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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而他每次都不好好吃药,总要她盯着才会乖乖吃药,这样的状况真是令木槿头疼不已。
对着同样清冷孤寂的月色默默一叹,就在这时,木槿眼角瞥到一道身影在院子独自喝酒。
木槿自然认得那人,华隐。
木槿关了窗,走到院子与华隐相对而坐,“老怪物,这么晚了怎么还喝这么多酒?”
华隐见是木槿,也没多少情绪变化,仍闷闷地喝着酒,心中怅然若失,苦涩难言。
木槿经常看到华隐一个人在四下无人时,总是流露出无边漫地的忧愁和悲伤,以前木槿也问他怎么了,华隐也从不说,也像现在一样默默喝着酒,直到感觉到自己醉了,才拖着一身的悲伤默默关门熄灯。
别看华隐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头扎进医学医药研究,而且为人也看起来吊儿郎当,放浪不羁的样子,但木槿心中懂得,每当夜阑人静时,那种心底的痛苦早就将他淹没了。
“老怪物,你是不是又想师母了?”木槿小心翼翼地问。
华隐喝酒的动作一滞,倏然抬头看着木槿,“胡说,你哪来的师母?”
木槿摸摸鼻子,“老怪物,你别瞒我了,有一天我到你房间给你打扫,无意中发现一副画,那画里画着一个很美的女人,我猜她一定就是师母。”
木槿发现那副画的时候也很吃惊,华隐的房间里除了满架的医书,虽也有名家的名画,但是鲜少有女子的画像,而且那幅画木槿之前未曾看到过,应该是老怪物看的时候忘了收起来了,按画的落款,已经有些时间了。
不过,从老怪物这么保密又如此珍惜,应该是极爱那女子的,要不然也不会珍藏至今,还独自欣赏。
华隐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黑夜里莫名的一角,眼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淡淡的忧伤,又复喝了一杯,郁结难抒。
木槿想了想,说:“老怪物,那女子真不是师母吗?”
华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地说:“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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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是天长地久()
“我哪里是孩子?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好不好”木槿吐吐小舌,又追问:“老怪物,你一定是骗我对不对?你就告诉我嘛!那个美丽的女子到底是你的谁啊?”
华隐沉默片刻,有些感伤地说:“丫头啊!每一段感情一路走来,你很难去判断它究竟会走向哪一个方向,最终会到达怎样一个终点。”
木槿眨眨眼睛,有些茫然。
华隐略微一笑,:“因为呢?每一段感情有时候很难做到纯粹,其中参杂了太多太多你无法把握的东西,你以为是天长地久,其实只是烟花一瞬罢了。”
华隐说得伤感,眼神不知飘到何处,寻找着往昔的记忆。
木槿手撑着冰凉的圆石桌,托着下巴,一双澄澈黝黑的眸凝视着正沉浸在一个人悲伤中的华隐。
木槿心中难受,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使她尊敬的老怪物开心。他的悲伤、痛苦,木槿知道她不会懂的。
华隐一掌盖脸,努力平复着某种即将要爆发的情绪,木槿咬着下唇,“老怪物……”
华隐放下手,又恢复一脸淡漠的深情,喝完最后一杯酒,说:“不早了,睡去吧!”
“轩辕残月还没回来,我等等他。”木槿不好意思地说。
“嗯!”华隐深深看了木槿一眼,站起身,抬脚准备进屋。
“老怪物……”木槿突然叫住他。
华隐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木槿。
木槿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担忧许久的事,“我……我和他会幸福的吧?”
华隐一笑,略有深意地说:“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木槿一顿,突然也笑了,是啊!谁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只要现在他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每一天都是天长地久。
木槿在院子里独自坐了一会儿,感觉夜晚的风更凉了,忍不住双手摩擦着双臂,突然一道愠怒的声音响起,“这么晚了,不在屋里,在这里做什么?”
木槿惊喜地抬头,只是对上某人生气的眸,表情立刻委屈了,“我在等你呀!谁让你这么晚才回来。”
轩辕残月心中一暖,只是对木槿坐在院子里吹冷风等他还是很不满,于是揽着木槿入怀,为她挡着凉风的侵袭,沉声道:“进屋吧!”
木槿靠在男子有力的臂弯里,心中满满的幸福。
进了屋,木槿问:“你吃饭了没?”
轩辕残月摇头,木槿瞪他,“我就知道,你等着,我去厨房给你拿饭菜。”
轩辕残月点头,木槿就很小媳妇地去厨房端饭菜。
早就知道轩辕残月这家伙不会乖乖地去吃饭,她特意留着饭菜在厨房温着。
他脱了外袍坐在床上,神情凝寒,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杀气,好你个北枭堂,竟敢趁人之危。
今天听手下来报,北枭堂袭击了幻影门,已经连续捣毁了门下的几个分舵,轩辕残月知道,一定是林和廷知道了他中了毒,趁门中无人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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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枭堂,我不将你们连根拔起你们还真当我幻影门是吃素的,哼……
他在听到木槿从屋外走来的脚步声时,立刻缓了寒意,眼中的杀气也被他隐到幽暗的深处。
“快去洗手吃饭了。”木槿一边把饭菜在桌上摆好,一边对着轩辕残月没好气地命令道。
轩辕残月很听话的洗了手坐到桌旁,看了桌上都是他平时爱吃的菜,嘴角愉快地扬起弧度,“槿儿真乖。”
于是,他便端起晚饭吃了起来。
木槿坐在他的身边,佯装生气地问道:“你去哪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轩辕残月吃饭优雅,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简直可以做餐桌礼仪的标准。他慢慢咀嚼完口中的饭菜,才说道:“临时有事去了一趟山下。槿儿,以后我晚回来就不要等我了,知道吗?”
这丫头也真是,一个人在外面吹着冷风,生病了怎么办?
木槿努努嘴,“谁让你这么晚才回来?”
轩辕残月敲了木槿脑袋一下,木槿立刻捂着脑袋怒瞪轩辕残月。
“那你也不能在院子里吹着冷风等我,下次要是还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不等木槿控诉,轩辕残月已说了威胁。
木槿恨恨地瞪了轩辕残月一眼,转身躺床上,用被子包着自己不理他,轩辕残月见木槿生气了,忙放下筷子,从怀里取出一支簪子,是东菱玉缠丝曲簪,材料、质地、手工一看便知皆为上层,他笑笑的坐在床侧,连人带被的抱在怀里,哄着被里生闷气地小丫头,“槿儿,我错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会一直等我,可是你在院子里等我,着了凉,你要我担心死吗?”
木槿在被子里暗暗的笑,道歉吧道歉吧,不表示你的一百二十分诚意,别想我理你。
木槿很傲娇地考虑着。
见木槿没动静,轩辕残月有些急了,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今天的确有些心烦,心情沉闷,不知不觉对木槿说话的语气就重了些。
“槿儿,我真的错了,不生气了。”轩辕残月继续哄。
自从遇到木槿,真真是变得英雄气短了,太没有男子气概了,可他该死的竟甘之如饴。
男子气概啊啊啊啊……
轩辕残月哄了半天,被子里的人非但没有理他的意思,还传出嘤嘤的哭声。
“槿儿,别哭了,我下次再也不这么晚回来了,要不然随你怎样?好不好?”轩辕残月摇着被子里的人儿,继续哄道:“槿儿,你打开被子看看我给你买的簪子,是之前你说喜欢的簪子,我特意给你买的。”
被子里又没动静,轩辕残月狡猾一笑,“看来我的槿儿是不喜欢了,那我扔了它好了,免得你看了更生我的气。”
木槿一听,立马掀了被子,迅速地从轩辕残月手中夺下簪子,单手叉腰,“轩辕残月,谁说我不要了?”
轩辕残月见木槿眼中一点泪痕都没有,马上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小狐狸骗了,“哼哼……装哭,敢给我装哭。”他向木槿扑去,挠木槿的痒。
疑点重重()
木槿最怕痒了,左右躲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连连求饶。
“还敢不敢骗我?嗯?”轩辕残月挠着木槿,故作威胁。
木槿推着他,头却像拨浪鼓一样摇头不止。
轩辕残月见木槿变得如此乖巧可爱的模样,心中一动,重重地吻了木槿粉嫩的脸颊一下,惹来木槿的轻捶。
“喜欢这个簪子吗?”轩辕残月抚摸着木槿的发,恋爱地问。
“喜欢,你给我插上。”木槿反复看着东菱玉缠丝曲簪,真是精致的簪子,越看越喜欢。
轩辕残月从木槿手中接过簪子,细心地为木槿插在头上,木槿愉快极了,一扫阴霾,歪着脑袋,笑得明媚,“轩辕残月,好看吗?”
“好看,真漂亮。”轩辕残月由衷感叹,笑得傻气。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越看越美,就是他这样。
木槿望着他,问:“轩辕残月,你心情为什么不好?”从他回来,看眼神有些阴鸷,木槿就觉得不对劲,。
轩辕残月搂着木槿,淡淡道:“没有啊!对了,今天你去找你师父,情况怎么样?”他有意不想让木槿接触太多黑暗的事,故意岔开话题,知道木槿坚强,不会被吓到,可是他还是想用自己的臂膀为木槿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
木槿听轩辕残月提到这件事,不由一叹,给轩辕残月讲了今天的事。
轩辕残月听得认真,只是眉一直皱着,“你爹叫连少白?”
木槿点头,问:“轩辕残月,你爹以前来极道宫找我娘,他没有和你提过我爹吗?”
“没有,我只听闻此人行事素来低调,当时他带你母亲回极道宫时,也只是秘密回访,我爹知道你娘在极道宫也很偶然,对你爹的事并不知。”
“你爹真叫连少白?”轩辕残月再次问?
“对啊!“木槿疑惑,“怎么了?”
“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木槿一笑,“这世上同名同姓之人那么多,听过类似的名字也很正常。”
轩辕残月赞同的点头,“说的有理。”
木槿揪着轩辕残月的衣襟,有些难过地说:“虽然我没见过我爹,可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我心里对我那个爹有芥蒂。”
当年,她和娘深处危难之中,他不但不出来解救,为她们母女撑起一片天,反而狠心质问,不管不顾,木槿心里很不是滋味。
怪不得他娘总是郁郁不乐,关于她爹的事一个字都不提,大概是被伤透心了。
连木槿自己听了都伤人,更何况是当年爱连少白至深的雪姬呢?木槿有些恨连少白,恨他的轻信,恨他这些年对她们母女的生死不闻不问。现在的他是不是早就另娶新妻,儿女成群了呢?
木槿心中冷笑,或许吧?不过都和她没关系。
感觉到怀中女孩子的异样,轩辕残月伸出手握着木槿冰凉的手,“当年的事,疑点重重,或许另有隐情。”
木槿将脑袋埋在轩辕残月的胸膛上,闷闷地说:“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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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真有内情,要是说她爹被夜冥落控制了意志,像莫艳林一样,被夜冥落控制了思想,说出身败名裂的话,可是以她娘的能力不会辨别不出的,不过依现在来看,断不会是这个,但是还有什么可以解释她爹在众目睽睽之下舍弃她们母女的事实呢?
她想,没有了。
轩辕残月抿唇,只是紧紧握着木槿的手,给她温暖和力量。
“轩辕残月。”
“嗯?”
“为什么你对雪灵珠在我体内的事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木槿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于是一扫阴霾,提出疑问。他不问雪灵珠的事,反而率先关心起他爹名字了
轩辕残月宠溺地捏了捏木槿的脸蛋,小丫头,变脸可真快!
“我一直都知道雪灵珠在你体内。”
“什么?”木槿错愕,“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轩辕残月说:“刚开始我的确不知道,只是后来看你娘的态度。再联系当年你们母女的处境,我便推想雪灵珠最有可能在你身上。”
木槿努嘴,拍打着轩辕残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哎呦……都说了只是推测嘛!”轩辕残月好笑地抓住木槿粗暴的手,亲了亲。
虽然说是推测,但轩辕残月基本已经肯定雪灵珠在木槿身上,不告诉她也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