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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台下一笑,说了一些祝贺叶巡抚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话。
“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忍冬接着转身对着镜面一挥,不出一分钟,从四面飞来许多蜜蜂,它们整齐的在镜面上,乖巧地排队。
一会儿,镜面上出现一个‘寿’字形,铜镜反光衬托着蜜蜂也是周身金光闪闪,宾客们在台下直叫好,睁大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忍冬莞尔一笑,打个响指,又有两个人抬着一块红布盖着的高差不多一米的东西上台。忍冬没有立刻就掀开,反而是调足观众的胃口,徘徊好久才掀开绸布。
雪白的六层生日蛋糕静静地摆在桌上,用草莓汁和鸡蛋调和面粉制成的粉黄色麦穗花边缠绕在雪白的糕壁,每层往上逐次递减,装着蛋糕的白玉盘子就越小,盘中用水果和花叶制成各式形状,一层层让人饱足了眼福,看起来馨香诱人,水果鲜艳欲滴的样子就忍不住咽口水。
忍冬请巡抚上台,紫苏的琴音也到了中间的部分,琴音陡转,亢奋激烈,气势雄浑,如翻滚的江水势不可挡的涌来。
然后只看见六男六女穿着大红色的衣服按着队列站好,开口即唱: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祝您生日快乐。”忍冬祝贺道,把手中的刀递给巡抚,“切蛋糕吧”
巡抚大人一脸茫然,显然没从这阵势中缓过神来,缓缓接过木制小刀,但还是对着台下扯着微笑。
着手正准备切蛋糕却见到最上面的一层蛋糕上竟是用面粉做的两只灰白色的老鼠样子。他又惊有怒,望着忍冬小声说“这是何意?”
“回大人,小的问过府里的管家,说大人的生辰属鼠,而且鼠象征着长命百岁,机灵聪明,在下觉得用鼠来做装饰再适合不过,配大人的英明神武是完美至极。”
忍冬说完这一段话是脸不红心不跳。自己都该表扬一下自己的忍耐力,看着蛋糕上自己做的两只灰白鼠,差一点就喷笑而出。
贪官污吏用鼠形容再贴切不过。
找了个无人问津的安静角落吃着蛋糕,不,确切一点说应该是蛋糕上的水果,因为奶油太腻人,吃多了胃也甜惺惺的,总感觉不怎么习惯。
放眼四周都是达官贵人吃着津津有味的蛋糕,自己倒也挺快乐。美滋滋的咬着水果,傻呵呵的笑。
巡抚切完蛋糕就让家丁们传送下去,每位宾客都有份,当然在坐的也有上上宾,比如三王爷与皇上亲封的侯爷娄月泽。
炎煜早看见了缩在角落的忍冬,但是席间应酬太多,根本没法抽身。就只能那么眼巴巴的看着。
巡抚将最上层象征长命百岁的老鼠蛋糕均匀分割,一盘一只端到炎煜和娄月泽的面前。满脸的讨好“二位请慢用。”
“下官日后还得多多承蒙三王爷与小侯爷的关照”
娄月泽认真打量着面前这盘里的灰色老鼠,扑哧一声忍不住笑,本是雪白的糕点被滑稽地做成了老鼠的样子,闻着味道有点蔬菜的清香,看着老鼠白色圆鼓鼓的小身子被蔬菜汁给弄成人人喊打的仓鼠模样,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细看这老鼠的小脸儿上还精心做上了两瓣龅牙和胡须,远看还真像一只活生生的老鼠。视线放过去,就看见忍冬埋着脑袋乐呵呵的吃着盘里的东西。
这个竟被那巡抚当成是难得一见的珍品给自己送来?娄月泽真该哭笑不得。
这个小子,脑子里整天稀奇古脑的东西一大堆。
007牢狱之灾
古代人挖墙脚原来是这样子的。
因为这次的生日宴会圆满成功,所以叶巡抚他老人家强烈要求自己做他的管家,当然,忍冬是千万个不愿意,但是大官在眼前横眉竖眼,自己哪敢抱怨一丝一毫。
于是眼见金融危机,红嫣娘就与叶巡抚僵持着。搬出自己多年累积的后台设法保住忍冬。
清晨,小街是静谧的。
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柳枝翠绿花草芳香,静静等待柔和阳光的洗礼,花瓣上滚动着一颗颗露珠,裹着它那诱人的色彩,悄然无声的滴落。鸟儿低飞,在树梢婉转地唱。鸟语花香,如诗如画。
忍冬从床榻中走下,看着镜前雅致的玉颜,朦胧的睡眼中透着丝丝妩媚,白色的中衣穿在身上,一头披肩的长发在腰间乖巧的贴着,镜中的自己比平时的英姿飒爽更多添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典雅。悄悄地对着镜子微微一笑,
美眸顾盼间可见倾国之姿。瞧见屏风内的床榻无人,便知紫苏已起身,忍冬那根玉簪绾好黑发,套上白色锦袍走出门。顺便粘上自己的一撮小胡子。
完美!俏男生。
“小子,楼里姑娘们的胭脂快用完了,你去鸢雅阁帮我挑几款颜色上乘的回来。到时向账房报账就是。”红嫣娘从楼梯上走下来,大红色的牡丹花裙摆一拖再拖,人家楼梯都不用扫了。
大清早的穿红着绿,就像早起鸣叫的花公鸡。
好歹自己现在也算是伴着个男儿身,挑什么胭脂!
忍冬还是恭敬的‘哦’了一声,出门去。
七月的晨风吹来格外舒爽,勤劳的人们早早的在街道两边摆好摊位,占据好有利位置,准备一天的劳作。
出来的急,忘了问卖胭脂水粉的鸢雅阁在哪儿,愣是绕了一圈也没看见。
“大爷,请问你知道附近有家胭脂店么?”忍冬问着一旁卖包子的老大爷,见他刚把一笼包子出炉。
“小哥儿问的是鸢雅阁吧,从这里直走再转过弯,绕过那面墙就是了,看到了吗,就是那面墙”大爷放下手中的蒸笼,指着不远处那面白色的墙。
“谢谢你,老人家”
忍冬道完谢就朝那里走去,绕过墙之后,果然看见三个大字‘鸢雅阁’。
不愧是脂粉店,隔了五米远都能闻到刺鼻的香。劣质化妆品啊。
“哎呀”只听得一声细细地惊叫间,声音矫揉造作。
忍冬被撞得后退一步,看来是刚有人从鸢雅阁出来,自己也没注意看清对面的来人,就这么硬生生的撞了上去。
“小子,撞了我家小姐还不快赔礼道歉,愣着作甚。”尖刺的声音带着些青嫩,看来只是一个黄毛丫头。
忍冬抬起头,看见一个粉衣小丫鬟提着花篮,花篮里满满装着胭脂水粉,不过还好,只是轻轻的撞到人,没冒昧的撞掉人家的东西。粉衣丫鬟另一之手搀扶着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她身穿嫩黄色衣裙的束胸百花衣,外罩一层雪白色轻纱,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双臂在轻纱中若隐若现,仿佛在做无声的邀请,清秀中更多的是妖媚,
她乌黑发亮的头发梳成了叠云髻,柳叶眉下是一双含情脉脉的单凤眼,长长的宝石坠子锤入双胸之间,胸脯起伏之间,更显得肤白柔嫩,面貌倒很端庄,只是眉眼间总有些媚色。
“公子,碧儿有礼了”
“小姐无需多礼,是在下冒犯了”
“呀…”
叶碧儿看着忍冬悄悄多瞄了几眼,心下很是满意。顿时一记上心来。
纤手抚着眉角处,貌似头晕快跌倒的样子,自家丫鬟见小姐有异样,立刻忠心的跑上前来搀扶。
叶碧儿挥开丫鬟扶着自己的手,状似无意的朝忍冬这边倒来,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是会怜香惜玉。
忍冬还是顺手接住她,毕竟是自己不对在先“碧儿小姐,不才晚生鲁莽,误撞小姐实属无心,还请碧儿小姐见谅。”忍冬将她扶正,准备放手前去,谁知那小姐又顺势倒在她的身上,声音娇滴滴的说道:
“公子,人家头好晕,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叶碧儿在被撞倒的瞬间,自己本想娇声呵斥那个无礼的人,但是那一霎那的一撇,她看到一张翩若惊鸿的脸,虽然面前的他没有其他男子伟岸的身姿,但是白色锦袍照样把他出尘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那双深邃的双眼就像泉眼,清澈中透明,光亮射人,精致的五官没有那么刚毅,阴柔中带着儒雅的气质,玉簪束发,其余青丝在空中飞扬,他谦谦有礼的样子深深让自己着迷。用美男子形容他完全是当之无愧,在看到他的那刻起,叶碧儿红鸾心动芳心暗许,早已决定是非君不嫁了。
见到忍冬没回答,叶碧儿不依地继续撒着娇“公子,好不好嘛”
看着不停在自己怀里蹭的叶碧儿,忍冬一张脸瞪时绿了,这年代是走到哪里都会被误会,她急忙推开叶碧儿,退出一步之遥说道“碧儿小姐,在下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今日之事还恕在下鲁莽”
忍冬绕过叶碧儿往前走,谁知叶碧儿冲到她前面,伸出双臂拦住她,扯着忍冬的手就往她丰满的胸脯上放,嘴里还大叫着“非礼啊,有没有人啊,非礼啊,求求你们救救小女子”
那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旁边丫鬟看出自家小姐的用意,狡诈的眼睛一转,也扯破嗓子叫道“救救我家小姐,这里有登徒浪子非礼我家小姐,救命啊”
这该死的丫头还不怕死的使劲儿喊,忍冬想拔回自己的手,奈何这位看似柔弱的碧儿小姐力气如此之大,忍冬惊讶的望着他,见她唇形微动“本小姐看上你了,要想我放了你,除非娶本小姐”
声音在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旁人看热闹的越来越多,叶碧儿越哭越厉害,简直到了嘶声竭力的地步,哭得忍冬差点都以为自己是她假想出来的登徒子了。
古代的大家小姐不都是很矜持的吗?这个怎么说?主仆一唱一和,逼亲呐!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这时水碧儿对着众人演戏演得相当逼真,拿着手绢不停擦拭眼角,仿佛真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粉衣小丫鬟现在也是就像保护小鸡仔的母鸡,把她的小姐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盯着忍冬,这眼神落在旁人眼里,她是戴牢了好色之徒的帽子了。
忍冬懒得理她,准备拨开人群往外走,后面又是一双手拉住了自己“不能走,你得对我家小姐负责,人家一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当街被你猥亵…你简直罪不可恕”粉衣丫鬟说着这句话时,忍冬分明瞧见叶碧儿用丝绢遮住的脸在得逞的笑。
真是倒霉了,今天出门咋就又没翻黄历。后悔啊…。
“这样的采花贼该断去双手,挖去双眼,好好的姑娘家,被你害成这样,传出去还怎么嫁人”旁边围观的大婶愤愤不平,满口唾沫星子乱飞。
“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竟是无耻之徒”
“光天化日之下,对闺中小姐淫秽未遂,情节理当报官,让青天大老爷来明断”
“欺负了人家小姐还想落跑,让人家小姐如何活”
“举止肮脏,伤风败俗,不知所谓”
此时的忍冬仿佛就像死刑犯般被群众们恶语中伤着,我想要是自己现在被关在囚车里,多半会被鸡蛋和白菜砸傻。
怎么脱身呢?总不能暴露自己的女子身份,身份一旦暴露,连混都没得混了。
踌躇之间,看见人群外鸢雅阁的老板,好像刚才在叶碧儿诬陷自己时,他就在那儿了,对了,他或许能帮到自己。
“大家静静,我们离鸢雅阁最近,不如我们让鸢老板来说”
忍冬仿佛在海里漂流好久的人遇到浮木,两眼期盼的看着鸢雅阁的老板,他是一个忠厚老实的生意人,就因为他的童叟无欺才赢得街坊邻居的好感,人们对他也相当信任,只要他说出事实,自己不就有救了吗?
“是啊鸢老板,你看到了些什么,如实说给大伙儿听听,”旁边一位庄稼汉扛着锄头像是要去农作的样子。
鸢老板看着楚楚可怜的叶碧儿,又看看一脸羞怒之色的忍冬,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徘徊几下,说出自己看到的情景“叶大小姐是从这里买了胭脂出去的,她出去没多久,我见她的玉佩掉在了地上,于是我捡起玉佩就跟了出来,”鸢老板将玉佩拿在手中晃晃并还给了叶碧儿,叶碧儿还娇羞款款的轻声说了声谢谢。
装模作样,你装,继续装。
接着他又继续说着“叶小姐当时背对着我,当我出来时,这位公子的手已经在…。在叶小姐…。”鸢老板不好意思把‘胸’字说出来,但是众人已经确认了忍冬就是淫贼了。
忍冬目瞪口呆,这算什么解释?我跳黄河都洗不清啊,这不越描越黑吗?
周围的人群抱不平的很多,场面也很混杂,一时之间,忍冬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没想到今日被女人摆了一道。
“干什么的?大清早的嚷嚷什么!散开,都散了”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人群纷纷退开,忍冬看见两个带刀捕头走了过来。
“大小姐,这怎么回事?”
“南环,这小子是个淫贼,非礼小姐,众人都可以证实”粉衣丫鬟继续当着众人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
捕头锐利的双眼扫视四周,等确定之后对着身后的下属命令着“带走!”
糟糕,进了虎口了。陷进啊。
忍冬被押走后,人群也散了,但也有人在安慰叶碧儿,让她想开点之类的。
见着忍冬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