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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兆丰年-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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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一摇三晃回了他的小屋,赵丰年也带着两个兄弟回了后院,东厢的两间客房早已拾掇干净,木三和白展鹏各占一间呼呼大睡起来,赵丰年则打了盆凉水,把手脸洗了又洗,这才悄悄进了正房内室。
踩云彩月正坐在屋角绣花,见得自家先生回来,就笑嘻嘻退到了门外。
瑞雪手握了一本游记,靠这软枕,闲散的翻看着,手边儿一盘蜜枣才吃了小半,赵丰年讨好的凑到跟前,小声问道,“蜜枣甜吗,我今日又在城里找一罐金丝枣回来,据说是去年秋时腌渍的,现下味道正是最好的时候,一会儿让彩云盛些进来,你尝尝。”
瑞雪轻抬眼帘,淡淡扫了他一眼,“唔”了一声。赵丰年胆子大了一些,坐到了她身边,刚要伸手去揽,冷不防听得一句,“你身上的脂粉洗干净了?”吓得他立刻摆手,撇清道,“洗干净了,绝对洗干净了,那些脂粉不是我要染的,是那两个祸害故意栽赃…”
“你若不是醉酒,若不是默许,人家哪敢亲到你身上来!”瑞雪放下了手里的书,想起那日他满身满脸的胭脂唇红,躺在炕上睡得香甜,心里忍不住还是一阵阵泛着气恼。
赵丰年苦了脸,恨不得把那两个女子重新买回来,再打上几十板子出出气才好,她们怎么就敢把胭脂染到了他身上?
“雪,我以后再也不喝醉了,再也不染半点儿胭脂了,你若是还生气,就掐我几下出气,千万不要气坏身子,你肚子里还有咱们的孩子呢。”
“怎么,你不是怕我生气,你是怕气坏了孩子啊?”
“都怕,都怕,你身子好了,孩子才能好…”女子虽然不见得全然相信甜言蜜语,但是不可否认,听在耳里,总是让人欣喜的,如此哄了半晌,赵丰年终于如愿以偿的把妻子重新揽在了怀里,手下抚着微凸的肚腹,鼻端嗅着发丝上的淡淡桂花香,这一日夜的煎熬,终于彻底烟消云散,灵魂好似从宇宙外飘荡归来,落入躯壳一般,踏实而欢喜。
“相信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样誓言一般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斩钉截铁般,赌咒发誓般,可惜半晌都没听到妻子的回应,就在他以为妻子睡着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幽幽响起一声轻叹,“记住,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赵丰年身子一僵,想起了那再一再二不再三的约定,立刻着急起来,“雪,这次怎么能算第二次?我喝醉了,以后绝对不再让任何女子近身…”
初夏的午后,院子里的桂树上,知了扯着嗓子嘶号了半晌,终于累得藏进树叶间小歇,院子里猛然安静下来,就隐隐听得那屋子里传出的男子低低央求声,和女子的娇嗔,渐渐变成两道浅浅的呼吸,高低起伏,调皮的阳光穿过叶影,照进半敞的窗棂,晃得熟睡的男子皱了眉头,无意识的抬手替怀里的女子遮了眼…
日头西斜时,院子里酒醉的几人,贪睡的孕妇都醒了过来,木三和白展鹏完全没有客人的矜持,各自灌了一大壶凉茶,就在院子四周逛了起来。
安伯背手进来,唤了赵丰年拾掇药材,打算明日一早就开始着手给他们夫妻解毒,毕竟瑞雪还怀着孩子,而且前晚已经发病一次,能早解毒一日,总比晚解毒要强。
彩云彩月跟去打下手,瑞雪就带着翠娘捡了几样点心,泡了两壶茶水,送去了东园桂树林里,木三和白展鹏正站在私塾外听得里面的孩童在闫先生的教导下背诵诗句,见得她过来,行过礼就问道,“嫂子,这私塾孩子可是不少?”
瑞雪请了他们坐下,亲手替他们倒了茶水,笑道,“当初,我和你们二哥都是落难到得此处,没少受乡亲们帮助,你二哥接了族老们的委托,为村童们启蒙,赚个家用,后来家里日子好了,生意忙起来,就另请了先生教授。”
木三听得那般骄傲的赵二哥还曾做过私塾先生,惊得眼睛睁得溜圆,“二哥做先生,这可真是太难以想象,那些学童没被他打烂手心?”
瑞雪好笑,“那倒没有,不过是敬畏有加罢了。”
木三哈哈大笑,“我见过二哥仗剑江湖,快马纵歌,倒是没有见得他手拿戒尺,摇头晃脑教授诗文,实乃憾事,憾事!”
白展鹏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你若是见得二哥私下被这女子欺得半点儿丈夫模样都没有,还不吓得大牙落地!”
瑞雪瞥见他脸色,猜得他肚中腹诽,越发把个贤良妇人扮演的入木三分,完全一副好嫂子的模样,笑眯眯问及他们当初游走江湖的趣事,各自家里父母身体安好,如此这般,把个木三公子忽悠的,直把她当了亲嫂子、亲姐姐一般,感叹着赵二哥就是落难也交了好运,娶了这么个好妻子在家,这可比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或者性格粗粝的江湖女子要好上多少倍。
白展鹏想起当日瑞雪对他那般疾言厉色,再见得如今她对木三的春风化雨,气得又灌了一肚子茶水。
赵丰年分好药材,同安伯商量好了明日的事体,闻声也聚来院子,瑞雪吩咐彩云彩月上了新茶,然后就极识趣的推说去准备晚饭菜色,退了下去,自然又惹得木三拉着赵丰年赞了好几句。
白展鹏重重哼了一声,道,“待客也分两等!”
赵丰年瞪了他一眼,“你当日若不是太过分,她能那般对待你?这村里谁人不知她的好性情,为何唯独待你不好?”
白展鹏语塞,自知理亏,也就不再辩驳,转而问道,“安伯怎么说,这些药材可够解毒?”
木三一听正事,也收了看好戏的戏谑表情,“我在林安城内的松鹤堂也打了招呼,若是不够,三日内就可以再送一批过来。”
赵丰年点头,“药材足够,只不过你们嫂子有孕,解毒有些麻烦。”
“二哥放心,有安老爷子在,嫂子和小侄子保证不会有事。”木三对安伯可是极有信心,想起他这几月翻遍武国都不曾寻得这老爷子,没想到他却主动找上门来,心里很是好奇,就问道,“说来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二哥以前可是同安老爷子打过交道,他怎么就如此轻易答应替二哥二嫂解毒?”
赵丰年淡淡一笑,眼里隐隐有骄傲之色,“这次能请的安伯回来,都是你们嫂子的功劳。”说完,他就把当日安伯如何试探,瑞雪如何心善救人说了一遍,直让木三感叹怪医还是一如既往的行事怪异,白展鹏嗤了一句“撞大运!”但是心里还是不得不感叹,这女子也算好心好报。
兄弟三个坐在桂树荫凉里,谈起分别这几月的事,听及赵丰年当日命悬一线的凶险,都忍不住有些唏嘘,木三性子直爽,心中藏不住什么话,就道,“以前,每次去二哥家中,伯母总是热情相待,好酒好菜,待我们如同亲子侄一般,谁人能想到,她居然如此恶毒心肠。怪不得人家说,最毒妇人心,隐忍二十年才发作,就是男子也绝没有这般耐力。”
白展鹏见得赵丰年脸色不好,知道他不愿多提起这事儿,桌下轻轻踢了木三一脚,然后说道,“你们赵家的生意,现在可是不好,据说,这几月已经被曹家吃了两层生意进去,你那二弟退了好些老掌柜,自撅根基,添了旁支的人手进去,根本不会做生意,怕是再过几月,就彻底把你打下的家业败光了。你,当真舍得?”




第一百八十三章  山间日子(三)
“就是,二哥,那些铺子可都是你当初一间间赚下的,就这么被他们败了,我看着都觉得心疼,你真舍得?”木三也附和道,他们四人里,铁老大、他及白展鹏家中都与武林牵扯极深,家中田庄和商铺,都有专门的人手打理,只有赵家是商贾世家,赵丰年若不是认了个剑侠做师傅,也难有出入江湖,与他们皆是相交的机会,他们相识七八年,几乎是看着赵家如何在他手下昌盛起来的,自然替他不舍。
赵丰年浅浅喝了一口温茶,眼望着远处碧色的山林,沉默不语。
木三愤愤不平,“二哥,你不会是真把那恶毒妇人的话当真了吧,赵家这般模样,可有你一半功劳,怎么算是你抢了她儿子的家业,认真算起来,这怎么也有一半商铺是你的,你拿回来,就是变卖了,将来留给小侄子也好啊。”
赵丰年依旧没有说话,抬手慢悠悠替他们续了茶水,惹得白展鹏端起一口喝光,低声怒道,“你不会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住了几月,就磨光了锐气吧,还真打算守着个小作坊,守着个村野妇人…嗯,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赵丰年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这样不好吗?不需要防范谁在你的饭食里下毒,不需要勾心斗角,不需要应付官府,不需要整日埋在账册里不得片刻喘息。有一个小作坊,够一家富足生活,有贤惠体贴、不论何时都不会弃我不顾的妻子,有即将出生的孩子,有淳朴热情的左邻右舍,这样过一生,比当初那般富贵荣华,但是却空洞虚假的日子,不知要好上多少。”
白展鹏同木三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如何相劝,沉默片刻,再看赵丰年,布衣布鞋,坐在树荫下,手执青色茶碗,虽是与当初锦衣华服的模样相差甚远,但是神情却少有的淡然自得,他们突然就齐齐叹了气…
晚饭开在了二院正厅,一家人也没有因为多了两个客人就生分起来,照旧团团围坐,桌上摆了五菜一汤,雪白的蒸米饭,香喷喷的馅饼,瑞雪亲手盛饭,替安伯和吴煜这一老一小夹了菜,招呼白展鹏和木三不要客气,然后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白展鹏先前来过,却是对赵家这般“没规矩”的饭桌儿习惯了,抬筷子就吃,半点儿不客气,木三初始还有些不适应,但他本就是畅快的性子,很快也就笑嘻嘻吃得欢喜了,末了甚至为了最后一个馅饼的归属问题,同吴煜生了争执,在瑞雪一筷子打得吴煜瘪了嘴巴,奠定了他胜利的归属后,就得意洋洋的大口吃下了肚,饱足的恨不得大叹三声。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天色刚刚蒙蒙亮,村里的公鸡就叫醒了所有人家,农人们纷纷扛着锄头去下田,趁着太阳不曾出来逞威风之时,先行把田里的杂草锄一锄。
白展鹏和木三两人早早起身,出门在村里晃了一圈儿,正遇几个孩子跑步练武,木三不知是终于想起为昨晚那个馅饼羞愧,还是想要显显本事,居然下场指点了一番。
大壮和黑子几个纯粹是为了锻炼身体,手下功夫自然一般,连个普通毛贼都赶不上。而吴煜则不然,瑞雪当初支持他学武,是防备他将来出去游历或者科考的路上,遇到孙二娘一类的人物,有些自保手段,免得被包了人肉包子。可吴煜当初经历那般凶险逃命出来,怎会满足于自保,无论从赵丰年还是白展鹏,还有刚刚落脚的安伯那里,他学习的从来都是杀招,一击必中的杀招!
所以,木三与他只交手几个回合,就免不得刮目相看,只叹加上他这拼命的尽头,他的本事能挤进江湖三流水平了,吴煜皱眉不满,于是木三又成了他们新一任师傅。
大大小小几个累得满头大汗,一起回了院子,小的们回后院去洗漱,木三一时兴起,又不顾张大河等人的惶恐,在作坊里帮忙搬了几板热气腾腾的豆腐,然后同众人坐在院子里吃了一碗雪羹和一个火烧。
赵丰年坐在账房里同几个酒楼的管事结算这几日的账目,从窗口望出去,见得两个知交好友如此,淡淡一笑,也没有拦着,他们都是脾气倔强的人,若是不能体会到自己对这样平静日子的喜爱,怎么也不会放弃说服自己回去那繁华却空洞的大宅院。
吃了早饭,赵丰年和木三亲自动手,在单僻出做洗漱室的正房东厢下搭了个简单的土灶,大把的药材扔进了大锅,大桶的井水也倒了下去,足足烧了一个多时辰,待得那锅里的药水变成了红黄色,安伯才放下手里成型的膏药,背手来到锅边,提鼻嗅嗅,然后吩咐踩云彩月把药水盛进洗漱室的木桶里。
翠娘帮着瑞雪去了衣衫,忍着烫意坐进了木桶里,用一只木瓢,不时舀起药水浇到她的头心儿处。瑞雪被浓重的药味熏得频频欲呕,却也咬牙为了去毒坚持着,先不说毒发时,那阴寒至极的苦楚,只是为了孩子的健康这一样,她也死活要熬过去。这样蒸了两刻钟,渐渐她就绝身体里好似有一丝丝阴寒之气,好似慢慢渗透了出来,融进那药水里,骨头深处仿似有了热力一般,不再像往日那般寒,这种感受极为激烈,说不上是疼,是痒,总之惹得她忍受不住痛苦的呻吟出声。
翠娘有些吓到了,手下停了浇水,低声问道,“妹子,可是哪里不舒坦?”
瑞雪勉强摇头,“嫂子,别停,我忍得住。”
赵丰年在窗外听见了,急得追着安伯问道,“安伯,可是有些不妥?”
安伯一瞪眼睛,“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干什么去了,若不是你不小心,雪丫头何至于受这苦?”
赵丰年恨不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这老爷子还有心情说这些,安伯端起身旁的小茶壶,喝了一口凉茶,这才慢悠悠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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