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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当然是支持的,只不过我们已经失望过很多次了,这次谁知道会怎么样呢?”
“是啊,我可是赔了不少晶石进去。”
“谁不是呢。”
武斗场一再延后江云海和南离的对战,吊足了诸多看客的胃口,人人都盼着快点进行,以至于这期间举行的对战,众人都提不起多少兴趣,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定下来。
这一天,武斗场里座无虚席,看客们都有些紧张,这一场备受期待的对战,让每一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窦冷飞和毕彦咏一同来到武斗场。毕彦咏的脸色苍白,看起来伤势还没有痊愈,不过今天依然来了。
白云寒也来了,看起来,他似乎已经完全摆脱,落败带来的影响。
万众瞩目中,江云海和南离登场。
管事照例介绍了两人的情况,只是四周的看客却没有多少反应,他们早已经有不少了解。今天武斗场的气氛很凝重,每个人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
对战一开始,江云海就在身周化出白茫茫的剑影,足有五丈,让他看起来亦真亦幻。这是因为他对剑域已有少许领悟,虽然此刻所施展的,还远称不上剑域,不过已算是具备雏形,将来不断完善下去,肯定能成为绝代剑仙。
南离的瞳孔骤缩,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这一招攻防一体,威力远非普通的剑招能比,对面竟一上来就使出了杀手锏,看来是不想给他一点机会。面对飘然而至的剑影,他的乙木神雷不知道该落向何处,对方的气息随着剑光生生灭灭,让他难以把握。他看不透对方剑招中的虚实,这对他很不利,但他也猜到,这一招的消耗必然不小,对方估计无法维持太久,问题是他能撑那么久吗?
江云海的剑招看起来不紧不慢,和飘落的雪花似乎差不多,缓缓地逼近对手。对面没有轻举妄动,看来并非浪得虚名,他有点佩服。
眼看着对方不断靠近,南离也不得不做出反击。这次他早已召出玉如意,随着不停地施诀,数道青藤破土而出,试图拖住对方的脚步。只可惜青藤刚刚触碰到剑光,就被绞碎,尽管青藤前仆后继,对手的脚步却没有因此而停留。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局势越来越危急。某一刻,无数青雷乍现,不分先后地涌向对面,刺目的光芒让看客们几乎睁不开眼睛,对手却好整以暇,剑光飘飘摇摇,斩了过去,雷法看似猛烈,却难以建功。
南离毫无保留地施展乙木神雷,真元顿时飞速流逝,不过,这也为他创造了一个机会,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只是照这么下去,他恐怕会先撑不住。
江云海看着对手退开的身影,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如果对方以为这样就可以拖延下去,那就太天真了。他身周的剑影突然收缩,只剩大约三尺,但他的速度却暴增,仿佛突破了空间的束缚,来到对手面前。
南离看到对方狂飙的身影后,只感到寒毛倒竖,接着他整个人仿佛轻风中的鸿毛,被吹得在半空不停地翻转,去势无定,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控制,将要随风而逝。但实际上,他手中不断捏诀,青雷纵横交织,试图封锁对手的行动。
他的对手频频出剑,每每将青雷斩成两段,直追他飘忽的身影而来,他完全落入下风。对手的白色剑光,看似飘摇无力,实则锋锐内敛,森寒无比,让他的神识都感到无比难受。
江云海追了一阵,始终未能将其斩落,对手逃命的本事,让他不禁感到钦佩。看来对方有过不少这种经历,所以才能如此得心应手,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凶险。
他终于抓到一个机会,身周的三尺剑影,忽然延伸开来,一下子将对手陷了进去,令其速度大减,他的飞剑悄然而至,毫不迟疑地斩落。对手本能地一个闪身,然后贴地滚了出去,只留下一片衣角。他愣了一下,对手竟然会使出这样毫无气度的招数,他之前并没有料想到。对方的做法虽然看起来很狼狈,可是效果却不差。
他现在胜券在握,当即追了上去,在他看来,这场对战的确会花费不少力气,不过对面的实力比起他,明显还有一段距离。
南离尽管躲掉了那一剑,却还是被惊出一身冷汗,脸上也有些发烫,如果刚才被斩中,很有可能会受伤,那样对他就很不利了。对手再次朝他冲了过来,而且脸上自信的表情,让他压力倍增。
他奋力还击,风刃和青雷一股脑地涌出,丝毫不顾忌真元的加速耗损。他不能失败,从南边来到北域,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更加渴望活下去,如果失败了,在北域失去天门的庇护,加上他曾击败过不少这里的修士,到那时候估计会寸步难行,所以他告诉自己,必须胜,也只能胜,才能够活下去。
他手中的法术,一时间竟压制住了对手的脚步,只是好景不长,他的真元已经不多。他很不甘心,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倘若因此在天门失势,还有可能挽回吗?恐怕只会越来越糟,最终免不了被抛弃,而且东华观上次竟出动了涵虚境的长老,他根本不可能抗衡这样的存在。他必须在天门中成长到足以自保的程度,在这之前,他绝不能失败。
江云海看到对手做困兽之斗,心中为对方感到惋惜,可他完全不打算手下留情。剑光漫卷,如大雪纷飞而至,现在对面应该很难挡住这一招,他依然保持着冷静,给予对手应有的尊敬。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四方天地元气汇聚,接着青雷像是重获新生一般,狂涌而出,一举击溃了剑势,更借此机会,以无可比拟的威势朝对面轰落。青雷仿佛源源不绝,闯入白茫茫的剑影中,不知肆虐了多久,最终青白色的世界散去,一切归于平静。
江云海难以置信,不过他手中的飞剑已经跌落在地上,刚才乙木神雷重创了他的气海。
南离居然在这种时刻成功破境,成为入阳境修士。
四周的看客唏嘘不已,南离再次创造奇迹,击败了对手。
窦冷飞和毕彦咏看起来很难受,好像比场上的江云海更甚。这和他们料想的结局完全不同,接受起来真的很难,可又不得不接受。
白云寒虽然看起来面无表情,实际上心湖早已泛起了巨浪,他觉得将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雪隐宗少不了会被不停地议论,只不过都是不好的一面。
拥雪城街上的行人看起来都有些无精打采,就连往日里吃客络绎不绝的松香楼,都有些冷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武斗场的对战虽说结束了,可造成的影响却很难消退,几乎人人都说“雪隐宗无人”。
身为雪隐宗的弟子当然非常气愤,可又难以反驳,陆续有雪隐宗的弟子来到拥雪城,他们聚集在这里,想要做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江云海已经回到宗门,他打算先养好伤,然后全力冲击入阳境,至于突破以后的事,当然不言自明。
白云寒却没有返回宗门,拥雪城里异样的气氛,以及同门的反应,让他选择留下来,如今已无关他个人的声名。
今天武斗场的刘供奉收到一张拜帖,雪隐宗的贺长老邀他去城主府上小聚。他们两人的确是旧识,不过交情并不深,所以日常走动也不多,对方这时候来找他,不知道是什么打算。
“刘道友,你终于来了,哈哈哈……”贺长老一边爽朗地笑着,一边把对方迎了进来。
第六十二章别亦难()
“贺道友和城主相邀,我怎么敢不来?”武斗场的刘供奉受邀而至,笑着回应雪隐宗的贺长老和城主。
城主看着两人,也只能无奈地陪笑,不说他的修为弱于两人,要说这两人身后的势力,他可不敢稍有轻视,“岂敢,两位道友肯来,是我的荣幸。”
他打出一道法诀,旁边的香炉中传出阵阵幽香,呼吸间让人感到头脑为之一清,此香可以清心宁神,就算是他们这种修为的存在,也同样非常喜欢。
三人落座,贺长老拿出一个比巴掌稍大的碧玉瓶子,“我有幸得到这么一瓶‘百珍酿’,不敢藏私,正想借此机会和两位道友分享。”
百珍酿有补益肉身的作用,是那片连绵雪峰中的灵异雪兽所酿,偶尔被修士发现,所以数量极其稀少,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刘供奉马上双眸发亮,他出身天门,对这类灵珍非常钟爱,此物连他都没有喝过几次,对方今天突然拿出来,确实有点奇怪,不过,眼前的佳酿对他诱惑太大,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贺道友竟带了这种好东西,我二人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三人捧着杯子,细品慢饮,此酿的滋味让人回味无穷,微酸中带着一丝清甜,还有许多种果香混合在一起,充斥在口鼻间,酒味却很淡,咽入腹中之后,像有一团火慢慢燃起,接着暖意散入四肢百骸。
刘供奉每饮一口,就轻叹一声,显然极为受用,此酿无论味道还是功效,他都十分喜欢。对方拿出此物,可以说是完全投其所好,他则是欲罢不能。一杯饮完,他只感到似醉非醉,微醺中仿佛重回少年时,他端着第二杯,正要继续。
忽然,外面传来几道爆裂声,引起天地元气不断地震荡,而且武斗场正好就在那个方向上。他正要起身要去查看。
贺长老却不紧不慢地说道:“道友少安毋躁。”
现在武斗场附近非常热闹,聚集了很多雪隐宗的弟子,到底是谁把他们召集过来的,现在已经顾不上搞清楚,刚才武斗场的阵法被人破坏了,他们看着停止运转的阵法,各自生出许多想法。
武斗场里只剩一些低阶修士,管事虽然是入阳境的存在,但面对一群雪隐宗的弟子,还是感到无比棘手,刘供奉被城主请了过去,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南离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他脸色阴晴不定,还是马上决定出去看看。
他刚走出门口,一道剑意凭空出现,从左侧袭来,如针扎般的锋芒意味,笼罩他全身,威势凝而不发,却让人感到无物不斩。他临危不乱,朝右边滑开,但却有什么东西,撞在他肋下,让他感到真元有点涣散,不过这还没有结束,接着又是十一下撞击,这时他的真元已完全不受控制,乱成了一锅粥。右边走出一个人,双手打出一串法诀,将他的神识、真元完全封住,左边的人也走了上来,这时他才看清,此人正是被他击败过的毕彦咏,不过刚才所展现的剑道造诣,可不像是伤重未愈,更远超对战时的表现。
毕彦咏走上来,抬手弹出几道剑光,钻入南离的气海,牢牢地禁锢着对方的修为。
不过右边的人显然还不放心,拿出一套法器,一经激发,落在南离的胸口和四肢,将其彻底束缚,“这样一来,应该可保万全,就算他能冲破我们设下的禁制,也挣脱不了这‘锁龙环’,我们分头走,在城南会合。”
毕彦咏点点头,应道:“那好,我们城外见。”
武斗场外面的雪隐宗弟子,有的一言不发地看着武斗场,有的不知在和同门说些什么,他们都不肯散去,不过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窦道友,你也来了,不知道刚才的动静是怎么回事?”白云寒看到窦冷飞正要离开的样子,于是上前问道。
“白道友,刚才我问了里面一位相熟的道友,说是阵法出了问题,应该很快就会修复。”窦冷飞答道。
“不知道这位道友是?”白云寒注意到,对方身边有一位修士,戴着一顶斗笠,目光有些呆滞,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他觉得有些奇怪,便问了出来。
“这是我早年的旧识张道友,不过因为识海受过歹人重创,所以不喜欢和人搭话,还请道友见谅。”窦冷飞有些歉意地说道。
“原来如此,是我有些唐突了,张道友。”白云寒连忙说道。
这位张道友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窦冷飞的脸上满是尴尬的笑意,马上转移了话题,“白道友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吗?”
“我担心同门和武斗场会起冲突,就先留下来看看再说。”白云寒对目前的状况感到忧虑。
“想来应该不至于,谁人都明白,和天门起了冲突,有害无益,大家肯定都明白。”
窦冷飞和同伴离开了。可是白云寒看着两人的背影,却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张道友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谐,看来识海受的伤非同小可。
武斗场的阵法修复,进展顺利,不时会引发天地元气波动,看来很快就能恢复如初,雪隐宗的弟子开始陆续离去。
窦冷飞和同伴一路朝城东行去。
走了一阵,他感觉后面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