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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气得咬牙,却又不能明着表现出不满,因为她若是发火,就是露陷了。
妖孽的男人却是以逗弄她为乐,将她的心事看得明明白白,微微勾唇,心里其实已在笑话她:傻女人,早就已经露了馅还不自知,看你能硬撑到何时?
她又催:“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
“也好,就麻烦安小姐也帮我泡一杯泡面了。”
温暖憋着一肚子火,一边开始泡面,一边在心里把他祖宗三代骂了个遍。
第199章 喂她吃面()
泡面有两种口味,一种是清淡的,一种是麻辣的,温暖故意给自己冲的是清淡的,给容爵冲的则是麻辣的口味。
她知道他不吃辣,就是要故意整他,瞄着手里那包特辣口味的泡面,温暖心里很有一种解气的快感。
五分钟后,泡面泡好了,温暖朝容爵的卧室喊了一声:“容先生,泡面已经好了,我先吃咯。”
管他要不要吃,反正她先填饱肚子就对了!
愤愤地这样想着,温暖拉开椅子坐下来,夹起热腾腾的泡面,一箸箸慢慢吃了起来。
外面客厅里始终悄无声息,温暖发觉一丝不对劲,那个妖孽的男人刚才明明就回来了,这会儿又是在做什么?怎么连声音连声音都没有?
她疑惑地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刚走至厨房门口时,美妙的音乐声便在静无人声的客厅里响起。
一首最令她无法抗拒的《MYHEARTWILLGOON》响彻整个别墅,她张大了嘴,脚步杵在厨房门口无法动弹……
若是在往日,她该是毫不客气地吐槽:泡面配音响,这是什么组合?
然,那是一首她最最心仪的曲子,也正是年少时,他叫她跳舞时所用的曲子,一霎那,所以回忆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不断盘旋,直至放大……
“这首曲子好听吧?安小姐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妖孽的男人就站在她面前,笑容璀璨。
温暖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该是当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可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手不知何时就被他轻轻握在掌心里,温厚的大掌令她感到舒心。
她该是甩手就走开的,她应该拒绝他的这份温柔,可是,她做不到,腿脚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的舞步旋转,她被他搂着腰,在客厅里,在氤氲的橘色灯光下,在悠扬浪漫的音乐声中跳着舞……
直到妖孽的男人口中逸出低沉磁性的歌声:“Near,far,whereverare,Ibelievethattheheartdoesgoon,Oncemore,openedthedoor,Andrehereinmyheart,andmyheartwillgoonandon……”
沙哑的吟唱令温暖的意识瞬间恢复理智,双手如同触电一般从他的掌心里抽回,她下意识地拂了拂鬓边的长发,飞快地说:“容先生,还是先吃泡面吧,块凉了!”
温暖逃也似地回到餐厅内,容爵眯了眯眼,视线扫过她耳垂上的那一抹粉色,唇边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
他不疾不徐地随她来到餐厅,坐在餐桌另一边,与她面对面坐着,她心脏还跳得厉害,无法与他对视,埋首一箸箸夹着泡面吃进嘴里。
感觉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温暖吃得更快,却是不小心呛到了自己,连连咳嗽,容爵伸手替她捶背,并戏谑地说:“没想到,安小姐吃泡面的时候,这么没形象。”
一句话惊得温暖头皮发麻,她赶紧抽出纸巾拭嘴,懊恼地抱怨:“请容先生不要光看着我吃,你这样看着我吃饭很失礼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被呛到。”
他笑:“那好,我也吃就是了。”
拿起筷子的时候,他突然啊了一声,温暖被他吓一跳,差点儿惊跳起来:“怎么了?”
“怎么是辣的?我不能吃辣啊。”他蹙眉说道。
“不好意思,我也不能吃辣。”她咬牙切齿地说,心底暗骂:你活该,最好是辣得你拉肚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明知道她是故意把辣的泡面留给自己的,容爵也不揭穿,只是笑着说:“也罢,辣的就辣的吧,将就吃!”
说着,他大义凛然地拿起筷子,刚想夹起泡面,突然间,又啊了一声。
温暖被吓得不轻,皱眉问道:“又怎么了?”
“我的手,”容爵松开筷子,很无辜地将包扎着纱布的手心摊开给温暖看,“安小姐忘记了吗,前几天我的手受了伤,到现在还不能自己吃饭。”
温暖愕然顿住,不能自己吃饭?那么,他的意思……要她喂咯?
顿时气结:姓容的,你未免也太得寸进尺!
刚想张嘴,容爵倒是先说话了,动之以情道:“安小姐,我这伤口有多深,你也是亲眼见过的,难道你一点儿也不会心痛吗?”
“我和容先生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觉得心痛。”
“好歹你是我的向导,身为雇员,难道不该在雇主有难的时候给与力所能及的帮助吗?反正我也是要付你薪水的,你喂我吃几口面,大不了我多付你几倍薪水好了。”
动之以情不成,容爵开始诱之以利,他可是最大方的雇主,相信她心里也是清楚的。
温暖干笑了两声,“呵呵,我对物质生活要求很低,再说我现在不缺钱花,而容先生的手,依我看……”
她瞥了他的掌心一眼,“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至于痛到要我喂食的程度。”
“呀,安小姐这样说让我很没面子啊,我都痛成这样子了,你都不心软?唉该说你什么好呢?”他苦着脸唉声叹气,好不可怜,严重刺激她的脑神经。
见她还是无动于衷,容爵使出了杀手锏,“怎么说,我这伤都是你造成的,要是我耍赖找你要医药费,只怕支付给安小姐的薪水还不够付。”
温暖张了张嘴,怔愣了好半天,心里暗忖,这臭男人耍无赖的功底真是有增无减!
也罢,想想他的手伤得的确厉害,那天他赤手空拳握住刀刃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温暖一想起来,心里还有些后怕,如果当时她不小心乱动刀子的话,很可能会挑断他的手筋!
换句话说,她若是再动分毫,他这只手就算是废了。
狠心说不心痛那是假话,那件事发生后她高烧卧在家,没有哪一天不在担心他的伤手,现在见到他并无大碍了,她反倒说起狠话来了。
思及此,温暖也就松了口:“好吧,你说得也有些道理,的确是我把你弄伤的,我或多或少该负点儿责任。”
容爵听了很满意地勾了勾唇,用眼神示意她喂面给自己吃,温暖咬了咬牙,没辙,只得夹起一小箸喂进他的嘴里。
酒店供应的辣酱泡面味道很辣,容爵吃进去第一口就开始咳嗽,温暖赶紧取了一瓶冰水,打开给他喝。
并说:“你要不要紧啊?要不,我出去给你买一份不辣的吧?”
“咳咳咳……不用……我就吃……就吃这个……咳咳……”他一边不住咳嗽,一边猛灌下冰水,说话间,辣得眼泪横流。
“真的不用?可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她蹙眉说。
“我不要紧。”他抽了一张纸巾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又拭了拭嘴,“接着吃!”
开玩笑,好不容易哄她喂自己吃泡面,这可是两人分别快一年以来,第一次亲密无间的举动,气氛这么好,他才不会轻易破坏它。
第200章 你该减减肥了1()
看他被呛得眼泪横流脸色涨红的样子,温暖既觉得可怜,又觉得好笑,起先还一肚子火,现在却是发不出火来,尤其想起他刚才被辣椒水呛得狼狈的样子,更是忍俊不禁。
她没有忍住,竟然真的笑出来,虽然只是无声的轻笑,却还是被对面的男人捕捉到,温暖再次抬眼的时候,刚好对上容爵幽深的眼眸。
此时此刻的容爵,与刚才略显轻佻无赖的样子完全不同,是她曾在梦里梦过无数次的那种神色,含情脉脉,温柔凝睇,专注而认真。
这样的他,她真的舍得放弃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一个男人,会让那个男人立马吃了你。”容爵的声音沙哑,伸出手将贴在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到耳后,温暖心头一软,恍惚间耳垂上已浮显出一抹粉色。
她的脸颊白皙柔滑,皮肤微微泛着诱人的红晕,他的指腹顺着她的眉眼慢慢向下,然后停在脸颊,轻轻摩挲。
这样的触摸让温暖感到十分紧张,心知肚明该反抗他推开他的,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今天一整天都失去了反应能力,理智早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渐渐地,温暖的视线里那张俊脸在慢慢放大,离她越来越近,直到突兀的门铃声蓦地响起,她才惊愕地发现,自己差一点点就掉进他刻意制造的爱昧迷网里。
她惊得站起来,飞快地说:“那个……我,我去开门!”
匆匆走到门口,打开门,见到外面赫然站着的是自己的妹妹温柔时,温暖一下子傻在当场。
“温柔?”温暖不由得低呼,显然是吓到了,压根儿没料到温柔会出现在这里。
容爵在餐厅里远远地喊:“地址是我告诉她们的。”
她狠狠地甩了他一个瞪眼,容爵像是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喝了一口冰水,冲掉嘴里的辣味。
门口,温柔的一双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面色微微泛着红,似乎欲言又止,见到她始终不说话,同行的刘念在身后推了她一把,率先说道:“安小姐,温柔想要邀请你一起去放烟火!”
“烟火?”温暖愕然,“你们要放烟火?”
容爵从厨房内走出来,说道:“你们说的是在沙滩上举行的的烟火大会吧?听说这是海琳岛的习俗,一年一度,每年的农历六月六日,岛上都会举办,风雨无阻。”
“容先生,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刘念兴奋地问。
“来之前我查过资料。”他倒是直言不讳,并深深地瞥了温暖一眼。
温暖无心过问那么多,苦恼着要不要跟温柔一起去,这时候,始终不好意思开口的温柔终于说话了。
“安小姐,我知道我太唐突了,可是从刚才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很想和你亲近,不知道容先生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你和我姐姐长得太像了,真的,刚才看见你的时候,我几乎把你当成了我姐,因为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我姐姐的味道。”
温柔说得有些动容,眼眶里泪花闪烁,她不得不顿住话音,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才没有流下眼泪。
继续道:“可能是我太想念她了,所以才会提出这个不情之请。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可以拒……”
“好,我跟你们去!”
温柔的话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盯着温暖的脸,原本她没有抱任何希望,是刘念听了温暖的遭遇后,鼓动她主动邀约“安宁”一起去看烟火。
“虽然她是安宁,不是你姐,可是她和你姐长那么像,总有点儿什么联系吧?莫非,是你的另一个双胞胎姐姐?噎,这个可能性好像比较小耶,而且也太狗血……哎呀,反正,就算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也可以认她做干姐姐啊,这样的话,每当你想起你姐的时候,还可以和她聊聊天,安慰安慰自己的心呢。”
听了刘念怂恿的话,温柔动心了,依照容爵留下的讯息,贸贸然找来了别墅区第26棟。
印象中的“安宁”高傲无比,却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自己的邀约,着实令温柔感到意外。殊不知,“安宁”之所以答应温柔的邀约,纯粹是想要逃离满室的爱昧气息。
于是,一行四个人来到位于沙滩上的烟火大会现场。
彼时夜色已深,当晚的风很小,海浪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下来,三三两两的人们坐在沙滩上看天使的月亮,大多是赤果着脚,手里提着凉拖,像小孩子般在沙滩上猜出凌乱的湿漉漉的印记。
温暖半晌不说话,只闷闷地低头往前走。
温柔忍不住问她:“安小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
“请问安小姐是哪里人?”
“我?”温暖微微一怔,顿时明白自己这个傻妹妹还没有完全放下心里的疑惑,对她充满了好奇心,她熟知温柔的脾性,别看她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却是个好奇宝宝,可能跟她读研究生有关系,总是对新鲜事物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温暖笑了笑,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因为我是孤儿,以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很官方的回答,所有安宁的档案资料里都有这个讯息。可是,天知道要她当着亲妹妹的面亲口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心口就像是扎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