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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他也曾忙着习武读书,而她总会偷偷地放下云凤楼的事不顾,跑去见他。她知道,云凤楼和朝廷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可是他们的感情呢?难道终有一天,他会为了功名利禄,而将自己割舍?
凌寒越想越是害怕,甚至不能抬头看着前方。
“姐姐,小心!”阿云急着喊住她,但是为时已晚,她一头撞上了一个白色的胸膛,吃痛之下,顿时醒悟,忙给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边低头一边道歉,对方没有回应,抬头的霎那,清风吹过,吹落了她的面纱,来不及反应,凌寒愣在了当场,而对方早已从方才的惊讶之中收回了神,一脸笑意地看着凌寒。
这是一场意外的相逢,士别多日,千言万语囤积在心头难以诉说。
那一日的惊恐,那一瞬的小小气愤,她早想问他这是为什么?为何要对她隐瞒他的身份?然而铺天盖地的麻烦接二连三,他又身处危险之至的深宫禁院之中,如何得知?如何解惑?
再见面,想问,却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你……”
“你……”
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同时禁言,华苏微微一笑,态度谦和地示意凌寒先说。
凌寒撇了撇嘴,正要开口,不料这两人颇为引人注目的姿容早已惹来了阵阵骚动。华苏给燕斛使了个眼神,让他疏散人群。燕斛领命,伸出双臂将人群挡了回去。
“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下意识地,华苏牵起了凌寒的手,向人群之外走去,全然忘了站在他们身边观看了许久的阿云。
阿云刚见到华苏的时候,先是愣了一瞬,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仪表非凡的男子,但是仅仅一瞬,她又回过了神,这样的人不可长久盯视,看久了只会令人深觉不可思议,宛若谪仙的人,又怎可长留人间?
不知为何,此刻她看着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们天生就该站在一起,一个是坠入凡间的精灵,一个是追随她下凡的仙人,身影相随,令人不忍打破这幕和美的画面。
阿云顿时心生一个念想,若是这一幕长此以往地存留下去,那该多好。
思及此,她没有跟着凌寒,而是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
片刻后,华苏带着凌寒来了上回来的地方,天然居。没想到老板和小二还认识他们,带他们去了雅间。
或许,如此翩若惊鸿的一对佳人,任谁也不忍打扰吧。
上了几道小菜,暖上一壶好茶,待人散去,房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而燕斛,则在外头守候着。
“寒儿想问什么便问吧。”良久的沉默,华苏单手提起茶壶,给凌寒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捏着渐渐发热的杯身,含笑说道。
凌寒低头看着杯中茶水的涟漪,就如同此刻内心的涟漪,静静地波动。未几,她终于平复了心情,抬头对上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眸子,问:“你真的是太子?”
“是。”他没有矢口否认。
“那你的真名是什么?”出乎意料地,凌寒没有想像中那般惊讶。若是当时一得到这个消息便去问他,肯定会又惊又喜地语无伦次,可毕竟事情过去那么久,再追究还有什么意义?他究竟是不是当朝太子,根本与她无关,凌寒所关心的是,他瞒着她,到底目的何在。
“皇甫忆君。”他浅浅地抿了口茶,又说:“我不是有意骗你,太子的身份本非我所愿,若不是娘亲去世,父皇孤苦无依,我也不会回到宫里。华苏是我娘取的字,照理说应该在我成年时再取,可是娘怕时间不够,就早早地给取好了。”
他放下茶杯,双目凝视着凌寒,说:“寒儿,我不曾骗你,我只是不愿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像其他人一样待我,你是我在杭州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是啊,他不曾骗过自己,是她当初看到竹管上“华苏”二字,便当下认为那便是他的名字,她从没有过问他来自何处,家中背景,只觉得他是一个神秘的富家子弟,也许,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疏忽,又有何资格去责怪人家。
古人有云:君子之交淡如水。也许,他们之间就是这种交情。
“那我今后能否一如既往地叫你华苏哥哥?”凌寒忽然笑了,不想他有太多的负担。
“我一直是你的华苏哥哥。”华苏在心底想,这是早就注定的,无法改变。
“华苏哥哥。”她甜甜地唤他,就如同过去,华苏心底释然,生怕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便有了桎梏,他只顾着担心这一点,却忘了凌寒从不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礼教的束缚,又岂会因他是太子而与他恩断义绝?
“既然今日已经把话说清,那日后我俩便以兄妹之礼相待,可好?”华苏温和地笑着,殊不知心底的阵阵抽痛。
“嗯,为此,小妹以茶代酒,敬兄长一杯!”凌寒举起茶杯,将过去的埋怨统统喝进肚里。
“呵呵,寒儿如此唤我,倒是把我叫老了,我可不想那么快变成糟老头,还是叫华苏哥哥吧。”华苏不满地说,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哈哈!华苏哥哥真会说笑,你看起来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还是如此好看,一点也不显老。”凌寒依言笑得更欢了。
看着如此熟悉的笑靥,华苏的思绪又回到了两年多前的那个七夕夜,她也是这般欢乐地,毫无遮掩地笑着。
当时他想,若是能将这份笑容永远留在身边那该多好,然而,倘若他真那么做了,只怕物极必反。
因为,再美的金丝雀,也会在禁锢中黯然失色,他不想这样的美好从此消失,所以,他选择了默默守候,静静地看着她慢慢长大。
两年不见,她真是愈发明艳照人了。
只是她藏在眉间的那份清冷,该如何去除?蓦地,他想起了叶景元,如此骄阳似火的男子,恐怕只有他才能保护眼前的女子吧。
思及此,他笑得更深了,也罢,只要寒儿过得快乐,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他只是她的华苏哥哥。
“当初的小胖妹不见了,如今这么瘦,叶景元是怎么照顾你的?”忽地,华苏佯装生气,不满地说道。
凌寒闻言一愣,心想这个才是真正的华苏哥哥吧,外表儒雅,内心却有令人难以估测的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心思。
凌寒撇撇嘴,说:“瘦点不好吗?瘦了才好看。”
华苏看她撇嘴的模样,竟是打心底里发笑了,忽然想起在娘亲的那个世界,那可是以瘦为美的,只是没想到,这丫头的思想如此前卫。
凌寒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只觉得气人,便不再睬他,而是埋头吃起饭菜。
瞧她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许是饿了很久了呢。
“慢慢吃,小心噎着。”他好心提醒道,又给自己添了杯茶,发现方才谈了一会儿,不知不觉茶壶竟是空了。
这时,小二似乎与他心意相通,居然提着水壶进来了。
“客官,小的来给您添水了。”华苏觉得颇为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发现这小二并非给他们带路的那个,一进来便瞧他低着头,不知是自己的威仪吓着了他,还是另有什么古怪。
又也许是他多虑,他把茶壶推到小儿面前,复又抬头看着凌寒吃饭,那张小嘴顿时变得油腻腻的,令人禁不住发笑。
失神间,竟没注意身旁的异样,那小二盖上了茶壶,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猝不及防间,小二提起水壶,华苏立即回神,拉住了他,滚烫的热水洒了一桌子,还有几滴溅到了华苏的手上。
华苏没有因疼痛而放手,反而加大了力道,因为那水壶本是对着凌寒的,此人想要伤害她!若不是他提早做了警惕,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说!为何要这么做?”温润的脸上仍旧带着笑意,但眼底却看不见他是在笑,而是目光一沉,令人顿时背后一阵寒凉。
凌寒惊恐地回过神,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一时措手不及。
说时,小二面上一狠,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刺华苏,凌寒见势,三魂丢了七魄,急忙大喊:“不要!”
听到动静的燕斛立即冲了进来,一看公子有危险,对那小二拔剑相向。
一时之间,场面变得混乱,凌寒惊恐地站在原地,燕斛与持刀的小二过招,对方招招凶狠,华苏瞧有燕斛应付,即刻去拉凌寒逃离现场。
到了门口,小二趁机从怀中拿出另一把匕首,投掷凌寒身后。
却在那一瞬,匕首刺中了另一人。
空气凝滞,只听到惶恐的惊叫。
“华苏哥哥!”
“公子!”
那一刀,华苏替她挡下了,直插背部,左边。
凌寒如梦
第二卷 京城篇 第四十九章 受伤
'更新时间' 2011…08…14 16:28:42 '字数' 3998
那一声尖叫失去了所有力气,凌寒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应付过来的,她眼看着匕首隔空飞向自己,而他却更快一步挡在了自己身前。
这显然已经形成了一场凶杀,小二是刺客,而这刺杀的对象便是凌寒。凌寒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仇人,那人为何要杀她,她无助地流着泪,看着华苏哥哥为自己受伤。
燕斛忙着救华苏,顾不得将刺客拿下,刺客趁乱逃离了现场。
“公子!”燕斛收起长剑,健步如飞行至华苏跟前,凌寒扶住他瘫坐在地上,燕斛蹲下身,替他检查伤口,“伤口很深,必须回宫处理。”
燕斛未顾及凌寒,欲背起华苏起身,怎料华苏极力撑住意识,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能回、回宫……找一处医、医馆……”
此刻回宫,必然引起皇城上下骚动,更会惊动了皇上,这么多年跟着公子,燕斛深知他在想什么,于是了然地点了点头,背起华苏。
感到身前的动静,凌寒立即从惶恐中回过神来,不知何时起,她已是泪眼婆娑。眼前的华苏哪里还是平日里温润如玉,仪表非凡的优雅公子?他的嘴唇煞白,脸上更是失了血色,可他依旧面带微笑,凌寒真是搞不懂,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和你们一起去!”
祸是因她而起,伤亦是因她而受,这份责任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去付,这份恩情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去还。
可是,华苏没有答应,京城对她来说已经不再安全,唯一安全的便是让她尽快回到将军府,只有叶景元才会拼劲全力去保护她。
“寒儿不必担心,这点小伤我还承受得起,倒是寒儿你……此地不宜久留,若是想让自己好过点,那就马上回去,此事切记保密,连叶景元也不可说。”华苏一口气说完,生怕这丫头心存愧疚,他不要她愧疚,这都是他心甘情愿为她做的。
“可是……”
“别‘可是’了,姑娘是想公子血流为止才甘心吗?”燕斛不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女人的婆婆妈妈,眼看着公子背后的鲜血汨汨流淌,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到医馆,便已流尽了。
未等凌寒回话,燕斛已顾不得那么多,即便是违背公子的意思,他也要立即送公子就医!
倏地,燕斛背起华苏跳出了窗,临走时还不忘扔下一锭银子,凌寒愣愣地蹲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摊开双手,上面沾满了鲜血,那是华苏哥哥的血。
不知过了多久,凌寒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墙,地上有血渍,桌上杯盘狼藉,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做梦。
第二回,来到京城的第二回,她见证了凶杀现场,皆因她而起,为何她会如此软弱,令身边的人一次次地受到伤害?她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的……
这一刻,她竖起了全身的芒刺,全副武装自己,软弱只会让身边的人不停地受到伤害,这一次,她要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他们!
过后,凌寒拿出自己的银子连同燕斛留下的那锭,给了老板一笔封口费,将今日之事全数掩盖,倘若他日敢泄露半句,不是诛九族那么简单。
老板早已看出与她同行的那位白衣公子身份显赫,也就乖乖地听了凌寒的恐吓,对今日之事绝口不提。
而重新回到将军府的凌寒已是一身疲惫,就连阿云来叫她吃饭,她都没有回应。
阿云猜她是在外头和那位公子吃过了,说了两句之后便回去了。
得到安静的凌寒独自躺在床上,将今日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想了一遍,从她和阿云祭拜玉婶回来的路上遇到华苏,再到他们走进天然居,最后是面生的小二进来倒茶水。
这一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唯一的疑点便是那名化装成小二的刺客,不,应该是杀手。
当他提起水壶欲洒向她的时候,凌寒无意间看到了他藏在腰带中的腰牌,刻意藏起腰牌恐怕是为了掩人耳目,凌寒认得那腰牌的形状,虽然只露出一点点,但她敢肯定,此事定与“秋风堂”有关!
只是那人如果想要杀人,为何还要洒水?岂不是多此一举?还是说他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想……
没错,那人想毁她容貌!
凌寒的容貌的确引人注目,但也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