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蓝熙书相信,要是被发现的话,东西早就不在了,不至于两夜一天了还转悠!
蓝熙书点指北面,示意闫七小心听他的号令,两个人一南一北潜近破祠堂。
这个破祠堂损毁的还不算厉害,门及院墙倒塌了,但是正房还算坚挺,呃!能够再次利用的木头没了,墙体还竖着,外表看起来还存在高度,屋里对星光的能见度很高,苇席漏洞百出。
两个人影其中的一个在一张破桌案上坐了下来,蓝熙书绕着到窗户旁委身,里面脚踩杂物的声音停了,他也停了,一种植物藤刮着耳朵生疼,一朵牵牛花枯萎了在蓝熙书的后脖梗子蹭痒,蓝熙书一只脚悬空着静止。
“就这么个破地方,我们老大也会选!”一个挥袖子扇脸的敦实汉子一屁股压在桌案一角,破桌案三条腿吱呀了几声 。
蓝熙书一只眼睛看见这个家伙气喘吁吁但是发髻严谨油光可鉴的,寻常青汗衫,但是脚上蹬了靴子,肩膀上搭着一件深色袍子,一张大众脸平平,正败兴的看着提灯笼的同伙。
提灯笼的瘦高个撅着屁股高抬着胳膊找能坐的地方,转了一圈拿袖子一扫坐在了石鼓上:“明早进城,将就一宿吧!”
提灯笼的比较淡定,他坐下时蓝熙书发现他腰里有硬货。
看两个人不是乞丐但风尘仆仆的样子,但是穿戴南京官话让蓝熙书皱起了眉头,寻常百姓不许穿靴,寻常百姓也很少会满嘴南腔北调的官话,官家人!蓝熙书很快判断出这两人的基本身份,这种人久经走南闯北随遇而安,神态里比一般人更能习惯环境。
最下等的公差!而且,不是一般衙门的公差。
蓝熙书松了口气确定这两人不是因为闫七引来的。
蓝熙书看见北面一个山字形残壁蒿草丛生中慢慢探出半个头,那是闫七。
“马在外面没事吧!要不让梆子也来这儿,子夜才到呢!”那个胖子摸出一块饼来啃,提灯笼的放下灯笼解下一个酒囊递给他:“没事!这破祠堂要饭的都不来,自从这儿闹鬼镇上的大白天都绕着走,放心吃你的睡你的!”
蓝熙书奇怪自己和闫七竟然都没发现马的动静,安全起见他两的马舍在枣树林深处了,不会是张大胸的人吧?
“怎么交差?这事你可想好了,今天没赶上进城,信儿没送到,随便谁发火我们都有得好受!”
“这有何难?就说在这儿遇到神秘人,我们巧妙周旋结果耽误了进城的时间,这一路太顺利了,反而显得我们平庸了。”
瘦子是个诸葛亮,蓝熙书忍不住冷笑,偏巧不巧碰到张大胸的人,合该徐娘不老走运。
两个人你一口他一口的扔着酒囊,半天没见蓝熙书动静,对蓝熙书方位有感觉的闫七抬高了脑袋,他知道蓝熙书看得见,他懂他,结果,闫七低估蓝熙书高估自己了,一抬眼接酒囊的下首瘦子忽然没接酒囊而是忽的起身拔出了腰间朴刀,嘴里的饼让他含混不清:“有人!谁?”
嘭!酒囊砸到地上的声音,北面的胖子闻声惊得窜起来,鹤起鹰落,两个家伙被蓝熙书和闫七一同逼得靠在一块,朴刀被闫七把玩。
见过场面的人,大呼小叫都省了,蓝熙书拾起灯笼里面的烛头马上就没了。
“你们什么人?”蓝熙书和闫七蒙着面,但是两双大靴子太扎眼,其中瘦个子眼刁,竟然分辨得出这种快靴是锦衣卫和东厂穿着的,一般的衙门口的人不配穿。
“自己人?”瘦个子看蓝熙书眼睛里没杀气,闫七把玩着莫名其妙易手的朴刀也没有比划的意思,瘦个子有些松口气,在京的东厂番子就有数万人,锦衣卫明的暗的也有数万人,外出执行任务撞车也是常有的。
“自己人?”蓝熙书挨个看这两个竟然不怎么惊慌的家伙:“你们是谁的人?”
“这······”瘦个子支吾着看着蓝熙书,忽然有点儿小皱眉:“你是·······”
“我是东厂的李春山,张三档头手下,你们呢?”胖子不理会瘦个子,横起了脖子看着蓝熙书,他以为一报号就能看见对方热情洋溢的笑脸,但是蓝熙书动也没动,一只脚把地上的酒囊踢到一边:“怪不得厂督等不到消息,原来你们搁这儿悠闲呢!”
“你是······”瘦子微微神色不对,虽然蓝熙书的语气让胖子摸不着头脑,但是瘦个子看出了什么,脸色大变,刚一退步,闫七的朴刀就拦截了,闫七快了些,朴刀快了些,瘦高个一腔热血顺着朴刀的刀锋飞溅,骇的胖子不及反应呀的一声,蓝熙书卡住了咽喉,噗通!瘦高个倒在了胖子脚下,胖子腿肚子转,哆嗦成了一团:“等等!自己人不是?这这······”
“你知道我们厂督对待贻误军情的手段,张大胸就是这么办事的吗?你们居然敢串通一气编造理由!”闫七用鲜血滴答的朴刀轻拍胖子的左脸,血弄了胖子一脸,顺着脖子哩哩啦啦。
胖子的汗刷刷的!眼珠子都瓷了。
“不是!不是!爷!饶命!小的不敢了不敢了!”
“那还不快说!”闫七看了一眼蓝熙书,蓝熙书退后一步坐到了刚才胖子坐过的地方。
带血的朴刀换到了胖子的另一边拍打,胖子眼珠子快掉下来了:“张档头他他他 子子夜就到,人带来了,不过情况不太好,搞得过了,活不过三五天。”
张大胸带了个人回京?这个人是谁?
外面细微的声响,蓝熙书一看闫七,闫七一翻腕,胖子一声没吭软了下去,血弄了闫七一身,蓝熙书手里的灯笼恰时灭了。
一个人乱脚踢踏的声音格外清晰的迫近破祠堂。
skbshge
第405章 两只黄雀()
来得是一个人,而且毫无警戒,确定是刚才这两个人的同伙,还没找他呢倒是送上门来了!
蓝熙书拍拍闫七的肩膀,示意他找东西,自己来应付这个家伙,这毫无悬念!
来人扒拉过腰的蒿草:“你两死哪儿去了,扔我自个,哎呦!我擦!”脚下一个趔趄,火光一闪,来人一张大脸低垂瞬间火折灭了,蓝熙书听见这家伙使劲把脚从乱藤里面抽出来,破砖烂瓦稀里哗啦,这人嘴巴骂骂咧咧的不闲着:“丫的!怎么不吭声,别他娘的吃光喝光耍老子!·······”
闫七的动静让这家伙的脚步往这边来,蓝熙书闪身出来,一探手准确的扼住来人的喉咙,来人一哆嗦,哑出半声:“谁谁?”
“别动!”蓝熙书加了力道在手上,来人的喉咙呴喽一声,很听话的不动了,但是黑乎乎的脸看着蓝熙书一动不动,虽然看不清蓝熙书的样貌,但是基本确定不是自己人。
忽然树林里有马儿发出连串的响鼻,蓝熙书一侧耳朵,一条人影掠过树影斜插了进来,人影以难以察觉的速度一晃而过,穿插而过的树是静止的,比一只夜鸟经过还要诡异,蓝熙书一激灵,舍了手下这货,朴刀脱手,只听砰地一声,利刃锥入树木的声音,短暂的树叶声过后没有任何动静。
蓝熙书这一飞刀不但没让来人更加暴露,反而就此隐匿!
这才是形神扑朔的高人,蓝熙书脑际出现一眨眼的念头,房子吗?不是!很快蓝熙书否定自己,他对房子太熟悉了,这个人影比房子还要轻灵。
闫七听到了异常,手在墙缝里刚刚摸到了那个油布包就不动了,他没看见,但是蓝熙书飞刀落空他听到了,凭经验他也感觉到潜在的危险了。
三个人都没动,不,四个人那个瞬间被吓傻的家伙也配合的一动不动。
蓝熙书知道刀跑偏了,来人正吸附在树上或者断墙残壁上,他不动自己就很难定位,蓝熙书慢慢的错动眼睛过滤异常异物,旁边脱离控制的那个家伙倒是没动,一声被阻碍的水声从下面传出来,蓝熙书立马闻到了尿骚味,蓝熙书一皱眉之际,利器破空,身边发出鸡鸭被扭断脖子的声音,蓝熙书一把没抄住,就在身边的二货一命呜呼软倒在自己脚下。
本指望留这个活口答疑解惑呢!蓝熙书一口怒气上冲,身形突兀而起,那成想第一个落脚点刚过,闫七就发出了闷声,蓝熙书反应迅速,掉头折返,闫七跌下断墙,蓝熙书一把扣住了他的腰带,两个人同时鹞子翻身在一截丁字墙后。
蓝熙书忽然明白了,来人是冲着闫七手里的东西来的,刚才那个货只不过是转移自己注意力的饵。蓝熙书恶瞪着刚才闫七被袭击的地方,闫七的手摸索过来,反胳膊把油布包硬硬的塞进蓝熙书的怀里。
蓝熙书没动,他不知道闫七伤在哪儿,在闫七后面手往前面慢慢划拉,闫七一把摁住了蓝熙书的手,手很有力但是粘糊糊的,蓝熙书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致命的伤情况就不糟糕。
来的也是两个人!
两只黄雀!最好是母的!前一句是蓝熙书想的,后一句是闫七替蓝熙书想的!
蓝熙书转睛,忽然和闫七反向冲击,断墙后面和一株刺槐上同时惊起两条人影,闫七攻击的断墙雷声大雨点小,闫七人还没到,突起突落的人影就出了祠堂,闫七跟出祠堂忽然止步。
而蓝熙书针对的那个却被蓝熙书牵制在刺槐上,两个人人来人往穿针引线一样借助滕树巧妙周旋,蓝熙书几次险些得手,但是对方反应之快如滑手之鱼,蓝熙书三招两式抓捕在手不可能,但是对手想溜也是不可能,每一个落点都被蓝熙书如影随形;跟刚才一样凭空消失是很难的。
没有拳脚相较,蓝熙书也断定这两个人都是女子,这让蓝熙书心里莫名的兴奋,因为刚才投射暗器的手法跟女刺客太接近了,这是自打花满楼女刺客逃逸蓝熙书唯一的一次直接线索,蓝熙书想抓活的,但是数个周旋他就知道不太容易。
还算机灵的闫七稍稍迟疑就放弃了追踪的目标,这种各个击破的手法他们也经常用。
闫七这边刚刚拦截奏效,欲引开闫七的人影一看引诱失败只得去而复返,倒也认人,轻易地将闫七给承包了过去,这也是个女子,蓝熙书蓦然亢奋起来。
但是情况忽然随着一声短利的呼哨急转而下,蓝熙书只觉得犹如飓风过林,十余条人影投人进来,无声的包抄,训练有素的合围。
“三少!”闫七被乱刃逼退了回来,不得不出声了,最初想生擒的念头灭了,现在先图自保吧!
人家是有备而来!单打独斗不行,群殴!
跑!对于蓝熙书来说真不是问题,他的速度保命还是行的,但是蓝熙书不甘心!闫七替他后悔没把徐娘不老的人留下了。
僵持,闪移的锋芒等距离的切近,如同包饺子!
一个凌厉的手势劈斩而下,蓝熙书首先盯紧了发号施令欲退身观战的母黄雀,霹雳手将一个横刀插进的人影生生扔了出去,后面人影扑朔纷起,蓝熙书忽然痛下杀手,但是人肉挡箭牌很快隔离了蓝熙书,蓝熙书后悔刚才的有所保留,这件失去了最好的捕杀机会!
接连的人影让蓝熙书失却了目标,闫七几番冲杀被迫又回到了蓝熙书身边,两人站在断墙上背背相靠,蓝熙书不甘心,但是也必须面对现实了。
闫七的左腿在突突乱颤,闫七受伤了,蓝熙书只得考虑撤!
忽然一声短利的呼哨自外围引领着骚乱冲向这边,锋刃交叉而后急速破空的特殊声响让闫七碰了一下蓝熙书的肩膀,这还用闫七提醒,蓝熙书的耳朵早直了,但是他一瞬间的难以判断,是房子还是丫无双?
这两女孩的回力镖不相伯仲,蓝熙书根本远距离难以分辨!
但是很快蓝熙书就不用分辨了,两对迂回闪耀的银芒东西呼应而来!
都来了?怎么可能?
纷乱的穿梭跳跃在黑夜中分外生动,有人落地的闷响接二连三,很快牵扯进来的无数人影打乱了包饺子的格局,蓝熙书高喊了一声:“这边!”
他还没出手呢,闫七激动了,几块破瓦片开道就迎了上去。
蓝熙书忽然折了方向,一个鹤起的人影翻飞,短匕想迫退蓝熙书,不想蓝熙书人向后脚先到了,磕飞了短匕,一悠乱藤,下落的过程中连带着母黄雀无处借力落了下来。
拳脚跟进,蓝熙书痛下狠手,嗤嗤啦啦母黄雀的半拉膀子差点儿给蓝熙书卸了下来,蓝熙书扔了满把抓的袍袖,藤条生抽在脖子上,刚进跟了三招,被逼的连环失误险些被蓝熙书勾魂的母黄雀忽然出声呼哨, 无数锋芒兜头招呼蓝熙书,蓝熙书抹身断墙之后,一脚蹬空,等他超狼狈的起身母黄雀不见了,眼前人影乱晃刀锋冲着自己就来了。
断刃的锐响很快解除了蓝熙书的危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