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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女人!我当然不是饮雪,我是玄月!饮雪,这疯子交给你,看好她,她要是再折腾出什么事,老子也救不回她!”他向身后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我向后一看,甩开了玄月的手,急忙跑到饮雪面前,却不小心被脚下的长袍绊了一下,他紧张地赶紧扶住我。
我又哭又笑,语无伦次道:“他还活着!他就在这里!他刚刚很生气地看着我,他一定是生我气了,他不喜欢我跟着你,他……”
饮雪微微皱着眉,冰凉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淡淡道:“你发烧了,外面凉,快点进去吧!”
他不在理我说什么,一把将我横抱起,进了那洞穴。
饮雪将我轻轻放回床上,我愣愣地靠坐在墙上,脑海中满是暗魂的影子。
“你看脚都冻紫了……”他捧起我的双足,可惜他的手却也没有比我暖和多少,他叹了口气,抱着双足揣进怀里,肌肤相亲,他小腹上的温暖迅速透过脚心传送到我的身体里,他的身子一颤,我终于稍稍清醒了,暗魂的影子也渐渐消退。
第九十七章 我是母鸡我孵蛋()
“饮雪……不要,放开我……”我向后缩了缩了,双足却依旧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泪水默默流下,“你……你不要对我那么好……我不值得……不值得任何人对我好……”
他抬起眼帘,微笑着看了我一眼,那笑容就如他的名字一样,如雪般纯净、美好。
“等暖了,我就放开,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幽冥,我们们打个赌好不好,我想打下一片江山,你是那个最适合留在我身边,帮我的人。”
我愣愣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对于饮雪的身世,我知道一些,他是庶出,在沧海没有地位,如按照帝王家的正常走势,百年之后海王的位置应该是由含冰来坐。
“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饮雪微微一笑,松开了我,拿被子替我掖好,“因为我们们都一样,知道失去挚爱的痛,所以,你一定懂我,一定能帮我!”
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很可怕,很冰冷。
“好。饮雪,那片江山我帮你打!你能否也帮我一个忙,待你夺得江山,助我取回暗魂的江山,可好?”如果有了饮雪的帮忙,夺回暗夜就不是纸上谈兵了。
饮雪嘴角上扬,微眯着眼,这神情倒和第一次见到的玄月有些像,“我就在等你这句话!”
“啪啪啪!”玄月不知何时站在了饮雪身后,鼓掌冷笑道,“我以为我才是那个能帮你的人,没想到你竟然会找这个女人!如今的我连个女人都不如了吗?”
饮雪笑容凝固,剑眉微蹙。
看样子这师徒俩又要吵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误会,但不得不说玄月的本事很大,如果他能帮饮雪,饮雪又愿意让他帮,也许夺回暗夜也能早两年。
我急忙抢在饮雪之前开口道,“多谢玄月大哥救我一命,那……那头冰龙怎么样了?”
如果直接提让他助饮雪抢夺王位,估计饮雪当场要跳脚,索性扯开话题。
玄月眉毛一挑,“死了!这是冰龙骨髓熬的药快点喝吧,喝完早些和这白眼狼离开这里!”
我接过青玉药碗,越发觉得这师徒俩有意思,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但那笑那怒的神情却活脱脱的是一个人。
这般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微笑,一口饮尽那冰凉凉的药汤,咸咸的带着一股子腥味,不禁又让我想到冰龙将死之前的绝望眼神,我将空碗还给玄月,又问道:“那它的孩子呢?还活着吗?玄月大哥那么有本事,一定能救活的吧?”
“别给我戴高帽,我是医人,但不是兽医,那颗蛋的胚胎已经成形了,但是离开了母体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给你吧!一切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你喜欢就慢慢孵!”
他手一甩,一抹蓝色闪向了我,我赶紧一把接住,有一些沉。
这颗蛋直径足有四十公分,抱着倒是刚刚好。
蓝色如玻璃般的花纹缠绕在雪白的蛋壳上,看上去像是随时会裂开一般,我摸了摸它,隔着蛋壳手上传来一阵跳动,我心中一惊,连忙缩回了手。
“我……我要怎么孵它?”我的手又缓缓地放在了上面,那奇怪的跳动没有出现,心中竟有些失望。
“用你自己的元气呵在蛋壳上,不过你是人,它是畜生,接受了你的元气就不知道孵出来的是什么怪物了,我看你还是把这颗蛋吃了吧,补身子倒是不错!”玄月眉毛微挑,随即那狭长的眼又眯成了一道月牙。
我随手拽起一旁的枕头扔了过去,咒骂道:“混蛋!”
“哈哈哈!饮雪,我说的没错吧,这世上就没我治不好的人,不出一月她的伤就会痊愈,倒是你!要不要我治?如果耽误了,可是会留下病根的,不要怪师傅没有提醒你!”他一手接住,很是灵活。
饮雪冷冷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很好!不需要你假惺惺。”他回头看我的刹那,我清晰地看到玄月眼中的担心,只是一瞬间被满满的戏谑所代替。
“哼!随你!死了我也不会替你收尸!”玄月丢下一句话便出了洞穴。
我不禁皱眉,“饮雪,你的伤……你师父他……应该是真的关心你……不如……”
“我没事,你孵蛋吧!”他默默站起身,寻了一处角落坐下。
噗……我这是被吐槽了吗……
唉,好吧,孵蛋孵蛋!我是勤劳的母鸡妈妈!哦哦哦!额……那好像是公鸡,咯咯蛋!
“呼……”一口元气吹在了龙蛋上,抱着它,听着他的心跳,一呼一吸,缓缓地蛋壳内的心跳频率变得和我胸腔内的一样。
一阵阵温暖的气息从蛋壳上荡漾开来,好幸福……
“呼呼……”洞穴外似乎又刮起了大雪。
我微微抬眼,右手搭在蛋上,微笑着摸了摸它,蛋壳内一阵兴奋地跳动,我自言自语道:“傻蛋蛋,你是男蛋还是女蛋呢?你说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有了,我去问问饮雪,他一定有好主意!”
我微笑着转头,对那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唤道:“饮雪,饮雪?”
那人始终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心中突然一凉,似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我急急忙忙地放下龙蛋,跑到他的身边,又呼了一声,“饮雪?”
轻轻推了推他,他的身子一歪倒进了我的怀里,一摸他的额头,好烫!
“玄月!”我环顾了下四周,并未见他的踪影。
我咬了咬唇,将饮雪拖到了床上。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手中出现,送进饮雪的身体。
“呼……”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松了口气,仅仅是用流光查探饮雪的伤势,就累得我手脚发软,若要治好饮雪的伤,那绝对是难上加难!
除非……我看了一眼洞外的狂风暴雪,若能够进入忘我忘世两忘境界,“无”便能突破,我也能有足够的元力救饮雪。
看了一眼床上的饮雪还有那颗蛋,我双手不禁握拳。
抱起蛋蛋,“呼……”一口元力吐在蛋壳上,喃喃道:“乖啊……妈妈有事要做,你自己也要加油,如果……如果妈妈回不来了,你也要努力活下去。”
蛋壳内的胚胎好像听懂了我的话,“咕咚咕咚”动着,我微微一笑,印上了一吻。
冷冷望向洞外,只身出了门。
忘我可以,忘世我做不到,我忘不了暗魂,唯一可以让我达到两忘境界的只有一个办法,自虐临死!
第九十八章 进击的二货姑娘()
“呼……好冷……”
看着口中冒出的白雾,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既然下定决心就不退缩!也绝不逃避!
我一屁股坐在了那厚厚的积雪上,身上的热气缓缓散开,那风夹杂着冰粒狠狠地踹在我的脸上,似被人呼巴掌一样的疼。
那白色的单薄裙袍与白雪完美地融为了一体,我努力地忘记身上的冰寒,忘记心底的那抹忧伤。
身子越来越冷,越发麻木,意识也渐渐地变得模糊,暗魂的音容笑貌却越发地清晰。
我笑了,痛了,哭了,快疯了,也许……快死了!
脑海中一幕幕闪过,有现实那些欢乐,慈祥的父母,调皮的净恩,温暖的何翼,最后都变成了一个人,暗魂,我的暗魂。
“忘……一定要忘……”牙齿打着颤,自言自语着,若无法忘必不能达到无的境界,等着自己的那么只有死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山崖底飞上来,暗魂?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蹲下身子,冷冷地看着我,那熟悉的蓝色眸子深邃得深不见到底,道:“你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男人就要忘记我?”
不……不是这样的!
身上已经没有多少热气了,血液流动的速度越来越缓慢,以至于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能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人。
不知是他是人还是幻觉。
“呵!也是,你当初不也是很快忘了一个人,跟了我吗?现在我死了,你自然也可以跟别人,我怎么那么傻……”他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是道不尽的辛酸与苦楚。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了吗?好!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还有,我也不想再黄泉之地见到你!”
蓝色的眸是抹不去的忧伤,他的嘴角带着一丝邪笑与霸道。
这……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
难道暗魂死而复生了,可是我亲眼看到邪流斯焚去了他的身体。
他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不……”终于努力道出一字,可惜声音轻若游丝,连自己都听不清。
我凄惨地一笑,闭上双目,脑子里好乱。
声息一口气,冰凉的风雪一下气涌进肺里,体内全是冰凉刺骨的凉气。
按照**,我小心翼翼地运转着体内的元气,缓缓地滋养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脑子也渐渐被冻的迟钝……
眼前的世界又苍白转为漆黑,我是谁?我要做什么?
丹田中的白色气团越来越大,顺着经脉滋养着受伤的脏腑,一周天一周天地旋转着。
天地苍狗,白驹过隙,万物皆空,无情,无意,无心,便无悔。
“幽冥……幽冥!”
是谁在叫唤,是谁?
我微微抬眼,那白色的人影是谁?好眼熟?再一次闭上眼,努力控制着体内的气流旋转着。
“这个雪人哪来的,饮雪,你什么时候那么无聊了!”
这又是谁?
“玄月,救她,我醒来见她不见了,没想到她竟坐在这里!”
“咚咚咚!”一阵敲打声。
“活冰雕啊!估计死了吧!”
“胡说!她答应过要帮我,不会就这么死的!”
又是谁在打扰我!好讨厌,三个周天过后,体内的元气已达到顶峰,心中没有多余的情感,空灵的感觉让人很是自然。
猛然睁开双目一掌击碎了眼前的冰块,一飞冲天,雪还在下,只是不再是凛冽的,晶莹的雪花缓缓从天空飘落,落在那乌黑的青丝上。
如落花一般旋转着飘落到地上,一黑一白两个男人愣愣地看着我,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你们是谁?是你们打扰我的清修吗?”
那白衣男子微微蹙眉,“你……不记得我了?咳咳咳……”
望着他由于不断咳喘而导致的桃红面容,心中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道元力探了进去,如银鱼一般快速在他经脉中流窜,抚平经脉上的创伤。
脑海中一幕幕滑过,所有的记忆终于通通回来了,“无”真的好奇妙。
玄月眯着眼,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他拉起我的另一只手,不断地摇着头。
饮雪眉头紧锁,似是很担忧,“她怎么了?”
“二货!这女人绝对是二货!”玄月冷冷看了我一眼,“竟然为了突破,堵上自己的命,你就是个疯子!”
我哈哈一笑,“对!我就是二货,还是个进击的二货!谁让你在饮雪最需要你的时候乱跑的!如果你不回来,我又没有能力救他,你的好徒弟死了,我看你伤不伤心!”
我猛地抽回手,拉起饮雪往屋里走,扔下愣住的玄月。
冰凉的手抚摸上饮雪的额头,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你应该好好休息,现在我好了,该轮到我照顾你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替你去找。”
他微微一笑,一把拉住我的手,“手还是那么凉,怎敢说你已经好了?”
“好了就是好啦,不信你问玄月啊,你快乖乖躺下,被子要盖好!”我笨手笨脚地推倒饮雪。
我发誓绝对没有存不良的心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