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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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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到一半蓦地噤声不动,过了片刻坐正了又主动地解释,“我是说你说她被冻在冰箱里,猜她肯定已经死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叶倩倩被冻在冰箱里?”段寒江风轻云淡地问。

    颜伟这次脸色一下刷白,却还不肯放弃地解释,“我可能是听错,你说她被藏在冰箱里,我想错了。”

    段寒江蓦地轻笑起来,“颜伟,多说多错,我说的是‘叶倩倩被发现在她住处的冰箱里’,有录音,你要重听一下吗?”

    这回颜伟彻底地放弃,头垂下去,半晌后开口:“是我杀了她,因为她突然说不干了,不干就不干,还说要自首,说有人要杀她,被警察抓起来更安全。整天神神叨叨的,我怕她连累我,就计划了动手。”

    段寒江看着颜伟意示他继续。

    “昨天晚上凌晨,我从邻县回来,去了叶倩倩家,正好看到有个男人从她屋里跑出来。等人走了,我才上楼,结果看到她从冰箱里爬出来,跟我说遇到个神经病把她扔进冰箱里了,叫我找人把人揍一顿。

    然后,然后她吃了一颗安定说要睡觉,我就借口在她那里休息一下,她没说什么,自己就睡了,我等她睡着之后就把她抱起来,正准备放进冰箱,发现她要醒,就顺手捡了个酒瓶打晕了她,最后塞进了冰箱里。”

    “叶倩倩家里的洗床单?”

    颜伟没想到段寒江会问这个问题,奇怪地解释,“因为我脸太痒,抹了点药膏,在等时间的时候不小心在床上睡着了,醒了发现药膏沾到床单上,怕留下什么就洗了。”

    “睡着了?你是不是打算洗了床单在叶倩倩家里住下,每天模仿叶倩倩的作息,让叶倩倩的尸体在冰柜里被冻上几个月,什么都查不出来的时候才结束,对吧?”

    颜伟不回答,段寒江继续。

    “你今天凌晨杀了叶倩倩之后,一直等到叶倩倩每天出门的时间,然后换上叶倩倩的衣服出门,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是吗?”段寒江笃定对着颜伟。

    颜伟惊异,确实好奇地问:“叶倩倩根本没有朋友亲戚,只要跟上班的地方请假了,不会有人发现她出事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段寒江挑唇轻笑,一字一句地对颜伟说:“因为正义无处不在!”

第44句 丫() 
#044

    在无处不在的正义之下;叶倩倩藏尸冰柜案有了结局;颜伟也终于领会到了‘坦白从宽’的真正含义;态度完全转变成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段寒江慢腾腾地给自己点了根烟;连续奔忙了30小时;他现在一点也不着急;吐着烟圈忽地问颜伟,“抽烟吗?”

    颜伟不确实地抬眼,蹙着眉点头;“来一根。”

    段寒江又掏了一根烟出来,对着嘴上的烟点起来给颜伟递过去,两人有一起抽烟的交情;审讯室里的气氛就变得轻松随意起来。

    “还记得张林军吗?”段寒江趁着弹烟灰的时候;拉家常似的开口。

    颜伟在尼古丁的迷惑下,坐姿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靠着椅背轻轻点头;“记得;我们老家一个地方的;小时候住一条街上。”

    “8年前的案子;还记得吗?”段寒江眯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眼里唯一透出来的一点光注意到颜伟的眼神闪了闪。

    过了片刻,颜伟坦言回答:“记得;8年前是他主动来找我的;说有个赚钱的门路,问我要不要一起,当他说出是‘仙人跳’时我挺震惊的,他以前是个特别胆小的人,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不跟任何人打交道,没少被我们欺负过。”

    说完了他才发现说错了话,连忙辩解,“那时十几岁,正叛逆的时候,不懂事!”

    段寒江根本没听进颜伟的年少轻狂,他努力地回想8年前的案子,细节大多都不记得了,比如张林军和颜伟是老乡他就完全没有印象,上回翻案卷他也只关注了‘张林军杀人’这边。

    他想了片刻又问:“叶倩倩也是张林军找来的?”

    “不是,叶倩倩是自己找来的,我那时在圈里问有没有人愿意一起干,叶倩倩就自己找上门来了,张林军一开时还坚持反对,说叶倩倩肯定不行。”

    段寒江回想起叶倩倩的脸,除了尸体的样子,还是挺漂亮的,至少是大多数男人不会讨厌的那种,张林军反对的理由他觉得一定不是叶倩倩本身的问题。

    这个问题颜伟也同样不理解,不过他没想段寒江那么多,接着说:“后来的事就是正式干的时候,被发现,本来都逃跑了,张林军不知怎么跑又回去杀人了。”

    “当时你们勒索的对象是怎么找的?张林军是不是和他认识?”段寒江不禁地深吸了一口气,听到颜伟说张林军杀人他很想反驳。

    颜伟认真地考虑了半晌要怎么说,再才开口:“说到这个,其实我也挺奇怪的。你也知道那时我们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勒索的人是张林军找来的。说实话我是觉得不妥,张林军找的那人是挺有钱的,可是我们第一次就敲这种大肥羊,不——是这种有钱有势的人,不说成不成,这万一一个不注意,倒霉的就是我们了,对不对?”

    他说着又忘了忌口,段寒江风轻云淡地回了声,“对!”

    颜伟猛地一惊,心疼自己敢这么跟警察说这话,强行想把话拐回来,“所以说,这种损人害己的事,我是很反对的!但是张林军和叶倩倩都觉得一定要做、完全没问题,最后还真的就顺利地成了,叶倩倩轻轻松松地就把人带到了宾馆,拍到了视频,要不是客房经理来得太巧,我们就拿——不是,幸好客房经理来了,即使阻止了我们犯罪!”

    段寒江无视颜伟言不由衷的解释,强调地又问了一遍,“所以,张林军和那个人认识吗?”

    颜伟摇头:“我不觉得张林军和那人认识,就算有也是有仇吧!不然干嘛专挑他?我到是觉得叶倩倩和那人有关系,在后面张林军被抓之后,叶倩倩突然给我一笔钱,说是那人给的,不希望我们把与他相关的事说出去。”

    段寒江直问道:“那个人,你还了解什么?”

    “我想想——”颜伟眉头上挑,视线上瞟,像是要往记忆的哪个角落里去翻一罐陈年老醋一样,许久之后终于说:“我想起来张林军说过的一句话,就是最开始他找到我的时候,正常来说不都是找个女人嘛?所以我就去问身边的小姐了,但是他突然跟我说要找个‘鸭子’!这不是搞笑嘛!不过他也只说了一次,后面没有坚持了,可是我一直对这句话很在意,记得很清楚!”

    段寒江舒了口气,灭了烟头,从颜伟的证词来看,唐伟明与叶倩倩的死完全没有关系,可是把张林军和唐伟明的联系明确了,张林军很显然不是随便地选了唐伟明勒索,而唐伟明从一开始就知道张林军的目的。

    他最后扫了眼颜伟,觉得这个勒索敲诈案里,恐怕只有颜伟一个人在认真地致力于勒索敲诈。他随口问了一句,“还抽吗?”

    颜伟摇头,他就起身出了审讯室。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阳光照进来整个通道都明媚起来,仿佛一切都充满了美好的希望。

    段寒江垂着疲惫的头从冬日的阳光中穿过,脸上并没有以往一样抓到凶手后的轻松。虽然现在已经是上班的时间,但是办公楼里一片宁静,他没回办公室里,而是默默地走到通道尽头的吸烟区,手摸到了烟盒,又放开空手出来。

    他坐到板凳上,背着落地窗外的阳光,双手撑在膝盖上,不禁地低下头,捂住脸,保持着这个动作半天没动。

    “段队?”周愚从审讯室里出来,发现段寒江坐在窗边不过,以为他睡着了。

    段寒江抬起脸来,眼眶发红,看到周愚,声音低哑温柔地说:“你回家睡觉吧,后面交给曾询去。”

    周愚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脑子里地鼠一样地不停往外冒着‘段寒江是不是有毛病’‘居然主动让他去睡觉’的念头,不过他真的困,没精神去理解段寒江哪条程序出了问题,回办公室在位置上一坐,就直接趴桌上睡了,睡着之前他还想最近不太平啊,命案一个接一个,熬了好几个通宵了。

    段寒江也不知道自己呆坐了多久,在办公区转了一圈,发现都趴着在睡觉,他给曾询发了条信息,让他把叶倩倩的案子交上去,转进了休息室。

    很显然休息室的床已经被人占了,他看见聂毅也趴在桌上睡觉,上前去把人叫醒。

    段寒江其实只是轻拍了两下聂毅的肩头,聂毅像被电击似的一下蹭起来,瞪着眼对他喊:“爸!对不起,我不敢再睡觉了!”

    被叫了一声‘爸’的段寒江一点没感觉自己占到便宜,他小声地叫了句,“聂毅?”

    聂毅眼里缓缓地清明起来,最后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尴尬了一瞬,脸上忽地地撑着无事的笑,“寒哥,对不起,我不小心梦到以前的事了。”

    段寒江没问聂毅以前的什么事,习惯性地拧眉说道:“聂毅,不要老说对不起。”这三个字聂毅总是说得慎重又顺口,他却是越听越不顺耳。

    聂毅这回是真的笑了笑,“先认错,别人就不好再怪你了,以前我奶奶常跟我说跟人争输赢,赢了又怎么样,人挨打又挨骂,好处可能还被别人占了。”

    段寒江眉头拧得更紧,有点明白聂毅从小接受的是什么教育了,眉头不由地拧得更紧。

    然而,聂毅这话还有下一句,小同志洋洋得意地对他说:“所以,等到不用争也能赢的时候,才证明我是真正的强大,那时候无论输还是赢,都由我自己决定。”

    段寒江好奇地问:“你奶奶是干什么的?”

    “一个拾荒的孤独老太太,某天突然在路边捡到了我。”

    聂毅说的时候眼里一直闪着光,完全没有段寒江对于这样的身世想象的自卑和委屈,他不禁地想这个老太太一定真的对聂毅很好,即使真的穷也没有让聂毅连思想也变得贫穷。

    段寒江在心里感激了那位老太太一番,然后对聂毅说:“别睡这儿,我送你回去,今天辛苦了。”

    这句‘辛苦’他是真心实意的,对聂毅在工作上的帮助是实实在在的,即使没有他给自己找的那些理由,他也确实希望聂毅能留在队里,比十个曾询都有用。

    “不辛苦,我很高兴。”聂毅的情绪难得地写在脸上,“我奶奶说不要老是跟别人比,别人看着过得好,可能在看不见的地方比我们更辛苦,我今天算是理解了。”

    段寒江不由地跟着聂毅笑,“理解到了什么?”

    “生活,谁都过得不容易。”聂毅回头瞥过背后睡得横七竖八的人。

    老太太这话段寒江不太赞成,那是她没见过生活过得容易的人,比如说她妈,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别的活得那么任性的人。

    不过他不忍心戳破,这话至少大部分情况下是没错的,于是说:“对,对,都不容易,我送你回去,你请我吃面,如何?”

    “嗯,多加肉丝。”聂毅接了下句。

    于是,段寒江就送聂毅回去,车停在巷口他还跟聂毅去了菜场,他几十年头一回为了买菜进来,突然发现讨价还价挺有意思。

    最后两人买了半斤肉丝和一把青菜,第二次来段寒江轻车熟路,不用聂毅带路,在聂毅去煮面的时候他先把桌子搭好,还帮聂毅洗了回菜,等两碗面条摆上桌时,他发现上回吃得太潦草,他真心觉得聂毅的手艺不错,色香味俱全。

    “聂毅,其实你也可以去开家面馆。”

    “没有本钱。”

    现实终结了才开头的对话,段寒江闷头吃面,贯彻‘食不言’的古训。

    聂毅抬眼偷瞟了眼段寒江,忽然说:“寒哥,其实我一点也不怪当年办我案子的警察。”

    段寒江的视线猛地从面碗里抬起来,对着聂毅,半晌才冒出一句,“你是在安慰我?”

    “算是!”聂毅嘿嘿一笑,笑出了符合他年龄的阳光。

    段寒江反省了一番他脸上的低沉是不是很明显,然后余光瞟着聂毅,发现了聂毅除了认真生活和思想危险之外的另一面,他想也许这才是聂毅最真实的一面。

    直到面条吃完了,聂毅收碗去洗的时候,他跟到聂毅身后冷不防地开口。

    “聂毅,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案卷调出来,不过其他支队的案卷不是随便能调的,有的还需要市局批准,要等合适的时机。”

    聂毅洗完碗后转过身面对着段寒江说:“没事,我现在已经有新线索了。”

    “那个律师?你怀疑他?”

    “直觉,因为他那时从头到尾都没有听过我说话,只是洗脑一样的要我承认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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