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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近代史-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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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主义派别甚多。约其大旨,不越两端:一主各尽所能,各取所需。人之尽其能否,固无督责之人。其取其所需,不致损及他人,或暴殄天物与否,亦复无人管理,一凭其良心而已。此非民德大进,至“货恶其弃于地,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不必为己”之时,未易几及。程度不及,而欲强行之,将有后灾,岂徒说食不能获饱而已。一则主按劳力之多少,智识技艺之高下,以定其酬报之厚薄。其主张急进者,欲以国家之力,管理一切。主张渐进者,并只欲徐徐改良而已。此则于现在情形为近。马克思曰:新社会之所须者,必于旧社会中养成之。今欲行社会主义,所须者何物乎?以人言:一曰德,一曰才。以物言:一曰大规模之生产器具,一曰交通通信机关。必有大规模之生产事业,而后生产可以集中;而后可由公意加以管理。否则东村一小农,西市一小工,固无从合全国而统筹并计也。大规模之生产器具,交通通信机关,既非一时所能有,人之经营擘画之才能,又非既有此等事,无从练习。其公德心,亦不能凭空增长。则人我不分之理想,断非今日所能行,无俟再计矣。故今日者,以“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合全世界而统筹并计,以定生产之法,分配之方;而人之生产,仍无一不为公,其消费则无一不仰给于公,与部落『共产』时代无以异,为最终之蕲向。而且前则暂于较小之范围内,求生产之渐趋于协力,分配之渐进于平均,随生产之渐次集中,徐图管理擘画之才能之增长;日培养公德心使发达,而徐图尽去其利己之私”,则进行之正规也。

    无『政府』主义,我国无之。近人或以许行之说相附会。案许行之说,乃欲取法于极简陋之国家耳,非无『政府』也。说见《政治史·政体篇》,至于凭借国家权力,大之则制民之产,谋贫富之均平;小之则扶弱抑强,去弊害之大甚。则我国之人,夙有此思想。以政治放任既久,幅员辽远,『政府』之威权,不易下逮,奉行之官吏,难得其人,故迄未能行耳。然其思想,则未尝消灭也。试引王安石、龚自珍两家之言以明之。

    王安石《度支副使厅壁题名记》曰:“合天下之众者财,理天下之财者法,守天下之法者吏也。吏不良,则有法而莫守。法不善,则有财而莫理。有财而莫理,则阡陌闾巷之贱人,皆能私取予之势,擅万物之利,以与人主争黔首,而放其无穷之欲;非必贵强桀大,而后能如是;而天子犹为不失其民者,盖特号而已耳。虽欲食蔬衣敝,憔悴其身,愁思其心,以幸天下之给足而安吾政,吾知其犹不得也。然则善吾法而择吏以守之,以理天下之财,虽上古尧舜,犹不能毋以此为先急,而况于后世之纷纷乎?”此为安石变法,首重理财之故。盖国不能贫富予夺人,则贫富予夺之权,『操』于豪强,国家欲有所为,其事恒不得遂。然国家所行,多为公义。豪强所行,多为私利。国家所欲不能遂,而豪强则所为必成,则公义不伸,正道灭绝,社会将永无太平之日矣。安石之言,自有至理,后人或訾其挟忿戾之心,以与豪暴争,误也。

第49章 中国近世文化史补编(2)() 
龚自珍《平均篇》曰:“有天下者,莫高于平之之尚也。其邃初乎?降是,安天下而已。又降是,与天下安而已。又降是,食天下而已。最上之世,君民聚醵然。三代之极其犹水,君取盂焉,臣取勺焉,民取卮焉。降是,则勺者下侵矣,卮者上侵矣。又降,则君取一石,民亦欲得一石。故或涸而踣,石而浮,则不平甚。涸而踣,则又不平甚。有天下者曰:‘吾欲为邃初,则取其浮者而挹之乎?不足者而注之乎?’则骉然喙之矣。大略计之:浮不足之数,相去愈远,则亡愈速。去稍近,治亦稍速。千万载治『乱』兴亡之数,直以是券矣。人心者,世俗之本也。世俗者,王运之本也。人心亡,则世俗坏;世俗坏,则王运中易。王者欲自为计,盍为人心世俗计矣。有如贫相轧,富相耀,贫者阽,富者安。贫者日愈倾,富者日愈壅。或以羡慕,或以愤怨,或以骄汰,或以啬吝。浇漓诡异之俗,百出不可止。至极不祥之气,郁于天地之间。郁之久,乃必发为兵燧,为疫疠。生民噍类,靡有孑遗。人畜悲痛,鬼神思变置。其始不过贫富不相齐之为之尔。小不相齐,渐至大不相齐;大不相齐,即至丧天下。呜呼!此贵乎『操』其本源,与随其时而剂调之。上有五气,下有五行,民有五丑,物有五才。消焉,息焉,渟焉,决焉,王心而已矣。是故古者天子之礼:岁终,太师执律而告声。月终,大史候望而告气。东无陼水,西无陼财,南无陼粟,北无陼土,南无陼民,北无陼风,王心则平。听平乐,百僚受福。其《诗》有之曰:‘秉心塞渊,騋牝三千。’王心诚深平,畜产且腾跃众多,而况于人乎?又有之曰:‘皇之池,其马毶常嗜送恰!浯握略唬骸手螅渎須玉,皇人受谷。’言物产蕃庶,故人得肄威仪,茹内众善,有善名也。太史告曰:东有陼水,西有陼财,南有陼粟,北有陼土,南有陼民,北有陼风,王心则不平,听倾乐,乘欹车,握偏衡,百僚受戒。相天下之积重轻者而变易之。其《诗》有之曰:‘相其阴阳,观其流泉。’又曰:‘度其夕阳。’言营度也。故积财粟之气滞,滞多雾,民声苦,苦伤惠。积民之气『淫』,『淫』多雨,民声嚣,嚣伤礼义。积土之气,多日,民声浊,浊伤智。积水积风,皆以其国瘥昏,官所掌也。且夫继丧亡者福禄之主,继福禄者危迫之主。语百姓曰:尔惧兵燹乎?则将起其高曾于九京而问之。惧荒饥乎?则有农夫在。上之继福禄之盛者难矣哉!龚子曰:可以虑矣,可以虑,可以更,不可以骤。且夫唐虞之君,分一官,事一事,如是其谆也。民固未知贸迁,未能相有无,然君已惧矣。曰:后世有道吾民于富者,道吾民于贫者,莫如我自富贫之,犹可以收也。其《诗》曰:‘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夫尧固甚虑民之识知,莫如使民不识知,则顺我也。水土平矣,男女生矣。三千年以还,何底之有?彼富贵至不急之物,贱贫者犹且筋力以成之,岁月以靡之,舍是则贱贫且无所托命。然而五家之堡必有肆,十家之村必有贾,三十家之城必有商。若服妖之肆,若食妖之肆,若玩好妖之肆,若男子咿唔求爵禄之肆,若盗圣贤市仁谊之肆,若女子鬻容之肆,肆有魁,贾有枭,商有贤桀,其心皆欲并十家五家之财而有之。其智力虽不逮,其号既然矣。然而有天下者更之,则非号令也。有四挹、四注:挹之天,挹之地,注之民。挹之民,注之天,注之地。挹之天,注之地。挹之地,注之天。其《诗》曰:‘挹彼注兹,可以餴饎。’‘岂弟君子,民之父母。’有三畏:畏旬,畏月,畏岁。有四不畏:大言不畏,细言不畏,浮言不畏,挟言不畏。而乃试之以至难之法,齐之以至信之刑,统之以至澹之心。龚子曰:有天下者,不十年,几于平矣。”此篇大意,以贫富不齐,为致『乱』之原。而以『操』其本原,随时调剂,责诸人主。盖古者国小民寡,『政府』之威权易于下逮。而其时去部落『共产』之世未远,财产之分配,较为平均。此等情形,习为后人所讴歌,所想往。后世虽以时异势殊,『政府』不克复举此责,然特为事势所限,以理论,固无人谓『政府』不当举此责;且皆以克举此职,为最善之治也。故借国家之权力,以均贫富,实最合于我国之国情者也。

    然借国家之力以均贫富,亦必行之以渐,而断非一蹴所能几。何也?借国家之力,以均贫富,则国家之责任必大。为国家任事者,厥惟官吏。服官之成为谋食之计旧矣。监督不至,焉不朘民以自肥?监督苟严,又虑厩长立而马益癯也。况夫监督官吏者,亦官吏也。任事之官吏不可信,为得可信之官吏,而任以监察之责乎?借使大业皆由官营,挟其权力,以为身谋,民之疾之,犹其疾资本家也;犹其疾企业者也。其自视,徒为求食故而劳动;而绝无劝功乐事之心,与今日之工人同也。安保其不反抗?而是时一反抗,即涉及政治。较之今日,劳资之争斗,愈可忧矣。且今日欲图生利,必借外资。借用外资,必所兴举之事,皆能获利而后可。否则有破产之忧矣。前清末叶,议借外资。即有人谓:宜以银行承受之,而转贷于民者。以民业较易获利,必多能复其本;其规模不如官业之大,即有亏败,成功者多,足以偿之;非若官业,一失败,即有破产之虞也。然如此,则有助长资本之忧。若一切由国家自营,又虑官吏之不足任,而破产之终不可免也。何去何从?若何调剂?诚可深长思矣。

    第三章征榷篇

    光绪三十四年(1908)赫德病归,以布雷顿代理,宣统三年(1911)赫德殁,以安格联继之。庚子赔款以海关税为担保,其时海关税入仅2000万,辛丑条约乃将各通商口岸常关暂拨洋关管理,清末磅价高涨,又益以常关50里内各分口。民国十五年(1926)一月十九日汕头海关监督兼交涉员马文车以洋关及通商口岸常关所入,已足敷赔债所需,而炮台司事王盛唐舞弊案,牵涉副税务司马多隆,呈请东征军总指挥批准,于是日将『潮』海关50里内各分口,派员收回。税务司提出抗议,国民『政府』以马氏事前未得『政府』许可,手续不合,于二月五日撤消之。

    今日海关行政全在外人手中。据近来调查,税务司43,英人27;副税务司30,英人18;帮办157,英人62。华人之为副税务司者,惟清季亚东关有一人,民国五年(1916)有一人,至民国十五年(1926),华人之升税务司者乃得一人(思第),升副税务司者得三人云(粤海常关、秦皇岛、嘉兴分关)。各海关本有监督,然条约上税务司系受命于总税务司,故监督命令,税务司不之听,必呈财政部,由部咨税务处转,由总税务司下令也。税务处设于光绪三十二年(1906),有督办税务大臣,总税务司以下,皆受管辖,后并入度支部。民国以来,亦归财政部管辖,各关监督有专任兼任之分,专任监督兼管所在地之常关,兼任者以道尹为之。

    关税存放,民国以来亦成为一问题。我国以关税担保债款,由来已久。咸丰八年、十年(1858、1860)英法赔款,即以关税指拨(至同治四年〈1865〉清讫),同治六年(1867)甘肃军事借款,亦以关税担保。其后甲午俄、法、英、德各款及庚子赔款,亦均以关税为担保。清时关道有库,海关收入皆交关道指定之中国之银钱号,由关道指拨道库,海关自身并无经营收付之权也(海关经费,亦向关道具领)。应付债赔各款,由关道按期(或按月或半年)将本息交付银行或银团,平时则分存上海各银钱号,其时收入,年约4000余万。上海银钱号得此大宗存款,颇足以资周转。辛亥革命,银行钱庄倒闭,关款始有亏欠。先是庚子赔款,因海关收入不足以偿,分摊之于各省,各省所认亦悉交上海道。及是各省或则不认,或虽认而解不以时,偿赔各款始有拖欠,各外银行乃在沪组织委员会,以清理积欠为名,为处分押品之计,拟具办法八条,呈诸外交团,外交团略加改动,于民国元年(1912)一月,由领衔驻使交我『政府』,勒『逼』照行。该委员会系以对1900年以前,以关税作保而现未清偿之债款及庚子赔款,有关系之银行,即汇丰、德华、道胜分存,总税务司应将关税净收入报告该委员会,至中国『政府』能付债赔各款为止。民国二年(1913),『政府』恐内地税款收解之权,亦落外人之手,由外财两部及税务处组织关税委员会研究此事,结果与税务司商定征收税款,统交中、交两行,订立合同九条,然税务司只认为中、交两行营业之关系,不认为关税与国库之关系,故积有成数,即照解汇丰,存行之期,至多不过7日,为数至多不过10万而已。

    现在海关税存放办法,系每月按期平均分作三份,以三分之二存于汇丰、道胜两行,为债之担保。该两行即以所收数目支配于以下五项:(一)1898年四厘半金债,每月拨汇丰。(二)1896年五厘金债,每月拨汇丰。(三)1895年四厘金债,每年于6月及12月拨道胜。(四)由总税务司以命令照拨之关余。(五)弥补庚子赔款,按月拨入庚子赔款项下。此外三分之一,则存入汇丰之总税务司海关收入保留项下。通商口岸50里以内之常关税,系在汇丰,为赔款之担保,记入总税务司常关税存款项下,以定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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