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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李嫂顿住脚步,小心翼翼的问道。
“现在把她留在这里的东西统统的给我扔掉,我不想再看见她的任何东西。”
“知道了,先生。”李嫂双眸一热,轻声道。
来到走廊,不一会儿撞见了韩正庭那佝偻的身躯。
“魂不守舍的干什么呢,没看见我在这吗?!”
李嫂赶紧擦了擦眼泪,说:“对不起,老爷,我我没看见你。”
“我看程兰出去了,是以臣允许的?”
“是的,先生说,让夫人滚,他再也不想看见夫人了。”李嫂定了定神如实汇报:“他还。。。。。。还甩给夫人一章离婚证,给夫人的银行卡也收了回去。”
韩正庭眼眸一眯,问:“他真的是这么说的?这么做的?”
“是的!”李嫂弓着腰,道:“在下怎么敢欺骗您?”
“知道了。”韩正庭朝李嫂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来到书房,韩以臣喉间干涩,满满的怒火和悲伤填堵着他的心口,盯着窗外,心脏没来由的一阵阵抽痛起来。
良久,他颤抖着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现在去追夫人的车子,看她去了哪里?将她平安的护送到目的地。”
“是,先生!”
放下手机,韩以臣抬手捂住了绞痛的胸口,感觉那块空荡无比!
车子驶入车水马龙,程兰已是泪流满面,和韩以臣一年多来的生活,一幕幕的在脑海里倒带,这些就像催泪弹一样,让她的眼泪就像倾泻而下的洪水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开始她竭尽所能的想离开他,可是当他真的放手时,她的心还是莫名的绞痛。
最后她将车子停到了马路边,扑在方向盘上,大声的痛哭起来
良久,程兰摸了摸小腹,深吸一口气后,重新启动车子,车子很快进入车流。
李嫂拿着录音笔,在书房门口,不断徘徊,最后,心一横,还是敲了门。
“进来!”
李嫂推门而入,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什么事?”被烟幕环绕的韩以臣手肘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指间,烟头处的零星火光一闪一暗。
李嫂走到他面前,在沙发边上顿住脚步,“先生,我刚才在客卧收拾夫夫人的东西时,在她的衣服里发现了这个。”
韩以臣本能的抬起头,快速的接过了李嫂手里的录音笔,然后仔细打量了起来。
似乎猜到了呆会他的反应,李嫂识相的退了下去。
待李嫂走后,韩以臣眉头紧拧,随即点开了播放键,随着里面对话内容一字一句的窜入耳膜,他的呼吸逐渐凝住,本就痛的不能自已的心口似乎再次被重物狠砸了一下,痛到窒息。
恍然大悟,对程兰的心疼,对她的懊悔,这些悉数而来并搅和在一起,狠狠的敲击着他的心脏,连带着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韩以臣缓缓起身,使劲的按住钝痛的心脏,脑海里始终穿梭着程兰那双凄美的泪眼,倔强的眼神。
最后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倒抽一口悔恨交加的气息,深吸好几口气。
“兰儿”韩以臣语无伦次的小声低喃,颤抖着手拿起了手机想拨电话出去,可是手机却不听使坏的在手里来回颤动。
“兰儿,不是你想的那样!”韩以臣深呼吸几次,咬紧牙关说了这句,靠着好几次深呼吸才定了定神的拨了程兰的电话,可是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他当然知道,现在程兰不会理她了,他那么不信任她,伤害她,她怎么可能再原谅他呢?
就这样,韩以臣带着悔恨交加的思绪不停地拨着程兰的电话,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跟上夫人的车子了吗?”
电话尽头保镖,暗吞几口唾液:“先生,我们刚才一直跟着夫人的车子,只是到了一个路口,遇到了车祸,夫夫人的车子先行一步走了。”
韩以臣声音不寒而栗,更是颤抖的可怕:“想尽一切办法跟上她,然后把她带回来,要快!”
第一百七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噩耗()
韩以臣声音不寒而栗,更是颤抖的可怕:“想尽一切办法跟上她,然后把她带回来。”
“好好的!”
放下电话,韩以臣咬紧牙关,没做停留的来到韩正庭的卧室。
“砰!”
韩正庭正准备躺下休息,就见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踢开,瞬间与墙壁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接着就见韩以臣两眼猩红,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带着一身怒气闯了进来。
韩正庭眸子里的亮光也消瞬干净,苍老的容颜带着略微的慌乱,片刻后回神,对上了他猩红的双眸。
“这么晚闯进来有什么事?”
韩以臣不应声,两拳头紧紧攥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随即输出一口浊气,咬牙道:“爷爷?呵。你真是我亲爷爷!”
韩正庭终于恢复了冷静,淡淡的回答:“我早就说过,我是你的亲爷爷”
“砰!”
他苍老的嗓音刚落,就见韩以臣捏紧了拳头,狠狠地朝墙壁上抡了一拳头。
这一声巨响带着韩以臣冰寒刺骨的气息,让久经商场的他居然不寒而栗。
“亲爷爷?”韩以臣痛苦的闭了双眼,边后退边点头冷笑:“亲爷爷会忍心让我亲手逼走我心爱的女人?亲爷爷会时刻想着怎么算计他的亲孙子?”
“心爱的女人?”韩正庭明知故问:“你心爱的女人一直不是可儿吗?怎么是逼走了了?你别忘了可儿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韩以臣不以为然的冷笑道:“您果然是只老狐狸,真是老谋深算啊?”
“老狐狸?”韩正庭也不打算绕了,手指擅抖的指着他,眯了眯眼的问:“你为了那个仇人之女,居然这样说你的爷爷?”
“可是她是我心爱的女人!!!是我的救赎!!!您懂吗?!您懂吗?!”韩以臣一阵怒吼,猩红的双眸已湿润,随及捂着自己的胸口,痛心疾首的说:“兰儿一直无辜的,程立刚犯的错与她何干?!她爷爷犯下的罪与她何干?”
“那你们也不能在一起?”韩正庭大声反驳,苍老的嗓音也是悲凉:“难道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
韩以臣下颌紧绷,毫不畏惧的凝视着他的眼神。
“你父母可是被程老贼派人活活烧死的,宅子里十几天人命一夜间就消失了,难道你忘记了吗?”
对这句话都产生免疫了,韩以臣抬头望着他:“我没有忘记,所以我不是动了程蕙兰吗?不是残忍的杀害了我和兰儿的亲生骨肉吗?”
“所以你就觉得你这样做了,我就可以对程老贼犯下的滔天大罪既往不咎了吗?”韩正庭冷冷的打断他:“程老贼欠我们的可是十几条人命!”
“十几条人命?”韩以臣脸上的冷笑瞬间湮灭:“呵难道您手里就没有人命吗?”
“你什么意思?”韩正庭大惊,嗓音透着一丝慌乱。
“兰儿的亲生父母不就是你间接害死的吗?”话说到这份上,韩以臣不打算再和他藏着掖着了,“兰儿一岁时,你派人绑架了她,让她父母焦灼的寻找,在车祸中丧生,这两条命加上我和兰儿孩子的命,难道就不能和那十几条的命扯平吗?我都放下了仇恨,而你都这个岁数了,为什么就放不下?”
“你怎么知道这些?”韩正庭惊愕的问。
“您别忘了,我是您亲孙子!”韩以臣冷冷一笑:“您心里怎么想的,想做什么?我心里清楚得很,上次绑架的事也是你指示陈强干的。”
韩正庭嘴角抽了抽,深深的凝视着自己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孙子,笑了下,“我孙子果然厉害,居然连这个都查到了。
“不过你查到又怎样,你不照样陷入我的圈套,失去了程兰。。。。。。”
韩以臣眯了眯眼,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眸底散出赦人的寒光。
韩正庭丝毫不畏惧他的无声的威慑,嘴角勾了勾:“你别忘了,现在的主动权依然在我手里?所以奉劝你,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韩以臣捶于身侧的大掌不断攥紧,良久,咬牙道:“您放心,我不会忘记约定,我会照顾好可儿。。。。。。我给您找了个世外桃源的地方,从现在起您只能在那养老了。”
“你敢!”
韩以臣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现在准备飞机,即刻送老爷子去雨花岛!”
“以臣,你不能这样对我?”知道韩以臣来真的,韩正庭再也绷不住了,大声疾呼,“你想软禁我,也要看我愿不愿意,咳咳?”
“是您逼我的,我早就说过,兰儿是我的底线,可您还是动了她,逼我亲手伤害她。。。。。。”说到这,韩以臣痛苦的闭了下眼,随后深吸一口气,不打算和他废话了:“你现在准备下,我让佣人过来收拾东西!”
“你敢!”
韩以臣立刻转身,对他的叫喊充耳不闻,离开了卧室。
只是他刚到书房就接到了接下来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电话。
“找到夫人了吗?”
对方紧紧的捏着手机,屏住气息,大气不敢出一下。
韩以臣心倏地一沉,唇瓣颤抖着问:“说话!”
“先生,我们刚跟着夫人的车子到了津市境内,可可是在滨海大道那,夫人的车子突然失控冲出围栏,掉掉海里了。”
“你说什么?”韩以臣如遭雷击般立在那,面色骤然发白,他握紧了双拳,激动的大吼:“快下去救她,快去!!!”
“先生,您别急,我们的人赶到,第一时间下去了,也通知了救援的人。”
“啪!”手机瞬间掉在地上。
韩以臣脑袋一眩,身子前后晃荡,差点栽了下去,靠着好几个深呼吸,他拿起车要钥匙疾步跑了出去。
车子犹如离弦之箭开了出去,夜渐深,马路上的车很少,变道的时候,韩以臣甚至连转向灯都没打。
每到一个路口,他都紧急刹车,问着保镖的打捞情况,可是保镖给他的消息都是正在打捞。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韩以臣心直线下沉,心底闷得难以呼吸,一个可怕的事实正在席卷他脆弱的心脏,越接近滨海大道,那颗心仿佛已经碎裂开来,只是还颤颤巍巍得没有摔成一瓣瓣而已。
终于开到事发段,一阵无法形容的压抑感令他呼吸困难,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韩以臣从车门下来,一个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了过去。
“先生!”一个保镖眼疾手快的扶着他,带着他步履维艰的朝打捞地走去。。。。。。
一个小时后,程兰的宝马车从海底打捞起来时,韩以臣猛地推开身边的人,大声疾呼的跑过去。
“兰儿兰儿”来到车旁,之间开着门的车子里,空无一人。
“兰儿!”韩以臣不可置信的直摇头,随即朝海水里奔去:“兰儿!”
一旁也是双眸微红的林栋眼疾手快的抱住他,不忍的说:“先生,他们还在打捞,你。。你等等。”
“放手!!!”韩以臣拼命的挣扎,咬牙怒吼。
林栋紧紧的抱住他,朝旁边的保镖们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几个高大男人将情绪接近崩溃的韩以臣按住。
“韩先生,我们从车子里看到了这个背包,您看一下是您妻子的吗?”
保镖见状,松开了他。
韩以臣颤抖着手接过程兰的背包,心狠狠的发紧,莫名的痛得让他窒息,颀长的身躯缓缓的颤抖着。
打开背包一看,程兰的身份证,离婚证所有的私人物品都在,
韩以臣眼角流着泪,缓缓打开离婚证,一张被海水浸润有些花的照片赫然出现在他眼底。
男人拿起相片,是他们在黄山看日出的合影。
“兰儿”他紧闭一下言,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照片上;心也在一滴一滴的流着鲜血。
在场的男人被韩以臣浑身散发出来的悲痛绝望所感染,都不约而同的低着头,不敢说一个字,发一个音。
毕竟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们知道,程兰估计是沉尸海底了。
见韩以臣痛苦的难以名状,警察还是不忍的说出了另一个残忍的事实:“韩先生,接下来要打捞尸体,只是江水湍急,这势必加大了打捞工作的难度”
“砰!”
警察的话还没说完,韩以臣猝不及防的上前给了他一拳。
“给我闭嘴,谁说我妻子死了,你们给我下去找,不找出来,我把你们警局给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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