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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落回姐姐温暖身上,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不是青一块,就是红一块,隐约还有擦痕,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擦破了皮肤。
除此之外,最叫人迷惑不解的是她的颈脖处有两处明显的紫红色印记,一处在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处在左侧颈脖上。
那紫红色印记像一朵朵草莓印在上面,温柔眨了眨眼,忽然发现那印记好像是言情小说里面说的那个……
唔,叫什么来着,吻痕?
之前看见容爵抱着温暖从车里下来时,她身上裹着容爵的衣服,她那副样子,简直像是被人强爆了!
她一下子捂住了嘴,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难怪星辰大哥那么担心,原来是担心容爵伤害姐姐!诸如绑架和强歼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的确很可能是容爵会做的!
她不可置信地瞪向面前正专心致志为温暖治疗蛇毒的男人。
感觉到一道仇恨愤怒的视线瞪向自己,容爵抬起眼皮瞟了一眼温柔,看见她的视线落在温暖衣果露在外的颈脖,大抵猜出温柔的想法了。
他不着痕迹地用被子盖住温暖的身体,说道,“你是她妹妹吧?去帮我打一盆温开水。”
温柔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愣愣地下了楼,占星辰迎面走来,问道,“温柔,你姐怎么样?”
“嗯,她还好。”她点了点头,神色恍惚。
蛇毒确实是清理干净了,可是姐姐矢身的事呢?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她心里的伤痛该是怎样也清理不掉的吧?
温柔不知道该不该跟占星辰提姐姐矢身的事,独自把心事埋了下来,回到楼上继续帮容爵打理温暖的伤口。
处理完一切,从卧室里出来时,温柔终于鼓起勇气,唤住走在前面的容爵,“等一下!”
容爵足下一顿,并未转身,而是微微侧过脸,似是猜到她有话要说,率先开了口,“你先回去吧,过两天再来看她。”
不意他要赶自己走,温柔慌了,“我想留下来照顾我姐。”
“不行,温暖有我一个人照顾就可以了。”
“可是……”
话音未落,容爵倏然转身打断她,眼神阴鸷,“治疗蛇毒,你比我在行?”
她顿时哑了口。
“留她在容家,无论是人手还是物资,都比你们温家好太多,由我来照顾她是最好的选择。”
温柔想起温暖身上的痕迹,忍不住问,“容爵,你这是什么意思?关心我姐还是怎样?如果你真的关心她,为什么要欺负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姐身上的那些痕迹,你以为我看不到?”
男人沉默不语,良久,才迸出两个字,“送客!”
“是,少爷。”
她气得咬牙。什么嘛,自己说了这么多,他竟然什么都不解释?
越想越气,温柔忍不住骂道,“容爵,你给我听着,我不知道你和我姐发生过什么,不过她已经被你伤害过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伤害她第二次。我姐是个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女人,她经不起你折腾。现在,因为你,她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你还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如果你还有人性的话,我希望你能善待她!”
话落,她十分火大地冲下了楼。
温暖一觉睡到了翌日中午,把她弄醒的不是别人,正是容爵。
她感觉到有人在搬弄自己的身体,肌肤被热毛巾擦过的地方先是温温的,而后又沁出凉凉的湿意,清凉的触感令她意识迅速恢复清醒。
她忽地想起些什么,脚脖子上的那股刺痛依然存在,倏然间就睁开眼,撞入眼帘的是容爵那张俊美无俦的容颜。
他拧了条湿毛巾,正在给她擦身子。
擦身子,等等……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霍然反应过来,掀开被子一看,不着一物的身子全然露在他面前。
呆了两秒,她啊了一声,迅速将被子盖回身上。
“你鬼叫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容爵的脸色越来越暗沉,温暖下意识地抱紧被褥,往一侧翻了个身,正想收回脚,却被容爵捉住脚踝。
她心头一惊,他却先发制人,口吻玄寒地说,“别动,我给你上药。”
原来是上药,她还以为他情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想趁人之危再次发泄兽裕呢。
温暖暗自松了一口气,神经线依旧不敢松懈。
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药膏,淡淡的绿色,带着一股清香,他蘸了一点儿在食指指腹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脚上。
她很少见到容爵温柔的这一面,一时间失了神,渐渐陷入长长的回忆中……
那一天,她去奥数班上课,容爵也跟去了。
温暖没说什么,他情愿当跟屁虫就随他好了,反正像他那样的有钱少爷是走后门才被选上的,一上课就会原形毕露。
哼,她就等着看他出丑吧!
可温暖怎么也想不到,情况与她想象的完全相反,容爵不仅对每一道题对答如流,甚至还能用比老师更好的解答方式解题,一堂课下来引来满堂喝彩,同学们对他的崇拜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源远流长连绵不绝。
她记得他在黑板上刷刷飞舞着粉笔时,那模样就和现在这般极为相似,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照在他身上,落在他手指的皮肤上,显得有些透明,像是匀染上了一层光晕似的。
那是温暖第一次正眼看他。
唔,也不对,应该是第一次偷看他才对……
当他转过身来,骄傲的目光如惯常那般肆无忌惮地迎向她时,她惊得立刻调离视线,不敢再抬头看他一眼。
第77章 我要一份大礼2()
就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那感觉很狼狈,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记得那一幕。
“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帅,可是你有必要看我到流口水吗?”他戏谑的声音传到温暖耳朵里,惊得她倏然清醒过来。
“我,我只是在想别的事。”她红了脸,有些懊恼。
最近,她怎么总是爱走神?
温暖的脸颊蕴着娇红,灵动的双眼盈盈萌动,白里透红的肌肤虽然还有些淤青,但依旧遮掩不住她内里的粉嫩。
虽然她全身都是伤,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倒多增添了一份病态美,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她都像是一个折断翅膀的天使,美得叫人心悸。
他勾了勾唇,坏坏的低笑,“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想我,而是想别的吗?嗯?”
不意他说出这么一句动情的话,温暖心口一窒,回首看向他时刚好印上他的唇。
吻,一如既往的火剌,霸道,强势。
“你是不是该谢谢我?”他偷了一口气,继续吻她,在她下颌和唇边落下许多星星点点的细吻。
她脑子里一片浆糊,他的唇把她堵得严严实实的,她来不及说个谢字,声音全被堵回喉咙里。
她惊惶极了,他想要做什么?趁她受伤的时候欺负她吗?她不相信他这么情兽,竟然想要做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来!
容爵确实很想要她,可他终究没有温暖想的那么坏。
要知道,刚刚才尝过她的滋味,就像是中了鸦片的毒,上了瘾一般,欲罢不能,那滋味别提多难受,想忍却心痒难耐,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全身都快被裕望的火苗烧尽。
他只能靠偶尔的亲亲或是抱抱灭一灭心底的火了,说道,“今天暂且放过你,等你好了,我要你还一份大礼给我。”
如果这话是放在以前,她可能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可如今她已不再是处子之身,依照她对容爵的了解,可以判断得出这句话里的情涩意味。
“你,你……”
温暖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容爵看见她脸色的变化后不由得眸底一沉,下一秒腾地松开她,起身离开。
他的狂狷和热情来无影去无踪,之前还是满满的眷恋,突然间就松开了手,将她凉在榻上。
他从衣兜里掏出某样东西,是个精致的小瓶子,放在温暖身旁的柜子上,“这是避孕药,一会儿记得吃掉它。”
温暖怔了怔,心口微微一揪,视线落在那个小瓶子上。
怔愣只是一瞬,她随后坦荡地取过那个小瓶子,说道,“我现在就吃掉它,免得一会儿忘记了。”
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只是一场交易,自然是妥善处理永绝后患的,如果有了孩子,对他们俩都没有任何好处,她没什么好埋怨的。
她平静地拧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就着温水服下,动作一气呵成。
男人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反倒僵在原地。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眼睁睁看着她吃下去,他该是松一口气的,可心口为什么会紧紧一抽?
难以言喻心底的那股抽痛,容爵咬牙离开,门被他摔出巨大的碰撞声。
下了楼,发现阿BEN正在等着,他三天没去公司,有很多事都在等着他处理,两个人进了书房开始谈公事。
阿BEN手拿资料汇报道:“容少,您让我搁置罗氏企业的案子,现在已经过去一周了,是否还要继续拖延下去。”
“不用。”容爵勾了勾唇,“我已经有办法了。”
阿BEN有些狐疑,“您打算继续牵制罗氏?”
“嗯。”容爵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交给阿BEN,“你打开看看。”
阿BEN接过来,打开手中的三份文件仔细察看。
容爵指着资料中的某个小图说道,“当初我们抛出这个合作投标案的时候,罗氏是靠老爷子的关系才拿到手的,但是你也知道,这个案子里面最关键最核心的环节便是这一部分的零部件制作。”
阿BEN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接过他的话头继续道,“虽然罗氏企业也是靠机械手工制作发家,但是这种精密零部件的制作恰是他们最薄弱的环节,所以在整个方案中,他们把这部分的制作交给了加拿大知名的YSD公司。”
“嗯。”容爵笑了笑,颔首道,翻出另一份资料给阿BEN看,“你看看这个。”
阿BEN埋首,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恍然大悟,“而您已经把YSD公司买下来了?”
“没错!”容爵笑得胸有成竹。
阿BEN恍然大悟,脸上尽是钦敬之色,“容少果然是容少,真佩服您的商业天赋!”
容爵微弯唇沿。
罗氏当初的方案做得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出色,在所有竞争对手里可谓是最出类拔萃的一家,但这恰恰是最让人怀疑的地方。
后来经过调查,证实了他的猜测,果然是老爷子背后放水,暗地里将项目的细节和关键全交代给了罗氏。
他当时并没有拆穿他们的把戏,就是伺机掌握最有力的打击方式,只待罗氏跳进来,他好杀他个措手不及!
事实上,容爵本身早有意收购YSD公司,只不过是碰巧两件事凑到了一起,所以他顺带着打击罗氏一把,反正不费吹灰之力。
阿BEN将资料收起,起身道,“那好,容少,我马上去着手办这件事。”
办完公事,阿BEN临要出门的时候转身看向容爵,“容少,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你说。”
“上一次您让我暗中调查温家,发现有人刻意抹掉温家离开南城后五年间的消息,所以我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发现一家叫做‘卓森’的私人侦探公司很可疑,但是……”
微顿,他略微踌躇。
“但是什么?”
“等我找到那家公司的时候,却发现公司老板早在两年前就已去世。而且,查不到他一星半点儿的信息,他的身份证、家庭住址、以及过往历史档案全是假的……”
“假身份?”容爵皱眉沉吟。
看来,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半晌,他挥了挥手,“继续查下去,绝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是,我明白!”
两个男人从书房里出来时,一名佣人风风火火地从二楼冲下来,见到容爵的身影就大呼小叫起来,“少爷,不好了!温小姐不吃东西,摔烂了饭碗,还说要离开别墅!”
容爵唇边的笑意顿时凝结,起先还很舒展的好看眉宇渐渐皱成了川字。
他低咒了一声,骂道,“该死的女人,又发什么疯?”话落,便马不停歇地奔往二楼卧室。
身后,阿BEN看着主子大步流星而去的背影,全身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良久才摇了摇头跟上去。
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他还是赶紧跟过去吧,否则一会儿别说火山冰山,连喜马拉雅山也会爆发了!
一想起容爵说要她还一份大礼给他,温暖就觉得毛骨悚然。
她受不了他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