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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缺九州经典力作(套装共11册)-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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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个人,那个脸看起来在笑,眼睛却看起来像要吃人的家伙……他明明说了很快会回到这里来接小屁孩走,到现在已经十年啦,也没见他回来,”他的语声中充满了嘲讽,“也许那个人真的是天神降世吧,我听说天上的时间比地上慢多了。”

    这番对话发生后不久,安木匠在一次大醉后『迷』『迷』糊糊走入了深山,几天后被发现时,已经被饿狼啃得只剩下骨头,天晓得这对他是不是种解脱。至于村里人,过去有气还能找安木匠发泄一下,现在只能忍气吞声,苦苦等待着那个撂下一句话就走掉的怪客。此人也许明天就会来,也许永远也不会再来。

    “去他大妹子的神赐之子,”牛大力有一次说,“如果天神就是这个样子,我们还不如统统去死好了!”

第一章、神子4、() 
“我本来把你藏在这里,期望这件事无人知晓,但就在前些日子,不知怎么的,你的行踪败『露』了。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慢慢都我会告诉你,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很多人都想要抓住你,所以我必须带你走。”丁风说。

    安弃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以夸张的姿态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间,双肩抽动,不断发出类似杀猪时猪的嚎叫似的笑声。

    丁风静静地站在一边,耐心地等待他笑到声嘶力竭。安弃似乎也觉得自己这样的表演挺没意思,讪讪地止住笑,但嘴里还是嘟哝着:“我不信。”

    他有一万种理由要陈述:第一,丁风讲的这个故事过于奇异,完全就接近于胡编『乱』造——从天而降的火球?还不说是从天而降的馅饼;第二,自己从小到大身上就没有半点特殊之处,打人没力气,挨打会流血,虽然总是梦见飞,但从悬崖摔下一样会像石头般下坠;第三,虽然从没人见过真正的天神,但他们总应该是高贵的、有尊严的,那儿有像自己这样无聊无赖没脸没皮的神赐之子?第四……

    但这些理由他一条也没来得及说出口,丁风一言不发,突然伸出手,又把他拎了起来。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子又随着丁风腾空而起,作着那种令他心惊胆寒的跳跃。这就是所谓的轻功吧?他脑子里蹦出这个从老木匠那里听到过的词汇。

    再度落地时,他已经到了虎头崖附近的一块巨岩后。丁风打个手势,要他躲在岩石背后,向外看去。

    于是他看到了官兵。这些人和山贼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衣服不同,并且和山贼保持着惊人的默契。通常情况下,当山贼光顾过一座山村后不久,官兵们就会跟着来收税、罚款、抓捕山贼同党,双方始终保持着几个月的间距留给人民休养生息,确保自己不会空手而归——同时也确保不会和对方撞上。

    但现在这些官兵并没有顾得上劫掠,他们正在虎头崖上上下下地搜索着什么。倘若该山崖上并没有什么暗藏的秘密宝库,他们如此专注地搜寻着的,恐怕只能是人了。

    “他们是在找我么?”安弃终于忍不住问。

    “你可以认为他们没有找你,并且走到他们面前去,”丁风回答,“正如同你大可不相信草垛后面藏的也是这些人的伙伴,而以为那里只藏了一个私奔的大姑娘一样。”

    “我不去!”安弃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但情势看来由不得他,丁风已经第三次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并且大步向前走去。

    “你要干什么?”安弃惶恐地叫起来。丁风脚步丝毫不停:“怕什么,反正他们抓的不是你。”

    安弃恨恨地喊道:“好吧,我投降!他们是来找我的,我信了。你就算说你是我亲爹我都相信!”

    “我还没那么荣幸。”丁风耸耸肩,不再前行。两人重新回到隐蔽地,安弃以无赖的姿态往地上一坐:“现在开始什么都听你的,要杀要剐随你吧!”

    “我对杀你剐你没什么兴趣,”丁风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快滚起来,跟老子下山去。”

第二章、云邪1、() 
山上的人向着山外进发时,山外的人也正在走向北谅山。离开的和到来的,终将有一个交汇点,然后彼此牵扯着被卷入巨大的旋涡中。这是一个十六年前就已经写好的剧本,没有人可以逃离。

    易离离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靠近这样一个危险的漩涡,她只是为了找自己的父亲而来。鉴于父亲在自己出生前就已经离开,所以易离离的头脑里从来就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直观印象。在长达十余年的寻找中,易离离有时几乎忘记了自己寻找的目的,仿佛寻找这件事就代表着生活本身。

    但母亲不这么想。她总是摩挲着父亲留下的物品——有时是一本书,有时是一块头巾,但最多的是父亲用微薄的月例钱给她买的一根廉价银钗——将所有的软弱情绪都慢慢化在绵长的思念中。然后她就会抬起头,若无其事地擦掉眼角的泪痕,对易离离说:“上路吧。”

    很多次易离离都禁不住想要和母亲争辩。她一次次地想象着,自己在母亲面前历数着从话本里读到的或者从说书先生那里听到的故事,力图证明男人负心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并希望母亲能够明白:父亲已经抛下他们母女俩远去,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但最终她并没有那么做。她只是默默陪在母亲身边,随着她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徒劳地打听着那个消失的男人的行踪,当身上的钱用干净时,才停下来找一些短工做,攒够了钱又继续上路。这些年来,她已经数不清母亲一共多少遍向着每一个遇到的人重复她的问询了:“姓易,叫易允文,麓华书院的书生,个头不高,背有点儿驼,长方脸,眼角有点斜,左边眉心有一颗痣,很醒目的……”

    这样能问到才叫怪事呢,易离离想,所谓大海捞针也不过如此。她还有另一个想法,在这样一个人人都朝不保夕的『乱』世,父亲也许早就在某一次兵祸中丧生、尸骨无存了。但这话同样不能对母亲说,因为或许母亲心里也早有这个念头,却一直强行压抑着,不让那种恐惧浮出水面,否则的话,她大概早就崩溃了。所以易离离只能忍耐,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母亲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全然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一个在颠沛流离的羁旅中一点点长大的女孩。

    “我们到哪儿了?”母亲的问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还有两里路就到北水镇,”易离离小心地搀着母亲在路旁坐下,“从这个镇子再往北,就能踏入北谅山的地界了。”

    “北谅山啊,说不定你爹就会在这儿,”母亲每到一处都会这么说,“他不是相信什么天神么?天神一定是住在天上的吧?北谅山是天下最高的山,离天最近,他也许会觉得这种地方容易碰见天神呢。”

    易离离温顺地回答:“嗯,说不定啊,我们先到镇子里找地方过夜,再慢慢打听吧。”

    “天快黑了吗?”母亲问,“那我们赶紧到镇上去吧。”她『摸』索着站起来,把手交给易离离牵着,慢慢前行,夕阳斜照下来,眼眶中的一对眼珠呈现出混浊的灰白『色』。

    北水镇是进入北谅山的最后一处驿站。北谅山虽然顶着“天下第一高山”的漂亮名头,实际却是物产贫瘠,山穷水穷人也穷,除了一些比北谅山本身还要无聊的『骚』客旅者偶尔来此发点思古悲秋之情,平时少有人来。

    不过每年三月却是例外。每到此时,都会有为数不少的采『药』者进入此山,试图寻找在这个季节成熟的千山霜芝。那是一种颇为珍稀的『药』材,可以制成上品外伤『药』,仅在北谅山中可见,在严冬季节孕育而成,过了三月,天气渐暖,成型的霜芝就会逐渐枯萎,失去价值;但若来得太早,冰雪未化,难于攀援。所以三月也成了采集霜芝的唯一时节,一到三月,北水镇唯一的客栈总是挤得满满当当。

    易离离和母亲来到客栈门口时,正看见十来个江湖客从马上跳下。满面堆笑的老板从门里迎出来:“各位大爷,不是小店故意怠慢,实在是太不凑巧,所有的房间都……”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为首的江湖客摆摆手,“你在大堂里给我们摆几张舒服的椅子,再生一盆火,我们明早就要赶路!”

    看来这些人对于北谅山的状况倒是很熟悉,也省去不少口舌。三月初,大山中仍旧阴冷,故而要生火。老板如释重负,连忙指挥伙计们办理。

    易离离素来对那些舞刀弄枪的江湖中人无甚好感,在她看来,这些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但全镇只有这么一家客栈,也没得可挑,总不能带着母亲『露』宿荒郊吧?她只能无奈地如法炮制,在大堂里要了个火盆,伺候着母亲找了个角落坐下,尽量离江湖客们远一点。

    然而到了夜间,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把大堂挤得满满当当。易离离并不知道,这些都是武林中的三四流角『色』,平素就是靠着处事圆滑、广结人缘才能在江湖上立足,而要交朋友就得用钱,千山霜芝自然是一个不错的财源。她只是很不耐烦地听着他们挤在一起啰啰嗦嗦,作逸兴横飞状讲述着那些两分真实八分夸张的奇闻流言,直到母亲终于在喧嚷声中睡着了,她才松了口气。

    “金老师!多日不见,近来在什么地方发财呢?”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向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问道。中年人苦笑一声:“林四老弟啊,发财?我倒是险些变成了发菜!”

    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易离离也好奇地扭头一瞥,在明亮的火光下,众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只手掌上赫然只剩下了三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都齐根而断。

    林四一惊:“这……这是怎么回事?是谁下的毒手?”

    金老师颓然摇头:“没有谁下毒手,神仙打架,草民遭殃而已。”

    此话一出,众人皆默然,似乎是都明白了。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余岁的女子轻声问道:“是不是……又是魔教和五大门派?”

    金老师长叹一声:“还能是谁?那一天我路过并洲城,恰好遇到双方在火并。活该我好奇心起,远远地想要看看热闹,被一个魔教妖人发现,飞毒针伤了我这两根手指头。要不是我欧阳老哥见机得快,一刀斩下中毒的手指头,我现在尸体都烂光了,哪儿还能坐在这儿和你们吹牛?”

    人们都嗟叹不已,易离离想到断指的滋味,也禁不住一阵同情。只是这些年来她和母亲在旅途上颠沛流离,从来无暇去关注和她的生活原本相距遥远的江湖,五大门派倒是马虎听说过,魔教是个什么玩艺儿?

    她想起母亲所说的、父亲失踪前偶尔和她讲过的趣闻轶事,曾用不屑的语气对母亲说:“什么名门正派、邪魔外道,不过都是掌权之人自封的而已,谁的势力大,谁就是正派,如此而已。往生教、截清教什么的被称之为魔教,也不过是他们处于下风罢了。”

    稍后父亲又曾经补充,说他提到的那两个教派早已消亡,武林之中,暂时是所谓名门正派独大。那么现在的魔教又是什么呢?她事不关己地随意想着,人们打开话题后,也纷纷开始痛斥魔教的倒行逆施,又讲起魔教如何与五大门派公然为敌,双方如何纠缠不休、有仇必报,那一个个血腥的故事让她感阵阵胃部不适。但突然之间蹦出来的一句话却令她心头狂跳不止。

    “说起来,听我师父说,这登云会当年虽然神神秘秘的,却也从没做过什么了不得的坏事,怎么短短十多年中,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残忍好杀、嗜血成『性』?”一个她看不见面目的人在人堆里说。

    登云会!原来“魔教”就是登云会!易离离被这三个字惊呆了。过往的记忆就像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在脑海中冲击着,以至于那些人接下来的谈话她都没怎么听。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三个字了,因为父亲在离家之前,就曾是登云会的一员。

    “哦,那不过是我们书院里的同好聚在一起凑凑热闹而已,”父亲那时候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对母亲说,“鬼神之说,虚无缥缈,只是世人求来慰藉内心的玩意儿,我们与其说信神,还不如说找个由头一起喝茶聊天。”

    父亲语焉不详,把登云会描述成了麓华书院内部的一个同好会,轻松岔开话题,因此母亲完全没有在意。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父亲骗了母亲,登云会竟然是这样一个庞大而邪恶的组织——难怪要对她们隐瞒。那么父亲的失踪,会不会也和登云会有关呢?

    正想到这里,母亲也突然醒了。“登云会!登云会!”她喃喃地说,“我听到有人在说登云会!你爹不就是登云会的吗?”易离离很无奈,知道母亲绝不可能再睡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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