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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鹦鹉的战斗力本身就很强,那一双可以扭弯铁棍的爪子和可以啄碎核桃的嘴可不是摆设,更何况这可是一只喝过基因优化液的鹦鹉。
在这原始森林的边缘地带,高歌很难相信会有什么鸟儿对灰鹦鹉有这么压倒性的优势。
“我去,这儿太可怕了,哥们儿,你要帮我报仇啊!”灰鹦鹉一落地,就冲高歌哭诉。
“咋的了?我记得某鸟不是号称鸟中的战斗机吗?”白胖子在一旁揶揄道。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灰鹦鹉这种凄楚的模样,让白胖子在这个炎热的天气中犹如喝了一杯冰冻的酸梅汤,那是怎么一个“爽”字了得。
“别拉我,我现在就去搞定那个孙子。”灰鹦鹉被白胖子的一番话刺激的浑身羽毛都竖起来了,愤怒的扇了扇翅膀。
朋友之所以能叫朋友,首先就得充分尊重朋友的意见。
显然,高歌和白胖子都是好朋友类型的,没有一个表示不同意见,都笑眯眯的看着灰鹦鹉。
“金刚,你别去了,陪我玩儿吧!”只有小姑娘高小雨急了。
“我给小丫头面子,饶那货一回。”灰鹦鹉就坡下驴的本事很快,马上接口道。
“噗,不装会死?”白胖子嘲笑道。
“胖子,敢不敢跟哥单挑?”灰鹦鹉顿时怒了。
“好男不跟鸟斗。”白胖子顿时怂了。
周无道又不傻,就说人家有保护动物的光环这一条,他这个未来的森林公安也不敢下这个手啊!更何况,就算动手,那货两只寒光闪闪的大爪子抓花他的脸的可能性绝对大于百分之九十。
“别扯淡了,金刚,你干嘛去了?跑这大半天的。”高歌给白胖子解围道。
“给小丫头弄见面礼去了呗!”灰鹦鹉扬起一只爪子。
爪子上抓着一根碧绿如玉的野草。
“哈哈,金刚,你这见面礼真是太独特了,有个性,这次哥是真服了。”白胖子指着野草捧腹大笑。
这山上最多的是啥?不是石头也不是树,就是草。结果这二货鸟费老半天劲,灰头土脸的弄根儿野草回来,白胖子想不乐都难。
只是,笑着笑着,白胖子无意中瞥见高歌和他幺婶儿眼睛盯着那根破草,一脸古怪。
笑声不由越来越小,在灰鹦鹉愤怒的注视下。
第116章 野草?
“金刚,把草给我看看?”高歌面带欣喜的朝灰鹦鹉伸出手。
“不给,咱给小丫头的。”灰鹦鹉却很有个性,头一歪,不卖主人的账。
“小鸟儿,谢谢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不过,九哥也是对我最好的哥哥,你就给他看看嘛!”高小雨鼓起勇气,走到灰鹦鹉身边羞涩的说道。
“那就给你瞅瞅。”灰鹦鹉听到高小雨这么说,跩跩的把野草丢到高歌手里。
高歌拿着野草翻来覆去的看,脸上神色愈发精彩。
“咋的?这根儿破草难道还是什么仙草不成?”白胖子这会儿也不那么不屑了,探询着问道。
高歌的性情他很清楚,没必要拿根毫无价值的野草来帮着抬高鹦鹉的身价。
只是,这株平平无奇的野草除了颜色碧绿显得有几分可爱以外,其余地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可取之处。
“破草?”高歌看向白胖子的眼神有点儿玩味儿,把野草往白胖子手里一丢,又道:“道长,咱这样,你也是学过植物学的,如果你认出这株草了,也不非要说出具体名称,只要说出是那个科,不说别的,回去给叔叔阿姨带上五斤虹鱼算我的。”
“我不信,虹鱼是你想抓就能有的?”白胖子接过野草,脸上露出怀疑。
“嘿嘿,我说有就有,决不食言。”高歌冷笑一声。
“哈哈,那可是你说的。”白胖子听高歌如此一说,不由笑逐颜开。
白胖脸上的酒窝至少能倒一两酒。
也不怪白胖子笑的如此迷人,实在是高歌开出的赌注太让白胖子着迷了。
虹鱼,是九路寨村月亮湖最著名的特产,没有之一。
之所以叫虹鱼,是因为鱼身上的颜色从背部到鱼肚皮,由墨青到深红逐渐转变,颜色斑斓煞是漂亮,村人只能用蕴含着七彩颜色的彩虹才能形容此鱼颜色的变幻。
当然,虹鱼之所以如此让白胖子念念不忘,并不是因为虹鱼鱼身颜色的多彩,要论漂亮,市面上专门为供人欣赏培育出来的金鱼能秒杀虹鱼几条街。
虹鱼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吃。
鱼肉独特的鲜味儿让白胖子赶上运气好尝了一次,就久久不能忘怀。
不说别的,所谓的长江三鲜,用白胖子的说法,和虹鱼比起来,几千块一斤买刀鱼的人,那都是傻x,冒着生命吃河豚的人,那更是傻×外加几个X,放大级的那种。
只可惜,虹鱼太难抓了,就算是九路寨村民也不是想抓就能抓的到的,一年到头能抓几条简直就是撞大运。
月亮湖是大自然千万年来地壳运动形成的一个奇景,奔流不息的大江在这里突然变得像只驯服的小猫,湖面温柔的就像一面镜子。
任是谁看到这样美丽的小湖,都会有忍不住跳进小湖游上一把的冲动。
可只有熟悉月亮湖的人才知道,别看湖面波光粼粼光滑如镜,但其实有那么一小部分湖面下却远不像常人想的那般平静。
月亮湖大部分的深度只有四五米深,唯独在靠近村东头峭壁的位置有那么一个方圆不过几百米的湖面下,有一个深潭。
但其中深度却是无人能知。九路寨村历代最能潜水的村人想潜下去一探究竟,也没人能潜到底部。自古相传这里能连通到东海龙宫。
能连到东海龙宫可能有些夸张,但有好事者用接近100米的山藤绑下一块重100斤的大石头丢下去,依然没有到达底部。现在唯一能给出的答案是,这里的深度绝对超过一百米。
而虹鱼,就是生活这个湖底深潭里的深水鱼。如果不是因为瞎猫子逮到死耗子,恰巧碰到浮上水面的虹鱼,想抓到它们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然,如果不是这样的水压,也许虹鱼的味道也不会如此鲜美了。
至于说高歌怎么完成这个承诺,这就不是白胖子要担心的了。反正高歌只要允诺的事情,至今白胖子还没见他赖账过。
野草是什么名字也许白胖子说不出来,但做为一名品学兼优的生物专业大学生,白胖子不信自己连科属都分不出来。
所以,这虹鱼是吃定了。
白胖子一想到那肥厚滑腻入口即化的鱼肉,口中就开始急速分泌那种学名叫唾液,常用语叫口水的物质。
不过,当白胖子仔细审视眼前的这根野草时,突然有点儿蛋疼。
野草茎直立,呈现圆柱形,如果叶片再对称一点儿的话,妥妥的兰科草本植物特征。可是,这根野草却长得很特立独行,草茎上没有草本植物应有的节点不说,除去顶端长了两片叶子,还是不对称生长全部在一边以外,其余竟连一片叶子也没有。
与其说它是一株野草,还不如说它是一根簪子,古代女人头上的簪子。
脑海里翻腾过数种科属,却没有一项能对的上的,白胖子的脸色纠结起来,还有个小妹妹在一旁瞅着,如果说错了,那不是打胖哥的脸吗?
“胖子,赶紧的,鸟爷还等着学习呢!”灰鹦鹉自然是看出了白胖子的犹豫,在一旁大是幸灾乐祸。
“这是兰科草本植物。”白胖子被灰鹦鹉一激,横下一条心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过,看向高歌的小眼神却带着丝丝祈求。显然,对于答案,白胖子可没有表面上那般确定,这会儿头皮肯定是硬的不行不行的。
“嘿嘿。”高歌轻轻一笑。
白胖子的一颗心顿时坠向深渊,虹鱼离他远去了不说,脸也丢得不要不要的,绝对会被那只该死的臭鸟笑话至死的。单从专业知识的角度,动植物学期末考试完美双百分创造楚江大学生物系历史记录的高歌绝对有否定他的资格。
“植物学基础知识还挺扎实,算你说对了。”高歌的一番话将白胖子又从深渊中拉回来。
“哇,胖哥哥好棒。”高小雨在一旁拍手欢呼。
虽然听不懂什么叫兰科草本植物,但不妨碍小姑娘替这个看着就很可爱的大胖子哥哥开心。
“小样儿,读过书没,要不要哥抽空教教你?”一颗心活过来的白胖子开始嗤笑灰鹦鹉。
“你要是能说出植物名字,再加五斤。”高歌继续诱惑白胖子。
“那还是算了,你们这山大草多,谁能保证认识所有的草,就算我们老师来也不行。”白胖子头摇得像个大号的拨浪鼓。
五斤都还没着落,还十斤?白胖子坚决不为这个美丽的泡影再冒丢人的风险了。
“我记得你刚才说这是根破草,对不?”高歌问道。
“嗯哼,是哥说的。”白胖子傲娇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兰科草本植物而已,没听说过有啥名贵品种。当然,最重要的,这是死对头灰鹦鹉找来的,必须破草,白胖子的理由很充分。
“嘿嘿,那你给哥找一株这样的破草来,哥给你十万块成不?”
“噗。。。。。。”白胖子一口茶水喷到没来得及反应的灰鹦鹉脑袋上。
本就有些狼狈的灰鹦鹉变成了落汤鸡。
不,落汤鹦鹉。
第117章 真值这个价
“你这样吹,会让鹦鹉膨胀的。”白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高歌,说道。
“胖子,爷和拼了。”灰鹦鹉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浑身羽毛一抖,就要冲上来和白胖子人鸟大战。
还好身边有个懂事的小姑娘,连忙一边拿衣袖帮着擦拭着小鸟儿脑袋上残留的茶水,一边细心安慰,才算是把暴跳如雷的灰鹦鹉给安抚住。
“嘿嘿,你以为哥是开玩笑?那好,你总听说过铁皮石斛吧。”高歌阴笑着提醒道。
“铁皮石斛不应该长这个样啊!况且,就算是铁皮石斛也值不了这个价钱。”白胖子又仔细审视了一下手中奇怪模样的野草,摇头说道。
铁皮石斛白胖子想不认识都难,不是说学生物的都应该认识这种植物,实在是它的名气太大了。
铁皮石斛不仅是列入了濒危植物名录,而且还是一种极为名贵的中药材。
铁皮石斛、天山雪莲、三两重人参、百二十年首乌、花甲之茯苓苁蓉、深山灵芝、海底珍珠、冬虫夏草等号称中华九大仙草,而唐开元年间的道家经典《道藏》曾把铁皮石斛列为“中华九大仙草之首”。
不过就算是这样,一株铁皮石斛就想买十万块,白胖子还是觉得高歌有些太过异想天开了。
白胖子却没看到,一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翠眼睛里突然迸发出的惊喜。
“哎,要不然老师教我们要多实践呢!看看,这就是太少去实地考察研究的结果。可悲啊!”高歌摇头微叹道。
“来,来,你说,你要是能解释出个花来,哥那五斤虹鱼不要了。”白胖子被高歌激得跳脚道。
“嘿嘿,你知道铁皮石斛中也分几个种类,有一种叫做金钗石斛的,听过没?”高歌轻轻一笑道。
“我勒个去,好像还真是。”白胖子不像刚才那般笃定了,看着自己手上这只形似金钗的植物心里有些发毛。
金钗石斛更是铁皮石斛中的精品,近些年来因为发现其有抗肿瘤和活络心血管的药效之后,身价更是倍增,尤其是山中野生的金钗石斛更是有价无市。
因为金钗石斛往往都是生长于悬崖峭壁的岩石之上,就算是以大山为家采药经验极为丰富的采药人一年下来能采到几株,那都是撞大运了。
心里虽有些慌但嘴壳子还很硬:“不过,就算是野生金钗石斛也值不了你说的价。”
他依稀记得教授在特别介绍金钗石斛时专门提到过现在的市场价大概是几千块一株。
“无道兄,你是不是想说,顶破天它也就值个几千万把块?嘿嘿,我说你缺乏基层经验你还不信,这样,免得我说多了你说哥忽悠你,那让我幺婶儿给你上一课。”高歌笑道。
“不行,不行,你们都是大学生,你幺婶儿我连初中都没读完,那能上什么课?”吴翠脸色涨红,双手直摇。
“婶儿你就直接说,我还真不信邪了。”白胖子嚷嚷着。
说实话,无关于面子也无关什么打赌,白胖子这会儿的好奇心是完全被高歌给勾起来了。
“幺婶儿你就捡你知道的说,让胖子也学点儿我们山里的土知识。”高歌也劝道。
“那我就捡我知道的说了?”吴翠见白胖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