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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杜小九被这个突然领悟的事实打懵,突然为自己的自私,而觉得羞愧,她捂着嘴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一些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杜深自嘲的看了一眼穿着洗的褪色了的长衫,语气淡淡的,“谁让我喜欢你呢。小九,我在这里,从头到尾,我只希望,有一天如果你能回头,我是第一个站在你身后的人。”
“我知道,我没有能力,念书念的不出众,家徒四壁,我配不上你。”
“不是的,不是的!”这样子的杜深让杜小九觉得愧疚,不停的反驳着,只求杜深不要再这么反常下去,“是我配不上你。”
“但是我愿意为了你努力,我杜深发誓,我会用心苦读,考取科举,争取让杜小九过上好日子,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我都会争取。”杜深没有理会杜小九的话,看着杜小九,一字一句说的真挚,好像若有一句违反,天打雷劈也可以。
杜小九被他话里的真诚所惊到,喃喃的道,“我没有虐待我自己,我只是想,可能忙碌了,就不会想起他。杜深,是我配不上你,你别这样。”
杜深上前一步,克制住自己想要抱着杜小九的冲动,“我喜欢你,小九,我想要娶你,从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是了。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杜小九沉默,沉默,再沉默。
良久,才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好像认命一样的声音,“好。”
杜深满怀期待的眼在杜小九轻柔的答案下,不可抑制的欣喜浮上了他的眼底,使得褐色的瞳孔几乎在顷刻之间迸发出了让人难以直视的光芒,“真的?”
他激动的上前,想要抱抱杜小九,可是却又觉得不妥,不由得踌躇在那里。
杜小九看着杜深欣喜若狂的样子,顿了顿,白皙秀丽的脸朝着地下,一动不动,良久有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美丽的眼睛留下,渗入地底。
承认吧,杜小九,你果然现实,最终还是妥协了。
杜小九在心里默默的谴责道。
在杜云曦离开的时候,她很难过,然后告诉自己,是他先不遵守承诺的,所以她也不遵守了。
在听到杜云曦死了的时候,杜小九的心好像在那一刻空洞了,只有呼啦呼啦撕扯着她心房的痛,让她明白自己还活着,明白自己终于再也不用抱有他会回来的期望。
如果可以,随便找个人就嫁了吧,过着平实安稳的生活。
说实话,她到底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在这样子的社会环境里,根本没有她挣扎的权利。对爱情,有过期待,有过渴望,可最后挣扎不过现实,依旧只能顺着社会,随便找个人嫁了。
既然都决定了,随便找个人嫁了,那么,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对她很好的杜深呢?
至少,比起其他人,杜深对她更好,而她也更希望,那个人是杜深。
所以挣扎了良久,杜小九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打算和她来到这个异世的三年做一个彻底的告别。
第52章 拥抱()
至于杜云曦?人既然已经走了,她伤心过,难过过,那么也没有必要再记得了。
那么,就这样子吧,和杜深好好的过日子,杜小九想着,然后等到泪痕被风吹干了,这才抬头,“阿深,我说的当然是真的。”
一个月后,楚宁(也就是杜云曦,以后也就直接用楚宁这个名字了)收到了来自千里之外的传信,俊朗如玉的脸如同被抹上了一层锅灰一样,暗的可怕。
只见他握紧手里的纸团,纸团在他的手里变成了碎片,可他却恍然不觉,“好样的,杜小九!我走之前说,让你等我,你不等,那么快就和杜深好上了。我以为诈死,你必定能够记住我,三年后,我去找你,你必定欣喜若狂。没想到你反而直接和杜深在一起了!当真是好样的!”
楚宁往日时刻挂在脸上懒洋洋的笑意再也挂不住,盛满了阴霾,如星辰一样的眼,此刻乌漆漆的夹杂了巨大的怒火,却忘了自己一声不哼就走的行为给某人带来了多少的伤心。带着滔天的怒火,下午将军调兵遣将让人上战场的时候,楚宁杀敌格外的英勇,仿佛要把自己滔天的怒火在这一刻尽情的释放……
等着我,杜小九,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夫君!
带着这样子的想法,楚宁在战场上愈发的英勇。而之前他不屑于差遣的暗卫也在某一夜被他调去,“去,看紧我未来的夫人,千万不要让她做出什么有违名誉的事情,如有差池,我唯你是问。”
“是!”暗卫看着自家主子那要笑不笑,分明是漫不经心的表情,可出口的话却是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只觉得自己今后的脑袋悬了,不由得挺直了腰,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属下必不负少主所托!”
两年后。
杜小九的酒楼生意做的愈加的红火,随着时间的增长,隔壁镇的也开了不少的连锁酒楼,人也越来越忙。
李晟和他的婆婆们也从阴暗潮湿的房子里搬了出来,买了一户亮堂明媚的大院。
在杜小九提供的食疗法的情况下,那些婆婆的身体们日益的好了起来,连带着人也活泼了不少,整日里去各家各户串门,眯着眼睛给李晟挑媳妇。
一开始,婆婆们眼界高,给李晟看了不少的黄花闺女,那些黄花闺女看李晟长得不错,眉清目秀的,人老实,又孝顺,还有钱,虽然扭捏着却也是同意了。
倒是李晟,死活不同意,说是自己年纪不小了,不能糟蹋了那些姑娘,倒是最后个和过来帮厨的新寡妇华姑看对了眼。
婆婆们虽然不满,可是却不愿意让李晟不开心,僵持了许久,到底是同意了。
华姑过门的仪式很简单,本来依照杜小九和李晟的意思是不愿意委屈了她,要办的风光一些,只不过华姑说自己一个寡妇,没得让人看了笑话,还是简单一些好。
所以便在今日里摆了宴席。
酒楼里的掌柜们,得信任一些的伙计们,以及杜小九聘来的厨师,婆婆们,杜深,以及李晟和他的新嫁妇华姑,大家热热闹闹的坐在了一起吃一顿饭,就权当仪式。
饭桌上,婆婆们看着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李晟和华姑,不由得便把目光放在了杜小九和杜深的身上。
杜小九和杜深以后要结婚的关系,大家都是知道的,只不过一个现在十六,一个现在十四,眼看着正是嫁娶的年纪,偏偏两个当事人却好像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婆婆们在李晟的终身大事解决了之后,浑身便轻松了不少,不然总觉得幺儿是被她们拖累了,才没有解决终身大事。此刻压在心头上的大事了了,整个人轻松,便把关注的重点也换了,纷纷笑着打趣杜小九和杜深道,“幺儿的幸福找到了,小九,你和杜深的好事什么时候成?”
杜小九哪怕心理年龄再大,被人问及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不好意思的,白皙的脸因为过白,所以只要有一点的红晕便也看的格外的明显,只见她红着脸,没了在商场闯荡,酒楼管理时的雷厉风行,“这事还没有考虑好呢!”
倒是杜深笑了笑,一脸宠溺的看着杜小九,褐色的眼眸深情的可以溺死人,“快了,等我今年考完了科举,我就娶小九过门!”说着,杜深一把搂过了杜小九,头一次在人前做出了如此亲密的动作。
杜小九浑身一僵,有些不习惯的想要避开,可是犹豫了一下,到底是任由着他去了。
杜深眼眸深深的看着杜小九,为杜小九的没有躲避,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这是杜小九答应他,他能够靠近她的两年里,所做出的最亲密的动作。平常最亲密,也只不过为杜小九撩一下散落在她耳边的鬓发,多停顿一秒都不敢。
一是怕杜小九不自在,二是怕损了杜小九的名誉。
今日不同,今日是李晟的好日子,杜深多喝了两杯,酒意氤氲衬得他的眼晶莹剔透,瞳孔里有情绪波动着,使他不自觉的便做出了这一件略显唐突的事情。
倒是那些婆婆们,自己挑起了话题,却脸皮薄的好像少女们一样,用自己满是褶皱的手捂住眼睛,透过指缝看的囧囧有神。
嘴里却害羞的道,“哎呀,哎呀,都抱在一起了,羞死人了!”
因着在场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杜深今日又喝的有些多了,并不曾像往常一般,因为婆婆们的调侃而不由自主的避开,而是眉目含笑的道,“小九是我将来的娘子,我如何抱不得?不到一年,至多一年,我就能将小九娶回了家。”
只见他的鼻尖有红晕浮上,似乎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这般的恨娶有些不好意思,连带着温润如玉的脸上也有柳叶一般薄薄的红晕从他的脸上浮起,看的让人愈发的想要逗弄。
“是哦。”婆婆们笑着,举起了面前的酒杯,以茶代水祝贺道,“那就提前祝贺你金榜题名,抱得美人,大小登科!”
“二十四道家常菜”连锁酒楼的掌柜和伙计们也举杯,“金榜题名,抱得美人,大小登科!”
第53章 信物()
杜深和杜小九见状,也端起自己桌子前的酒杯,笑意涟漪,“借吉言。不过今天主要的重头戏,可是在晟叔和华姑的身上呢!”两人说着,相视一笑,默契从容。
一直笑着不言不语的李晟也在此刻携着华姑站了起来,“说起来,我和华姑还要感谢你们二人,要是没有你们,我们也没办法在一起。”说着,李晟和华姑两人都连饮三杯酒,以示感激。
一顿饭,吃的宾客尽欢。
不再叨扰新成的新人,吃完了饭,杜小九和杜深不多耽搁,两个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脚步从容,任身旁路人川流不息,她们却径直从容,犹如在林间行走,分叶拂柳,说不尽的淡定从容,和两旁脚步匆匆的行人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尤其是杜小九嘴里嗜着淡淡的笑意,偶尔回头朝他看去,舒展的眉眼在日光的照射下更是耀眼万分,看呆了杜深。
说起来,他忙于科举,杜小九忙于经营酒楼,两人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这一次,若不是因为李晟的喜事,两个人说不定还要再拖一段时间才能见面。所以这一面,对她们来说都很是难得。
杜深几乎是全部的心神都在杜小九的身上,她的面容上,舍不得移开眼,好像能够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好了。
杜小九被杜深的这种行为逗笑,歪着头看他,“阿深,你怎的这般看我,可是看不够?”
杜小九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番打趣下来,杜深必然会害羞的避开,谁知今天,不知是因为酒意作祟,还是——,竟然爽快的应到:“是,看不够。”
杜深叹息着,然后勾出了一抹浅的近乎透明的笑,“小九,我总觉得我这是在做梦,这个梦很美,美得让我觉得很不真实,好像随时都会结束。所以,我要趁着机会,多看一下你。”
闻言,杜小九偏转了头,脸上的笑容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杜深的心结在于她,是她没办法能够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可是说实话,无论她怎样的说服自己,她对杜深始终缺了一些感觉,好像没有办法完全的放开,接受杜深全身心的好。
好像内心总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告诉她,保管好自己的心,万一他就是下一个杜云曦呢?
杜小九知道自己这样子想,对杜深很不公平,不过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她有点儿怕,怕再次付出了心,却让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所以带着这个想法一样,她像个刺猬一般,把自己的心门紧紧的包裹着,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可是疏离总是在内里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两年,她和杜深除了方才的亲密动作之外再无的原因。
平常的时候,杜深也很尊重她,从来不曾做出一些越轨的动作。
杜深绝对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就好比现在,他知道自己借着酒意说出的话,让杜小九有些不自在了,便也没有再继续,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小九,先生说我最近学业进步很大,若是再勤奋一些,或许科举的时候用心一搏,可争得一些名次。”
方才的尴尬因为杜深话题的转移而又消散了。
杜小九感激的看了一眼杜深,接话:“那就好!你也是,切不可因此而放松,科举也就在这一年之内了。”
杜小九了解过,大荆科举不同于其他王朝,也不像她高中时学习的唐朝科举,反而有点儿像现代的高考,但又不太像。它是连着考的,三局定终生。这三局分别是地方,省级,以及殿试,只要在三局中都拔的头筹便能够获得“仕人”的称谓。只要读书人得了“仕人”的称谓便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