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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历史再次重演吗？”我脱口而出吼道。
吼完我就懵了，呵，原来我潜意中担心的是这个。
我是真的怕了，老实说，我对乐阳给我的药并不百分之百的信任，这要是万一没起到作用，那我可就又杯具了，我不想让自己在同一个悲剧上重复两次悲哀。
靖王爷停止了任何动作，跪了下去，将头深深埋在了我的胸间。
我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他在抽泣，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隐忍的哭泣着，依赖着我。
“馨儿，是皇兄，对吗？”靖王爷的声音中夹杂着心碎的声音。
我突然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太冲动了，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丢了一个炸弹给他。
他其实没有错，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我本来就是他的女人，起码他心中是一直把我当做自己的女人的，我内心深处其实也是，我有第一情结，我自己是知道的。
他想要自己的女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天经地义、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事，可是我却这么轻易地将他伤害了。
他也许早晚会知道这件事，可是不应该是在这种状况下，这会更加重他的打击，我有些后悔说出来了，可是刚刚那种情况我又如何规避呢？
“为什么？馨儿，为什么？你是我的，皇兄他知道的，他是知道的，你是我的……”靖王爷哽咽着，他在强忍内心的痛苦。
我抬起了两手，抱住了他的头，让他依偎在我胸间发泄。
靖王爷有多难受，我是清楚的，就好像曾经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乐阳的，可是有一天突然发现事情原来不是这样发展的，我当时内心的痛苦应该和他现在是一样的。
可是因为他是男人，又因为那个伤害他的男人是他最信任的皇兄，所以他的痛苦程度只会比我深，不会比我少。
靖王爷，他和我一样，也是一个痛苦的人。用同病相怜来形容好，还是用同是天涯沦落人形容更恰当。抱着这个伤心的男人，我脑子想着的居然是这么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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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 我给的承诺
从温泉池回来，靖王爷和我冷战了不到一天，然后就又开始理我了。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是他后来再也没有提过这事，他不再提，我更不可能主动去提了。
“馨儿，我给你找来了这种衣服，你穿上吧，肯定很漂亮的。”靖王爷塞给我一堆色彩艳丽的衣服，看上去有点像新疆女子的衣服。
靖王爷真的是个挺会哄人开心的男人，我对那些衣服也起了兴趣，看上去真的很有味道，我想试穿。女人就是漂亮衣服的奴隶，我接过衣服在心中调侃了自己一句。
“哇，馨儿，你太漂亮了。”换好衣服出来的我，马上听到了靖王爷那激动人心的赞美。
看到他眼睛里的光彩，我不由得笑了，有人夸奖自己长得美总是件令人开心的事。
“走，我带你骑马去，让你领略一下塞外的风光。”靖王爷抱起我，走出了帐篷。
他真是一个热情洋溢的人，在军营中竟然这样大胆的抱着一个女人进出，我很无语。
两人一骑，飞驰在戈壁滩上，风扫着我的面庞，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我本没有期待这片全是沙子石头的地方能有什么好风景，可是此时正是黄昏时刻，光线暗了下来，远处一轮红日。
驰骋在苍茫天地之间，我脑子里想到了两句诗，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很美的意境，不觉就念了出来。
“馨儿，你说什么？”靖王爷在我耳后大喊道。
“我说，这儿很美。”风声和马蹄声使我也不得不放大了嗓门。
“没听清，再说一遍。”
“我说……”我回过头去，靖王爷低头捕捉到我的唇，给了我一个毫无心理准备的深吻。
马还在奔跑，靖王爷的深吻直到我实在扛不住了，用力的挣扎着，他才放开我，勒住缰绳，停住马，他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你怎么能这样，我摔下去了怎么办？”我有些不满。
“对不起，馨儿，我情不自禁……”
“那就不管我的生死了？”我满头黑线，他可真会为自己找理由。
“呵呵，馨儿，你应该相信我，我骑术很好的。”靖王爷很自信地笑道。
唉，我应该怎么说他呢？他好像总有千百个理由在那等着我，无论我有多么不满，他都可以轻松的化解，把我的抗议和埋怨一笑了之。
难道这就是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的爱情境界？反正对于我应该要爱上他的这个问题，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这在我看来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跑到古代来玩姐弟恋？这太诡异了。
“这儿怎么样？”靖王爷从背后拥着我，很开心地问道。
“嗯，不错，很美。”
“原来我觉得这儿是一个很糟糕的地方，可是现在你来了，我感觉所有的沙子都变成了金子一样漂亮。”
靖王爷真会甜言蜜语，总之我听了很开心，甚至有些飘飘然，不是因为对糖衣炮弹没有抵抗力，而是因为知道靖王爷是真的很喜欢我，很爱我。
他不用说话，光是他的一个眼神，一个拥抱，我都可以感觉出来他对我浓浓的情意，他是一个能带给女人幸福和快乐的男人。
“靖王爷……”他咬着我的耳垂，搂着我腰身的手也有些不安安，我有些害羞的低下头轻呼出口。
“馨儿，别这么叫我好不好，我不喜欢你叫我王爷。”腰身一紧，靖王爷把下颚抵在我肩膀上，语气中有些撒娇的央求。
“那叫二皇子吧。”
“不好。”
“李靖。”
“不够亲昵。”
“那应该怎么叫？”我叹了口气，难不成真要我叫他“靖儿”，我觉得沥青是个不错的称呼。
“叫我‘靖’吧”他抬起头离开我的肩膀，很坚定的说。
“靖？”我惊讶出口。
“嗯，好听，再叫一次。”
我愕然了，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自作多情的人。
“怎么不是让我叫你‘靖儿’？”我恶寒道。
“那是我母后叫的，所以不想让你也那么叫我。”他在我脖颈轻啄一口。
我想象着一个高贵的满脸慈爱的中年女子笑意吟吟的叫着他“靖儿”的情景。
“靖哥哥也不错。”我想起了那个呆头呆脑可是又让黄蓉死心踏地伴随左右的郭靖。当然我对他是打死也叫不出“靖哥哥”这个称呼的。
“我有想过啊。”
哇，他还真敢想。
“可是我觉得你明明比我小两岁，可是有时候在你面前我老感觉自己比你小很多样的。”
哦，原来这具身体才十八岁，果然是个妙龄女子。
“什么时候会觉得比我小？”我很好奇。
“你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明明就比我小，一说话，口气好像就比我大好几岁一样。”
“呵——，那是因为人有两个年龄。”我笑了，他的感觉是准确的。
“两个年龄？”
“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表现出来就是你所说的不说话时候的样子和说话时候的样子。”
“哦，明白了，比如有句话说少年老成，对吧。”
“是了，那你是喜欢不说话的我还是喜欢说话时候的我？”心血来潮的我调侃他一句。
“都喜欢，馨儿，你的每个样子我都喜欢，最喜欢你笑的样了，你爱我的样子。”
我咧嘴笑了，不好意思的伸手去摸手边的马鬃毛。
“那你爱不爱我？”
没想到随意的调侃会把我自己给绕进去了，说到底又是给自己挖了个坑，站在坑边上是跳还是不跳？爱吗？不爱吗……，我又纠结了。
“馨儿，你不……”身后的李靖一声“馨儿”的声音显得很失落。
“靖，我会努力让自己爱上你的。”我郑重的给他一个承诺。
我决定要爱上这个男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因为他爱我也好，因为想找一个靠山也好，还是因为第一情结什么的都不管了，我只知道我需要一个归宿，需要一份稳定的感情，受不了之前太乱的状况了。
“真的？馨儿，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李靖搂紧了我，高喊着。
年轻真好，可以肆无忌惮地张扬自己的热情，也可以很狂地自我肯定，我感慨万分。
“好，那你要努力了，我对男人的要求是很高的。”我被他的自信感染，也狂妄起来给他施了点压力。
“馨儿，你等着看吧，我会是天底下最棒的男人，驾……”李靖长啸一声，马飞奔起来。
这种肆意挥洒青春的感觉，真的很棒，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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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做不了朋友
我在躲着乐阳，很刻意地躲着他，甚至连李靖都看出点不对劲来了。本来李靖和我在聊天说笑什么的，只要乐阳来找李靖的时候，我都会立刻不声不响地走开。
有时候乐阳在军营的某处看到我的时候，叫我一声，我都是掉头就走开。
“可馨，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乐阳看到我拦在了我面前。
我转身即走，乐阳从后面抓住了我的一只手。我站住了，可是没有回头去看他。
“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不说话，我不太清楚他所说的这样是哪样。
“做朋友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在我的观念里，无论是对我喜欢的人还是对喜欢我的人，做不成情人也就做不成朋友，只能是不再见面也不再有联系的互相没有瓜葛的人。
“为什么，做朋友有什么不好？”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放手吧。”这句其实是对我自己说的，我想对他死心，想让自己对他死心，我多想他给我一句狠话，伤得我痛入骨髓，然后我想我一定可以对他死心的。
可是他什么也没说，放开了我，我跑着进了帐篷，坐下来，眼泪又下来了，曾经他带给过我多少笑容，现在全用眼泪来偿还了。说得对，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馨儿，你怎么好像只要一看见孙太医就要把自己藏起来啊？”靖王爷走了进来。
“有吗？没有吧，是你自己乱想了。”我不看李靖，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还没有，你表现得有多明显你知道吗？”
“是吗？我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死鸭子嘴硬道。
“明天孙太医就要回去了，你去见见他吧，刚刚他跟我说过了，说他在马厩那儿等你，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李靖抱着我在我的唇上蜻蜓点水一下。
“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给我？”我疑惑道。
“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不去了吧，你去帮我拿过来就好了，交给你不是一样的吗？”我淡淡地说。
“馨儿，你为什么这样怕见孙太医呢？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的吗？”
呵，李靖真是个爽快人，这样的话也能如此直白的问出来。
“是啊，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很喜欢他的，可是现在我答应了你会努力爱上你的，所以我就应该和以前喜欢的人保持距离了。”
＇炫＇“免得看到他又被他吸引了去，然后让自己更加难以爱上你，我这样为了你避嫌不好吗？”我靠在他的怀中喃喃地说。
＇书＇我不想见乐阳吗？我很想见他，但是我不愿意见他，我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对乐阳的感情，因为心中一直期盼的东西太美好。
＇网＇可是当这个被期盼的美好被打碎时，我不知道怎么去对待这个已经破碎了的东西，又舍不得完全丢弃，只好将它放到一个角落里收藏着。
这种依然拥有可是又不再去碰触它的感觉，会让我觉得好过点。
“馨儿，你还是去吧，我看到过很多次孙太医看着你欲言又止的神情了，他应该是真的有话对你说的。”
“听到你这么为我上心，我太高兴了，可是我相信即使有他你也还是会选择我的，何况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的。”
“好吧，”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我就去见他一面，你别后悔，说不定他劝说我跟他一起回去，这儿这么艰苦，又是军营，我一个女子在这儿着实不便，也许他一劝，我就明天跟着他走了。”
“馨儿，你不可以这么坏。”李靖捧住了我的脸，对视着我的眼睛。
“我其实真的很坏。”我望着他道。
“不可以明天跟他回去，要留下来陪我，还有不准再喜欢别人，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你就算见他，心里也要想着我，这样就算他说了，你也不会答应的。”李靖很认真地说道。
我怔怔地望着他。
“馨儿，答应我。”
“我不能保证。”我还真不敢保证。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的话我最愿意听，那个人只会是乐阳，我都不一定会听自己的，可是也许只要他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