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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宪兵队。
“维克多。放你的士兵去街头欢乐吧,王宫内地护卫够多得了。”刚一进入王宫大门的安德鲁便对着身旁地维克多将军吩咐道。那是安德鲁想保留自己的活动空间,不想别人妨碍他探望已经怀孕近6个月的索菲娅女王。
“是的,摄政王殿下,只是还有一件事情,桑科罗上校在议事厅休息室内等候您。说是有紧急事务需要殿下您亲自处理。”维克多先打发掉完成护卫任务的宪兵队员,跟上疾步向前的安德鲁,轻声地说道。
“紧急事务?”安德鲁有些纳闷,桑科罗有什么事情为何不直接书信告之,却要在王宫内秘密等候自己。他明白这位盖世太保首脑的个性,除非是事关重大,桑科罗决不会离开秘密警察局,并在公开场合显露身份,而且自己眼前情报官的说话语气也显得十分暧昧,恐怕又是一件难办的事情。
的确。这是一件非常难办的事情。当安德鲁和维克多进入议事厅休息室时,一直呆在阴暗角落里的桑科罗上校立刻从座位上跳起,随即向摄政王汇报了一件事关亲王本人与索菲娅女王的重要情报。
“殿下,这是我的情报人员刚刚获得一份联名签署名单。”面无表情的桑科罗上校将一叠文件呈送到安德鲁的面前,只是看到安德鲁皱起眉头后。秘密警察部队的指挥官才赶紧解释着:“殿下,以上人等并非从事某项阴谋活动,而是他们联合起来准备发起一项公开倡议,建议您迎娶索菲娅女王陛下,正式成为西班牙王国的真正国王!”
安德鲁似乎并没能听见上校的解说,无动于衷的他随意翻阅了两页。上面记录尽是些马德里地高层名目。诸如内阁首相戈多伊,外交大臣维利亚伯爵。海军大臣达可蒙将军,陆军大臣迪瓦乔将军等等,连桑切斯公爵大名也赫然位列其间。只是所有人员名单都是本地西班牙人,安德鲁原有法国军团的将领倒没有一个。
“你怎么得到的?”安德鲁指着名单随口问道,感觉上仿佛事不关己。
“是我的秘密特工在戈多伊首相官邸得到的,事实上,他们也并没想隐瞒什么。请您原谅,殿下!因为事发突然,我在与维克多将军商议后,未经过您的同意,我们便以盖世太保地名义将此事弹压下去,一切等候您回来处理。”
一向以阴险冷酷著称地桑科罗上校感到有些紧张,在他的后背泛起一丝凉意,鼻子上也同时冒出冷汗。他猜想不出眼前主人地真实心态,满意或是不快,高兴或是愤怒。这件事情原本属于摄政王殿下与女王陛下的私事,却因为自己的一时想法,而强行制止,若是……桑科罗上校不敢再接着往下想,他只是静静等候着摄政王的最终裁决。
“殿下,扣押事件是我与桑科罗上校一同商议的结果,若有任何处分我们愿意一同承担!”维克多将军看到桑科罗上校紧张的神情,赶紧帮上一把,那是维克多的直觉告诉自己,摄政王并非为此会责怪桑科罗上校,而自己也可借此机会与上校拉拉近乎,免得后者在自己的部下内部不断发展盖世太保的秘密成员。
“嗯,你们做的不错,只是像这样的重大事情发生后,必须第一时间告之于我,而不是等到我本人回到马德里再说。下不为例,明白了吗?”安德鲁舒缓些有点阴沉的表情,只是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的,殿下!”
“是的,殿下!”
维克多和桑科罗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听到摄政王不再责怪自己,两人内心紧悬的巨石总算是安全落地。尤其是桑科罗本人,其衣背早已让流淌的汗水所淋湿。
安德鲁的最后一句话这既是一个提醒,也更是一种警告,其弦外之音无非想让两位情报机构的首脑明白,安德鲁摄政王才是一切情报组织的真正主人。不过,作为主人的他也明白两位部下的苦心,维克多和桑科罗是不想让安德鲁与巴黎当权者彻底决裂,而到达无法挽回的境地。
安德鲁可以肆无忌惮的扣押来自国民公会全权代表,并将他们“礼送”回巴黎;也可以在法国南部秘密从事收买,恐吓或是绑架。暗杀当地的军政大员,这些只是让巴黎当权者心存不安。心有怨恨罢了。但若是公开与索菲娅女王结婚,成为西班牙王国的国王便将成为另一个“威廉征服”。上一次诺曼底征服者为英法两国带来了百年战争的灾难,而这一次“安德鲁征服”也同样会引发法兰西天主教民众地普遍不满。那是所有法国人都盼望着自己心中的伟大英雄能够迎娶地是位地道法国美人,巴拉斯的女儿,柯赛特小姐,而不是那位西班牙王国的女王陛下。
尽管全欧洲的人都清楚。索菲娅肚子里的孩子是她与安德鲁的杰作,只是私情可以被大众认可,领袖地绯闻能够成为大家谈笑间的热闹话题;但在婚礼方面绝对是庄严与神圣的,容不得始乱终弃,这不仅仅是约定成俗的道德标准,更是基督教义所强令禁止的事情。当年,拿破仑抛弃了水性扬花的约瑟芬迎娶奥地利公主,却招致基督教徒们无休止的嘲讽与漫骂,安德鲁可不想再步及后尘。
此时安德鲁内心充满了矛盾,如同打翻过五味瓶一般。他与索菲娅的确是真情所在,对待柯赛特上也心存内疚。现在的安德鲁开始羡慕起自己一贯诅咒过的不文明婚姻制度,消遥自在地王候可以随照自己心愿,肆意迎娶多位妻子或者妾室,而不接受道德领域的审判。只是羡慕仅归羡慕。安德鲁必须着手解决眼前的难题,如今的问题已不载是牵涉到简单的感情问题,而是关乎他在法国与西班牙地利益不受损害。
安德鲁微微抬起头,望着自己面前的两位情报主管,维克多将军和桑科罗上校,但后者们却不敢直视摄政王锐利的眼神。纷纷将目光避散一旁。
显然他们仍畏惧于安德鲁先前的警示。
“维克多,皮埃尔来到马德里没有?”安德鲁想起一个人来。那是自己曾叮嘱过维克多将军,让他负责安置刚刚出使过俄罗斯的功臣。
“殿下,皮埃尔现已在王宫,他是昨天晚上抵达马德里的。”维克多立刻回答道。
“很好,快去叫皮埃尔过来,我想先见见自己的仆人,呵呵。随便让两位见识新同僚,军情局地新任主管。”安德鲁笑着说道,试图缓解一下目前的紧张气氛。
维克多赶紧离开座位,吩咐房间外站岗地宪兵,让他去请皮埃尔特使过来一趟,并告之这是摄政王亲自下达的命令。
“我的皮埃尔,真高兴能在马德里再次见到你,呵呵!”安德鲁一望见皮埃尔来到,便主动迎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
“殿下,您的忠实仆人也急切盼望着您的召唤!”皮埃尔激动的说道。那是他从维克多将军交给自己的信件中,得知他已被摄政王任命为军情局的第一任主管,负责对外的一切谍报工作,这当然是对皮埃尔工作成绩的最高奖赏。
安德鲁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皮埃尔的表现,只是多日不见,先前的流氓无产者倒变成一身华丽外装的贵族,即便是行礼也带有绅士般的敬意。“嗯,相信自己没有选错人。“安德鲁确认着自己的任命决定。
“来吧,让我为你介绍两位同僚。”安德鲁拉着皮埃尔走进房间中央,为自己的仆人介绍起同屋的两位情报机构主管:
“这位是维克多将军,负责宪兵队事务的主管,以后你的个人安危将由他的部下负责。不过,我相信你们早已认识;那位就是你所不认识的桑科罗上校,他掌管着盖世太保,真希望你的部下不要被上桑科罗校统统发展成密探;先生们,皮埃尔中校将主持今后军情局的各项工作,从此以后,对外的一切谍报事务将交由皮埃尔中校全权指挥。现在,大家可以相互认识一下,在日后的工作中,希望诸位能精诚团结,群策群力。”
“您好!”
“您好”
安德鲁的三大秘密情报机构首脑第一次碰头,三人用着不同表情相互招呼着,维克多脸庞上显得热情与真诚,桑科罗的神情感觉有点阴森恐怖,而皮埃尔的目光中充满了狡诈。
“好了,先生们都坐下吧!”安德鲁示意三位坐到各自位置,自己却将话题放在皮埃尔身上。
“皮埃尔,先告诉你为我邀请来的波兰客人,波尼亚托夫斯基的近况如何?”
“是的,殿下!”皮埃尔本想站起来说话,却被安德鲁示意坐着说,于是他接着说道:“波尼亚托夫斯基早已伤病痊愈,当听说是伟大的解放者营救他本人之后,激动万分,曾亲口发誓将向您效犬马之劳。早在离开俄罗斯边境之后,波尼亚托夫斯基便中途下车,说是将劝说流亡欧洲各国的波兰反抗组织聚集到您的麾下效力,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会领带自己的同胞,于10月底前后赶赴马德里。只是,我代替您接受了波尼亚托夫斯基一个请求!”
“呵呵,让我帮助波兰人复国是吧。嗯,做的好,我答应了!”安德鲁一口回应道,只是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现在,我需要军情局的主管为我解决目前存在的一个难题,而且比较急切。维克多,你来解释一下。”
第三集 越过比利牛斯山 第92章 烦恼的“喜事”(下)
安德鲁向着索菲娅的寝宫走去,他步履蹒跚且沮丧无比,面容上显得忧心忡忡。宫廷内值勤卫兵纷纷向身边路过的摄政王持枪致敬,但安德鲁一直未曾加以理会,只是走到一半便在长廊外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向前眺望起宫殿里的景致。
王宫内景物依旧,与自己离开马德里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五颜六色的彩灯更增添了许多喜庆色彩。只是喜庆是相对于其他人而言,对自己,却是一头的烦恼。安德鲁又开回忆起先前皮埃尔的那一番谈话。
“……殿下,请先原谅我的冒昧和无礼,因为下面的叙述或许将带来您的不快,但作为您忠实的仆人,我必须完整无漏的全部说出来。
您绝对不可迎娶索菲娅女王陛下,除非您真的愿意放弃在法国的一切利益……作为‘伟大的王’,您应该比我们更明白,也更知晓其间的利害得失关系,按照您之前的论述,三个西班牙也抵不上一个法兰西!
在这里,我只是想谈谈法国民众对您的态度,至于那些巴黎政客,相关资料您都已过目。整个法国民众早就对没完没了的所谓革命输出、血腥战争、以及党同伐异等事务,感到厌恶之极,他们需要的只是安定生活,让贫困远离自己和家人,仅此而已。
但要实现这个目标,法国人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指望巴拉斯等那些彻头彻尾的政客们,却是要求一个拥有着非凡实力、果断刚毅、战无不胜的英雄人物来为帮助他们,保护、捍卫与巩固革命后的经济成果。而您在土伦,在旺代,在伊比利斯半岛上的伟大胜利,业已成为全体法国民众中最佳的候选人。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很好的开端,如果想要让候选人变成独一无二地当权者,您必须再度赢得普通民众的信任,博取他们的好感,使得法国人觉得您才他们真正的救世主。
对于殿下的婚姻,早就不是您个人的感情私事,已经成为法国人谈论的焦点。虽然大家认同了您独揽西班牙军政大权的事实,那是他们希望您能将西班牙合并到法国,而不是让共和的法国进入西班牙王国的势力范围。目前,法国国内地主流思想仍是共和政体。他们可以传颂一个征服西班牙的法军统帅,但不会迎接头顶西班牙王冠地帝王来驾驭法国命运。至少。会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保持这种状况。
在这种形势下,如果您迎娶索菲娅女王陛下,登上西班牙王位,便将失去自己在普通法国人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反而会成为众人唾弃的对象,以及试图控制法兰西的另一个无耻征服者。巴黎人虽不喜欢巴拉斯本人。但对您的未婚妻,敢作敢为的柯赛特小姐一直保有好感。在街头巷尾,咖啡馆酒吧,还有贵族沙龙里,始终有人在关注着您、柯赛特小姐以及苏菲亚女王地感情纠葛,市民中已经有人联名发出倡议,要求您返回巴黎,回到柯赛特小姐身边,而是每天围绕在西班牙女王的石榴裙下,毕竟您与柯赛特小姐是有婚约在前。
以上的种种叙述。都是我在巴黎街头亲眼目睹,亲耳听闻的市民传言,而并非政客们的诋毁或是侮蔑,我本人没有一字一句加以隐瞒或是夸张。
……所以,您在索菲娅陛下的感情与获取法兰西的权力方面必须只能选择一项。按照我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不可兼得啊!”安德鲁自言自语起来。他盯着自己拖起两个掌心,感觉一手饱含着情感,另一支手却装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