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半秒时间内躲到女人身边去。更搞笑的是,你已经确定搜过身对手没武器了,但在看到一根木棒时还要本能的躲避,如果这个时候,你端好你的枪盯死你的敌人,就绝不会发生后面如此被动的事儿了吧!”刘浪一番话说得红色班长满脸通红。
如果不是枪里没子弹了,刘浪丢在脚边上的那根木棍真的让红色班长一枪打自己脑门的冲动。
“还有你们,没错,我一枪打坏了你们的鸟铳,可那又怎样?战士除了枪就不能杀敌了?难不成长达一米五的鸟铳就不能当铁棒?哪怕我手中的枪还有两发子弹,但你们却有四人,在第一时间冲过来,我还能三头六臂不成?你们红色战士的冒着敌人枪林弹雨冲锋的勇气呢?”刘浪毫不留情的批评将那四个红色士兵说得连头都太不起来。
刘浪当然知道他们都是这个国度最无畏的战士,他们不缺乏勇气,可是,现在的他们,还缺乏必要的战斗技巧。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功夫,他们已经失去了战场的主动权。
“还有你,眼珠子瞪得最大,但你最蠢。我问你,无论是谁,最在意的是杀别人还是自己活命?”刘浪把目光投向眼珠子瞪得老大,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可以把自己烧成烤猪的大辫子姑娘。
“如果是白狗子,当然是自己活命,但如果是我们,宁愿不活了也要替战友报仇。”大辫子姑娘斩钉截铁的回答很红色。
刘浪也知道,他们也绝对会这么做。
“是啊!你都当我是白狗子了,那我肯定是想活命对不对,既然想活命又怎么会拿自己宝贵的小命和他去换?”刘浪一句反问问得气呼呼的大辫子姑娘哑口无言。
“所以你得记住,任何时候,你都不能丢下自己的武器,哪怕是敌人拿着你最珍贵的人做威胁,只有你自己活着,才能有机会将敌人干掉。否则,你和你的战友们就会被敌人全部干掉。”刘浪有种化身为教官的快感,努力不看大辫子姑娘又快滴下泪水的大眼睛,继续道:“你也别不信,你以为你把枪丢得远远的,谁都拿不到?笑话。我只要抓住你,他们会不会疯了一样扑上来?只要他们和你一样的心思,瞻前顾后,那枪,迟早不是我的囊中之物?更何况,对付你们,我用得着枪吗?”
刘浪毫不留情的挨个批评,将犯下各种错误的红色战士和大辫子姑娘批评的简直有些怀疑人生。
他们有这么渣吗?在一个白狗子面前。
可是,刘浪说的,他们竟然找不到丝毫可反驳的地方,更让人痛苦的是,如果按他所说的去做,他们发现,结果绝对要比可怕的胖子拿着一把空枪让他们束手束脚要好的多。
哪怕是他手里的枪真的还有子弹。
半响的沉默过后,红色班长满脸苦涩,但眼里更多的是警惕:“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一名商人。”刘浪指指一个红色士兵背着的那个小包袱,“那就是我带来的定金。”
包括大辫子姑娘在内,所有人一阵无语。
鬼打里的,还能不能再扯一点儿?如果,白区的商人都这么厉害,光头大佬组织这帮商人来围剿,效果肯定要比白狗子们强得多。
“得了,走吧!带我去见你们的刘科长,他会知道我是谁的。”刘浪见逼已经装得差不多了,赶紧撤吧!要不然这帮认真的前辈们还不定站这儿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见几位还没有挪窝的意思,刘浪只得无奈道:“放心好了,我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现在连根木棍都没有,还能把你们领导怎么的了?整个红色政权所在地不说数十万大军吧!就你们一个县城也有好几千人吧!还担心我能翻出什么浪花去?”
刘浪的话让几个红色战士集体脸一红,刘浪这话倒是没说错,一个人再能打也终究只是一个人。
“走,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做什么?几十万白狗子我们都打了,还会怕你?”大辫子姑娘这会儿也捡回了她的手枪,虽然嘴里发着狠,不过却也没冲刘浪拍着手枪示威了。
有了这个小插曲,刘浪的待遇却是好了很多,既没有人绑年猪了,也没有人随意踹屁股了。
除了大辫子姑娘时不时扫过来的警惕眼神让刘浪有些忍不住想缩脑袋以外。直觉中,刘浪总有种做了某些不该做的事儿一样。
特么老子没做什么亏心事儿吧!刘浪无数次拷问自己的内心,都认为自己对大辫子姑娘绝对没有丝毫的觊觎,但偏偏刘浪还是有种很无语的感觉,大辫子姑娘身上仿佛有种味道,很好闻,虽然刘浪灵敏的嗅觉告诉他,那是汗味儿。
但真的,那种味儿让刘浪觉得很温暖。温暖的就像母亲抱住自己的时候。
也许,都因为她们姓郎的缘故吧!刘浪只能给自己这样一个绝对不是解释的解释。
自红色班长以下,几个红军战士都不跟刘浪说话,脸色也一直苦苦的,刘浪甚至感觉这几位“前辈”如果不是自己在这儿,他们会哭的。
是不是因为那会儿被自己“教育”的太狠了?刘浪心里涌起一股小内疚。他们,毕竟在一年甚至数月前还是农民,未来数年残酷的战斗才会将他们打造成钢铁战士。
“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一直哭丧着脸?难道堂堂红色战士都无法承受一场小小的失败吗?”刘浪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怕失败?主席说过,失败是成功他娘。”一直没开口的红色班长愤怒的回答道。
“那。。。。。。”刘浪张口结舌,太祖他老人家说得应该是之母吧!你们这么会翻译的吗?
“我的三颗子弹都没了,那是排长专门奖励我的。”红色班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悲伤。
在面对刘浪枪口时候都没有害怕只有愤怒的红色班长说起自己的三颗子弹的时候,眼里竟然都有了泪光。
坚强的战士,泪光仅仅只为了三颗子弹。
刘浪心下一片惨然。
第606章 年轻版老爷子()
? 不仅仅只是为了贫困中的红色战士。
而是为中国所有抗击日寇侵略者所有的战士们,他们,是不是也像红色班长这样,因为自己手中的枪无法像侵略者射出复仇的子弹而哭泣呢!
战士,可以战死疆场,那是战士的宿命。但十余年的抗倭战争中,又有多少士兵是因为装备的不足甚至弹药不足而不甘的怒吼呢?
“三枪八路”,多么令人心酸的称呼啊!哪怕是光头大佬麾下的所谓正规军们,又有多少人能带满一个基数100发的子弹奔向炮火漫天的战场呢!
“是我不对,浪费了你三颗子弹,我给你道歉。”刘浪长叹一声,柔声说道。
年龄不过十九的红色班长倔强的把头扭到一边。显然,刘浪的歉意远没有三颗子弹重要。
“这样,为表达我的歉意,等我和贵军的生意谈成后,会送于你们军团两万发子弹,其中我要求你们首长特批三十发给你。”刘浪继续说道。
“真的?三十发?特批给我?”红色班长的嘴巴都差点儿没合拢。
显然,三十发子弹的巨大数额,对于此时的他来说绝对不亚于后世普通民众中上福利彩票一等奖。
“哼!川子,别信他,牛皮大王。”一直闷闷的不说话的大辫子姑娘冷哼一声。
“嘿嘿,假若我以后要是实现我的承诺了呢!英子你怎么说?”刘浪笑盈盈的说道。
“那也得等我们查清你是不是白狗子再说。如果你是。。。。。。”大辫子姑娘撇了刘浪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难明。
大辫子姑娘自己知道自己的心事,虽然说她对眼前这个白胖子一直恶声恶气,但奇怪的是,她从未对他生出个什么恶感,尤其是刚才说到如果他是的那一刻,大辫子姑娘心中竟生起了一种让他现在赶紧就走的心思。
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害怕他是白狗子?还是害怕他。。。。。。已经身在红色阵营的她太明白当暗探的白狗子被抓住后是什么结局了。
如果是在战场上被俘,能投入人民的阵营的话还能活,像这样潜伏进来的,几乎必死。
“呵呵,既然我敢来,就不会是你们的敌人。”刘浪深深的看了大辫子姑娘一眼,很自信的说道。
“可是,我那几个战友的枪也被你打坏了。”脸上带着几丝兴奋之色的红色班长小心翼翼地“提醒”刘浪。
无论身属那个阵营,军营中强者为尊的基因一直存在,已经在几个红色战士心中留下难以磨灭印记的刘浪虽然只是空口白牙,但红色班长却认为,难以匹敌的白胖子一定会兑现他的诺言的。
若是换成之前像被年猪一样捆着的白胖子,他说的任何话都只可能被当成一个笑话。
这种心理的转换,就如同后世的骗子,总会给自己安一个名目强大无匹的名头是一样的。只不过刘浪是用实力而已。
在红色班长眼中,刘浪比先前一人制住六人的恐怖战斗力还要可怕。刘浪三枪,不是放空炮,也未伤人,却是将三个拿着鸟铳的红色战士的战斗力削减了百分之八十,他那三枪,不仅仅只是快,从拉动枪栓到开枪,仅用了不到一秒,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是准,准的,简直不可思议。
三发子弹,均准确命中鸟铳的要害部位,一个击中了枪管,鸟铳略显脆弱的枪管生生被击弯,一个打中了击发锤,还有个更是直接击飞了扳机。如果不是鸟铳损坏部位呈现在红色班长面前,恐怕到现在红色班长也不会承认这世上竟然有如斯枪法之人。
“放心,我敢保证,你和你的四位战友,都将获得一杆新的步枪,相信我。就当是你们抬我两天的报酬。”刘浪微微一笑道。
几个红色战士脸上都有些讪然,要是早知道这货这么猛,累死也要继续抬下去啊!
不得不佩服红色战士的铁脚板,二百多里路,包括大辫子姑娘在内,竟然只用了二天半就走到了。
果然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这个时期红色战士的徒步机动力,绝对是冠绝全国,刘浪大是叹为观止。
胜利县城,也就是曾经的和未来的兴国县城,刘浪不是第一次来,但显然,八十年的光阴,不仅物是人非,现代化的县城早已将老县城覆盖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这里,和刘浪记忆中的,几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在红色班长川子和守卫城门的士兵交接完毕,刘浪跟随着红色战士进了城,县城虽然很小,甚至还没有后世的一个镇子大,房屋也多简陋,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却很干净,青灰色的砖墙和黄土垒制的土墙上随处可见白色石灰刷写的各类标语,不时有衣着灰蓝色戴着八角帽背着枪的红色战士列队从街上走过,各种夹杂着浓厚乡音称呼同志的声音不时响起,红色气氛很浓厚,让刘浪仿佛又置身于那些六七十年代拍摄的老电影中。
站在书写着“胜利县苏维埃人民政府”几个大字和一个画着巨大五角星的青砖建筑门前,刘浪的脸色多了几丝肃穆。他现在,不是在看博物馆,这里的人和事,都在创造着中国的历史,甚至包括已经来到这个时代的自己。
川子已经进去通报了,想到马上就要见年轻时候的老爷子,刘浪不禁多了几分期待。年轻时候的老头儿一定还是很酷的吧,尤其是黑着张脸穿上军装的时候。
“哈哈,听说英子同志带着财神爷回来了,欢迎欢迎啊!”一个洪亮的声音远远的就传了过来。
随着话音,一个穿着灰色军装,扎着绑腿穿着草鞋标准红色战士打扮,一脸黑乎乎几乎都分不清眉眼的家伙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刘浪有点儿懵逼,这位谁啊!红色战士啥时候还有非洲版雇佣军了?丫的是把鞋油擦脸上了吧!
“耀祖哥,你脸上怎么弄的?”大辫子姑娘上前一步,带着几分关切先说话了。
“哈,英子同志啊!你好,你好。”大黑脸上前一步毫无顾忌地握住大辫子姑娘的手摇了摇,脸上的表情继而搞的还很认真,“英子同志,都给你说过好几次了,以前你不是党员,可以那么喊,但现在你加入了,就是同志,以后记得喊我刘耀祖同志,再那么喊,被首长听到,你是要挨处分的。”
他就是刘耀祖?年轻时代的老爷子?
我勒个去,老子一定是听了几十年的假故事。刘浪看着面如锅底,就是黑旋风李逵都要自愧不如的大黑脸,嘴角直抽抽。
敢情,老爷子是花了好几十年功夫,才稍微把“鞋油”洗干净点儿吧!虽然那个时候在刘浪眼里已经是古铜色,还是比较深的那种。
刘浪万分感谢没见过面的奶奶和老妈,没她们的基因中和,刘浪敢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