拍到古勇复时,另一只手突然介入,稳稳地抓住了于禁的手腕。
古勇复倒地,于禁没有击中他,他心中没由来地一阵难受。
人有时会出现这种情况,当你鼓足勇气去迎接一件事情的到来,那股劲叫做“士气”,可这件事迟迟不来,士气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举个例子,如果你面临的是砍头,刽子手说:“我要砍了!”
你凛然不惧,大声道:“来吧!”
刽子手拿起刀晃了晃,说:“我真的砍了啊!”
你心中不免发虚,战战兢兢道:“来来吧”
刽子手举起屠刀说:“我真的要砍了啊!”
这时你不免心中害怕,一股迟迟不来的恐惧会让你精神崩溃,古勇复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古勇复念头一转,随即冷汗淋漓,刚才的这一秒,无异于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虽然只有一秒,对他来说犹如世纪般漫长。压着心中的难受,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他想不到的一幕。
第十七章 觉醒的开端(二)
出现的人是张飞,刚才阻拦于禁救下古勇复的人也是他,现在他和于禁战成一团。
古勇复心头震惊,他从来不知道打架能是这个场面,这种冲击从视觉上到精神上都让人震撼不已。
只见张飞双手舞动,步伐沉稳,每一拳犹如猛虎出匣,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于禁。于禁身形灵动,宛如传花蝴蝶,张飞招式直来直去,威力虽猛,于禁却能引导身形,卸除力道。
张飞越攻越猛,势不可挡,于禁见招拆招,顶着暴风雨般的拳头慢慢挺进。
这是什么打法?
古勇复心中疑惑,以他的对战经验,打斗中,双方都应该保持一定距离,因为出招上力有一个过程,就好像弓箭射击一样,箭矢刚离开弓身的那一刻,虽然有爆发力,可这时的威力是没有达到顶点,怎么也要飞上一会,力量才会充分发挥出来,出拳也是一样,两人若是贴得太近,出拳时不免力竭,如果被人躲开,拳头收回来就会慢上半拍,容易被人一招击毙。
可这两人,越打越近,脸都快贴在一起了,可他们却没被距离所限制,出拳还是全力以赴,攻击凌厉无比,防守坚不可摧,闪躲也是妙到毫厘。
“碰!”两人的手肘撞到了一起,来了一记硬碰硬,冲击所形成地气浪刮得古勇复眼睛有些刺痛,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用手去揉。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喜欢放冷箭搞偷袭的于禁。”
古勇复睁开眼镜,张于二人已经分开,正严阵以待。
于禁哼了一声,凛然不惧,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涿郡屠户!”
“你说啥?”张飞大怒,他本是涿郡(今河北涿州)人,本职是杀猪,就算是后来做了五虎上将,也一直被人叫做‘涿郡屠户’,别人要是这么叫他,对他就是最大的侮辱。
“你丫的王八蛋,你敢骂俺!”
“哼,骂你?正好今天你在这里,当年我能弄死关羽,今天我照样能弄死你!”于禁大骂道。
严格来说,关羽并不是于禁杀死的,当年曹操大军攻下樊城,关羽出荆州带兵攻打樊城,两军对战时,于禁一冷箭射中关羽左臂,箭矢上崔有剧毒,后华佗为其刮骨疗伤,关羽言谈自若,被世人美传。同年,东吴吕蒙率兵前来,关羽箭伤未好,为人又孤傲自负,轻视吕蒙为“吴下阿蒙”,最终丢失荆州,于麦城阵亡。
关羽被害,有于禁一份,张飞对之恨之入骨,拳头紧握,钢牙紧咬,怒火冲天。
“好,爷爷我这个‘涿郡屠户’就屠了你这头贼猪!”
说罢,张飞冲向于禁,于禁双手开弓,左右起出,与张飞展成一团。
古勇复看得心惊,原来英灵是这么厉害,自己刚才那些在他们眼中是多么的渺小,对方只要弹弹手指就够自己死十次有余。
“古小友没事吧?”
古勇复转头看去,却是徐庶。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让古小友受惊了。”
古勇复摇了摇头,对方并没有义务要保护自己,能及时出现,已经是很难得了。
古勇复正准备道谢,却见翁葛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立刻跑过去。
“你这位朋友只是普通人,我把他打晕了,你也不想让他知道一些会该他招来麻烦的秘密吧。”徐庶道。
的确,他是不想把翁葛也牵扯进来,古勇复放下翁葛,对着徐庶,道:“你能帮我保护我这个朋友吗?”
徐庶点了点头,道:“古小友请放心,你这朋友并没有听到不可告人的秘密,于禁他们不会对他怎么样,英灵行事是很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做杀人灭口的事情。”
古勇复看着张飞于禁二人的打斗,心中不由得一阵难受,在这些英灵眼中,自己的生命有如草芥,生杀大权被人掌控,生死都不由自己,这就是英灵?这就是古代的英雄?
古勇复拳头捏紧,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他不甘心,厌恶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他想拥有力量,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徐庶看见古勇复的样子,转念一想就看穿了古勇复的想法。“古小友别想太多,英灵之能虽然强大,可同样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这两人之所以这么厉害,是经历无数坎坷,生死险关,死在他们手上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你和他们生活在不同位面,体现价值的方式也不同,所以不用觉得自卑。”
古勇复并没有因徐庶的宽慰而释怀,以前他可以不在意,可现在他已经卷入这个英灵漩涡里,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力量,得到掌握自己生命的权利。
心中翻腾,而张飞和于禁两人却打得不可开交。
“碰!”
两人又撞在一起。
“张飞,这个地方太窄,放不开手,有种跟我来,我们找个宽敞的地方,再大战三百回合!”于禁说罢,立刻后退,往巷子外跑去。
“你以为爷爷怕你啊,打就打!”张飞纵身追赶于禁。
“不好!”徐庶大惊,忙道:“翼德莫追,这是调虎离山”
徐庶还没说完,张飞已经跑得没影了,他心中气愤,张飞被别人随便一句挑衅就支走了,果然有勇无谋,徐庶一把抓住古勇复,忙道:“古小友,快跟我走!”
古勇复被拉得一个仓促。“怎么回事?”
徐庶拉着古勇复往巷子外走去,道:“古小友有所不知,我们之所以来晚,是因为守护在你身边的人都被牵制了,不过还是有人突围来通知我们,本来我以为我们来晚了,没想到我们却到得很及时,刚才我就觉得奇怪,以于禁的手段,古小友你绝非他的对手,为何迟迟没将你拿下?
现在我明白了,于禁是以你为诱饵,引我们上钩,然后支开翼德,将我们逐个击破。果然不愧是‘五子良将’,有勇有谋,如果我没估计错,于禁已经安排了伏兵对付我们,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带上翁葛,不能把他留在这里!”古勇复甩开徐庶的手,将翁葛扛在背上,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差点摔倒。
“快走吧!”徐庶扶了古勇复一把,掺着他一起向外走去。
“不愧是徐元直,居然能猜到我们的计策,不过还是迟了点!”
巷子中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随后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彪形大汉挡住了古勇复等人。
徐庶站住脚步,挡在古勇复前面,眉头轻皱,思绪翻腾,想要想出对策来应付眼前的困境。
“徐先生,你也不必想办法了。”大汉开口,笑道:“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徐先生智谋超群,我可是敬佩的很,又怎敢对你动粗。”
徐庶打量一番大汉,道:“不敢当,阁下可是‘华雄’?”
“哦?”华雄笑了笑,道:“徐先生认得我?”
徐庶一拱手,笑道:“董卓董相国麾下四猛将之一的华雄,在下岂能不识。”
“哈哈哈!”华雄大笑,道:“徐先生之名也是如雷贯耳,虽然当年我没见过先生,我也为未曾见识先生大展神威而遗憾,不过今生有缘,也算见识了徐先生的风采。”
“将军客气了。”徐庶拱手揖礼道。
华雄一摆手,又道:“不过徐先生的消息却不是很灵通,我早就不在董卓手下为将,那老匹夫目光短浅,不识我华雄能耐,四猛将中我居然为末,前世董老贼看不起我,今生我岂能再为他卖命。”
徐庶微微一笑,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将军所做非错,那董老贼当年祸乱朝纲,把持社稷,毁我大汉江山,世人得而诛之,将军悬崖勒马,本是好事,可为何投身于‘曹操’麾下,那曹操本是乱世奸雄,一心想要取缔天下,将军所为乃是助纣为虐,请将军三思,莫要被眼前名利所惑,毁了将军一世英明。”
“英明?你说我有英明?”华雄大笑,随即道:“徐先生,你知道吗,董老贼虽负我,可我最恨地不是他,你知道是谁吗?”
“将军所恨莫非是那关羽?”徐庶问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华雄眼中戾气浓厚,咬牙切齿道:“关羽那厮当然是我最为痛恨的,世人皆传‘关公温酒斩华雄’。混账!他关羽前世杀我不算,还要用我华雄之名来衬托他的英勇,我呸!要不是当年我有内伤在身,又战袁绍等诸侯将领数阵,他关羽岂能杀我!”
徐庶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说这么多话,为的就是拖延时间,希望张飞能醒悟,速来救援,而华雄似乎也没注意到这点,正沉寂在自己的仇恨中,侃侃而谈。
“我最恨地人,除了关羽还有一人,那就是吕布!”
“哦?”徐庶赔笑,应付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被后人誉为三国时代第一猛将的吕布,他当年不是和将军一起在董老贼麾下效力吗?为何将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