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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岸上。
此河,名为冥河!
第二十一天,李若寒躺在古树林前,没有太阳,只有细细雨丝,淋着雨思考的画面很美好,古树林静谧平淡,不时地发出声响,也是那条龙再作怪。
就在这时,千骨走来,脸色惆怅,并不好看。
“先生!”
李若寒道:“有事?”
千骨犹豫了一下,道:“这是深宫中那位少年写的书信,烟雨似乎不想呆在那里!”
李若寒微微点头,并不在意,问道:“他在那边呆了多少天了?”
千骨沉思一番,算了算时间,道:“刚好二十天。”
“他若是真的不想呆下去,又怎会呆这么多天?”李若寒反问了一句,千骨愣了愣,觉得也是。
一片乌鸦飞过,古树林中树叶莎莎作响。
天空中若有若无的乌云掠过,速度缓慢,却总在每一刻变换着形状。
雨丝轻轻打在李若寒的脸上,很凉爽,回想着昨日那些鬼将带回来的消息,李若寒脸色沉重。
“三部的人表面上看起来互不相干,实际上暗通八达,早已结盟,可怜那恒天鬼王算计一世,却不想被一群小人给算计,真期待啊!”
千骨听闻,心中略微有些担忧,道:“先生,三部的人似乎想要对付冥都先。”
“我知道。”
李若寒时时刻刻都记着这一点。
不远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脚步踩在泥土地上的声音沉重且清脆。
一名修为稍稍弱小些的鬼将跪拜在李若寒身前。
“先生,冥河出事了!”那鬼将煞白的眼睛中带着恐惧,害怕,手脚都不禁在颤抖。
“冥河?”
对于冥河,李若寒了解得并不多,他看向千骨。
接而听闻:冥河乃是冥都的母亲河,冥河源头连接着冥都地脉精华,每一处主城的地脉精华藏着鬼域的大道之运,蕴养的,也是主城的气运,而冥河常年平静就代表着冥都的繁华以及安宁,一旦冥河出了问题,冥都也就将大乱。
他们出了城,来到冥河边上。
一望无际的河下游,只见一片黑。
河水漫过水岸,河面不停翻滚着诡异的水泡。
“咕噜咕噜”的声音不断传来,就好似在水底下,藏着一座火山似的。
李若寒微眯起眼睛,此处流着一道强大的气息。
“寒山呢?”站在冥河前,李若寒心中疑惑远远不断,除了留在这里的一道强大的气息,他找不到其他怪异的地方。
那鬼将愣了一愣道:“寒山鬼王日日站在八十八阶梯前,不知在想着什么?”
“叫他过来。”李若寒的语气很是强烈,那鬼将心中恐惧,但也不知该说什么,李若寒是寒山鬼王敬重的先生,他说这番话,想来也是有着底气。
很快,鬼将离去,寒山鬼王在不久后走来,站在李若寒身旁,身子微微一躬,朝着李若寒拜了拜。
“先生有何吩咐?”寒山目色凝重。
“你感受到此处的强大气息了吗?”李若寒指着河面道。
“四圣鬼王?”寒山的五官十分敏锐,当即就辨别出了这味道的主人,李若寒只是点了点头。
“听说冥河一旦出了问题,冥都就会不攻自破。”
寒山目光冷下,杀气盎然:“四圣只是想要我冥都向其投降!”
“怪不得这几日三部迟迟没有动作,原来是在等一个好时机!”李若寒嘴角弥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见他这般笑容,千骨不觉有些慌张。
“不能坐视冥河不管,若是冥河出了事情,沉睡在地底下的那几位先祖会责怪我等的。”寒山心中胆颤。
“那几位老祖吗?”往事的记忆又一次浮现在了李若寒的心头之上。
他看着河面,沉思许久,问道:“你可有破解之法?”
寒山摇了摇头说道:“河面有如此强大的鬼气,想是那四圣布了某种特殊的阵法,万一是错解了阵法,冥河岂不是会消散得更快?”
“这倒是个道理!”李若寒觉着也是。
“不如请先生让那位树王前来一试?”寒山眼中露出一道兴奋的神色,似乎在他看来,古树王就是无所不能的一般。
李若寒摇了摇头道:“不可!”
“为何?”
“没有为什么。”李若寒心中有数,就算是那位古树王出手,也不一定能将这冥河救治好。
“那该如何?”
面对寒山的追问,李若寒微眯起眼睛,冥河既然蕴养着冥都的地脉精华,若是以地脉精华反哺冥河又会怎样?
心中两个人选忽然涌现在心头上。
“千骨,让那少年和烟雨前来试试。”李若寒回过头,看着千骨,面色沉重。
“先生你你是在说笑吗?”
“你看我像吗?”李若寒神情严肃。
寒山不知烟雨为谁,却知那少年,听闻李若寒口中出了那少年,心中一惊,接是震惊,那少年居然获得了先生的赏识,将来的前途必当无可限量。
李若寒不是在开玩笑,鬼域的鬼火之术有着非同凡响的能力,这一点李若寒早已经见识过。
少年被他指点之后,已经过了二十天,他也想看看这少年究竟成长到了何种地步。
千骨快步离去,寒山随着离开,想去深宫中看看那位少年的情况。
但就在李若寒回宫的时候,昨日离开十几位鬼将归来,只不过多了一些不速之客!
第二百八十四章战便战()
冥都大殿,灯火通明,碧绿色的明珠悬挂在大殿之上悬梁上。
幽幽绿光宛如森林中野兽的眼睛,洒在大殿之中。
寒山高坐在王座之上,作为冥都明面上的主人,他的位置不可变,李若寒等人则是坐在了殿前早已经摆好的坐席边。
与冥都十几位鬼将回来的乃是西部四圣鬼王的属下,说是属下,倒不如将只是个没什么修为,且作用微乎其微的信使。
所受到的待遇自然只有站着的份。
来者总共有五人,皆是神魂第四境,除了那一双煞白的眼睛外,其他处,与人域的凡人没什么两样。
五人穿着五种不同颜色的衣服,分别刻有“金木水火土”五个大字,若是冥都城内的人听闻,定会认出,这便是西部大名鼎鼎的五大鬼才!
火信使是五大鬼才之首,不善的脸色满是敌意,盯着王座上的寒山拱起手道:“两国相战,不斩来使,这是古往今来的规矩,如今寒山鬼王不仅不给座,反倒是派了这么多侍卫看着我等,不知是何意?”火信使语意凌厉,颇让人觉着难听。
这是冥都的地盘。
寒山鬼王是冥都的主人。
来了冥都,做什么,怎么坐?除了听寒山的还能怎样?
千骨轻哼声道:“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西部的鬼王给我冥都留下这么大的隐患,我冥都还得以尊客之礼对待你不成?”
如此一问,针锋相对。
火信使回道:“我家鬼王来意想必寒山鬼王早已知晓,三部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与冥都结盟,共对北部罢了,可寒山鬼王轻信小人之言,而放弃与我三部结盟的机会,我家鬼王怒气升涌,离开之时,便对了冥河做了点手脚,如今派我前来,就是想给寒山鬼王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寒山目色一凝。
火信使见他神情微动,笑了笑,道:“自是结盟的机会,我家鬼王说了,若是寒山鬼王愿意与我西部,南部,东部三部结盟,不等多时,他便会亲自前来解除对冥河的禁制,不知寒山鬼王意下如何?”
寒山沉默着,紧紧盯着火信使。
西部四圣鬼王诡计多端,当年他上位的消息传遍天下,就怨言四起,此人心狠手辣,绝不可轻易相信。
就在寒山思索如何回答的时候,李若寒说道:“不知四圣鬼王再来到底是替冥都解除冥河禁制,还是利用冥河,瓜分我冥都的资源?”
此话一出,五大鬼才皆神色一整,眉角抽动,煞白的双眼出现一缕缕血丝,如蜘蛛网般布满整个眼球。
“想必这位就是我家鬼王口中的那位小人了吧!”火信使的语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李若寒镇定自若,摊了摊手说道:“小人不敢当,你家鬼王信口雌黄,胡言乱语,我只不过是点题了下他心中所想罢了,如此就成了小人,那我岂不是太冤了些。”
这一句引来众人哄笑,当着五大鬼才的面辱骂他们的鬼王,这般行为想来也就只有李若寒这等连天都不怕的角色才做得出来。
“你你”火信使一时被怒气堵住了嘴,更不知说什么。
就在这时,相较更为镇静且阴柔的水信使说道:“先生之才,我五大鬼才自叹不如,只不过妄加揣测,往往会错过很多机会。”
“比如?”
“我家鬼王在我等来前说过,设在冥河上的禁制只有三十日日,若是三十日日内未被解除,那冥河将如洪水般泛滥,倒是整个冥都都将沦为海中食鱼,这次我等是抱着诚意前来,还请先生不要再妄加揣测了!”水信使说得话更能让人信服。
众人听后,脸色也凝重起来。
离三十日的期限只剩下五天,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说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李若寒也不废话,若是四圣鬼王的禁制真有如此厉害,怎么甘心与冥都结盟?
水信使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呈上道:“这是我家鬼王亲自拟定的割地书,只要寒山鬼王签了字,三部敢保证,冥都永远太平,永远不会有人来侵犯冥都,只不过此后每年,冥都都得上交五百位神魂三境的野魂供给三部享用,这是利益交换,公平吧!”
冥都的修练法则与四部不同,四部是通过吞噬神魂,增强自身的鬼气,所谓的野魂也就是没有归属地的神魂。
众人一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好大的口气!”千骨冷哼一声。
水信使说道:“五百野魂,换冥都一年太平,我倒觉是一个不错的生意,若是野魂找不到,鬼王亦可以找城内的神魂来顶替,虽说戾气少了一些,但供以享用,,也是够了的。”
拿自己的子民去交换!
寒山双手握紧,眼中更是流露出一丝怒气。
对于四部的修练方式,寒山本就不齿,吞人神魂,这是遭天谴的事情,罪孽深重。
“我若是不换如何?”李若寒昂声再问。
“不换,那三十日期到,便是冥都灭亡之日。”水信使口气极大,气焰嚣张。
围在殿内的鬼将拍案而起,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水信使看去。
他顿了顿,又说道:“还请寒山鬼王好好考虑一下,到底是那五百野魂重要,还是整个冥都重要,莫要被小人的一时之言,冲昏了头脑。”
眉角阴险之色,看来如池塘边一粒石子,时时等着阴人!
寒山目色禁皱,看着李若寒,对于李若寒,他没有怀疑,眼睛中的担忧之色却是显露无疑。
大殿内的气氛沉默了许久。
殿外的众鬼孽踌躇不定,心想要不要冲进殿内,杀了那信使。
乌鸦又来,方向却是朝着西处飞去。
两道人影在大殿内众人议事的时候走出了宫。
大街上,人心惶惶,五大鬼才来到冥都的消息宛如万云传信般,闹得满城风雨。
大街上人海茫茫,全部聚集在城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不论是神魂第一境,还是第二境界,他们都期望冥都能够平安地度过这一次灾难。
因为所有来到冥都的神魂都在这里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他们在等待着饱受着煎熬,有的人也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竟将水信使的话完完整整地重复了一遍。
众人皆知,原本还算能够控制的人群一发不可收拾。
有人愿奉魂欲先死,保冥都一年太平。
有人愤怒欲要冲进皇城内打死那信使。
有人绝望,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生怕寒山鬼王答应了,也怕被送出去的神魂成了他
大殿内,沉默许久的李若寒突然大笑一声,背手走到大殿前,所有人露出不解神色,望向他的背影。
水信使目光一紧,感觉到不安。
“先生此是何意?”水信使眉头一紧。
李若寒笑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着你家鬼王太傻了些。”
“愿闻其详!”
李若寒伸出手,指着冥河的方向道:“谁说冥河非四圣鬼王相救不可?”
他停住,走步一侧,又指着古树林的方向道:“谁说你三部与我冥都开战,便是我冥都灭亡之时?”
他转过身,指着水信使道:“尔等未免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