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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苏苏虽然没有挣脱,心里却是不情不愿的,身体十分僵硬,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自然而然地把头靠进他的胸前。
舒凯辰当然感觉到了她这份显而易见的抗拒和疏离,忍不住大力箍紧了她,在她耳边霸道地说:“你是我的!别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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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必须做到几件事
童苏苏赌着气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反正已经是这样了,他存心要把她变成一个没有感情没有思想甚至没有灵魂的木偶,她干脆趁早如他所愿算了。
舒凯辰仿佛也意识到了她在想着什么,无声地默然片刻,忽然又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我可以同意你继续上班,不过,你必须做到几件事。”
“什么事?”童苏苏立马又变成了活人,近乎激动地问。
“第一,不能和许皓哲有超出平常范围的接触。”舒凯辰情不自禁咬了咬牙,冷冷幽幽地说:“单独吃饭,单独出门,单独说话,这些都不行。跟着他一起参加今天这样的酒会,那就更不要想了。”
“可他是我的上司啊。”童苏苏怔了怔说:“酒会我不参加完全可以,不过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必须得跟许总打交道啊。”
“别讲条件!”舒凯辰冷然沉下了声调,不耐烦地下了最后通牒:“你做不做得到?做不到就赶紧辞职。”
好!我听你的!童苏苏忍耐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硬邦邦地说:“做得到。”
“吃饭喝酒,以及陪客户谈判应酬,这样的事情,从此你不许再做。”舒凯辰继续说,语气不紧不慢,却分明带着不容抗拒的胁迫:“你就老老实实地画你的图好了,别的一概不要多想。要是你敢不听话,被我发现一次,我立马就会把你揪回来关在家里,再不准你出去上班。”
此时此刻,童苏苏知道再怎么辩解争执也不会有效果的,闷闷地答应了一声:“知道了。”
“还有,我特别不喜欢看到你对别的男人笑。”舒凯辰越说越不讲理了,又慵慵懒懒地补充了一句:“对许皓哲,尤其不行,这点你也要记好。”
“我和许总什么都没有!”童苏苏实在受不了了,蹙紧了秀丽的双眉说:“他以前跟唐玉莲好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个受过情伤的冰山男,现在一心只扑在事业上,哪里有心思去弄什么儿女情长?”
“我是男人,比你更清楚男人的心思。”舒凯辰停歇了一阵子,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手掌滑到了她丰盈饱满的秀(乳)上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从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
切!真无聊!照这样说,任何一个男人跟我来往多点都是不怀好意的了?也只有你这种自私霸道又小气的男人才会这么想吧!
童苏苏在心里嗤之以鼻地腹诽着他,不过嘴上却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机会说话了。
因为那个贪得无厌又自私霸道的坏男人,已经用火辣辣的热吻堵住了她的口唇,又一次强悍有力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黑暗中,只能看到他那双猫眼石一样的灼亮眼眸,正瞬也不瞬地紧盯着她,迸射出黑幽幽的狼光,绝对吃人不吐骨头那种。
“你干嘛?”童苏苏一下子慌了神,心跳没节奏地紊乱,气息也有点不稳。
“我答应了让你继续上班,所以,你还得继续慰劳我一次。”舒凯辰倒是十分坦荡,说得神定气闲。
只是身下的动作和他的神情语气正好成反比,一点儿也不温柔。一找到童苏苏双(腿)间那个湿润的小口,他就急不可待地冲了进去,再度狂暴而又激烈地运动起来。
童苏苏下意识地抱紧了他坚实的脊背,真是欲哭无泪。
今晚,为了能保住她在恒雅的那份工作,她已经牺牲够多次了。现在,还得强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再牺牲一次。和这种腹黑级别的大灰狼在一起,她果然占不到半分便宜
大概是夜里太过辛苦,第二天舒凯辰居然也破天荒地睡了个小小的懒觉,没有像往常很多时候那样,早早地就出门不见人影。
而童苏苏因为心里有事,一醒就起来了。看到舒凯辰还躺在身边睡得安详,她专门轻手轻脚地减小了动静,没有惊动他。
今天是中秋节,她早就打算好了,先去监狱看看爸爸,再到墓地看看妈妈。
唉,现在,她所能怀念和惦记的,也就只有这两个亲人了
换好了衣服,简简单单地梳洗完毕,童苏苏返回卧室去拿自己的东西。却赫然发现,舒凯辰居然也已经起来了,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悠然自若地把玩着一部手机,是她的手机
童苏苏很不习惯别人随意翻看她的电话,哪怕亲近如舒凯辰这样的关系也觉得不行,不禁轻轻蹙了一下眉头,却忍着了没有说话。
舒凯辰看到她进来,大刺刺地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坦荡自然地道:“刚才许皓哲给你打电话,你不在,所以我帮你接了。”
“哦”童苏苏怔了怔,随口问:“他说什么了?”
“说你的包在他那儿,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他可以给你送过来。”舒凯辰说,似笑非笑的神情,慢慢悠悠的语调,无端就让人感觉到几分不舒服。
“不用这么麻烦他。”童苏苏心里有事,哪里顾得上琢磨他的心态?想也不想就说:“我现在就需要,自己过去找他拿吧。”
“穿得这么整齐,你准备去哪里?”舒凯辰淡淡然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丝清冷的嘲讽:“还是,早就想好了去见许皓哲?”
童苏苏深呼吸了一口气,耐心地跟他解释:“包是肯定要拿的,我的很多重要东西都在里面,像钥匙,身份证”
“我已经跟他说好了,我会亲自过去帮你把包拿回来。”舒凯辰不轻不重地打断她,黑亮的眼眸幽深如潭,闪耀着明灭不定的光芒:“所以,你就不用这么急地出门了。”
“我还有别的事。”童苏苏抿了抿嘴唇说。
“哦?”舒凯辰似乎越发来了兴致,双臂悠闲地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开口:“我记得以前只要一休息你就爱睡懒觉,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一大清早就心急火燎地起来了?”
259。永远难以解开的心结
童苏苏真想不通舒凯辰今天怎么会这么闲?这个时间还有闲情逸致躺在床上跟她聊这些可有可无的话题。看来,想瞒着他独自一人不声不响地去看爸爸肯定是瞒不住的,反正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直说算了吧。
“我要去监狱探望爸爸。”她终于直言说道。
舒凯辰没有立即说话,不过看着童苏苏的眼神却是越发深不可测了起来,冷锐而又阴郁。就像是两束强烈的X光射线一样,锐利地扎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童苏苏有些心慌,同时也很不安。她知道她的爸爸是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永远也难以解开的一个心结。
只要一谈到她爸爸,哪怕再好的情调,再融洽的气氛,都会变得冰冷阴沉。
唉,也许这就是人家所说的那种孽缘吧。在一起分明相处不好,然而,却又逃不开躲不掉
童苏苏的心里五味陈杂,走到床边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他对阿姨做出那样的事,确实有罪。可他毕竟是我的爸爸,过节,我总要去看看他的,你把电话给我吧。”
说着,她伸手想要拿过自己的电话,可是却被舒凯辰顺势抓住了手腕,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拉倒在了床上。
“不许去!”他的双臂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身体,沙哑着声音问她:“如果我说我不同意你去,我希望你今天一天都陪着我,你还会不会走?”
童苏苏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略微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今天不行,明天我再陪你好不好?”
舒凯辰漠无表情地沉默着,什么也没有表示。
童苏苏看了看他,又轻声地说:“再说,你今天应该也有事吧”
她想到了他的妈妈。是的,今天是中秋节,像舒凯辰这样孝顺重情的人,一定会去医院陪他妈妈过节的
“算了,你走吧。”舒凯辰忽然重重地松开了她,面色极其不耐,而又有着几分自嘲:“反正,我怎么样也留不住你。”
“不是。”童苏苏并不想让事情弄成这样,揉了揉头发,急切又恳切地说:“今天是特殊情况,我会早点回来的,晚上我一定早点回来。”
“嗬,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舒凯辰却毫不领情,冷笑着宣告:“即使你早点回来,我也不见得在家。”
童苏苏怔怔地站了一会儿,觉得再也无话可说,上前拿起自己的手机准备离开。
“等等。”舒凯辰却又开口叫住了她,不容置疑地吐出一句话:“一起走。我跟许皓哲说了,会亲自过去帮你拿包。”
“不要紧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童苏苏轻轻咬了咬嘴唇说。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们单独接触的机会?”舒凯辰满目讽刺地说着,起身走进浴室。
童苏苏无奈,只好坐在客厅里等着他。
好在舒凯辰做事效率很快,洗漱完毕到穿戴整齐,只要了几分钟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没有像平日那样西装革履,穿着一身合体的休闲衫,看上去风采夺人,神清气爽。
只是脸色依然冷得要命,好像雪山上冰冻已久的积雪,即使阳光普照,也难以一时融化。
童苏苏知趣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跟着他默默地出了门上了车。两人都各怀心事一言不发,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昨晚才刚刚火热缠绵过的小两口。
路过以前一个他们常去的早点店时,舒凯辰冷沉着脸停了车:“下车。”
童苏苏其实根本就不想吃早餐,就现在他们俩之间的这副情形,她还不如一个人去街边的小吃摊随便买点什么吃自在呢,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漠无表情的脸就会影响食欲啊。
不过她也知道,这个时刻反驳他的意见后果会更严重,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下了车。
舒凯辰虽然对童苏苏态度奇差,但是做起事来却还算是靠谱,点的几样东西都是她平常爱吃的。童苏苏忽然间有些说不出来的小感动,不管怎么样,这男人在有些细节方面真的很细心。
她主动打破沉默同舒凯辰说了几句话,可惜舒凯辰还是那副满面阴霾爱理不理的样子,气氛照样沉闷尴尬。童苏苏最后也便自觉地闭上了嘴巴,不再自讨没趣了
他们是去童苏苏上班的恒雅公司那儿拿包,到了的时候,许皓哲已经在路边等着了。
看到童苏苏和舒凯辰一起下车,许皓哲什么都没有说,转身从自己的车里拿出童苏苏的包,默默无言地递给她。
因为有舒凯辰站在一边像探照灯一样地盯着,童苏苏也同样安静拘谨,只简单地说了声谢谢。
这种情况,实在是没必要再多停留一分一秒。许皓哲在心底不无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就驾车离开了。
童苏苏看了看依然带着一股强烈压迫气息站在她身边的舒凯辰,轻声地说:“监狱那块儿我不太熟,准备坐客运车过去”
“随你的便。”舒凯辰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上车重重地关上车门,踩下油门就走了。
名贵豪华的小车,很快就驶离出了童苏苏的视线,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童苏苏不明所以地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走到公交车站去等车。
监狱在承阳下面的一个县城,远离市区。等童苏苏转了两三趟车赶到的时候,已经都快中午了。
果然就像她所预料中的一样,在狱中呆了一段时间的爸爸现在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全然是一副萎靡不振深受重创的糟老头模样了。看到她到来也没什么激动或者喜悦的反应,依然无精打采的。
童苏苏将自己买的点心水果和营养品都拿了出来,嘱托他每天适量吃点。
童伟斌只是病恹恹地扫了一眼,毫无兴致:“你买这些干什么?我又不爱吃。”
“可你总要保重自己身体呀。”童苏苏动情地说。
“唉,本来就是个躺医院打针吃药的身子,横竖不过是一死,还有什么好讲究的?”童伟斌却说。
260。她可以说一无所有
看到爸爸如此悲观颓废,童苏苏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一时真不知该怎么劝慰他。大约是意识到了自己对女儿的态度有点过火,童伟斌似乎想开了一点,看了看她问:“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一个人在外面,有没人欺负你?”
“我很好。”童苏苏抿唇停顿了片刻,语调平淡地说:“对了,爸,我和舒凯辰结婚了。”
“和舒凯辰结婚?!”童伟斌那双晦涩无神的眼睛倏然一下子睁大了,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