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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猪,吓唬人很好玩吗?”他冷声问道。说着,他熄了火,拉起手刹,似乎准备与她进行一场拉锯战。
萌竹却是一言不发,拉开车门就往车外钻。她不明白卿生好端端的,为什么硬要拐她走。
“等一下。”他急声说,紧跟着大手一伸,把萌竹捞回车里。
车外的冷风呼呼往里面灌,俩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萌竹迟疑了一下,扭过头,“你到底怎么了?”
他轻叹一声,却是欲言又止,他的计划已经被全盘打乱了。他搪塞说:“没有。我…送你回家。”
萌竹瞄了一眼黑漆漆的天色,重新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坐稳,“砰”一声关上了车门。
一路上,他们各怀心思,都噤声不语,车内狭小的空间里透着诡异的安静。卿生没有再想方设法阻止她回家,他宽慰自己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萌竹与许其然能够逃过今晚这一劫,他便放手。
车子停在许其然的公寓楼下。萌竹临下车前,淡声对卿生说了一句:“谢谢。”至少他之前假冒她的男朋友时的表现确实很给力。
卿生神情复杂的笑了笑,依旧没说话。
直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卿生给点脂发了一条短信,他写道:对不起,我退出。
萌竹打开防盗门之后,赫然看到鞋柜下面摆了一双陌生的女士靴子。她脑中“嗡”一声炸响,急急的推开大门。
听到声响,点脂婀娜的身影从厨房里晃出来,她的腰间系着围裙,手里舀着汤勺,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你回来了?”她泰然自若的指了指主卧,作出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许其然在里面睡觉。
萌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五脏六腑湣鹪谝凰布浔惶涂樟恕W蛱斓拇接》绮ǎ砥淙桓久挥薪馐停裉斓阒痔枚手恼疑厦爬矗磺械恼嫦嗨嬷讶蝗艚遥砥淙慌攘耍《沂枪饷髡蟆⑺廖藜傻呐取�
他公然把前女友带回家里,难道他竟是连面子都不给她留吗?萌竹的小身板晃了晃,差点儿站不稳一头栽倒。不行,就算是被甩,她也要走的有尊严,她断不能在他们面前出丑。于是她挺直了腰板,绕过点脂,稳步走向卧室。
十几步的距离,萌住亦步亦趋,走的极为艰涩。她甚至觉得两条大腿比每次刚滚完床单时更加沉重,一抬一放都不听使唤。滚烫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一不小心就会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下来,却硬是被她生生逼了回去。
她牟足劲,“啪”地一掌推开卧室的大门,正在昏睡的许其然“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他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得一惊,似乎隐隐感到一阵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难不成床上运动还有强身健体的功效?自个儿老婆的体魄真是愈发强悍。
看到萌竹进来了,许其然布满血丝的眼睛倏地涌起一抹欢喜,他委屈的说:“流氓猪,我发烧了。”他的声音比白天时更加喑哑了几分,连说话都极为困难。
萌竹一愣,她傻呆呆地盯着许其然。只见他的脸色苍白,身上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还夸张的裹着一床大厚被子。看样子他病得不轻,萌竹的心里五味杂陈,该死,她竟然觉得心疼了。断不能中了他的苦肉计,她死咬着嘴唇,坚决不说一句关心的软话。
萌竹原本以为推门而入会撞见欢爱过后的旖旎场面呢,因此做足了精神准备。没想到许其然此刻的尊容竟是这般狼狈,丝毫与滚床单时的**造型不沾边。尤其是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大脚上还穿着袜子,总不会有人滚床单不脱袜子吧。
可是活生生的点脂确实就在他家,如果不是许其然给她开门,莫不是她会乾坤大挪移,自己闯进来的?更何况,按理说现在这个时间,许其然应该在播新闻,就算他发烧请假,点脂也不可能那么快收到消息。经过一番缜密而深刻的推论,萌竹认为许其然劈腿的嫌疑依旧很大。
她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拉开储物柜的木门,“噼里啪啦”从里面搬出离家出走专用箱。许其然一看她要走,立马急了,他刺溜一下从床上跳下地,扯着萌竹的手臂说:“点点是来向你解释昨天的事情的。”
“我不想听。”她冷声说道,负气地甩开他的大手。现在解释有屁用,已经错过了验明正身的黄金二十四小时,就算她现在即刻扑倒许其然,亦检查不出他昨天到底有没有同其他的女人滚过床单。二十四小时,对于体力充沛的一夜七次郎而言,任是什么证据都足够时间销毁了。
“你过来。”说着,许其然一把拉起她的小手,就往客厅里走。他的力道颇大,萌竹挣脱不掉,被他一直拖到点脂面前。
他松开萌竹的手,沉着脸对点脂说:“你跟她说说昨天的事情。”
点脂低垂着眉眼,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色。她不安地揪着围裙的下摆,讷讷的解释道:“昨天…昨天其然哥去我家,我一不小心将唇彩蹭到他的身上了…都是我不好。”她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倒像是许其然硬逼她这样说的。
“去你家?”萌竹几不可闻地小声重复道,她的眼睛中涨满诧异。这三个如雷贯耳的字眼,让她结着冰的小心肝又寒了几分。
点脂故意抬头瞥了许其然一眼,才为难的点点头。这个细小的举动在萌竹看来,不外乎是点脂想证明她所言不虚。
萌竹心里嘀咕,昨天傍晚他们分开的时候,许其然明明说是去医院啊,怎么最后变成了去点脂家?这样一来,他昨晚不接电话,以及衣服上沾着唇印…所有细碎的线索都顺理成章地联系起来了。如果点脂一句轻描淡写的“不小心”便可以解释这些疑点,未免太巧合吧!抓|奸是个脑力活,萌竹自认为她的敏感度与逻辑思维能力丝毫不逊于警察大叔。不过,若是她去办案,恐怕冤假错案的概率会急剧飙升吧。
点脂的说辞无异于将一场误会越描越黑,连许其然听起来都觉得充满火上浇油的意味。他的眉宇间沉寂着一抹化不开的郁色,深不见底的眸子顿时盛满愠怒,他冲点脂大吼道:“你接着说!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给我说!”他的喉咙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原本由于发烧而喑哑的嗓音,此刻已经彻底破了声。
点脂经不住他这一吼,竟是吓得颤抖起来。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许其然暴跳如雷的样子。被面前暴怒的男人一刺激,她“嘤嘤”哭了起来,颤声说:“其然哥,我们曾经是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马,现在你却为了你的新欢,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
萌竹听闻,脸上划过一抹异色,她万万想不到爱上了,滚过了(床单),却居然摊上了“旧爱”、“新欢”的狗血戏码。她大声咆哮了一句“老娘不玩了!”,便转身向卧室走去。让战火燃烧得更猛烈些吧,反正即使是烧到她的身上,她也懒得理了。
“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许其然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在萌竹身后响起,她的小身板一滞,她知道这话是他对点脂说的。
不过她却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点脂,又补上一句:“你记得脱下围裙再走,它是我的。”
饥饿的男人
点脂款步走出许其然的公寓时,妆容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精致,脚下的步履亦摇曳生礀,只是她清丽的眉目间萦绕着一丝浅淡的幽怨。她一迈出楼门,便听到“嘀嘀”几声汽车的鸣笛声。她的美目顺着声音寻过去,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凯美瑞,车头的大灯在夜幕下显得格外刺目。
大概是车灯太晃眼,她微眯起水眸缓缓走上前,一脸诧异的问:“卿生,你怎么还在这里?”她知道是他送萌竹回来的,可她不明白他为何一直守在楼下不走。
“我在等着看走出来的会是谁,反正不是你,就是流氓猪。”他把俊脸探出半开的车窗,嘴角噙着一抹有些怪异的笑容。言毕,他抬起手臂指了指副驾驶座,示意点脂上车。
她绕过车身,优雅的坐进车里,轻叹一口气,低垂着眉眼问:“你没想到被赶出来的会是我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一丝不甘。
卿生不置可否地撇撇嘴,话锋一转,淡声问道:“流氓猪没事吗?”
她浅笑一声,挪夜说:“宋先生,你好像是与我站在统一阵线上的吧?你难道不应该先关心一下你的盟友吗?”
不等他答话,点脂摇了摇手中的手机,“你的短信是什么意思?你要退出?”
卿生略微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你心疼她?你不会这么容易心软吧?你宁愿看着那对贱人出双入对,也不去争取一下?”她字字珠玑,一连抛出几个问题。当初明明是卿生找上她,信誓旦旦的说要拆散许其然与萌竹,现在他竟然率先打起退堂鼓。
他的眉头微蹙,一双温软如玉的眸子此刻却是黯淡无光,似乎藏着让人猜不透的心事。他刻意避开点脂的问题,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点脂没有继续追问,卿生的态度明朗,他决定彻底放手了。她的唇边浮现出一个不屑的讥笑,幸好她没有把宝押在他的身上。对付许其然,她的王牌从来不是宋卿生,而是她的亲生母亲。
卿生与点脂精心谋划的事情落空,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原本极为乐见许其然被两个女人缠的焦头烂额,可事到临头他又心存不忍,担心会真的伤了萌竹。因此,他不惜亲手打乱全盘计划,他明白只要萌竹今晚撞不到点脂,一场混战便可以顺利的化险为夷。谁知萌竹吃了秤砣铁了心,硬吵着要回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中计。不过,当他看到从许其然家里走出来的女人是点脂时,他的心头掠过一瞬的释然。情敌对峙,如果许其然护着点脂,恐怕负气出走的就是萌竹了。
点脂昨晚勾引许其然未遂,故意在他的领口处留下一枚唇印,为的就是让萌竹对他心生嫌隙。果不其然,萌竹一大早便蔫蔫的打电话给卿生,拜托他假冒男友,一起应付上司的老婆,很明显她与许其然闹了别扭。一挂上萌竹的电话,卿生立马与点脂互通消息,这才会出现今晚的一幕。
点脂擅自找上许其然的家,意不在与他发生暧昧关系。有了昨晚失败的经验,她在短时间内诱惑许其然爬上床是不可能的。这一点,她心知肚明。因此,她与卿生计算好时间,只要让萌竹一回家正好看到她与许其然共处一室便足够了。女人的心思向来敏感,她不相信许其然接二连三的同她扯上关系,萌竹会不猜忌,不闹腾。可惜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准许其然居然能够为了萌竹,对她大动干戈。
在把点脂赶出家门之后,许其然眼巴巴地望着餐桌上的热汤面,“咕噜”一声吞下一口口水,愣是不敢动筷子。面前这碗香气扑鼻的面条是点脂为他煮的,对于一个一整天滴米未进的男人而言,这一刻食物甚至比女人更具诱惑力。可他若是吃下这碗面,估计萌竹得把他的肠子揪出来洗干净。
就在许其然可怜兮兮的望梅止渴时,萌竹从卧室里大摇大摆的走进客厅。她瞟了一眼餐桌,没话找话对他说:“你想吃就吃呗。”
“不吃,我不饿。”他舔了舔嘴角,几个字说的格外有骨气,眼睛却像被面碗吸住一般,怎么都挪不开。
萌竹眨巴眨巴眼睛,云淡风轻的丢下一句话:“不吃就去睡觉。”说完,她又晃悠着小身板走回卧室去了。
闻言,许其然狭长的眼角闪出一抹喜色,小丫头在向他示好呢。难不成她的气消了?他突然觉得没那么饥肠辘辘了,屁颠屁颠跟着她溜进卧室。不一会儿,主卧的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他脑中幻想着萌竹□站在花洒下洗澡的香艳场面。他悄悄走上前,转动了一下门把,心里随即骂道,死丫头,又不是没洗过鸳鸯浴,锁门干什么!但是骂归骂,只要萌竹不会一怒之下,把他踢下床比什么都强。眼下,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占地盘,傻等着自家妞儿出浴。
萌竹洗过澡,全身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刚吹干的头发蓬蓬松松的搭在脑门上,煞是诱人。她站在床边,瞪了许其然一眼,撅着嘴巴说:“我让你睡觉,可没让你睡在我的床上,你还不快回你的房间去!”
他一伸手,将她扯到床上,不怀好意的说:“你搞错了吧?这床是我买的,这床上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他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臂,他知道这话一出口,萌竹肯定会从床上跳起来。
萌竹说不过他,又被他拉着下不了床,只好一把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背对着他躺下。她刻意与许其然划清界限,被睡衣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身子紧靠向大床外侧。
静谧的卧室里黑漆漆的,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没有被她赶下床,许其然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他慢悠悠的往她身边蹭了蹭,从背后抱住她,试探着问:“流氓猪,不生气了?”
她几步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