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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去霍格莫德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这天的天气很不好,鹅毛大雪飘啊飘,冷冽寒风吹啊吹,我怀疑是不是谁奉了德拉科的命令在作法,故意让我去不成霍格莫德。这种想法一出现,我要去的想法就更坚定了。
“天气太糟了,这周就不去了吧,下周再说?”德拉科皱眉望着外面的风雪。
我瞪了他一眼:“走。”
德拉科作出失落地样子跟在我后面:“哎,说话这么干脆利落,真是个女王啊,容不得别人提意见……□者。”
尼玛我不就“嗯”了一下嘛,哪这么多抱怨啊,我更好奇霍格莫德的扫帚店了,我“嗯”一下就是女王,那我拉粑粑的时候“嗯嗯嗯嗯嗯”就成国王了呗?
顶着寒风朝霍格莫德前进,虽然施了保暖咒不会觉得冷,但风雪打在脸上的感觉还是很不舒服。德拉科一路护着我前进,终于在千辛万苦之后将我带到了一家装修奢华高贵的扫帚店,那店名右下角挂着马尔福家的家徽,看来卢修斯是真的打算把生意做到霍格莫德了。
一进到店里,风雪就立刻消失了,暖洋洋的气息围绕着我,我吸了吸鼻子,一股特别好闻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让我一度精神恍惚。
“都劝了你不要来了,逞强。”德拉科帮我脱下风衣和帽子挂到一边的衣架上,然后拉着我走到扫帚店的里间,那里摆着一张精致昂贵的实木桌子,桌子上放着许多在霍格莫德显得非常新奇的玩意儿,其中不乏很多魔法界完全没见过,而麻瓜界常见的。
甚至……甚至还有手机、电话、电视机、收音机等等通讯设备……
我震惊它们是如何在全魔法村收到信号的同时,也看见了操作这些东西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深灰色休闲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黑发青年,约莫二十五六七的样子,微微侧着的脸颊轮廓精致而英俊,虽然装扮闲适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常人所没有的贵气,即便是在由纯血贵族组成的斯莱特林都从未见过如此优雅睿智的男人。
见到我和德拉科进来,他抬头扫了一眼,微眯着的眼睛竟然是暗红色,透过镜片散发着犀利冰冷的气息,开口的却是极为和蔼的话:“来了啊,坐吧,这就是你媳妇儿?”
德拉科僵硬地为我拉出椅子让完全傻掉的我坐下,然后才硬着头皮解释:“是未婚妻,先生。”
“还不都一样嘛,早晚都得婚,还能跑了不成?”青年拿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之后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弯下腰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和我对视片刻,伸出手友好地说,“你好,我是汤姆里德尔,你跟德拉科一起叫我先生就好。”
“………………………………………………”
我顿时如被雷劈中般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是伏、伏、伏、伏地魔?!卧槽!为什么伏地魔的眼神那么纯洁仿佛代表了爱和正义!!为什么伏地魔和德拉科的关系好像比德拉科跟斯内普教授关系还好!!是我脑子有问题还是这孩子在逗我!他是从动物园跑出来的吧?达尔文看见他会垂泪的!
天啊tat怎么办,这个人让我只想立刻登上飞船头也不回地离开地球啊!
作者有话要说:嘛,昨天网费到期了,所以没上网没码字也就没更新。今天跑到电信续费光纤,遇见城管去拆电信摆在外面的彩虹门,说都不说一声直接拆啊,霸气外露!
☆、44 第44章
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情景呢?
面对一脸人生导师模样的英俊青年;我实在无法将他和那个没有鼻子毁了容的中二之王联系到一起。他太正常了,正常到超出了我的想象;正常到我想掐死他……掐死他无数次。
而他应该也看出了我的想法;很快直起了身;淡淡地脱掉了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笑着对德拉科说:“德拉科,介意去给你媳妇儿准备点喝的吗?”
德拉科一怔,犹豫地抿唇:“先生;您想喝什么,我叫人去准备。”
“哦,不不不;你不觉得你亲自去比较有诚意吗?”里德尔摘掉眼镜与德拉科对视;暗红色的眼睛里有着纯粹的浓重黑暗。
德拉科明显支撑不住了;紧蹙眉头看着我,双手握着拳头背在身后,为难地站在原地。
我揉了揉额角对他点点头,他这才松了口气,对里德尔颔首之后转身去准备饮料了。
我吸了口气尽量保持平静地看着里德尔,他的西装里面穿着一件款式古老的英式褶皱衬衫,胸口处反复层叠的花样精致高贵,袖口镂空的蕾丝滚边为他整个人添上了几分慵懒气息,他站在黑色的天鹅绒厚重窗帘旁边,让我感觉到一种很深刻的奢华与糜烂。
是的,糜烂,无论他打扮得多英俊多高贵,我还是会有一种眼前的人是不完整的糜烂感……当然,我不是指他是个太监的那种不完整。
大概是因为他把自己切片儿了的缘故吧,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坐。”里德尔很绅士地弯腰拉开一张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想拒绝,但对上他没有眼镜遮挡的暗红色眸子,又下意识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坐到了椅子上。
我一坐好,他就紧紧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侧脸贴着我的脸颊,冰冷的气息弥漫在我周身,我的余光瞥见他慢慢转头,唇瓣贴上了我的脸颊,我浑身一个激灵,他缓缓用唇瓣擦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带着一股暗香,和刚进门时闻到的一模一样。随后,他抽身远离。
……干净利落,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谁他妈再说他心理年龄只有七岁我就去和他父母发生超友谊关系!
“嘛,别紧张,你认识我,对吗?”他挪到了我的面前,对着面色惨白的我微微一笑,食指轻抚着唇瓣,摩挲了一下,满脸歉意地说,“很对不起,刚刚我有些失礼,实在是你长得太像被我杀死的前女友了哦。”
“……”看来今天这趟霍格莫德我注定是要站着进来跪着出去了……
他拎了把椅子坐到我对面,故作沉吟片刻后,拍了拍手:“彼得,出来看看你的老朋友。”
“……”彼得佩迪鲁!我早该想到了,伏地魔会出现在这里,食死徒没理由不出现啊!看来上次卢修斯和斯内普教授一起出现在霍格莫德也是受了他的召唤!
次凹!这是闹哪样啊!我不干啊!食死徒都光明正大驻扎到霍格莫德了,你们让只有一个弟弟在霍格莫德开酒吧的邓爷情何以堪啊!果然英国才是地球上最缺乏节操的国家嘛?!
彼得佩迪鲁是从最里面的一道帘子后面走出来的,他比我想象中的模样好了很多,虽然还是贼眉鼠眼,但打扮的倒是人模人样,如果这不是哈利波特的世界,那么我会认为他是哪个贵族的管家。
“主人。”彼得整了整领结,殷勤地上前想要跪下亲吻里德尔的鞋子,里德尔不耐烦地退了一步,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椅子,“坐那里,我说过多少次不准再做这种事。”
彼得立刻颤抖着缩到了椅子上:“主人,对不起!”
“……”里德尔的眼角似乎抽了一下,随后微笑着看向我,“艾达,你是不是和他很熟?”
彼得顺着里德尔的眼神望向了我,随即立刻面目狰狞起来:“主人,就是这个小姑娘把我抓住交给斯内普的,斯内普又把我给了邓布利多,他们都是叛徒!”
“那么我知道了,回到你阴暗的角落里去吧。”里德尔一巴掌拍在彼得脸上,把他按回了帘子后面,随后亲切地坐回我对面,“你认识我对不对?你还知道我很多事对不对?包括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呃……”我迟疑地看着他,他好像尽量地在给我一种友善的形象,我犹豫片刻,不答反问,“不知道您是德拉科的什么人?……您一定和我们的校长也很熟吧?”
这里最起码还是邓爷的地盘,想兴风作浪还是得看看场合啊汤姆tat
里德尔莞尔:“哎呀,我留在这里是作为抑制力的嘛,又不是想和他干架,稍微看看气氛嘛真是。”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好像知道我的一切,没道理啊,我没感觉被他摄神取念啊,大脑封闭术是我最早学习也是掌握最好的魔咒,没道理他摄神取念了我我毫无感觉啊。
难不成是种族天赋??斯莱特林除了蛇佬腔还有读心术?阿罗那种??
“还不懂?”里德尔摸了摸下巴,随后站了起来,整理着衬衫袖口,“不懂就算了,我只想你明白一件事就好,那就是――你知道的事情早已改变,而你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所以不要做一些自作聪明的事,你会发现其实顺其自然对你才是最好的。”
……矮油,真深奥!听不懂!我使劲摇头。
里德尔也不再言语,坐在我对面沉默着,不消片刻德拉科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是一杯橙汁和一杯茶。
他放下托盘,要将橙汁递给我,我白着一张脸正要接过来,里德尔就将橙汁揽了过去,把茶杯递给了我。
“尝尝这个。”他兀自喝着橙汁,微笑着等我喝茶。
我茫然地看向德拉科,对方也很茫然地看着我,我抿了抿唇,有些不淡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不是英国的茶叶味道嘛?这种味道好熟悉,却不是这辈子喝过的任何一种,这……
“这是中国的龙井茶,味道不错吧?”里德尔放下橙汁,笑得一脸荡漾看着我,“但是大多数欧洲人对它并不是很能接受。”
对了!这是中国的茶叶!难怪这么熟悉!我震惊地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对中国文化这么有研究的,按理说他应该沉沦于谋划毁灭麻瓜而不是茶道嘛?
里德尔看出了我的惊讶,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你对中国很了解?”
德拉科估计是看我吓得快尿了,主动替我解围:“艾达很喜欢中国。”
“哦。”里德尔兴致高昂地点头,那副表情让人感觉他很快就要唱“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时间不早了。”德拉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魔法怀表,用一副平淡口气说。
里德尔双手合十撑着下巴:“真遗憾啊,时间过得好快,我都没有和你们聊尽兴。”
……我这辈子的兴都败在你这了,你还没尽兴?
“先生。”德拉科为难地皱了皱眉。
……为毛我听着像撒娇呢?
里德尔耸了耸肩:“那么下个周末再见?”
德拉科立刻点头,拉着呆掉的我箭一样地朝门□去。
里德尔不紧不慢的声音伴随着我们出门传了过来:“艾达,不要乱说话哦,你做什么我都知道哦。”
……我抑制不住地回头看向他,他依旧在笑,只是这笑的意义已经变了,一脸“你看起来好像很美味我要把你吃掉”的样子……不仅如此,他还朝我抛了个媚眼,看得我双腿发软外加心头发虚。
美人儿,眼睛不是这样眨的,出了人命你负责吗?!
德拉科快速地将我拉出门,替我戴上帽子一声不吭地带着我往前走。
我忍了半天,忍无可忍地问:“他出现多久了?”
德拉科一愣:“谁?”
“别跟我装傻,你明知道我说的是谁!”我有些懊恼,语气很差地说,“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关于他出现的事,你这么久都没对我透露一个字,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卢修斯的意思?”
德拉科俊眉紧蹙,左右看了看,拉着我离开嘈杂的人群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靠在墙壁上开始装深沉,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我舒了口气,再次重复我的问题:“是你自己要对我保密的,还是卢修斯要求你这么做的。”
德拉科看了我一眼:“你知道他是谁?你为什么知道?”
我愣了一下,随口道:“是我爸爸告诉我的,有问题吗?”
“他做事一向很谨慎,没几个人知道他这个名字,你爸爸当初连正式的食死徒都不算,怎么可能知道?”
…………什么时候成正式食死徒跟当上天朝公务员一样值得骄傲了?
“我……”最可恨的是我居然还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而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径自道:“是我私自决定不告诉你这些的,爸爸一开始就让我通知你做好心理准备,但我不想告诉你。”
我完全懵了:“为什么啊?”
德拉科忽然很严肃地看着我,他说:“因为我害怕。”
我这下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不知所措了:“害怕?”
“对。”他走到我面前,凝视着我的眼,将我困在双臂之间,“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急着在舞会后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吗?我原本打算等你成年的,但是我等不了了。”
“……这跟这件事有关系嘛?”
“当然。”他似乎笑了一下,“谁知道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