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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南德笑着,在她躺过的位置坐下来。
意大利。
迈锡尼草原城堡。
男人端着碗,汤匙盛了热汤轻轻的吹了两下,才送到女人的嘴边。
动作连贯,温柔又细致。
房间的明亮灯光映着那张金箔的狐狸面具,勾勒出神秘莫测的味道来。
狐狸的鼻尖上,一枚微型的变声器被完美的镶嵌宝石里,契合的没有一丝瑕疵。
“sir。”
脚步声在他的身后响起来,外面跟着他的贴身保镖进来。
“有事?”
声音经过狐狸面具鼻尖的那枚变声器,立刻变得浑厚,甚至带着沙哑的感觉了。
保镖走过来,附上他的耳朵,轻声耳语一番。
面具底下,露出的那张脸微微一变,“知道了,一会儿过去。”
保镖退下后,直到手中的那碗汤全数喂到女人的嘴里,男人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才起身离去。
偏厅。
“主子。”见到季少川,加德里没由来的紧张起来。
“不是让你在医院里照看着?她怎么不见了?”季少川声音有些冷冽。
“晚上林小姐还没有醒过来,今早上去的时候就不见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在值班室睡着了。”加德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第458章 乔唯一醒来()
更麻烦的是,他通知贺二少过来接林小姐,现在人不见了,二少爷不会善罢甘休的。
“监控呢?”
“监控录影的片子被擦掉了,没有林小姐离开的录像。”加德里讷讷的回答,“而且……”
“一并说完!”季少川有些不耐烦。
他不担心林情深失踪,只不过她不见了,万一乔唯一醒过来,总会追问她的下落。真的丢了,自己不好交代。
“主子小公馆的书房里……”加德里看了看他,鼓起勇气道,“查看过了主子小公馆书房里的监控,手术前一晚林小姐去过书房,看到…看到了很多……”
加德里闭眼想了想,书房的监控里录下的林情深,失声痛哭的样子,绝望崩溃的样子,每一个镜头都历历在目。
她手术前就知道了一切,却选择当个傻瓜。
一定是心里记着主子的情,也舍不得乔小姐受苦。
所以,第二天她像平常一样,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季少川眸色变了变,一种说不出来的光泽在他的眸子里流动着,五指朝着一起握了握。
“主子,会不会是林小姐…自己走了……”
加德里揣测着。
不知道会不会当晚林小姐醒来之后,伤心绝望的离开了医院。
可她要走,医生和护士会都睡着?监控录影也要弄坏?
“派人去找!不许声张。”季少川淡漠的下了命令。
“是,主子。”加德里点了点头,“还有……”
“还有什么?”
“贺二少那边…该怎么交代?”加德里诺诺的看着他。
“他?交代什么?”
“是我自作主张,告诉了二少爷,希望他能把林小姐接走。可…如今林小姐突然失踪,二少爷已经到了意大利,一定不会罢休的……”
“多事!”两个简单的音节从男人的薄唇中蹦出来,冷意渐起。
……
加德里被他训斥了一声,低下了头。
“只要不告诉他我的行踪就行,其它的随你应付!”季少川又补充一句。
加德里知道自己给主子添了麻烦,也不敢再有意见。
“还有——”转身走了两步,季少川又回过身来,“以后小公馆交给你来打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自到这边来。我不想让她这么早就认出我来。”
“是,主子。”
加德里默默的点头退下。
乔小姐见过主子和自己,主子不想让他露面,就是不想让乔小姐知道他的身份。
叹了口气,加德里匆匆的离开城堡。
他还要急着寻找林小姐下落,还要应付贺二少。
季少川返回房间,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动静。
“雷池……”
乔唯一全身都像是被拆卸了一番,躺在床上听到脚步声,下意识的叫出雷池的名字来。
“雷池……痛……”
皱着眉,乔唯一疼痛难忍的出声。
“终于醒了。”季少川在她身边坐下来,声音低低的的,却十分柔和。
陌生的男声在身边想起,乔唯一身体一震,警觉的转过脸。
一张金箔的狐狸面具遮住男人的脸,只有温润的眼睛露出在外面。灯光下,他坐在床边的身影拉的修长笔挺。
第459章 那是雷池的家,不是你的()
“你是谁?”
“你的医生。”面具下,温润的眼眸荡漾了两下,浑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散。
“雷池呢?”乔唯一睁着眼睛,紧紧的盯着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满身的戒备。
她以为,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雷池。
动了动身体,小腹上的刀口还么有完全的愈合,仍然有些隐隐作痛。
“你救了我?”
“不然呢?”
“雷池呢?”
“不知道。”男人笑着耸了耸肩,“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我可是把你从鬼门关里救回来的人。”
“谢谢。”乔唯一淡漠的回应了一声,转脸看着陌生的房间。
季少川盯着她冷漠的表情,眸子里游荡着莫名的光泽。
“雷池呢?”看完这个陌生的房间,乔唯一又固执的问了一遍。
“你记性还真是不好,已经说过了不知道。或者,我该告诉你,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以后也许也会是我。”
乔唯一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放弃你了。”季少川对上她秋水般的双瞳,回应了一声。
“这个玩笑并不好听。”乔唯一别开脸,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一样,“你告诉他我醒了么?还有,是谁…捐了肾源给我?”
“你问题很多。”季少川皱了下眉,“怎么不好奇坐在你身边的人是谁?”
“我对陌生人不感兴趣。”乔唯一淡淡的回应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面具下,男人的薄唇微微挑起来。
温和的眼眸半眯起来……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乔唯一又问。
“这是我家,不是医院。”
听他说家,乔唯一的警惕心瞬间又起来了,灼亮的眸子盯着季少川,“我为什么在你家?”
“因为你没人要了,所以只能留在我家。”
男人冷不丁的嗤笑出声。
“你才没人要。”乔唯一大口的喘气,激动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别乱动。”季少川伸手把她的身体摁回到床上,“刀口还在愈合,别乱动,会留疤。”
身体被他摁回了床上,乔唯一皱了皱眉。
身边的男人身上带着一股特别的味道,恍惚中竟然有些熟悉。
又或者只是药物的味道,而让她滋生了错觉感而已。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过两天,刀口好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出去走走。不过离开我这里,你打算去哪儿?”季少川往前靠了靠,正视着她纯净的脸。
“回家。”乔唯一白了她一眼。
“回哪个家?静安区的别墅?你们是什么关系?那是雷池的家,不是你的。”季少川俯身,乔唯一的脸倒映在他清波如水的眼睛里,“你怎么这么蠢?他不要你了,所以我勉强收留你。”
“胡说八道!”乔唯一微微恼火。
季少川这样一俯身,那种熟悉的味道有飘入他的鼻子。
视线挪到他的面具上,乔唯一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带着面具?”
“毁容了。”
面具底下,男人笑意盈盈。
第460章 他是我先生,我们结婚了()
乔唯一伸手就要去摘他的面具。
男人灵巧的闪避开,“这么快就准备动手动脚了?”
“戴着面具,要么是没脸见人,要么就是……”乔唯一盯着他的眼睛,细细的审视。
“要么就是什么?”季少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知道她以前做过警察,超出常人的反应能力她还是有的。
“要么就是在躲避。”乔唯一冷冷的开口,“这么怕我看到你的脸,难道我们以前认识?”
纯粹是随口瞎掰的一句,让季少川微微凝滞了一下。
转而,低低的笑出声来,“面具下面这张脸太帅,怕你爱上他,无法自拔。”
乔唯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我看你有臆想症。自己不能治的话可以找神经科的医生。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介绍个医生。”
乔唯一冷嘲的开口,季少川就是个不错的人选,可以帮他瞧瞧。
“管好你自己吧。好好休息。”季少川从她的床边站起来,准备离开
“雷池呢?他什么时候来接我?”见他要走,乔唯一又问了一遍。
季少川停下脚步,回头,眼底染上疏离,皱着眉头又重复了一遍,“我刚刚没有说清楚么?他不要你了,是我收留了你。”
乔唯一抿着唇,不说话,脸上却全是不信的表情。
“不信?自己找他。”季少川倒回来,把手机递到她的手里。
握着手机,乔唯一有些茫然。
“打给他,这样你就死心了。”季少川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怂恿着。
乔唯一瞪他一眼,迅速的摁出那串熟悉的号码。
手机嘟嘟嘟的响了许久,乔唯一把听筒放在耳朵边上,听着一阵一阵的响声,最后听得自己的心都开始变得空荡荡的。
心口绞了一下,就要失望的挂断。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接通了……
“喂?雷池?”
手机紧紧的贴在了脸上,乔唯一生怕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
“喂!雷池,是我,唯一。”没有听到回音,乔唯一又急切的叫了一遍。
……
接通的手机那边,仍旧是漫长的沉默。
“雷池,说话。我知道你在听。为什么不说话?”乔唯一着急了,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
“说话呀,雷池。我听到你的呼吸了!”
乔唯一抓着手机,自己的骨节都握的发白。
等了很久,那边都一直没有声音。
甚至,乔唯一都能听到一种专属于雷池的呼吸声,透过手机传过来。
可他就是不说话。
顿了很久,手机被对方挂断了。
乔唯一再拨打过去,就是忙音转接的状态了。
“现在死心了?”季少川从她的掌心里把手机抽走。
乔唯一还愣在那里,眼神半天都没有焦距感。
“想知道原因可以自己回去找他问,不过在这之前你需要好好的休息,把身体养好。”季少川轻声安抚他。
乔唯一怔怔的在床上躺好。
眉头拧在一起,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醒来不见雷池在身边,电话打通了也没有听到他说话。
“别想了,一个男人而已。随便哪里都可以重新找到一个。”
“他是我先生,我们已经结婚了。”乔唯一盯着天花板,淡淡的开口。
声音听起来空灵飘渺。
“他不是随便可以找的…我们…还有个孩子。”
乔唯一闭了闭眼睛,说起来的时候心里泛着疼痛。
他还欠自己一场婚礼……
他说,会补给她的。
第461章 他就是King()
“孩子?”季少川突然想起上次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小鬼,又嘲讽的笑起来,“我看你还真是个傻子……”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都要被同一个男人骗。
是爱的没有防备,还在真的太蠢?
乔唯一白了他一眼,狠狠道,“出去,不想看到你。”
“好好休息。”季少川噙着薄笑,转身离开。
大床上,乔唯一睁着眼睛无论怎样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总是有手机的忙音和雷池的呼吸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
中国k市。
em集团大厦,所有的灯光都在入夜后被保安熄灭掉,只剩下ding层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一直到深夜。
雷池靠在旋转的皮椅上,盯着自己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一动不动。
僵硬的动作和眼神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深邃如海的眼眸一早就充满了血丝,眼角猩红带着困倦,更多的都是烦躁。
聂左比秘书室的人来的都早,“雷哥,你昨晚没回家?一宿没睡?”
看他脸色不对,聂左出声问道。
雷池往后扬了扬酸痛的脖颈,疲惫而无力,“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