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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突然一群头戴贝雷帽、身穿防弹衣≈拿冲锋枪的人在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带领下冲了进来。公司上下马上混做一团,女职员们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工作台下的空子里钻,男职员不冷静的大喊大叫、浑身哆嗦,冷静一点的也大汗淋漓,李经理更是狼狈不堪,双手抱头蹲在一个墙角处,口里不停的叽里咕噜,却不知道说着什么。只有张文德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反应。
“横肉”说:“文德兄,啊,不对,张主席,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张文德一声冷笑,说:“哼,王老弟,辛苦了,没想到我隐姓埋名这么多年还是被你找到了,不容易啊。”
“哎,并不是我不容易,这么多年张主席要彻底退出江湖我也不能来找你,要不是张主席身闲而心不闲,继续遥控指挥‘暴动者阵线’我哪能找到您啊?”
李经理虽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但看张文德的眼神明显变样了…那是一种恐慌而又敬畏的眼神。
“横肉”继续说:“张主席,我们当家的意思是在这里就把您直接办了,我不敢违抗上峰的意思。不过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死法您还是可以选择的,您看怎么办好呢?”
“悉听尊便!”张文德不为所动。
“那好,张主席,对不住了!老七,送张主席上路!”
“好勒!”“横肉”一下达命令,一个膀大腰圆的人马上从人群中走出,准备给张文德上刑。
张文德长叹一声:“天欲灭我,我亦奈何!”
这时,突然几名和“横肉”们装束差别不太大的人,从窗户踢碎玻璃,从天而降,进入室内,其中一人大喊:“‘暴动者阵线’中央警卫团团长于xx受‘暴动者阵线’中央军委周副主席指派率领警卫团部分士兵奉命赶到,请首长指示。”接着随着一声枪响,“膀大腰圆”应声倒地。
张文德一听心里了开了花,说:“现在我命令:全体参战人员争取活捉全部敌人,略有反抗者,就地正法!”
“是!”于团长一个标准的军礼,开始执行任务。任务在十分钟内宣告结束。
这时一名士兵向于团长小声耳语几句,并递过一张纸。于团长马上向张文德报告:“‘阵线’中央军委周副主席给您发来电报。”
“念!”张文德点着一根雪茄,说道。这时,他发现李经理的眼里充满了更多的敬畏。
“主席:根据‘阵线’中央委员会、中央军委连夜讨论,大家一致认为您还是应要尽快回到中央主持工作比较好,我已派直升飞机去接您,希望您能遵照大家意见。周。”
张文德一边接过电报一边若有所思的说道:“按大家的意思办吧。”
这时一架直升飞机从天而降,张文德在众人搀扶下走进飞机,飞机远远飞走。
李经理和以前瞧不起他的那些人彻底呆住了,他们顺着直升飞机飞走的方向长跪不起…
张文德的精神自慰也到此圆满结束。
如前所述,张文德脑子里所出现的情景要比这里所描述的情景复杂的多、详尽的多。
不过,张文德进行这一次的精神自慰之后所产生的疑惑更多,因为这个幻想实在是有点离谱,有不少东西张文德给不了他合理的解释。比如“暴动者阵线”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要杀害他那帮人是干什么的、他为什么要过隐居生活等等等等。但张文德最终决定只要这个幻想能让他舒坦一阵子,别的东西都可以忽略不记,因为他不清楚以后还将有怎样的事情在等着他…
17()
“这双鞋多少钱?”杨柳漫不经心地问着售货员。
“打完折以后是9999元,这是今年最新款,今天刚上的货。”
“有没有别的颜色的?”杨柳拿起鞋仔细地看了看。
“没有,这个样式只有这一个颜色,但这个颜色却是今年的国际流行色。”
“哦…”杨柳又细细打量一番,然后对售货员说“拿一双36码的,给我包好。”
“小姐,开发票吗?”
“随便!”
“好的,小姐,您稍等。”
杨柳看了一眼旁边的周有之,周有之正在看表…这是杨柳发现他今天第三次看表了。
“怎么?今天你老婆又在家等你吃饭呢?”杨柳问周有之道。
“没有。”周有之回答的有些也漫不经心。
“那你总看什么表?难道除了我,你外面还有第二面彩旗?”杨柳打趣周有之道。
“你说呢?”周有之用一种戏谑的表情盯着杨柳。
“小姐,这是您的鞋。”售货员走过来把包好的鞋送到了杨柳手上。
周有之悠闲地从提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在划卡机上姿势优美地一划。
“你让我说什么?我能知道什么?”杨柳接过鞋走出了精品店,周有之也随即跟了出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既不是让你包,也不让你跟你老婆离婚然后娶我。说实话我跟你在一起要的就是那种感觉。什么时候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没意思了、感觉消失了我就可以随时离开你。离了你,我的生活水准或许会降低,不过我对凭着那份薪水把自己留在淞辽市的白领阶层中间还是有信心的。”杨柳想借机刺激一下周有之。
“你这话我完全赞同,其实你这段话的前一半也是我想对你说的。”周有之看了看杨柳的反应,偷着笑了笑,继续说道“好了,杨柳,别胡闹了,我知道你看我陪你逛商场不专心让你生气了,不过我今天是真的有些事情,不能继续陪你了,不过不是因为我老婆。”
“除了你那个病老婆之外,什么事情能比我还重要?”
“我一个朋友的女儿病了,我得去看看,人家还管我叫干爸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
“算了,我那个朋友挺那个的,让他知道了咱们俩的关系不好。”
“咱俩都两年了,该知道这事儿的人除了你那个躺在床上一动就能咽气的老婆外谁不知道?”
“我再一次警告你,以后再提到我妻子的时候请你放尊重一些。”周有之突然一下就火了。
杨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已经触到周有之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了,她赶紧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对不起,有之,我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一定注意,这次原谅我吧,好不好?”
周有之用眼睛的余光瞟了她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向汽车走去。
杨柳知道周有之气消了,她追了上去,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有之,你知道我最喜欢孩子了,你就带我去吧,怎么样?”杨柳撒娇似的说。
“那我怎么介绍你呢?”周有之反问道。
“你就说我是你的秘书不就结了。”
“你骗鬼呢?全淞辽市的孩子哪一个不认识杨柳姐姐的。”周有之笑着说道。
“那…那你就说我是你的朋友。”杨柳想了一会儿,又出了个主意。
“什么朋友?”周有之又问道。
“他有病啊,问你这么多?人家才不关心我是你什么朋友呢?”杨柳似乎有点儿生气似的说道。
“这你可就错了,这是我同穿一条裤子都闲肥的亲兄弟,他不打听我才怪呢。”周有之说道。
“哎呀!你怎么我说什么你堵什么?有之…”杨柳的两只手把着周有之的一条胳膊,使劲地晃动着。
“好好好,带你去,带你去,我这辈子就是欠你的。”周有之的手指在杨柳的鼻子上重重划了一下。
“嘻嘻,我晚上请你吃西餐。”杨柳说道。
“哼,算了,你请也是我埋单。对了,咱们得速战速决在我那朋友下班之前就走,另外还不能碰见我在那个医院工作的另外一个同学。”周有之向杨柳说道。
“为什么?怎么这么复杂啊?”杨柳疑惑的问。
“因为带着你这个姑奶奶啊。嗨,行了,一句话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这里面就这么复杂,反正要是撞到他们我的计划就该全泡汤了。”周有之不想跟杨柳解释太多,于是这样搪塞道。
“你有什么计划?”杨柳还是穷追不舍地问道。
“带你去就行了,不该问的别问,哪那么多废话?”周有之不耐烦地说道。
“哎,那你不刚才还说怕她见到我刨根问底吗?”杨柳不满意地说道。
“就是以防万一嘛。行了,跟你说了不该问的别问。”周有之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杨柳撅起了嘴,不再看周有之。
周有之发动着汽车,向医院的方向驶去。
18()
“这位小姐怎么这么面熟啊?”柳志清打量着杨柳问道。
“这我一个表妹。哎,二嫂,老二什么时候下班啊?”周有之一面在柳志清的带领下向病房走,一面问。
“公司派他出差了。”柳志清答道。
“哎,娇娇都住院了老二还出哪门子差啊?”周有之疑惑道。
“嗨,你还说呢。”接着柳志清就把李南山那天派活的事儿边走边跟周有之说了。
周有之听柳志清说了,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气李南山这么不是人,更气张文德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不向他张张口。
一会儿,病房到了,拎着礼物的周有之本想给娇娇一个惊喜,他把手指头立在了嘴唇中间,向杨柳和柳志清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悄悄地打开了病房的房门,就在打开门的一刹那间,周有之的脑袋“嗡”一下大了,他不但不想见到的人在这里见到了,就连他根本都想不到的人也竟然在这里撞见了…病房里不但有刘兵,还有王大兴和他的媳妇。他真后悔带杨柳来。但事已至此,没有办法了。
“大哥、大嫂、老五,你们都在这里啊?”
“我刚从北京开完研讨会回来,顺便来看看娇娇。”刘兵笑呵呵的说道。
“文德出门了,你大嫂过来帮帮老二媳妇,所以我也经常抽空过来看看。”王大兴也笑着说道。
王大兴的妻子一看见周有之来了,又是沏茶,又是让座,王大兴一个劲给他使眼色,示意她别太下作,可是她就装作没看见,仍旧忙活着。
“干爸…”娇娇一眼看见了周有之,马上扑了上来。
“哎…干爸的好闺女,说这段时间想干爸没?”周有之一把将娇娇抱如怀中。
“想了。”娇娇撒娇似的说道。
“那来让干爸亲亲。”周有之在娇娇的脑门上轻轻的亲了亲,怜惜地看着这个干女儿。
“哎…这不是杨柳姐姐吗?”娇娇突然一眼看见了站在周有之侧面的杨柳。
杨柳亲昵地抱起她,说道:“是我啊,杨柳姐姐来看娇娇来了。”
“哦,我刚才就觉得面熟嘛,原来是…”柳志清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看起来这么面熟,她也随着女儿的呼叫显得惊喜起来。
“对了,我忘了向大家介绍了,这是我的一个远房妹妹,杨柳,是市电视台少儿部的主持人,来杨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大哥,这是他家嫂子,这是刘兵…”周有之一一介绍着。
“你只是有之的堂妹吗?不会还有别的关系吧?”刘兵用戏谑的口吻问着杨柳道,又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瞟了瞟周有之。
“大夫就是大夫,一眼就看出问题来了。”杨柳也用戏谑似的口吻回答道。
刘兵显然没有预料到杨柳会这么没有顾忌的承认了,因为他认为周有之所找的必然是跟他现在的媳妇一个类型…腼腆型的女人。这时候刘兵没想到给自己弄尴尬了,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番谈话。
屋里的人除了幼小的娇娇都已经明白了刚才杨柳那句毫无遮拦的话的真正含义了。
周有之狠狠地剜了杨柳一眼,又偷偷地观察了其他人的表情,柳志清开始有点惊讶,不过她马上就恢复了自然态,王大兴媳妇的眼睛瞪的提溜提溜圆,王大兴眉头紧锁…
娇娇看看一个个神情怪异的长辈们,突然喊了一声:“妈妈我有点饿。”
…
19()
“咱哥儿几个好像挺长时间没在一起聚聚了吧?”周有之玩弄着手里还剩半杯啤酒的杯子,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王大兴和刘兵说道。
“有一年多了吧?有一年多了,去年正月的时候咱几个在一起聚的嘛?”刘兵看着天花板好像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咱们快五十多的人了。”王大兴有点惆怅地说道。
“你是快五十了,我们是可还没过四十呢,别一棍子打死,好像我们多老似的啊!”刘兵笑着调侃的说道。
王大兴听到后,无奈地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不知为什么,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