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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忆丹她知道,即使再痛苦,也不应该在他们面前这样软弱,她应该高傲地抬起她的头,昂着她的下巴,对这一对无耻的奸夫淫—妇嗤之以鼻,嘲笑他们的不堪和猥,琐,但是,就在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陷入诡异的沉默,难堪、羞辱、悲哀在无声中席卷而来。
“滚——滚出去——”顾炎彬身体大震,错愕过后,突然吼一声。
夏忆丹缓缓地抬起头,被她极力抑制在眼眶中的泪水此时在顾炎彬冷漠的声音中奔涌而出,喉咙咸湿,想质问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干涩的唇如被人缝上了线,开口是那样的艰难。
我比你年轻()
夜晚来临,木槿裹着浴巾和小月牙一起在朱红浴桶里洗澡,小月牙睡了午觉,现在特别精神,两只手不安分地拍着水,溅起水花,木槿很是无奈,只能拿着布给她洗澡,小月牙玩水玩得可欢了,只是当她注意到木槿白皙的脖子下红一块青一块,不免有些好奇,而且她还注意到她娘的手臂上抱着纱布,更是心惊,“娘亲,你这里怎么了?”
木槿低头,看着中午某人在自己身上做的好事,嘴角直抽,于是她咳了咳,对女儿说:“中午娘睡午觉的时候,有好几只大蚊子把娘友上传 ”
“啊?那我怎么没事呢?”小月牙摸了摸自己白皙光滑的皮肤,更不解了。
木槿淡定地回答:“那时因为娘及时发现了讨人厌的蚊子,把它拍死了,要不然小月牙可就遭殃了。”
小月牙了然地点点头,木槿暗暗松了一口气,浴巾下面更多痕迹,轩辕残月这个禽兽,要不要那么狠呐?每次都如狼似虎,他是有多饥渴啊?
“娘,那你的手为什么受伤?”
“哦!不小心被刮伤的,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看,没事对不对?”木槿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表示自己真的没事了。
小月牙嘟着小嘴点点头。
轩辕残月进屋的时候,就发现她们母女在屏风后面沐浴,于是他就坐在紫檀木雕花坐榻上看书,木槿在里面突然叫他,“轩辕残月,你进来把你女儿抱出去。”
屏风后热气氤氲一片,小月牙玩水玩疯了,水洒了周围一片,木槿气恼,只好叫轩辕残月进来把这个捣蛋鬼给她拎出去。
轩辕残月进来时,木槿白皙的美背就那么展现在眼前,眼睛莫名一黯,一股火窜上来,他深呼吸,强压欲火,把放在屏风上的白浴巾拿来包住了小月牙光溜溜的小身子,小月牙被轩辕残月抱出去之前还不忘对木槿吐吐舌,木槿真想揍她屁股。
木槿着了一身芙蓉色的丝绸里衣从屏风后出来,远远就看到他们父女俩在床上玩闹,小月牙趴在轩辕残月身上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轩辕残月莞尔,笑得很温柔。
木槿走过去,有些好笑地问:“你们在说什么呢?聊得那么起劲。”轩辕残月向木槿伸出手来,木槿顺势躺在他身边,小月牙歪着头靠在爹爹身边,奶声奶气地说:“爹爹要给我取新名字,我要爹爹给我起好听点,娘起的一点都不好听。”
木槿说:“哪里不好听了,这个名字又可爱又好记,轩辕残月,你说好不好听?”
“就是不好听,爹爹,明明不好听对不对?”小月牙撒娇争宠。
轩辕残月无奈摇头,戏谑道:“怪不得小月牙要叫你姐姐,真是没长大,和小孩子似的。”
“哼……那是因为我年轻,哪有我这么年轻漂亮就做娘了,太可惜了,只有做姐姐才有人信嘛!”木槿傲娇地自吹。
轩辕残月忍不住一笑,“小丫头——”
小月牙在一边忍不住吐槽,“爹爹,是娘逼我叫她姐姐的,羞羞脸,都那么老了,还要我叫她姐姐。”
轩辕残月哈哈大笑,摸摸女儿的头,闺女,你太可爱了。
木槿从床上跳起来,“小月牙,你死定了,不许躲——”
小月牙喊着救命,拼命往轩辕残月怀里躲,轩辕残月展开自己的怀抱保护闺女,躲着木槿的魔爪。
“轩辕残月——你竟然帮着闺女欺负我。”木槿坐在轩辕残月的腿上,叉着腰,女王气十足。
小月牙露出小脑袋,吐吐舌,表示自己有靠山,你欺负不着,木槿佯装生气,“闺女果然向着爹 ,早知道就生儿子了。”有儿子多好,向着娘,她忍不住想象着母慈子孝的画面,太有爱了。
“哼哼哼……娘你老了,我比娘年轻,爹爹喜欢我,要抛弃娘了。”
“……”
“……”
“好了,好了,两个小姑娘都别闹了,睡觉了。”轩辕残月一手揽一个,他突然觉得他的人生就此完满了,别无遗憾。
怀里是他全部的珍宝,他将用一生来呵护她们。
等到小月牙抵不住睡意睡着后,木槿伏在轩辕残月怀里,问:“你准备给女儿起什么名儿呢?”
“还没想好,我得好好想想。”轩辕残月看了看女儿熟睡的小脸,粉嘟嘟的真是可爱极了,他俯身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拉过被子给女儿盖上,又拉过一床被子给他和木槿盖上,侧身抱住木槿。
他们睡得床很大,木槿感慨,以前轩辕残月一个人要睡这么大的床,是要怎样啊?
轩辕残月一只手突然抚上木槿的小腹,喃喃道:“这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一个小娃娃了呢?”
木槿扑哧一笑,“哪有那么快,你以为怀孩子那么容易呀?”
“难道不是吗?怀上小月牙不是很容易吗?”轩辕残月问。
“那是运气,要是每次都那么容易怀上,孩子都满天飞了。”木槿说。
轩辕残月很认真地思考着,这种事还是人为比较实际,他得勤奋耕耘才行,木槿看轩辕残月两眼冒火,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不纯洁的事,立即拍飞他,“我告诉你哦!我的身子现在严重抗议了,你给我节制一点。”
什么人嘛?那方面战斗力是不是太强了,昨晚没完没了的要,中午又要了很久,连吃晚饭的时候也是给他拉起来喂的,要不是身子黏糊糊的难受,她都想一睡到天亮了。
楚云飞看木槿晚饭都要轩辕残月在房里喂,还以为是病了,特意来看她,结果发现了不对劲,觉得不好意思,讪讪回房。
真是丢脸丢死人了,以后她还怎么见人?呜呜……
轩辕残月闷笑起来,“真的很难受吗?每次你都很快乐啊!”
木槿咬牙,“轩辕残月——”
“好好,下次我注意点。”轩辕残月嘴巴放干净了,手却不老实了,直接覆上木槿的柔软,木槿窘死了,推着他,“该死的,我咬死你。”于是真的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报仇雪恨。
轩辕残月疼得“嗤——”了一声,死丫头,真咬啊?
两人在床上吵吵闹闹,完全忽略旁边还有小月牙的存在,这影响到了小月牙,小月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像是在梦呓一般,“爹爹、娘亲——”
这下两人老实了,抱在一起,安静下来等着小月牙继续入眠,片刻小月牙又睡过去了,这一对父母相视一笑,木槿把手覆在他的眼睛上,“熄灯,睡觉。”
轩辕残月手一扬,燃烧的大蜡烛就熄灭了。
一家人一夜好眠。
最后的心甘情愿()
苍穹无瑕,碧空万里,一阵风袭来,卷来阵阵花香,清香淡雅,沁人心脾。
陆子箫一身印纹白袍立于小屋前的院中,他负手而立,风度翩翩,五年飞逝,不羁的气韵收敛了不少,身上多了一份深沉的成熟,炯炯黑眸中蕴藏着无限的睿智。
“我听说你要离开丹泽城。”一道柔美的女声在身后响起,陆子箫收回思绪,回过头,面对面前的女子,原先一脸的深沉也慢慢变得柔和,笑意轻逸,低唤道:“素月——”
展素月清丽素容,如院中花开正盛的菊花,瓣瓣鲜艳,蕴含着青春的生命力,她今日着一身浅黄的轻绉裙,耳垂戴红玉点玲珑晶的坠子,最是美丽动人,只是清丽的面容上带着丝丝忧愁。
“怎么来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陆子箫笑笑地说。
展素月垂眸不语,陆子箫心知她心中忧愁,一手揽住她,“怎么了?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展素月瞪他一眼,挣开头,转身不理他。
陆子箫觉得展素月今天有些反常,问道:“素月,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姓张的小子又来骚扰你了?”
“没有。他被你废了一条腿,又受那样的耻辱,哪还敢上门胡闹?”展素月闷闷地说。
陆子箫抱过展素月,温柔一笑,“素月,那你为什么还不接受我,我们都那样亲密了,难不成你要做老姑娘不成?”
展素月双颊一红,如霞晕染天边,陆子箫看着心动,情不自禁地俯身攫住展素月娇艳的唇,展素月没有做好准备,乍然被陆子箫这么一来,下意识地反抗着,但很快就在陆子箫的亲吻中迷失,不知过了多久,陆子箫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展素月,她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垂着头不敢看陆子箫。
陆子箫好笑地摇头,这个丫头平日里看上去那么清冷,骨子里比谁都害羞,哪怕他们已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甚至更亲密的行为也做过,可每次他一亲她,她都羞涩得如一个纯情的小姑娘,可是偏偏这样的展素月,总是使他心醉不已。
说起他们俩破冰之旅,那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五年前,那张家公子看上展素月的美貌,多次向展诚斋提亲,但都因为展素月不同意而没有应下,张家公子在展素月面前想来温文尔雅,很有君子之风,面对她的几次拒绝,并没有对展素月生气,而是经常约展素月喝茶,希望通过这样的交往来加深彼此了解,他说他坚信有一天她会爱上她的。
展素月很欣赏这样有风度的男子,他的邀请她也没好意思拒绝。展素月不理会陆子箫巨大的醋意,总是和张家公子进进出出。后来,张家公子偷偷地在展素月的茶里下了春药,意图行不轨之举,结果被赶来的陆子箫逮个正着,废了他的一条腿,不想展素月难做,就将人扒了衣服挂在城楼上示众。
陆子箫本不想在展素月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侵犯她,他素来知道展素月的脾气,真的那样做,恐怕她以后就更加不理睬她了,但是这张家公子也真够卑鄙的,给展素月下得是很阴毒的媚药,解毒迫在眉睫,若是晚些,恐怕她有生命危险。
正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展素月已被药性控制了理智,抱住陆子箫胡乱地亲吻,这若是换做平日,展素月断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但是药性已经主宰了她的理智,她凭着本能使自己舒服,摆脱身体的燥热。
陆子箫被展素月如此热情对待,身体里的血液顿时燃烧起来,并以极快的速度沸腾滚涌,一股热血通过全身的经络冲将而下,直逼某处,那一瞬间,他想,到底是他中了媚药,还是展素月中了媚药?
他反抱住展素月,遵循心中的渴望亲吻着怀中的女人。
就那样,他们俩完成了彼此第一次。
但是为了那一次,展素月怨了陆子箫很久,她怨陆子箫,为什么当时不送她去看大夫,也许大夫有办法解毒也不成,再或者他可以打晕她,总之,当时有多办法阻止那样的事发生,可偏偏陆子箫就是选择那样的方式。
当时陆子箫很坦白地告诉展素月,他不后悔,而且也在那时,他明确地告诉展素月,不管她愿不愿意原谅他,他会一直等着她,爱着她,而她,必须是他的。
展素月气愤难当,虽然心知若是没有陆子箫,她早就受辱于那卑鄙的张家公子,但是她心中就是气。
她刻意躲着陆子箫,哪怕陆子箫亲自去找她,她总有法子躲着。
再后来,木槿因为失去了母亲和轩辕残月,每天都郁郁寡欢,但是知道木槿怀了孩子,展素月不辞辛劳地照顾她,也因为木槿,展素月才不得不和陆子箫接触,可是也是因为这样的接触,陆子箫得寸进尺。
陆子箫知道对展素月施行迂回策略是行不通的,于是他强硬态度,攻城掠夺,步步紧逼,展素月害怕陆子箫这样,在她的印象中,陆子箫从来都是对她很规矩,唯一那一次不规矩也是特殊情况下,但是他明显的改变,展素月有些措手不及,心悸不已。
有一次展素月看木槿睡下了,准备离开医庐会极道宫,结果陆子箫在外面拦住了她,展素月没有理会,只想离开,结果陆子箫蛮横地拉着她去了小屋。
陆子箫从木槿的遭遇中体会到,爱就要勇敢的去争取,别等到失去了徒留痛苦,于是他努力地要展素月明白他的真心,可是展素月冰冷态度刺痛了陆子箫,那天他也不知怎么了,就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