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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回梦（4）
秦川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时分了。秦川洗嗽了一番，便要了些酒菜让人送进房里来。不多久，仍旧是李小三将酒菜送来。秦川随口问道：“李小三，这几日洛阳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小三笑道：“公子问我李小三算是问对人了。说起洛阳的大事来，没人比我李小三更熟悉。听说洛阳又出了位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小姐，她的美貌更胜艳盖洛阳的‘洛阳双娇’，最近要公然比武招亲，这几天慕名而来的江湖豪客可是不计其数。。。。。。”
秦川脸色一沉，问道：“那小姐可是出自独孤阀？”
李小三道：“不是。那小姐姓何，芳名诗碧，今年刚满十六。那模样真叫美啊！就象月里的嫦娥，天上的仙子一样。。。。。。”
“何诗碧？何诗碧？和氏璧！”秦川心中松了口气道，“好了好了，你退下吧。这块银子赏给你。”
李小三接了银子欢天喜地而去。秦川心道：ft，这小子还真会瞎编。听到一点东西，便添油加醋，腻想一通，再四处胡说八道。难怪以讹传讹，会谬之千里！就是因为有这种人存在啊！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至ωωω；ūḿdtxt；Ｃòｍ虽然李小三是胡说八道，但秦川还是从中知道了和氏璧一事已经传遍江湖了。
秦川吃完饭后，回想起昨天的开坛讲法，依然心有余悸。废寝忘食，热爱学习之辈秦川见得不少，自己以前便是这么一个书呆子，可是比起昨天那群和尚们来，还是差远了。自己不过是废寝忘食的学习热情，他们却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宗教疯狂。如果说自己是呆子，那他们简直就是疯子！秦川此时忽然想起，自己昨日竟然把打听净念禅院一事给忘了。秦川心道：ft，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看来与疯子们相处久了，我也变成疯子了！不知道昨天净念禅院的贼秃们来了没有？要不要再去找那些疯子们问问呢？秦川琢磨良久，还是决定再去白马寺打听打听，否则昨天那场开坛讲法岂不白做了？
秦川骑了老油条，再次前往白马寺。因为白马寺离客栈不远，另外秦川也很久没骑过老油条了，所以便将老油条带出来遛遛。老油条近来可老实多了，大概是感觉到了竞争的压力与下岗的危机，竟然格外听话起来，成为了一匹乖乖马。
秦川一人一马来到了白马寺门前，那看门的和尚一见秦川就高声欢呼道：“秦川大法师驾到！”秦川正愕然间，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会儿一大群高僧带着一大众弟子们潮水般涌出寺门来，个个面带喜色，将佛门中的戒喜戒悲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众高僧拥着秦川进了寺门，直接前往天王殿，老油条则被小和尚牵走，自有人照料。秦川被众和尚拥在中央，心道：大法师？我一不会冥想，二不会放火球，竟然也得了个这样的称号！可笑可笑！
到了天王大殿，白马寺住持慈心和尚请秦川坐了西首蒲团。等秦川坐下后，众高僧们才一一入坐，他们的得意弟子们只能站在身后，一般的弟子还没资格进来呢。
秦川见众高僧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的神情，知道他们一开口必然是请教佛法而且没完没了，于是自己抢先开口道：“请问各位大师，有知道净念禅院，认识了空大师的吗？”
众高僧都纷纷摇头，秦川愕然，心道：净念禅院原来自命不凡，早脱离了群众基础。这么多和尚，竟然没一个知道的！倒，那些贼秃们仗着有些高明武功，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远离基层，自命不凡，只肯与慈航静斋以及宁道奇之流的人物交流，大搞什么神秘主义！难怪后来其名声与佛门地位都远不及少林寺了！
一个老和尚忽然道：“老衲曾见过净念禅院的不嗔护法！唉，过分沉溺于武功，自然荒废了佛法！须不知佛法在求渡世，武功在于杀生，两者背道而驰，相互克制。虽不知净念禅院其他高僧如何，但若都象不嗔护法一般，恐怕不久将要变成净念武院了！”这老和尚是法王寺闭关多年的高僧苦禅和尚，为了听秦川昨日开坛说法才出关的。
秦川惊喜道：“苦禅大师可知净念禅院在洛阳何处？”
苦禅道：“老衲虽与不嗔护法有过一面之缘，却不知净念禅院在何方！若非大法师说起，老衲甚至不知净念禅院原来就在洛阳。”
秦川眉头微微一皱，这“大法师”三个字实在刺耳，听着怪怪的，有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当时喜欢参禅的高僧一般称为禅师，擅长说法的高僧则称为法师。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唐僧因为擅长说法，便被成为“三藏法师”。秦川开坛讲法后，众僧都觉得他佛法精深无比，光称法师还不足以体现其大智大慧，于是便有了“大法师”这个称号。秦川道：“各位高僧不要叫我大法师了，听着别扭。”
慈心肃然起敬道：“大法师五蕴皆空，勘破名缰，实是宿根深厚，大智大慧。佩服佩服！”众高僧纷纷点头附和。
秦川心道：ft，空你个头！我可不是贼秃！秦川道：“各位大师，以后请别叫我大法师了，一定要叫就叫我秦川好了，秦公子或者秦施主也行！我可没出家呢！”
众贼秃们都面面相觑，在他们心中可早一相情愿的把秦川当成了佛门奇葩，佛祖转世，活菩萨了，听秦川这么一说，都觉得极为尴尬。慈心道：“阿弥陀佛，大法师为求渡世而入世，深得‘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之精髓！我佛祖释伽牟尼抛却荣华富贵之王子不做，而选择一条普渡众生之艰难路，即是最好之榜样。地藏菩萨发愿，定要渡尽六道轮回之众生，发誓不渡尽众生，誓不成佛。今大法师所为，便可比佛祖与地藏菩萨！”众贼秃们纷纷点头，高宣佛号。秦川一怔，心道：ft，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原来不剃头当贼秃在他们眼里竟然比剃头当贼秃来得更伟大！
秦川苦笑道：“大法师三字以后休得再提起。一定要叫，便叫我东华法王吧！”秦川心想：如来那家伙是西天佛祖，我也当个东天佛祖好了！东天佛祖？名字太难听了，还是叫东华佛祖好了。不行，自吹是佛祖岂不成了***的李洪志了吗？还是叫法王好！于是被后世佛门弟子公认为是佛门最伟大圣贤的东华法王便正式诞生了。
一个老和尚忽然问道：“东华法王，为何带着把怨气冲天，杀伐极重之剑？”
秦川正要开口，少林寺住持智明和尚已经答道：“东华法王所带之剑乃是英雄剑。此剑一出世，必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带来浩劫。东华法王将其带在身上自然是要以无上之佛法洗清此剑之杀气，化解此剑之怨恨，为天下苍生化去一场浩劫。”众高僧纷纷点头赞叹秦川此举功德无量。
秦川心道：嘿，有了铁杆崇拜者的感觉还真不错！不管做什么都有人无条件支持，有人为自己争辩开脱。以后谁再提起英雄剑的事，我就拿智明的话对答好了。
明天有事要去洙洲出差。尽量争取一日内把事情了解完。明天也许不能了。万分抱歉。
第十五章 回梦（5）
秦川在白马寺一住就是五日，毕竟自己头一次有了铁杆“粉丝”，虽说都是一群四大皆空的贼秃们，但数量如此之多，自然要好好珍惜。其间秦川每夜里在天王大殿解答众高僧佛法上的疑难，早上则去广场给全寺和尚开坛说法，虽说有些累人，但看着无数光头们火热的崇拜目光，心中还是觉得比较满足的。
秦川发觉这些贼秃们都非常单纯，让自己这个社会经验极为浅薄，时常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书呆子都能在其中鹤立鸡群，游刃有余，因此心中甚感安慰，对这些贼秃们的印象也渐渐好起来了。虽说他们一心一意虔诚的信仰素未谋面，万里之外，又死了多年的印度和尚释伽牟尼在秦川眼中看来真是愚不可及，但他们的淳朴善良之个性，诚恳谦虚之品德还是很让秦川感动的。
秦川心道：一个宗教在发展初期，往往会涌现出很多虔诚善良的传教者，以他们伟大高尚的人格魅力吸引来无数信徒，可惜等发展壮大之后，有了权势，就不可避免的开始腐败起来。秦川记得佛教发展壮大后，曾经几度成为社会之毒瘤，时常有霸占良田美宅之事，甚至还有佛门败类们强抢民女藏到寺庙里以供淫辱。光是唐朝的一众皇帝们就废佛兴佛数次。幸好此时还是处在中国佛教的发展初期。
秦川在白马寺逗留了五日，便应少林寺住持智明方丈之邀请，前去少林寺讲经说法。在少林寺说了三日佛法后，智明方丈又邀请秦川参观藏经阁。秦川忽然想起一事，便道：“我记得一篇武功心法，来自天竺，背给你听听，看与你们少林寺的达摩易筋经有几分相似？”
智明吃了一惊，心道：法王如何会知道我少林寺藏有达摩易筋经？
秦川将自己在网上看到的易筋经一字不漏的背了下来，智明越听越心惊，从藏经阁隐秘之处取出《达摩易筋经》，递给秦川道：“法王请看，法王刚才背的武功心法与我少林寺密藏的‘达摩易筋经’有七分相似，只是一些精妙之处有所不同。法王的心法似乎更通俗易懂，嗯，远比本寺的更符合佛法慈悲之念。”
秦川知道智明最后一句的真正意思是说自己背的易筋经相对正宗达摩易筋经来说，更为浅显但威力较小，由此可见便宜无好货，自己在网上免费看来的易筋经原来是正宗易筋经的通俗不完整威力减弱版。秦川见智明脸带困惑，知道他想问自己为何会有此盗版易筋经，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好在近来秦川在以骗人为本的宗教里面混久了，说起谎来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秦川道：“此心法是一天竺僧人教我的，据说他与达摩有些渊源。”
智明心道：原来如此，那天竺僧人多半是达摩祖师留在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至ωωω；ūḿdtxt；Ｃòｍ天竺一脉的徒孙之辈，难怪知道我少林寺藏有达摩易筋经。看来达摩祖师的绝学在天竺已渐渐式微，连易筋经之中多处精妙之处都已失传了。
秦川将正版的达摩易筋经看了两遍，暗中背了下来。因为盗版的早已经背熟，正版与盗版之间相差也不过是上百个字而已，因此秦川片刻功夫便顺顺利利记了下来。秦川将那本《达摩易筋经》递回给智明，开口道：“我这还有一篇《洗髓经》，可与这《达摩易筋经》凑成一对，便传给你们少林寺好了。只是这《洗髓经》多半也不完善，日后还要你们自己多多琢磨，修改整理才可。”于是秦川又将自己从网上看来的《洗髓经》背写出来，交给智明。秦川记得这《洗髓经》好象是少林寺高僧们后来自创的，并非达摩所传，因此早早交还少林寺，算是对少林寺默许自己记下正版达摩易筋经的补偿回报。
智明道了谢，又道：“法王日后若再见到那位天竺高僧，还请将《达摩易筋经》传于他，以免达摩祖师的绝学在天竺失传。”
秦川心道：好气度！只可惜日后佛教发展壮大之后，众贼秃们对衣钵心法个个都敝帚自珍，有此气度之人都快绝种了。
接下来七天，秦川在众高僧的协助下将藏经阁里面收藏的一些佛经不全谬误之处一一订正。当时那些佛经基本上都是手抄本，难免有笔误，再加上万里之外以讹传讹，其中变数自然不少。此工作也相当累人，藏经阁里足足有上千部佛经，起初只是少林寺的高僧来协助，后来秦川嫌效率太低，便又把白马寺，法王寺等一众寺庙的高僧都召集过来，在秦川合理的分配下，大家一起动手，果然印证了团结力量大那句话，只花了七日便将此浩大工程一举完成了。
秦川见众住持方丈们各个神光闪烁，知道他们都动了整理自己寺庙中藏经的念头，生怕他们开口相邀，忙道：“以后各位住持每日可各派三人持经来少林寺藏经阁对照这里的经书校正。不过安排要合理，不要几个寺庙同时校正一本经书。”众高僧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便都高宣佛号连连称善。
秦川心道：在庙里住了这么久，也该回客栈看看了。那匹‘黑蹄玉兔’还留在客栈里，不知现在怎么样了？秦川与众高僧道别，便骑着老油条回客栈了。
进了客栈后，掌柜一脸贱笑道：“秦公子终于回来了。洛阳的温柔富贵乡滋味还不错吧！以公子的一表人才，温柔多情自然是要流连忘返了！嘿嘿，听说天下第一名妓尚秀芳要来洛阳了，以公子的风流多金大可去碰碰运气。。。。。。”
秦川心道：ft，他竟以为我这些日子都泡到青楼妓院里风流快活，却不知道我是留在寺庙里给和尚们讲经说法，帮贼秃们整理校正经书。秦川扔下一块金子，道：“这几日的房钱够了吧？我留在客栈里的马现在如何？”
掌柜道：“李小三每日里都好好伺候着公子的宝马呢。我们都明白，以公子的财富人品，自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