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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高望远,下面的情况是一目了然。林飞他们发现了一支戴着白色头盔,白色臂章的美国宪兵驾着装甲车出现了,他们是专门来调解战斗,阻隔战场的。各国军人没有不怕美国宪兵的,轻则是蹲监狱,重者是上军事法庭,甚至可能因此丢掉脑袋的。
那么美国宪兵为何直到现在才出现呢?他们忙啊,首先是群龙无首,仁川的美军司令官死在韩国人的乱枪下,宪兵司令感到大祸临头,严重失职啊,慌乱的六神无主,部下吵成了一锅粥。等到清醒过来后,想着的是将在场的各国要员都保护出去。谁知宪兵根本进入不了战场,枪声四面响起,一些平时就对宪兵恨之入骨的各国士兵冷不防就从暗中开枪射击,造成了更大的混乱。
“上校!我们指挥官费里尼斯少校被打死了!”下面向躲在装甲车内的宪兵司令报告着。
“娘的,谁敢向宪兵开枪,是谁干的?”宪兵司令在装甲车内喝问道。
“不知道是谁干的,他刚下车,还不等看清形势,不知哪里飞来的一颗子弹就把他的天灵盖掀开了,现在还在街道的拐角躺着,无人再敢上前。”
宪兵平时对付那些散兵游勇,对付那些三五成群的酒醉肇事者还游刃有余,但是对付全副武装的军队,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任人宰割。宪兵的武器对付不了步兵的重火力,他们从来没有真枪真刀地上过战场。
“别说了,你们这些怕死鬼,克罗里少校,我认命你为现场指挥官,立即前往顶替费里尼斯少校的位置,务必要把各国要员救出来。”宪兵司令躲在装甲车内的发号施令。
那被挑上的军官苦瓜着一张脸,沮丧不堪,只得垂头丧气地领命去了,没过多久,又被一发迫击炮弹连同坐车一起被炸翻了,尸体都成了碎块了。这绝对不是有意地暗杀,而是一发胡乱发射的炮弹飞过来,将这辆没头苍蝇一般的野马汽车炸翻了。
“歌德森上尉你去接替!”宪兵司令再次咆哮着,对着躲在另一辆装甲车内的军官下令。
“我才不去呢,你派别人去吧。”竟然遇上了公然抗命。
“混蛋,难道你想上军事法庭吗?!”宪兵司令咆哮如雷,震得话筒都嗡嗡直响。
“悉听尊便。”随着这句话,那辆装甲车的上尉干脆关掉了电台,缩在装甲车内再也不出来了。司令官气的想吐血,一连召唤了几个下级军官,谁知得到的竟然是一致地悄然无声,全都沉默着。宪兵司令手下虽然带着一二百人,却成了孤家寡人,无人应命。
“上帝啊,这就是美国宪兵。”宪兵司令长长地哀叹着,全然没有想到自己应该作出表率作用,自己都是贪生怕死,又怎么能要求别人英勇无畏呢?因为这些抗命的家伙,宪兵被阻隔在几条街外动弹不得。
林飞看着这些宪兵的车队,心里产生了一个新的计划,他指着这些车队对其他战士说道:“同志们,这些宪兵虽然暂时被挡住了,但是等到天明,还没有人敢公然向他们开枪,那就是公然挑战美军的尊严,公然违抗军法。我们要做的就是先把这些车队打散,然后趁乱取之。”
美军的宪兵正在无可奈何的时候,谁也没想到黑暗中有几条黑影早已潜入到他们的头顶上。美军宪兵司令这时因为暴躁不已,推开了装甲车的顶棚,从车厢里站了起来,拿着话筒对部下喊道:“好啊——你们这些婊子养的,看来我平时对你们太好了,竟敢公然违抗我的命令,现在我身先士卒,亲自指挥,你们这些二流子就跟在我后面前进吧。”
因为要调整车队的队形,在狭窄的街道里可是不容易的,正在倒车,错车的时候,冷不防屋顶丢下来几颗冒着白烟的烟雾弹,顿时将宪兵的车队袭扰的视线全都遮蔽了,而正在调整队形的车队迷失了方向,碰撞就不可避免了。
“咚——”地一声,一辆野马吉普车装上了前面的一辆摩托车,因为驾驶员看不清方向,虽然做出了闪避的动作,但直到撞上才发现,哪里还来得及?野马吉普车径直从摩托车的偏斗碾过去,在惨叫声中,坐在偏斗里的一个宪兵来不及跳起身来,就被压扁的偏斗压断了大腿,惨叫声中,身子就钻到野马吉普车的车轮下了。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美军魂飞魄散,可是越是着急,越是手忙脚乱,那条一边的大腿被夹住了,拔不出来,惨叫中人摔倒在摩托的一边,昏死过去了。
“咣当——”一辆摩托车因为看不清,一下将一辆大卡车的油箱撞漏了,那辆卡车也在倒车,一下将路边的电线杆撞断了,线路“嘎吱——”被扯断了,电线从上面掉下来,“啪啪啪——”地闪烁着火花,“噗——”地一下燃起了大火,直接将那辆站的满满的大卡车点燃了。
上面的美军宪兵大惊失色,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想要跳下来,还得遵守秩序啊。危急时刻,谁有高风亮节哦,都争着逃命,有的爬上了车厢板,还被后面的人扯下来,后面的人就踩着他的身体,想要翻出车厢板。结果拉拉扯扯,都摔成了一团。
第491章朝战中的日美之战()
“轰——”大卡车燃起的大火将车上的美军全都包围了,车上的美军宪兵被点燃了,就像是无数晃动的火把。整个车厢发出了阵阵烤人肉的味道,惨叫不断,哭声震天哪。火光也将车队混乱的情形照耀的如同白昼。
“谁他妈的干的恶作剧?”这种时刻,美军宪兵司令还有心情问出这种话来,因为他死也不相信这是敌人干的,如果是敌人,为何丢下的不是炸弹手雷,这种地形下,进退两难,歼灭自己只是举手之劳,他们却没有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让咱们混乱不堪嘛。
可是像是为了驳斥他的一厢情愿,这次从屋顶上丢下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炸弹了。美军的装甲车上站满了人,都是敞开着车顶的。手雷和炸弹就像是长着眼睛,落进了人群中,滚到了他们的脚下。
站在即将爆炸的炸弹旁的美军低头看见滋滋冒烟,还在原地不停旋转的炸弹,魂飞魄散:“有炸弹——”人群顿时大乱,争先恐后地向着车下跳去,“轰——”地一声,炸弹爆炸了,一些跳起身来的美军,觉得背上像被人猛踢一脚,在空中翻滚着,像个陀螺,飞向对面的墙壁,等到撞到墙上,就变成四分五裂了,肢体全都散架了。再看装甲车,也成了熊熊燃烧的大火球。
美军顿时大乱,有的摩托车驾驶员听到了爆炸声,反应神速地驾驶着摩托车,想要逃出这火海。只见一辆偏三轮的摩托车向前猛冲,在这狭窄的巷子里,摩托车要轻便灵活许多,像只跳蚤一样飞蹦着。
一辆三轮摩托车为了躲避爆炸,躲避天上飞来的手雷,发疯般地猛冲着,因为烟雾弥漫,没看到前面就有一根水泥柱的电线杆,等到了面前,才发现时,已经来不及躲避了。
驾驶员本能地一扭车头,“咣当——”一声,电线杆撞在了偏斗的连接处,被撞歪了,电线斜斜地耷拉下来,摩托车则被切成了两半,坐在偏斗里的美军不能在晃动着的偏斗里站起身来跳出来,眼睁睁地看着他冲着一堵墙飞去。
“哗啦——”偏斗竟然载着这美军撞破了那堵墙,那美军随着巨大的惯性,被抛出去了,飞进了屋子里。幸好是撞开了屋墙,否则以他的血肉之躯哪里经得起这么猛烈的撞击哦,早成了烂泥了。
他晕晕乎乎地飞进了屋子,感到自己落进了一处软绵绵的被褥上,天幸啊,毫发无损。“啊——”就在他庆幸不已,手忙脚乱地就想爬起来的时候,却从身子传来了惨绝人寰的呼叫声,那声音跟地狱的受刑的惨叫声毫无差别,吓得他几乎昏厥过去。
他低头一看,哭笑不得,原来这床上还有一对凌晨时分,正在忘我肉搏的韩国官员的夫妻,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浑身发抖。这时正用极度惊惧的眼神望着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或许早就听到了外面的爆炸声,却吓得六神无主,紧紧抱在一起,魂飞魄散。或许因为在屋里,也没想到要去穿衣服;或许是他们手足无力,连近在咫尺的衣服都够不到,只是用被子紧紧地包裹着身体。
可是这美军飞进来后,不仅狠狠地砸在他们身上,压得他们半死,还手忙脚乱中把他们的被子扯开了,满室春光暴露啊。
“对不起——打扰——”美军士兵还想道歉,可是一眼看到那男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而女子却是花季年华,妖艳迷人的尤物,尤其是那高耸的双峰白得耀眼,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上面的两颗红点颤抖着,让他即使在惊恐中,也觉得浑身燥热。
老男人也是男人,从这美军眼中看出了情欲,他紧紧搂住自己的甜心,对美军士兵挥着手:“你的快快地出去——不然死啦死啦的——”哟,这还是一个小日本哪。当然在仁川这世界港口上,各国的商人都有,也包括日本人。
看来这日本人对美国人憎恶的很,可是他没想到眼前的美国人更是对他恨之入骨,因为他的哥哥就是在塞班岛攻击战中,被日本人打死。本来战场上伤亡是不可避免的。可是日本人当时严重的缺粮,连蚂蚁和蛆虫都成了他们腹中的食物,饿极的日本人就把打死的美军尸体也当做了食物。
等到美军大部队清剿了这些以人肉为食的日本食肉部落,发现一些美军的尸体被穿在铁叉上炙烤着,尸体的大腿都被剥肉吃光,只剩下两根白骨森森的腿骨,健壮膘肥的部分这时还在汤锅里煮着呢。
他的哥哥更是不幸,这群日军的指挥官还有吃人心肝的癖好,把他哥哥的心肝都挖去享用了,下半身则被日军食用完毕。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的尸体标本挂在树上,随风飘摆。很多美国人见状,哇哇大吐,恶心欲死。日本人的强悍和残忍可见一斑。因此这美军对日本人恨不得亲手剥它们的皮,他们就不是人。
没想到在这里还遇上了他最憎恶的日本人,还敢对他喊出:“死啦死啦的——”美军宪兵小伙子二话不说,铁青着脸,拔出了手枪。
“啊——你的想要干什么,胡来的不要!”日本人立刻张皇失措,挥手大叫。
这时屋门被撞开了,几个穿着和服打扮的日本人戴着白布条,挥着战刀冲进来,等他们看清屋内的情形,全都不知所措。战败的日本人在美国人面前就像是奴隶,哪里还有反抗的勇气?平时就是在大街上,看到美国人侮辱日本女人,他们也当做是瞎子,视而不见。甚至是远远地避开。战败国是没有尊严的。
这时见到一个美国大兵用枪顶着他们老板的脑袋,肠子都悔青了,干嘛要冒冒失失地闯进来?早知道闯进来的是美国人,就是老板喊破了喉咙,他们也会装聋作哑的。现在怎么办?让他们拿刀乱刃分尸这美国人,他们还没有这种胆。
他们愣怔在那里,美军宪兵小伙子可不手软,你们已经掏出了武器,难道我还能束手待毙吗?哥哥,我要给你报仇!他咬着牙,抬手就是几枪,“呯呯呯——”进来的几个拿着武士剑,却呆站着一动不动的日本人顿时个个眉心冒出了鲜血,齐刷刷地倒地,武士剑扔了一地。
为了报仇,这美国宪兵小伙子早就练出了一手好枪法。这么近距离,几乎是顶着脑门开枪,自然是精准无比。再看日本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你的敢杀人?”
“我只杀猪狗!”美军宪兵小子突然朝着这老头日本人的脸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吐沫,这老头并非善茬,也是太平洋大海战中逃出来的日本军官,他从这美国小伙子眼中看出了杀气,知道不能幸免。虽然年老,反应也够快。他的手正摸向枕头底下,那里藏着一支他昔日的手枪,手都握住了枪柄。
只是因为年老,动作稍稍迟缓了一些。加上没想到美国人还朝他猛地啐了一口浓痰,正吐在他的眼睛上,老头眼睁睁地和美国人对视,没想到别人还会吐痰,把他当成了痰盂罐了。一时眼睛剧痛无比,睁不开了。
美国人只是一时怒火攻心,这时也发现了日本人扬起的右手正握着一支手枪,还想去揩擦眼睛。他大吃一惊,抢先开火。“呯呯呯呯——”子弹全打在日本老头的天灵盖上,将苍白的脑袋打得稀烂,白花花的脑浆混着鲜血流淌出来。
“啊——别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那旁边目睹这一切的美女吓得浑身瑟缩,颤抖不已,抛出了勾人魂魄的眼神,透着无助哀怜。
“你是韩国人?”美国小伙子杀了仇人,觉得畅快之极,忍不住对这美女产生了兴趣。说着话,丢下了手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