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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老祖宗,太皇太后她母亲坐在我家正厅,我跪拜在她跟前,作为陈家的姑娘听她那些训辞,我原以为这样搞好,直接就扔进洞房,等着上床就是了。谁知道,下午,礼官过来给我皇后的金册,算是册立了,又是一通跪拜。那个钦天监礼官搞出来的吉时居然是丑时,凌晨三点啊!我穿着足足有十几斤重的皇后仪服登上凤辇,在梁峰的迎接之下,进了宫里,和梁璋会合后,梁璋童鞋挑掉了我的红头巾,我看见他没忍住笑了出来。三斤白粉,两簇蛾眉,两团近乎用圆规画出的鲜红的胭脂,缀在双颊。嘴巴上就勾了个樱桃小口,比唱戏的画的还厉害。当我在镜中看见自己的时候,差点雷的个浑身如焦炭。他能不笑吗?
接下去就是开始不停的跪拜,反正不是天地就是祖宗。跪一次,换一套衣服,我刚开始跪晕乎了,旁边递过来给吃食的时候,都没胃口。幸好梁璋提醒我,基本上跪倒晚上黄昏时分了,所以最好抓紧时间吃上两口。
到了总算太阳西下了,我被引入了毓秀宫,钟灵殿,接下去就是扒了衣服,再次涮洗涮洗。脸上的东西被洗干净的感觉真好,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候,被带进了帐子里。尚食女官又过来带了吃食过来,我倒没在意,一口咬下就吞了,那圆子是生的。
“娘娘,生不生!”尚宫娘娘问我。
“生!”好吧!依照规矩答吧!
司礼太监把梁璋给带了进来,又是喝酒行礼,这才把人全部清理了出去,咱俩的大婚总算告一段落,我倒在床上,滚了进去,拉着被子就要睡觉,已经多长时间没合眼了?什么陌生床,管它呢!
“阿帆!阿帆!”梁璋拍着我的脸,轻声叫唤我。
我抱住他说:“相公,睡觉吧!累死了!”说完,枕着他的手臂,调整了睡姿,继续睡。
“哎呦,疼死了!”手指一阵剧痛,使得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那个家伙将我的食指含在了口中,这个时候倒是改为舔/吮了,我无奈地说:“阿璋,你不累吗?”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梁璋居然还是精神奕奕的。
我坐了起来,瞪着他看了半晌,然后拉开帐子看了看外面的高烧的龙凤花烛,重重的点了点头说:“说的也是!那就应应景吧!”
我站起来,到外面桌子上拿了一壶酒,一个杯。看了看身上说:“身上衣服不多哦!”
“嗯!”他笑着看着我说:“你待如何?”
“咱们猜拳,输的人,脱一件衣服,喝一杯酒如何?”我半眯着眼睛说,控制面部肌肉尽量用似笑非笑,比较那个OPEN的表情说。
“一方脱光了呢?”他眼睛里冒着星光说,兴致高就好。
“赢的人摸输的人呗,直到两方都脱光为止!”我伸手摸了他的脸一下。
他捏着我的下巴说:“娘子,好情/趣!开始吧!”
我们两个的输赢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比他多了两层衣服。所以当他已经浑身上下,寸缕无着的时候,我还有一条底裤,而且已经摸了他上下各一把。
我终于又输了,把壶里的酒非(提供下载…87book)常豪气地灌进了嘴巴里,酒壶和杯子往外扔掉,然后扯开裤子上的系带,将最后屏障去除。
之后种种不复赘述,总之,前调极度充分的结果是,整个过程让我近乎快疯掉了!所以,我好像很没用地,不停地哭着求饶了!哎,脸都丢尽了,又不是第一次,搞个毛啊!
梁璋貌似灰常灰常and灰常之满意,他搂着我,一直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身体说:“阿帆!你真是我的宝贝!”好吧!闹够了吧?宝贝要睡觉了!
他抓了一件衣服披上,我问他做啥去?他跟我说去弄块手巾过来,帮我擦擦。谁想到,下床的时候一脚踢到了刚才扔下去的酒壶,他可能刚刚从比较高的兴致中,还没缓过神来,又踹了一脚那个酒壶。酒壶撞到了门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接下去,我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在给我擦拭身体,还有细碎的哭腔,我勉强睁开眼睛,看见我从娘家带来的春桃,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帮我在擦,碧玉在她身后摇头,表示无奈!
酒喝多了,脑袋有点疼,我问春桃:“傻丫头,怎么了?别哭啊!”
“小姐……”我这么一问,等于拧开了她的自来水龙头,一下子流个不停,这边流,还边给我擦,我低头一看,身上一块块的紫红色印痕。小姑娘不知道这是欢/情留下的,只当我被虐/待了。
“春桃,没事的!没事的啊!”我跟她说。小姑娘越发哭地凶了,我受不住就说:“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子吧!”挥手让他们都出去。
碧玉临走前,悄悄跟我说:“皇上说了,让他们误会着也好,他回乾元殿了!”
我看看自己身上,狼藉一片。拉开帐子,酒壶还在门槛那里躺着,这敢情是陈涵紫,再次被皇上强。。。额?我想起来皇帝对你干那种事情,不能说那个强什么的,要说临幸,强临幸了!他脑子转地可够快的!
睡觉吧!累死人了,老腰都快折了!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以下文章 作者有话要说:俺想明白了,还是继续写好了!大家要耐心看啊!
花姐姐
中午时分,从房间里望出去,秋日的艳阳高高的挂在正当中,三元楼的客房很有点风味。墙上有各位学子写的诗词,房间布置一切按照苦读的学子的需求,即便是这间最好的客房。
我整了整衣襟,步出房门,穿过一个中庭,来到前楼。一个中庭之隔,完全天地只差,客房静谧无声,适合潜心攻读,而前楼则是一片嘈杂喧嚣。小二见我进来,立刻招呼说:“陈三爷!东家等会就到,您先上去?”
我对他表示同意地:“嗯!”了一声,就通过楼梯,走上二楼,走了很长一段路,到了回廊尽头,这个最里面的一间,是三元楼少东家,留给自己吃饭的地儿,僻静而且窗口是一面对着中庭,一面对着后巷子,吵闹声全无。这些十天来,这间房就成了我固定的包房。
秦宣和碧玉跟在身后,自动地坐下。我对小二报起菜名,四碟凉菜、四个热炒、一个汤、一盘水饺。
“爷!什么时候回去?”碧玉这个问题,每天要问三遍。
我手肘撑在桌上,盯着她看说:“你没见爷在追美人吗?什么时候美人在怀,什么时候回去。”
“爷!你胡闹!”她脸色一寒,拿妙目瞪我,双颊鼓起来,煞是可爱。
胡闹二字,常常跟随着我,多上一两桩又当如何?我转眼往门口看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了进来,一个藕荷色的身影走了进来:“让你久等了!”
“花姐姐!何必这般说?”我站起来笑着说:“可见到楚王妃了?”
她兴奋地脸颊两团酡红还未褪去说:“可算让我见着真人了,楚王妃,当真是我巾帼女子的榜样!馨兰可真要谢谢你这个贵人了!”
她一脸的志得意满,呼出了一口浊气后,看着我说:“如今,我的银钱来源已然解决,帆梓,你当知道我这三元楼当真开起来与你可是同行,无论是定价和客源均是相同的!”
“那又如何?天下的生意岂是一人能够做尽的。”有些行业你可以垄断,但是有些行业,尤其是餐饮这块,入门门槛极低,垄断的可能性是没有的。她想做连锁,想在各个省城的贡院旁开设连锁店,“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有兴趣,我等待你的加入!”
我的主力放在商业地产方向,尤其是几个新兴城市。而我自己的限制,不可能到处去处理这些事情,下面的几个掌柜,管理独立的店铺是可以的,但是作为总的管理,从战略上规划整个企业的运营还是有天生的不足。所以,我需要她这样一个,具有眼光的合作伙伴,去打理这些产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喊了声:“进来!”,花小姐的贴身侍女慌张地快步走了进来,贴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花小姐神色交织着不耐与愠怒站了起来。接着我听见木质的地板传来一阵非(提供下载…87book)常快的脚步声。花小姐拉开门出去后,带上了门,我坐在那里吃起了晚餐。
“馨兰!”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难怪孟愈说花小姐行情不错,还真有男人来找他。
花小姐在那里答道:“方二爷!有事吗?”方二爷,我是知道的。听碧玉给我的八卦是说,这位方二爷的父亲曾经为花小姐的父亲所救,所以彼时他们订立了婚约,后来不知怎么的方二爷娶了前户部李侍郎的女儿。
“我们两个非得这么生分吗?”这位也太猴急了,怎么到门口来问这话了?声音里的焦躁和他的音质上的低沉很不相配。
“我对相熟的客人都是这么称呼的!算不得生分了!”花小姐的声音传来。
“好!你都能将我当成客人了!”他气急了之后,笑了两声,用近乎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馨兰,我今天来找你,我是为你好,我不想你行差踏错了悔恨终身?”
那个方二爷说完话,突然静了下来,没有脚步声就证明没有人离开。我夹了一块酱牛肉在饭上,吃上一口。
“我们换了地方说话!”花小姐跟他提议。
“我说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之前,那个孟愈,那种高官子弟,又是少年得志,你糊涂一些也就罢了!可这个陈三,不是你的良配!你知不知道?”方二爷咬牙切齿地说,然后停顿了一下继续:“他是个兔儿爷!还是当今圣上的兔儿爷!”他“兔儿爷”三个字在咬牙切齿之下,还加重了口气。
他又喘了口气,这个人有肺病?又说上了:“你知道外面传的多难听吗?说你这个岁数没人要了,连陈三这种也不忌讳了!陈三你想跟着他,皇上也不肯让你跟的,你知道吗?皇上为了他,将才成婚的皇后赶去了行宫。馨兰,别犯傻!听我说,我不在乎外面怎么说你,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同意,方家的门永远为你开着!你虽然是平妻,但是,我保证你一定是方家实际上的主事夫人。”
这口气诚恳非(提供下载…87book)常,也着实是处处为着花小姐着想。花小姐要是不答应,好像是在太不懂事!太不上道了。我将一□炒三样儿塞进口了,腰花细嫩,猪肝有韧性,五花肉肥而不腻。碧玉的俏脸已经涨的通红,下一步估计就要拍案而起,那架势好似恨不得冲出去,想要抓烂那个人的脸。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要沉得住气,要淡定,身为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怎么能这样暴躁呢?你瞧瞧人家秦宣,又添了一碗饭。
一个不温不火,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那是花小姐的:“我与你有关吗?”
“馨兰!”那人低吼了一声,用一种表达心疼,心酸,心碎的声音说:“你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你真的会后悔的,我不骗你的!”
“已经后悔过了,再后悔,后悔又能怎样?”花小姐,继续非(提供下载…87book)常平淡的说,“其实,也算不得后悔,婚约当是父辈的玩笑就是了。那点钱,怎么说呢?养个玩物也要花钱的。好歹你也逗我开心了那些年了!”
“我不知道,你竟然是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竟然说出那样的话!”深情帝转向咆哮帝,“既然,你不知自爱,我随你!”
我已经吃完了,拿起帕子抹了抹嘴角,往门口快步走去,拉开了门,花小姐斜靠在雕花栏杆上,望下中庭中的一株桂花树,桂花已经开败了,昏黄的焦黄的零星小花还留恋着枝头不肯离去。
那位方二爷显然没有想到里面还有人,刚才他不是用正义凛然,天不怕地不怕的口气说,自己说的话,全然是见得人的吗?怎么见了我还这么地惊讶,惊讶以后还,这么地不自在?
方二爷是个俊秀的男子,不过鹰钩鼻总归给人的感觉稍微有点阴沉,太薄的嘴唇,从面相上来讲也是薄情的象征。他望着我,我望着他,不带深情的那种。我慢步走了过去,从花小姐身边走过的时候,颇为暧昧地说了声:“我回房了!”
花小姐对着我浅浅一笑,两颊露出小酒窝,当真是别有一番,有别于她女强人作风的可爱韵味说:“好!”花小姐缘何这样配合?她当真对我有兴趣?NO!
记得我从宫里出来的第一天,身后带着两个人,拿了几个包袱到三元楼,指明要见花小姐的时候,她亲自接待了我。我提出要在这里住上两天,目的是受人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