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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此前无意中来过一次,觉得此处萧瑟破败,又隐隐透着木槿也说不出的悲凉,木槿心里不好受,也就不再来了。
夜冥落怎么会带她来这里呢?
木槿表示,无法猜透阴暗之人心中阴暗的想法。嗯!她很正常。
夜冥落远远站定在崖边,沉沉地望着一片黑暗的崖底,此时的他,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木槿不解夜冥落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耐地开口:“喂,夜冥落,有什么事摊开了说,别装神弄鬼的。”
许久后,他才慢慢地回头,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盯着着木槿,木槿顿时跳后一步,作自卫姿势。
夜冥落勾唇,又望向那深深的崖底,不言不语。
木槿错愕,有些呆愣地看着夜冥落貌似有些失落的背影,木槿发觉,这个一向阴险狠毒的夜冥落变得有些古怪,如果刚才她没看错的话,夜冥落看向她的眼神,好像带着一种叫深情的东西。
木槿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惊悚地抖抖身子,不禁腹诽,谁要是被他深情了,绝对是一件很惨的事。
默默为某人哀悼……
“知道吗?”夜冥落突然出声,抬首,望向头顶那一轮柔柔的明月,语气无限感伤,微微侧首,看向木槿,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木槿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弄懵了,还是仔细地想了一想,今天应该不是中秋吧?她有错过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她抬眸,不解地看向夜冥落,道:“不知道,不过在我印象里,今天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我说,你有话快说,有屁就快放,打什么哑谜啊?”木槿对那些说个话都藏着掖着的人最鄙视了,尤其是这个居心不良的人,没谱的人渣最烦了。
夜冥落转过身,摇了摇头,无奈道:“她可从不会像你这般粗鲁。”
木槿一怔,心里好像知道他说的“她”是谁,莫名的有些紧张,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也微微收紧,脸上却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她才不能让阴险的夜冥落知道她紧张,被抓住软肋只会轻易受人牵制。
这,很危险。
尤其对方还是兼阴险狡诈与厚脸无耻于一身的夜冥落。
夜冥落对木槿表现出的反应似乎并不感到惊讶,轻笑道:“难道你不好奇关于‘她’的事?”
木槿白眼之,丢下诱饵,以为我就会乖乖上钩吗?当我一岁奶娃娃么?
这种把戏老子八百年前就不玩了,玩我剩下的,有意思么?木槿心里再度鄙视之。
木槿不屑道:“我问,你就会如实回答么?”
“会。”
木槿对他痛快的答应十分惊讶,满脸不信地望向夜冥落,“你少给我玩阴的,我……”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夜冥落轻轻打断木槿叫嚣的言语,又云淡风轻的抬头欣赏今晚的月色,今晚的月色真美,就像那晚一样。
而木槿却被那句话震慑的久久无法回神。
一件礼物()
木槿知道夜冥落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在来的路上,心里也无数次告知自己,决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受他言语蛊惑,可是,他那轻轻的一句话,让木槿瞬间丢盔弃甲,没了方寸。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木槿的脑海中无数次回放夜冥落说的话,泪水早已不知不觉在眼眶里打着转,木槿强忍着落泪的冲动,再抬眸,已恢复了几分理智,清明的眸透着些许看不出的情绪,“你和我的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夜冥落负手而立,露出的手掌也带着黑色的手套,果然哪都不忘把自己裹起来,木槿见他低着头分辨不出任何情绪,也不敢轻举妄动,突然他低沉的声音缓缓道:“这已经不重要了。”带着三分落寞三分无奈。
木槿逐渐从最先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脑袋也变得清晰冷静,声音骤冷,“我娘是你害死的吧!”她袖下的手紧紧抓握着几把淬了毒的银针,准备随时发动攻击。
夜冥落倏地一笑,慢慢地走进木槿,道:“你的母亲是被她的愚蠢和执迷不悟害死的。”冷酷的声音令木槿心中对他咬牙切齿,她无惧无畏地对上夜冥落幽绿的眼眸,眼神极冷。
夜冥落显然感到非常的不悦,他不喜欢木槿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非常的不喜欢,这种眼神他也曾在她的眼里看到过,如出一辙的眸子,清冷得仿佛洞悉一切,一切丑恶似乎都会在这样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无所遁形。
曾经的他爱极了她这样璀璨如星辰一般的眸子,可是如今,只有满满的厌恶和憎恨。
每每夜深人静时分,他总能在暗处感受到那一双无尘的眸注视着自己,他疯狂过无数次,最后仍是无法忘怀的眷恋。
他的脸色在木槿地盯视下从原先的冷静淡漠开始变得满脸怒容,近似扭曲,随即怒吼:“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什么错?我把我所有的爱恋都给了她,可她回报我的是什么?哈哈……”夜冥落嘶吼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说不尽的恨意源源不断地宣泄而出。
他好像压抑了很久很久,突然找到发泄口,便把自己无法停止的憎恨一股脑的吐露出来。
木槿只是蹙着眉,看着夜冥落发疯扭曲的模样,想到那个未曾谋面的母亲竟被这样的疯子痴缠着,真是替母亲感到难过,现在的木槿只想狠狠地给他一刀,在母亲的忌日里,完成这样的复仇。
悄悄地,一团复仇的火焰在木槿的胸腔里燃烧着,藏在袖下的毒针随时找到最佳时机直逼他的脑门。身随意动,木槿缓缓迈开步伐,走向发狂的夜冥落,倏然,夜冥落停下叫嚣,用一双诡异的眸逼向木槿,木槿脚步顿时顿住,可惜,只要她再走近一步,毒针就可以顺利偷袭成功。
夜冥落仿佛看透木槿心中所想,收起癫狂的情绪,;连连冷笑,嗤笑道:“小丫头,不要做出一些无谓的事,你这样只会加快去见你母亲的速度。”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带你来,也只是想送你母亲一件礼物,你说,她,会高兴吧?”夜冥落嘴角的笑越发的诡异奸猾。
木槿心中暗道不好,虽然早就建设好了会是这样的情况,若要硬碰硬,未必能全身而退。
有她的模样()
木槿望着夜冥落成竹在胸的样子,明白今晚必定得大战一场,虽然实力悬殊早已分晓,但这一次,输的也未必会是自己。
木槿知道,这种拖延时间的战略到最后只有死路一条,脑海中灵光一闪,嘴角上扬。
她秀眉一挑,心中虽明了,却仍故作不知,道:“礼物?我的母亲应该会很期待你的礼物,不过……”木槿一顿,以为不明的勾起冷魅的笑,就像当初轩辕残月面对夜冥落时,那种不屑的笑,只不过他的笑是冷入骨髓的,而木槿的笑是带着倨傲的。
夜冥落被这种不可一世的笑灼伤了眼,平静的外表下是不可抑制的怒火,该死的,为什么会那么像她,举手投足间全是那故人的风采,刺眼极了。
在夜冥落的眼里,那就是深深的讽刺,
木槿见夜冥落眼眸阴沉,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诡秘,她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我相信,比起你的礼物,我相信我娘更期待我送她的礼物。”
夜冥落轻蔑地冷哼,沉沉的眸盯向木槿,似要给她无尽的压迫感,可让他失望的是,木槿笑得欢快,谈笑之间轻松自如,竟看不出半分不自在。
夜冥落就那样痴痴地望着她,好像要透过她看到旧时人的身影,十几年的日日夜夜,他多想在梦中找寻她的身影,只可惜,每次醒来都是寒凉一片,他似乎连做梦的能力也失了干净了。
“你越来越有她的模样了。”夜冥落声音透着嘶哑,缓缓开口。
木槿的笑容骤然冷却,冰冻三尺,“那是当然,她和我是母女,就连憎恶的人应该也一样吧!”
夜冥落嘴角一抽,耐性尽失,却又不紧不慢道:“丫头,该是给你母亲送礼物去了。”话音刚落,身影已至木槿近前,木槿似早有所料,面无惊慌,身子灵活一闪,急速侧到安全距离,手上赫然出现一条如蛇一般的长鞭,木槿手抚长鞭,眉眼微抬,盛气凌人的架势让夜冥落绿眼眯起,如夜间最嗜血凶残的狼,汹汹气势,恨火燃烧。
木槿嘴角仍带不屑的笑,嘲讽之意惊险,她曲腿,上跳,朝夜冥落正面就是一鞭。
夜冥落如风一般灵活的身体躲避自如,皮鞭至始至终都不曾伤他分毫,而木槿的如雨的鞭条仍不知疲倦的打在他的周围空气中,即使徒劳,也不放过任何能进攻他的有利机会。
夜冥落不耐,伸出一只手将皮鞭缠在手臂上,木槿便知他是要故技重施,嘴角的笑带着冰冷的魅惑,犹如开在黑夜里的罂粟,致命的诱惑。
木槿在空中旋转翻身,柔软的手臂如蛇一般一甩,皮鞭自然地脱离了夜冥落的控制。
自从上次吃过一次亏,木槿就勤加练习变法,找到了应对夜冥落会使用各种招数之法。现在的结果,使木槿非常满意,苦练总算没白费。
夜冥落变得更加恼怒,双臂一展,宽大的袍子随着身体的腾起而翩飞,居高临下俯视着木槿,语气冷到一个顶点,“臭丫头,陪你玩的时间结束了,该去见你的母亲了。”
骄傲的存在()
夜冥落高高悬在半空中,好似王者一般睥睨苍生,木槿望向那一身森冷气息的人,她隐隐地看见自夜冥落周身所散发而出的幽绿的光芒,那是一股木槿感到陌生的力量,但她却清楚地感知到它的破坏力是无法想象的。
那股力量像一层薄薄的保护壳,笼罩着夜冥落,隔绝着外界的一切。
木槿本能的后退,月轮悄悄地躲进云层里,如墨的夜空陷入更深的黑暗与寂静中。
夜冥落周围的那道光在黑暗中耀人眼球,他的嘴角因为捕捉到木槿瞬间惊慌的神色而不断上翘。“小丫头,我这就送你去与你母亲团聚,有你陪她,她在另一个世界也不至于感到寂寞,你说对吗?”低沉的声音穿透那绿光屏障,声如鼙鼓一样浑厚低沉,有一种震慑山野的力量。
越到这个时候,木槿就越出奇的冷静,如果这个时候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败的一方只会是自己。木槿右手握着的皮鞭倏地向身侧一甩,鞭声刚厉清脆,尘土扬起,散在空气里,飘散纷飞,衬着木槿倨傲无畏,仿若一名战场上的女将军,有率领千军万马的勃勃气势。
木槿乌黑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泽,无畏道:“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夜冥落,现在得意会不会太早了。”
“是吗?”从空中又是传来一阵阵哼笑,随着笑声在空寂的夜空下扩散,扩散……从幽绿的光圈结界中冲出一旦灼热的力量,狠狠地直逼向木槿,速度之快,面积之广,使木槿避无可避。
出手如此迅捷,不留余地,狠杀之心,真真切切,入骨的恨,伴随的只有毁灭。
因为很爱,所以恨极,既然这辈子无法拥有你的爱,那便毁灭吧!毁灭你的存在来掩饰自己是个失败者,感情上的失败者,连同你所珍爱的一切,都不应该存在。
你的存在必须因为我,如果不是,那就消失吧!
木槿心惊,运气而起,不断躲避那股力量的靠近,可是,她明白,已经来不及了,从夜冥落发起那道力量要自己命时,便绝了她所有后路,那个疯子,今天铁了心要的就是她的命。
渐渐地,木槿停下了动作,正面盯着那团光束地靠近,再靠近。躲避已是无用,有何必做徒劳的挣扎。
宁可做最后一搏,决不这么狼狈偷安。因为,今天是她母亲,那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女人的忌日,那个时候的她,一定也是勇敢无畏的吧!宁可死也不做屈辱的妥协。
换作之前,木槿会觉得,人只要活着,就是一切的希望,即使必要牺牲一下下尊严什么的,都是木有关系的,为了什么老什子的狗屁尊荣而宁可舍去性命,在木槿看来,实在是太不理智了,愚不可及,迂腐,顽固不化。
生命诚可贵,失不复得,何必枉费自己有限的生命呢!
可如今,她不愿做任何的屈服和逃避,她想为她的母亲一战,想成为她母亲最值得骄傲的存在。
抱着这样的决心,木槿决绝的闭上清冷的双眸,面对那道迎面而来的力量,耳边不断传来夜冥落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木槿无波无澜,仿佛隔离尘世所有的一切,那个世界的中心只留下木槿一个小小的身影。
强烈的感觉()
世界顿时陷入死一般的静谧中,一道悠远而轻灵的女声在木槿的耳畔毫无预兆地响起,木槿不敢置信,怎么不是夜冥落癫狂的嗤笑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