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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落碧水凝黛情-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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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算定,他应该在近期内不敢再挑什么战端。相反,回纥的二王子贺兰臹偷偷地潜入天朝京都的事情,水溶却已经通过回纥的大王子那边得到了消息。

于是水溶把北疆争天骑的主将袁霸雄调回自己身边,把凤天骏提为争天骑统领,又把其他的事情安排妥当后,便带着三筝和袁霸雄回京。

夜景阑的手下是在水溶回京的路上把京城的消息送给水溶的。水溶听完黛玉离开北静王府的消息后,怒火冲天,怒骂一声:李云绵你欺人太甚!手中长鞭一挥,官道上一颗碗口粗的毛白杨便被他给抽成两节。树干齐刷刷的断开,刚刚冒出一穗穗酱紫色杨花的毛白杨倒在黄沙之上。北风吹过,树枝瑟瑟的抖动,杨花飞扬,瞬间便消失在黄沙之中。

“王爷莫急,夜门主说,南宫公子会照顾好郡主,夜妖和碧落姑娘一直守在郡主身边。”来传信的暗卫平日很少跟着水溶出门,也从没见过主子发这么大的脾气。

水溶只愣愣的看了那护卫一眼,二话没说,打马疾奔,把三筝等人都甩在后面。

一路尘土飞扬,几个冷酷的男人谁也不敢多说,日夜兼程,连吃东西都是在马上解决。连续狂奔了六日,幸亏水溶舍得花大本钱,给自己的近卫配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好马,不然的话,这人受得了,马早就跑死好几匹了。

终于在第七日黄昏之时看见了巍巍然立在暮色里的京城城楼,水溶忽然拉出马缰绳,注视着京城的方向,长出一口气,犹豫着,止步不前。

“主子,咱们还能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城。”袁霸雄是北王府的老人,已经四十多岁,在边疆驻扎了十来年。水溶这次把他带回来,就是要让他跟家人团聚的。一个军人,把一生中最好的时间都给了边疆,四十岁以后的时间,也该留给家人了。

“老袁,你带着他们两个先回去。让三儿一个人陪我就好了。”

“王爷,这荒郊野外,您只留一个人…”

“放心,回去跟水安说。我已经回来了,明天回府。”水溶摇摆手,让袁霸雄带着夜景阑派来的两个手下回城。

三筝知趣的下了战马,寻着一颗大树坐在地上,靠着树闭目养神。

水溶此刻心中十分的矛盾。其实对于林如海的死,他已经调查出了真正的原因。已经知道了是自己的母妃把林如海逼上了那条路,林如海没错,她们家是公侯世家,外边有些生意维持也属于正常,错就错在他富有了,林家当时在江南暗中掌握了太多的东西。皇上不放心,让北静王到江南暗访林家在江南的一切产业,然老王爷和林如海乃莫逆之交,在忠君之事和朋友之情上,左右摇摆,最终还是替林如海瞒了下来。

不想后来,却被老王妃发现了这道没递上去的旧折子。后来不知老王妃又因为何事,那这道折子递了上去,林如海却在皇上下圣旨之前疾病而逝,林家的产业也四分五散,待到皇上派人前去‘慰问’时,林家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一个孤女进了贾府,而当时的元妃圣宠正浓,皇上自然不会因为黛玉一个小女孩去找那些不开心。事情便被搁浅,直到今日,终于又被李云绵给翻了出来。

无论是什么原因,老王妃总算得上是逼死林如海的半个帮凶。面对这样一笔账,水溶早在杭州和云廷翼见面时,就左右为难。但最终决定回避此事,不放黛玉离开。却想不到此事这么早便被李云绵给抖楼到了黛玉的面前。

她,一定会恨死自己吧?

水溶手牵着马缰绳,双目轻轻虚起,看着满天红霞下巍峨的京城。默默地想。

只是,这一份恨和那一份爱来想必,孰轻孰重呢?

虽然也觉得这份想法很不公平,自己总不能够要求黛玉把自己已故的父母拿出来相比较。但水溶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自己对她的感情,天地可鉴。为何,为何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三筝,有酒吗?”水溶也翻身下马,疲惫的靠在三筝身后的那颗大树上,看着渺茫的天空。

“没有,要想喝酒,就进城去呗。”三筝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这家伙就是这样,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异常兴奋,好像除了打仗,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勾起他的兴趣,当然,碧落是个例外。

“我们进城?”水溶心中的渴望再次加剧,那道天平摇来摆去,最终还是倾向了写着‘爱情’的那一边,苦涩一下,暗暗地想:如果她真的很生气,那我就凭她处置好了。

嗯,就是这样,凭她处置。

水溶那手中的马鞭挥了一下,啪的一声响,清脆嘹亮。然后一挺身站起来,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三筝和夜妖之间,自然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所以水溶进城后没费一点力气,便寻到了南宫倾城住的院子。

这是一座精致的小院,不似平时居住的院落,倒像是一个小小的园林。亭台楼阁一应俱仝,且一步一景,十分的精致。黛玉住在一座二层的小楼上,此时夜色迷蒙,她正半绮在窗前的软榻上,静静地看着院内的一树白玉兰花,洁白的犹如未染尘的瑞雪。似琼如玉,高洁脱俗,雨带啼痕,白妆素绣,天界遗香,人间奇葩。晚风中的花瓣显得格外清绝,素素地摇曳在春风里,不时送来阵阵冷香。

“主子,吃药吧?”碧落小心的捧着一碗汤药,轻轻地走到黛玉跟前,小声问道。

黛玉不答话,只抬手摇了摇,眼睛不曾离开窗外的花瓣。

“您这身子……”碧落着急的要死,七天了,黛玉每天都在发傻。不跟人说话,不哭不笑的。跟傻了一般。

“你下去吧。”黛玉有些不耐烦,好像碧落的出现打扰了她的宁静一般。

“郡主,这药可是南宫公子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配全的。”

“下去。”黛玉皱起了眉头。

“呃,好吧  ”碧落不敢多说,这几天她几乎天天都碰钉子。原本觉得这个主子是极好的词候的,平日里也没多少事儿,又从不苛责人。但如今看来,那是自己没遇到主子不开心的时候。哎一一这样的事儿,想必谁遇到都会心烦的要死。

所以,当夜妖十分不解的皱着眉头哦看着黛玉卧室的窗户时,碧落会恶狠狠地瞪着他训斥:如果你爱上你杀父仇人的女儿,你就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了。

“又不喝?”南宫倾城站在楼梯口,看着碧落端着药碗,垂头丧气的走下来,淡淡的问道。

碧落摇摇头,把药碗放在桌子上,泄气的坐在南宫倾城对面,撅着嘴,低着头。

“哎!”南宫倾城看了看门外,他知道那个叫夜妖的家伙就守在门外,当时他还因为自己跟他们的主子独处一室而恼羞成怒,要跟自己决斗,幸好及时解释,不过是要给她施针调理气血而已,才免去了一场生死之战。水溶身边的这几个人,真是变态的忠诚。

“公子。”夜妖适时的出现,站在南宫倾城身后三步的地方,面无表情。

“我叫你了吗?”南宫倾城凤目一横,冷酷的看了夜妖一眼,“谁让你进来的?”

“我家主子到了。”夜妖说完,往一侧闪身,身披玄色披风的水溶便冲了进来。

“玉儿呢?!”水溶进门后,顾不得多说,环视四周,只见南宫倾城和碧落二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目光冷冷的盯着南宫倾城。

“她在我这儿,不过你不请自来,是不是有些鲁莽了?”南宫倾城的脸上闪过一丝妖冶的微笑,带着几分装痴卖乖的娇嗔,一瞬即逝,犹如昙花一现。

“人呢?”水溶瞪了南宫倾城一眼,这个时候,你这个妖孽就不要再添乱了。

“你要给我看护费,若不是我把她带出来,她还不知会出什么事呢。”

南宫倾城邪气的微笑。

“有的时候我把你当朋友,但有的时候……”水溶狠狠地瞪了南宫倾城一眼,转身往楼梯上走去,却撂下一句话,“你很欠揍。”

“忘恩负义的家伙。”南宫倾城幽怨的看着水溶的背影消失在木质楼梯的拐角处,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反驳了一句之后,转身往西里间走去。

“喂一一三筝?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碧落回头,看见立在门口站立不稳的三筝,惊呼一声冲上去,在三筝还没有放倒之前,把他拉住。

“你骑马狂奔六天,不停不歇,试一试?”三筝说完,便倒在身边的女人怀里,呼呼睡去。

“呼一一”碧落心头一紧,咬咬牙,强忍着把怀里这个脏兮兮臭烘烘的东西扔出去的冲动,暗运内力,把他抗走。

水溶一步步走上楼梯,进屋后便看见了坐在窗前面向外边的黛玉。看不见她的脸色,唯见瀑布般的乌发垂到榻上,消瘦的肩膀上裹着一件朴素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衣服上用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几支奇巧道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迎风绽放的桃花,星星点点,如情人的眼泪一般艳丽悲伤,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看上去越发柔弱不堪。

初春的冷风从窗子里吹进来,连水溶都觉得冷清的很,而她却衣衫单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水溶一下子愤怒起来。他疾走两步冲上前去,奋力把窗子关起来,不顾窗扇相碰发出剧烈的声响,却转过身来,怒声问道:“为什么开着窗子?外边那支破玉兰有那么好看吗?”

“那支破玉兰是我的最爱,与你何干?”

这次他看清了她的脸。苍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目光空空的没有焦距,眼圈微肿,还泛着淡淡的青色。这个人看上去形同枯槁,没有一丝生机。仿佛已到大限之人,不久便要撤手人寰一般。

剧烈的疼痛如同灭顶之灾,水溶猛然间扑上前去把她抱在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她现在想要什么,但他可以确定,此时此刻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她,哪怕是他的命。

征尘的味道,再次让她联想到了北疆的风沙,沙场上的生铁,和干涸的血迹。

让她想到了出生入死。

“你为什么要回来?”在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坠入无边黑暗永远看不见光明的时候,怀中突然传来轻微的声音,如同一丝清风,把他眼前的迷雾吹散。

“玉儿,我为了你才回来。你想报父仇,就把我的命拿去。”

“你!……说什么?!”黛玉终于失声痛苦起来,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吃不好喝不好,虚火上升,喉咙早就失去了原来的润泽,再加上心神俱裂,此刻的她竟然沙哑得发不出声音来。

“玉儿?一一”水溶大惊,惊恐万分的把黛玉总自己怀里扶起来,上上下下重新看了一遍,方焦急的问道,“你怎么了?玉儿,你千万别吓我……”

黛玉无声的流泪,心中越是焦急,说话便越没有声音,苍白的唇不停地颤抖着,整个人仿佛秋风中的树叶一般,摇摇欲坠。

“南宫倾城?!你给我滚上来!”水溶对着楼梯。大声的呼喊。

“天塌下来了吗?”南宫倾城端着一碗汤药飞身上楼,几乎是脚不沾地,但手中的药碗端的四平八稳,一滴药也没撤出来。

“你是什么毒手圣医?她在你这里住了这些天,怎么竟成了这哥模样?”水溶一肚子火气没出发,直接冲着南宫倾城开了炮。

“你也就敢冲着我这样吧?她自己求死,我又能奈何?饭不吃,药不吃,若不是我时不时的点她的昏睡穴,强行给她灌参汤,就凭她的小身子,早就魂归天外了。”南宫倾城把手中的药碗往水溶面前一递,“你来了,以后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你再敢胡说,瞧我怎么收拾你!”水溶听了那句魂归天外的话,心中一阵发寒,猛然间打了一个机灵。

“怎么收拾我?呵呵……”这么暧昧的话,亏你说得出来!南宫倾城瞥了水溶一眼,妖媚的转过身子,径自下楼去了。

“玉儿,来,喝药。别怕,他若是治不好你的病,我自有办法把他绑在身边。”水溶说着,把药碗送到黛玉的唇边。

黛玉凄然一笑,只是看着水溶的脸,却不去喝药。

“听话,就算你想要报父仇,也要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这样才有力气跟我算账。是不是?”水溶无奈的笑笑,仿佛一个无辜的孩子。

事实上,他就是一个无辜的孩子。父辈的恩怨本来已经纠缠不清,再夹杂着朝廷的事情,就更难说了。

“听话,凉了更苦。”水溶把碗凑到黛玉的唇边,而她却扭过脸去。

报父仇?黛玉没有想过,如果仇人是别人,或许还可以去想一想。但那个人是水溶,是这个时间唯一一个真心在乎她的人。她又如何去报这个仇?

然而不报仇,她又无颜活在这个世上。

既然他和自己总要死一个。那么这个人应该是自己吧?

黛玉自从离开北静王府,心里便一直这样想。所以她拒绝吃饭喝水,拒绝吃药。她原本就是想在水溶回来之前,把自己了结。那么这段恩仇,也便烟消云散。从此后,水溶还是他狂放不羁连皇上都忌惮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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