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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露出最轻松最愉快的表情,张开双臂拥抱沈如:“亲爱的,我想死你了!你看,我没事,就是流了点鼻血!”
沈如狐疑的打量着我,我伸胳膊伸腿的展示着自己的健康,她又问殷衡:“你又怎么了?”
我替殷衡答道:“他这都是歹徒的血,我俩打车,碰到一个犯罪分子,阿衡跟他英勇的搏斗!你知道阿衡的战斗力啦?打的犯罪分子落荒而逃!”
沈如嫌弃的看我一眼:“少看点儿新闻联播!”
“好好好,不看,不看!”
沈如还在生气:“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啊?我这一路上都快犯心脏病了!都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又得好几分扣!到底是什么犯罪分子啊这么凶残?”
我哄道:“都是我不好,不生气啊,我请你吃好吃的,以谢你见义勇为的义举!想吃什么你随便点!犯罪分子的事儿饭桌上我好好给你讲啊。”
“都说让你少看新闻联播了!”
我举起了手:“不看!”
沈如仍然气哼哼的,但脸色缓和不少:“我要吃小龙虾!”
“没问题啊!别说小龙虾了,我家宝贝要吃南极龙虾我都现给你抓去!”
沈如撅着嘴,被我推着往车里走,我冲殷衡使眼色,示意他快跟上。沈如嘟嘟囔囔的:“就会吹牛哄我,南极有龙虾吗?看你俩这副鬼样子,先回家洗洗吧!”
沈如先在我们回家洗漱,换了衣裳,我们又一起来到了市中心的一家以麻辣小龙虾出名的餐厅。
落座后我问道:“秦野呢?给他打电话叫他一起来呗?”
沈如的脸色暗了下来:“他来不了,就咱们三个吃吧。”
我疑惑道:“怎么了啊?这不都两个月了吗?还没好吗?”
殷衡冷冷的看着沈如:“我早就告诉过你,他被狐妖伤的太重,是无法复原的。”
我拿胳膊怼殷衡:“怎么说话呢!”凑过去小声道:“你这样会让小如伤心的!”
殷衡不为所动:“早点接受现实,早点脱离痛苦。”
我真的火了,虽然我知道殷衡说的是实话,但我实在不能忍受他这么揭沈如的伤疤:“你干嘛啊!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朋友聚会是一起开心,不是找气受的!”
沈如沉声道:“娜娜,你别说殷衡,他说的都是实话,我迟早要面对的。”
殷衡却真的不再说话了,平时和他相处,基本上都是他制我,这次我发了脾气,他居然默默承受了。我有些不适应,也有些内疚,实在也不该用这样的态度凶他。我开始反省,为什么自己胆子越来越大了?刚刚认识的时候,我多怕他啊。
很快一大盆火红的小龙虾端了上来,我为了弥补之前的过失,麻利的剥了一只虾递到殷衡的嘴边,谄媚道:“尝尝,很好吃的!”
殷衡就着我的手吃了,我期待地问道:“怎么样?不错吧?”
殷衡小声道:“一口砂糖一口屎。”居然是纯正的粤语。
我差点呛着:“阿衡,最近在补tvb啊?”
殷衡点点头:“鉴证实录。”
我干笑几声:“呵呵,不错,不错。”
沈如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娜娜,我要走了。”
我没反应过来:“啊?什么啊。”
“我要走了,和秦野一起去加拿大。”
第46章 况我今当骨肉情()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站起身大声道:“为什么啊?!”
沈如赶紧意识我坐下,她四周环顾着,不少人被我的声音吸引了视线,沈如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没事没事。”
然后小声对我说:“你快坐下!”
我顿时没了胃口,坐下道:“你疯了?你去加拿大干嘛?”
沈如低着头,好像犯错了一眼:“秦野的情况一直不好,医院检查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他这个样子,时间久了就怕我爸妈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我想着加拿大有他的父母在,那里环境也好,对他身体也有好处。”
殷衡不以为然道:“什么医生都治不好他,什么环境都没有帮助。”
我这回站在殷衡这边了:“听见没?权威都这么说了,你还瞎折腾什么?你走了。你爸妈怎么办啊?你家就你一个!”
沈如红了眼眶:“我知道,可眼下,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说着她小声哭了起来,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真的好累啊娜娜,每天看着他那么难受,我真么也做不了!没人帮的了我,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如果,要是真的他出点什么事,起码最后的时光是和父母在一起。他为了我,一个人在国内生活这么久,我不能那么自私,抛下他不管。”
我心乱如麻,又着急,又心疼:“他要不是背叛你,能这样吗?这都怪他自己。”
沈如不说话了,默默地哭着。
我问道:“你真的要走?”
沈如点点头:“下周的飞机。”
我气死了:“好啊你,你挺有主意啊,你和谁商量了?!我不同意!”
沈如哭道:“对不起,娜娜,我知道你们都不会同意的,所以我没敢跟你们说。”
我知道沈如一向倔强,她认定的事谁说都没有用,我瞬间丧失了说话的欲望,半天才艰难的开口:“叔叔阿姨呢?也不知道吧?”
沈如摇头。
我想发火,但想到她这段时间的艰辛一肚子火愣是发不出来,叹了口气:“我说你什么好?你早点说,我还能帮你跑跑签证。你工作辞了?”
“恩。”
“房子呢?去了住哪儿啊?”
“秦野爸妈都在温哥华,我们去了住那儿。”
事情已成定局,我还能说什么?我和沈如从上小学就形影不离,忽然要分别,我实在难以接受,心里跟刀绞一样。
我忍着鼻腔里的酸意,拍拍沈如的手:“行了,既然决定了就在那边好好过,我有时间就去看你。”说着自己眼泪也下来了。
沈如扑进我的怀里哭道:“对不起,娜娜,对不起。”
我拍着她的背:“有什么对不起的,我帮不上你的忙,总不能拖你的后腿吧。想去就去嘛,地球小的很,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家时,我对殷衡说:“陪我去学校操场转转吧。”
殷衡点点头,牵着我的手,往操场走去。他的手很热,他的手很有力,让我无端觉得失去了童年的朋友,却又找到另一双臂膀,这让我不至于那么孤独,却又生出很多感伤。
我们走到双杠前,我望着双杠道:“小时候总觉得它好高啊,得废好大得劲才能爬上去。”说着我比了比:“现在,才到我的肩膀。”
殷衡一偏头:“想上去?”
“恩。”
殷衡抱着我,很轻松的将我放在双杠上坐着。
我拍拍旁边:“你坐这儿。”
殷衡点点头,在我身旁坐下。
我看着操场对面的教学楼:“小时候觉得这院子真大啊,那时候我上一年级,和沈如一个班。刚上小学,什么规矩都不懂,还以为小学的老师也跟幼儿园阿姨一样呢,到上课就会出来喊:小朋友上课啦!所以下课我俩就疯跑出来玩,从教学楼一直跑到这儿,蹲在双杠下面玩石子。结果等了好久都不见老师喊我们,这一玩就过去了一节课,等我们回班级,就被罚站了。我们俩一起站在教室最后面,还在挤眉弄眼的说话。”
童年的回忆是那么清晰,有时候真的难以相信一晃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后来,我们一起上初中,高中,连大学都在一起。我一直觉得朋友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不管你身边的恋爱对象怎么换,朋友却一直就是那么几个人。以后结婚了呢,丈夫有可能出轨,离婚,孩子会长大,有自己的生活,父母会老去,去世。只有朋友会一直陪伴你,一起年轻,一起老去。我真没想过,她会走。”
说着我又忍不住哭起来了。
殷衡搂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我很感谢他的沉默,因为任何安慰都显得尴尬,无济于事。我想到殷衡的经历,父兄惨死,弟弟和他争权夺利,几百年来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和他比,我这点离别之情又算什么?可他没有这么说这么想,而是默默的陪在我身边,安静的听我诉说。
我环着他的腰:“阿衡,谢谢你陪我。”
殷衡道:“文娜,这世上没有百分百和你心意的事情,你要学会接受,并继续珍爱你所在乎的,不要因为有了些许不完美就抛弃。”
我疑惑道:“我听不懂。”
殷衡望着我微笑道:“你还小,以后就懂了。”说完,他轻轻吻了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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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里人来人往的,我却觉得好空旷,广播里播放着各种航班的信息,声音近在耳畔又好像远在天边。
殷衡站在我的身边,对面是大包小包的沈如,和轮椅上面如菜色的秦野。
我看着柱子上的钟表,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还不到他们登机的时刻,又盼着忽然有什么事,航班取消。
沈如的父母都生气她出国的决定,不愿意来机场送。
我唯一一个送行的人,本该尽力安慰,却是一句话也不想说,连和沈如对视的欲望都没有,我实在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还是沈如先开口:“我们要走了,娜娜,你在家照顾好自己,你有事我以后也不能这么快赶来了。”
我带着浓重的鼻音:“恩,知道了。”
沈如低着头:“你有空,就去看看我爸妈,替我照顾他们。”
我没好气道:“我再照顾,也不是亲女儿,你实在不放心,就经常回来。”
沈如垂下泪:“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
我看不得她哭:“行了,别哭了,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我看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进安检吧,别误了登机,秦野这也不方便。”
沈如点头道:“那我进去了,你想要什么护肤品啊包啊的就跟我说,我寄给你。”
我挥挥手:“行了,尽扯这些没用的,快进去吧。”我别过头,始终不敢看沈如的眼睛,我无法面对她愧疚的眼神,她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但是她仍然觉得对不起我,我也仍然觉得被她抛弃。
这种责怪理不直气不壮,我羞于出口,郁结于心。
沈如道别之后,消失在安检口,我大声喊道:“路上小心啊!到了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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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上,我一言不发。
忽然短信铃声响了,我以为是沈如发来的,赶紧掏出来看,没想到却是我一个学生发的:“老师,救救我!”
第47章 色鬼(一)()
那是一个叫陈默的小男孩发过来的,小家伙长得漂亮白净,又聪明伶俐,我很喜欢他。
最近校长和数学组的主任带着孩子们去隔壁罗江市参加数学竞赛了,难道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
我赶紧给数学组主任苏瑶打电话:“喂,苏瑶吗?”
那边苏瑶的语气十分轻松愉快:“文娜,你总算舍得给我打电话啦?也不关心关心你的得意弟子考得怎么样?”
我没心思和她闲聊:“陈默呢?”
苏瑶听出我语气不对,也严肃起来:“上午考完了,下午自由活动,校长带孩子们出去玩儿了吧?我们几个女的就出来逛街啦。”
我急道:“你快点回宾馆,跟校长联系上,孩子可能出事了,他给我发短信喊救命呢!我先不说了,你赶紧回去,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接着我拨通了陈默的电话,无人接听。
要不要报警?如果报警我又能提供什么信息呢?罗江市离虞山两百公里,应该能赶过去。
我对司机说:“师傅,我们不去市区了,去罗江市。”
司机吓一跳:“不是吧姑娘?我一会儿还要交班呢!”
我急道:“真的有急事儿!师傅您就通融一下,救命的!”
司机还在犹豫,殷衡道:“师傅,停车。”
我惊讶道:“你干嘛?”
殷衡没什么表情:“你不是想踩混元吗?”
我怎么没想到?我抱着他的胳膊道:“谢谢你阿衡,你最有本事了!”
司机师傅一头雾水的将车停在路边,临走时还嘱咐道:“真的有急事就叫辆车吧,现在这个点儿出租都要换班儿,不会接长途的!”
我摆摆手:“谢谢你啊师傅,再见。”
身边车水马龙,天色将晚,行人身影匆匆,都是如箭的归心。
我皱眉道:“这在众目睽睽之下御剑飞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