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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告别客厅的两个人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会儿,胳膊却被抓着往另一个房间拉,我迎上陆礼承探寻的视线。
“即便这样,你还是要去?”
“要去啊,为什么不去。你不用瞪我,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些?我连死都想过,又有什么,我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怎么了?”记帅见扛。
见陆礼承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好像真生气了,嘴角扯起的笑容又挺古怪的。
“不许去。”
什么?
我难以相信道:“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现在你跑来反悔了?怎么,发现我在被一层一层的警告后还是坚持选择就坐不住了?就说话不算话了?”
“没错,我就是说话不算话,你老实待着。”陆礼承凶狠的警告我。
这不讲道理的人还横起来了。
我抬着手指上下摆动,很无语的扫他两眼。
才在气愤之余意识到,为什么我和陆礼承要吵架。
一个明明该等着被救的人拒绝了被救可能,一个要用命去换渺茫希望的人抛开了生死。
为什么我跟陆礼承要活的这么别扭。
“我不是就全部都在帮你,我现在有轻舞在手里,轻舞的厉害我估计值感觉到了千百分之一,我不想轻舞派不上用场荒废掉。”
我想快点升阶,到七阶,到十阶,到能和风歌正面抗争的水平线上,我有轻舞在手,谁还敢惦记我儿子?
不把自己置于死地,又怎么后生?
我真的担心过会在那七天里的某一天死去,可是如果我那七天不去,我活了下来,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能改变的平凡人,我拿什么去保护我儿子?
这些该烂在肚子里的话,我选择谁都不说。我是猎鬼人这事除了小白外没人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
现在我需要扮猪吃老虎。
在这个问题上,我跟陆礼承毫无疑问没有达成共识,他只说一定会拦住我后离开了房间,我看着他从大门出去,才想起我叫他把婆婆带走的事。
我好奇他究竟把婆婆送什么地方去了,在陆礼承走后赶紧跟上,哪知道陆礼承不是下楼,而是上楼。
陆礼承搬到楼上去住了?!难怪他能这么快速的出现。
虽然心里还是不舒服,可能退让一步就退让一步吧。
我回到房子里,给公公打了个电话,他接起来,声音听上去很乐呵。
“怎么了,思思,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什么时候过去?”
“随时可以,思思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公公一点不意外,甚至还透漏了我的目的。
“你帮我拦住陆礼承,陆宅我一定会去。就三天后吧。”
“没问题。”
公公欢快的挂掉电话,我却惆怅的握着手机站在原地,直到突然传来豆豆的声音,他从房间门口冒了个头出来,他脑袋旁边,是另一个小脑袋。
“妈妈,出什么事了。”
我见到这两张脸,紧绷的心情立马舒展开来,却又更心酸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一手抱着一个,心里越发激动,却说不出话来。
如果我真的没能在那七天后活下来,或者活下来的人不是我自己,我的这两个孩子,究竟要怎么办?
估计感觉到我情绪波动,两小的一人一句的问我怎么了怎么了,闹得我头都大了。
我勉强笑着,两边脸颊贴着另外两个小脸:“妈妈可能要离开几天,但妈妈向你们保证,一定回来,行吗?”
我突然左胳膊疼了一下,我转头看豆豆,已经挂了一脸的泪珠:“妈妈你别走,妈妈别去了。”
我心狠的一揪。陆长安见状,挺疑惑的,举着藕白的手臂给豆豆擦眼泪:“别哭了弟弟,妈妈说了会回来的。”
“不行,妈妈能别去吗,豆豆不想跟妈妈分开。”
“那妈妈你别去了吧,弟弟都哭了。”陆长安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他像是把这句话腹诽了无数遍,就想着说出来。
我心里清楚,这俩孩子都不想我走。但是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个搏命的巨大赌注。
我信那七天后出来的我,一定脱胎换骨。
“思思,别去了。”我背后传来小白隐忍又为难的声音。
她几乎不干预我的决定,向来是无条件听从我的指令,可这一次她似乎忍了又忍,才如是说道。
“思思,不值当。”小白顿了顿又说:“思思你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变成你希望那样子,但这次的危险太高。我担心……”
“如果我这七天能出来,小白你说,我会升到几阶?”
我转过身,把她拉到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白犹豫了一下:“思思,一般说来,七阶后每次升阶都有特定要求,不像前六阶是靠自身能力的。”
听到这,我心咯噔一下,就是说我拼了老命换来的,也只是七阶而已?
“不过,思思你跟我们不一样,你连猎鬼人入门都直接省略了,我在想你是不是……并不用升阶要求,直接就能升阶了。”
我激动的追问:“那如果真是这样,我出来后会是什么状态?”
“我估计,是九阶。”
九阶!
小白这么一说,我听着都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公公不惜用陆礼承的生命来胁迫我进到他布局里,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用来换我一条活口。
但如果我真活了下来……
我能升到跟小白一样的阶数!
说不兴奋是假的,虽然我心里有预估过十阶,但相比十阶真的难上加难,如果出来是九阶的话,足够了。
第148章 提前()
我回房间拿起轻舞,反复打量,再走进卫生间里,再次打开了冷水开关,迎着冰冷的水珠,我浑身发抖的再次在梦中见到轻舞。
我急不可耐的把会发生的一切说完。再期待的盯着他始终看不清的脸道:“轻舞,你能助我一臂之力吗?”
我知道自己这样疾病乱投医是胡闹行为,可这一次的结局是九阶,是跟轻舞更融洽的配合。
我怎么都愿意一试。
“呵呵。你确定你能在危急时刻应付突发状况?我只是一把遇强则强的刀,你自己能力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面对轻舞的稍稍讽刺,我顾不上难堪,提高了音量郑重其事道:“轻舞!你要记得你是被我自己努力征服了的,你归主于我,助我一臂之力是你应尽的义务!我要提醒你这一点。还有。为什么我握着你的时候,能感觉到手心有风?”
“真是又蠢又胆大的女人,那是你跟我默契的证明,你现在是在适应我,突破了适应那关,就是我们双双强大的过程!”
风歌的声音还是女声腔调,可是透着的雄浑,却是男儿语气。
我听得无比激动。这么说来。这次的七天之行,是更值得我去尝试了,如果我升到十阶,再有了默契十足的轻舞……
“那次你突然出现在我手边,是你自己决定出现的吗?”
我期待的盯着慢慢靠近的轻舞,他把手掌贴在我脸上,我没什么感觉。只听他说:“适应之后,我随时现身,我等你到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那刻。”
那时候的我会跟轻舞合二为一?!
我为这重磅消息震惊不已。
听到这我已经兴奋的说不出话来,仿佛我一定能活下来,一定能等到那一天。
“好,我不会让你久等的!”
这次从高烧里醒来,我虽然还感觉出症状,可身体却没受到半点影响,问过后才知道,我昏睡了一天多时间,离跟公公的约定,只剩一天。
我赶紧吃了东西填饱肚子,还叫小白帮忙给我在包里装点低阶猎鬼人平时能补充体力的东西,我去陆宅的七天总要做好准备。
小白转身要走,豆豆立马抱住小白的小腿,拦住了她:“妈妈!”
他撕心裂肺的喊声,却是冲着我而来的,我正抱着喝空了的粥碗,苦笑的引上豆豆的视线。
“妈妈,豆豆会保护你!豆豆保证!妈妈你别离开,求求你了。”
“不行!”听到豆豆说这个我一下子敏感起来。一想到豆豆的意志跟蛇的存无有关,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你不是我沈思思的儿子!我期待你帮我。如果你不是个孩子,我相信你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是你自己要清楚自己身份!你就是个普通的孩子,跟别的小孩没别的不同,你给我记住这一点,听到没有!”
豆豆的眼眶里含着泪,他的眼睛是肿的,似乎从昨天起就哭过很长时间。
粗心的我竟然到现在才看见,我还算是个合格的妈妈吗。
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可是要让我去依靠豆豆,我做不到。
陆长安又不停的给豆豆擦眼泪,他胖嘟嘟的脸上情绪百变,似乎忍了很久,才大声问我道:“你是一定要走了吗!”
我郑重的点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才能让自己情绪控制住不会崩溃。
“我走了,但我保证还回来。”
“那要是你不回来了呢。”他眼巴巴的看着我,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绝望心疼得我快呼吸不过来。
“我回来,陆长安,我一定回来。”
“那小爷信你,你得回来。”
突如其来的相信,我有点措手不及。
在千万人反对的路上走得有多艰难我一清二楚,突然一声相信,我激动的眼泪顺着流下来。
见我哭了,所有人都愣了神,豆豆止住了哭声,抽抽啼啼的朝我过来,拉着我的手,懊恼的低声道:“妈妈,豆豆不哭了,豆豆也信你,你别怪豆豆。”
小白也靠了过来,满脸心疼道:“思思,你背着我无法想象的痛苦,你是个理智的人,选择这条路一定有你原因,我不该不相信你,你体质异于常人,我应该最清楚,抱歉,思思。”
我抬手擦着脸,才发现眼泪跑了不少出来。最近堆积的情绪一下爆发,哭得停不下来。
在我稍微抽泣着缓和一些的时候,视线扫到门口位置,陆礼承快速进来,一把抓着我的手拉我到房间里。
一直的宁静放大了我抽泣的声音,我别过脸,却听陆礼承低哑着声音道。
“你,一直都这么要强,没有变过。”记帅丸号。
一直,我楞了一下,回问道:“前世么?”
陆礼承轻轻“嗯”了声,他的承认让我非常意外,可是我听到这肯定的回答,心里却是非常不舒服。
“我就是我,我从出生到现在没怎么要强过,所以你说的’一直’并不代表我,谢谢。”
就好比毫无预兆的被人当成前女友的替代品,我没理由高兴。
陆礼承伸手抚着我脸颊,幽幽道:“你怎么才肯不去?”
我想了想,摇头道:“我没有别的选择,也没有后路可言,就算用你的死换来躲过这一次,就不会有下一次了吗?你不在我这边,公公对我下手不会更肆无忌惮?我每天都在冰刀上走,长痛不如短痛吧。”
我看向陆礼承身后的轻舞,安静的靠在柜子前,我视线扫回到陆礼承脸上:“对了,这刀陪我的时间不长,但让我得到了许多,如果我真的有一天没能出来,你能帮我想办法拿回这把刀吗?要怎么处理,你到时候再看吧。”
说着说着,没想到自己的越来越像遗言,陆礼承快速打断我:“你为什么只字不提豆豆和陆长安?”
我楞了一下,自嘲的笑道:“可能是我自己太盲目自信,想着就算是我千叮咛万嘱咐也不一定能换来长久的保证,可是我相信啊,我相信我真的不在了,豆豆和陆长安会被照顾的很好,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陆礼承,左征,小白,成了我自信的理由,我甚至连交代的打算都没有。
就算真交代了,又能如何。
我轻轻推开陆礼承,想着已经是最后一天跟他对话了,心像灌进了寒风,挺冷的。
“既然这样,那就先说声再见了吧,要是等到我出来,你能告诉我全部关于前世的事吗?”
陆礼承摇头道:“我不能。”
哈。真是我自作多情。
“那当我没说吧,就这样,我要走了,在走之前想告诉你一句话,其实一直以来,我没有哪一天不在后悔当时遇见你的,我有很多可能避开和你接触,可是有时候又会想到,这不是偶然,我早晚都会被设局跟你相遇,所以既然这样,是不是只能坦然接受了呢。”
我尽量保持不带有太浓重的哭腔,可这离别的伤感实在是恶心到我了,恶心的我快要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所以,很高兴遇见你,希望再见面。”
我冲着陆礼承点点头后,绕过他,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