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后娇养手册-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后,你是朕的媳妇!那朕”

    “那皇”温静则截了他的话,发现说错了,又连忙改口:“那相公你就是我的相公!!对不对?”她说完,邀宠似得蹭蹭萧玦的脸。

    萧玦笑着瞧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又抱了抱捏了捏,不知怎么宠着才好的附和道:“对对对!!既然你是朕的媳妇那为夫可是好久都没有和你进行爱的沟通了”他将尾音托的长长,温静则本能预感要发生什么事,却又想不到,傻愣愣的看着萧玦:“什么是爱的沟通?”

    萧玦笑而不语,手上轻车熟路的解开了温静则的腰带,将她扑倒在床上,随即吻缠绵不断的落下,伴随着萧玦惑人的声音:“你既不懂,那朕就教教你~”

    ————————————

    和萧相公做完所谓的“爱的沟通”之后,温静则腰酸背痛的发誓:再也不轻信什么萧玦的鬼话啦!

    她扶着腰,满眼控诉幽幽的盯着萧玦不放,萧玦却是神清气爽,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子,餍足道:“怎么?哪不舒坦?朕叫太医来给你瞧瞧。”他尾音上调,显然心情愉快至极。温静则“哼”了一声,没由来的突然问了一句:“相公,你是不是派人在仙庭宫里头盯着臣妾了?”

    “嗯?”萧玦被她问住了,一面给小丫头穿着衣裳,一面说:“确实,朕可得时时刻刻确保你的安全。怎么?你如何发现的?”

    “臣妾”温静则显然也没想到萧玦回答的这样直白,重新组织了语言才说:“每回臣妾这里发生什么事,你总是赶来的极快,难道这样我还瞧不出来吗?”她噘嘴,颇有些骄傲:“这么说相公你也知道我处置了方贵人的事儿了?”

    萧玦点头,给小丫头扣好最后一颗盘扣:“朕知道了,方氏是死有余辜。而前朝里,朕也看着方凯不顺眼许久了。”

护姐() 
五十四、护姐

    “其实你大可不必;我虽是一介深宫妇人;但也实打实的知道。皇相公你既早看方凯不顺眼;又一直未曾动他分毫;肯定是有所顾忌;这一回”温静则正正经经的拿帕子给萧玦擦擦脸;神色也染上了认真道:“这一回你全是为了保我!我无端这样处置了方贵人是不合规矩的;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你才不得已要动方家。”

    “是不是?”她看着萧玦的眼睛,像一摊深蓝的湖;可那瞳孔又偏偏是纯黑的,倒影出温静则的样子。

    “无妨,朕既宠着你;便是要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要你横行霸道;真真有个宠妃样子。”萧玦搂着温静则轻轻摇晃身子,闲谈叙话说:“这样;哪一日朕若是不在;也没有人敢叫你吃了亏去。”他磨锉着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在温静则手腕间的镯子;鼻尖充斥着小丫头身上淡淡的馨香;比那龙涎香还要叫人安心满足。

    “媳妇!”萧玦轻轻唤。

    温静则迷迷糊糊的抬头瞥他一眼;歪头问了句:“何事?”

    萧玦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大了,怎么也收不住:“没什么,朕就想唤你几声。”他摇摇头;披散的墨发垂下一缕到温静则的眼前;顺滑着很是柔软,蹭得她痒痒的。

    “媳妇。”

    “哎!在呢。”

    “媳妇!”

    “嗯。”

    “媳妇媳妇?”萧玦没听见应答,低头看过去,小丫头已经窝在他怀里沉沉的睡着了。她脸上肉嘟嘟的,裸。露在外的脖子上还交错的印着三四个通红的“草莓”。

    萧玦没由来的被触动到心里的柔软,他小心翼翼的将温静则从怀里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做完了这些才轻手轻脚的抱着自己的衣裳去偏间换,萧玦最后瞧了床上小丫头安静的睡颜,推门走出去。

    “给皇上请”愫蔻的身子才福到一半,却看一贯器宇轩昂的皇帝大人瞪着眼珠子缩着肩,将食指竖在唇前“嘘!嘘!!”

    愫蔻住了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起身,只好继续半福着身子。一脸茫然的等待萧玦示下。

    萧玦似乎也发觉自己方才失态了,眼神飘忽几轮,疾步朝外走去,极小声的丢下话儿:“你们家主子睡着了,做事都轻慢些,别吵着她。”

    愫蔻感觉萧玦走路生风,她回头朝着萧玦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看样子皇上是把娘娘给哄好了!

    萧玦一路回去承乾宫,迅速拟了旨,将方凯移交由大理寺严审,一时也不耽误。

    方凯十八岁中举,从先帝时便入朝做官,在朝中根基稳固,虽说私下里藏污纳垢的事儿做了不少,但在文人学子中还是个德高望重的人物。他去年升了太常卿,为官数十载,门生无数。萧玦打定主意要动他,便要毫不留情连根拔起!否则妇人之仁,待他哪日卷土重来便要棘手许多。

    圣上发落方凯的旨意甫一下来,便迅速在今年的考生中传开来。朝廷的驿馆里进京赶考的学子们纷纷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不可开交。

    书生甲:“我初进京时,太常卿方大人对我照料颇多,圣上为何突然间要发落这位大人?!”

    有一个人大着胆子说了质疑圣旨的话,其余的人也陆陆续续嚼舌道:“我以往听同乡赶考的一位先生夸赞过方大人的为人,说他素来廉政清明,是个好官儿,这一次定是受了小人的加害!”

    “对!我相信大理寺一定会还方大人一个公道!!”

    几十个学子围坐在驿馆的院内辩得起劲儿,正巧温逸之从门外进来。他这些日子在怀王府上借住,打扰颇多,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多次拒绝了楚叙的好意,执意要搬进驿馆里住。

    人群里又传出一道声音,温逸之的脚步不禁顿住,只听那人叉着腰,大声说道:“你们可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处置方大人?”他说罢,喝了口茶继续:“我有个在宫里做侍卫的同乡告诉我,是因为方大人的女儿在宫中得罪了仪嫔娘娘,圣上大怒!发落了方小主,也一道旨意要断了太常卿大人的退路啊!”

    那人绘声绘色的说得唾沫横飞,底下却也有人不信,作揖反驳:“王兄,这样隐秘的消息能轻易叫你知道?换言之,当今圣上乃是一代明君!如何会是你口中这等色令智昏的人?”

    王安“嘁!”了一声,别过脸连连摆手:“红颜祸水你可知?自古明君也有为了枕头风而残害忠臣的作为,依我只见,这位仪嫔娘娘怕是个祸国妖啊!!”他话还没说完,便突然被一只手大力捏住了肩胛骨,迅速沿着肌肉传来的痛感叫人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

    众人瞧着他脸上扭曲的面容,转头看向他身后笔直站立的温逸之,齐刷刷的站起来后退了几步。

    温逸之将王安的肩骨捏得声声作响,他松开手,寒潭一般深不见底的眸子好似会吃人一般要将面前之人吞噬。

    “你这位兄台你怎么莫明出手打人?!”一个白衣书生上前来隔开王安,瞪了温逸之一眼。他的个头不如温逸之高,失了气势。但依旧没在怕的抬手朝着温逸之的肩头猛推,却不料温逸之结实的很,身子未动丝毫,反倒自己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书生脸上挂不住,嘴里逞能说了几句文绉绉的酸话,拉着王安要走进人群。

    王安却突然伸出手指头指着温逸之冲着众人喊道:“他他他他!!他不就是那个仪嫔娘娘的弟弟吗?”

    王安挣开书生的拉扯冲上去纠住了温逸之的领口抬手便是一拳:“难怪你要打我!闹了半天是为你姐姐鸣不平啊!”

    他这一拳使了足足十成的力气,却被温逸之轻而易举的接下。温逸之一手钳制住王安的两只胳膊,抬脚将他掀翻在地,踩住他的胸口,眸中映射着杀气居高临下:“在叫我从你嘴里听见半句犬吠,那你这块舌头可就要喂狗了!”

    他拔出腰间佩剑,划破了王安的半边衣裳,悲睨着众人缓缓朝里走去。

诱惑与被诱惑() 
五十五、诱惑与被诱惑

    王安扶着胸口脱力躺在地上;浑身一动也不敢动;四周上前来几个人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架起来;朝里头瞅了几眼;见温逸之走远才舒了心头的一股气;扮作和事佬的模样劝道:“王兄何必与他计较?不过是个提剑的莽夫罢了。”

    “嚯!快快回去换件体面衣裳来;这样衣衫不整的当真是有辱斯文了!”又有人指着王安身上那件被划破的外衣出声;王安甩开了他人扶着自己的手,还没迈出步子,便腿一软扑在对面一人的身上;霎时好不尴尬!

    他鼻尖出气!支着腿颤颤巍巍站起来,低头一路回屋里去了。

    那厢温逸之提着剑才进内院,驿馆的理事带着二三仆从迎面上前作揖。温逸之虽心中存着怒气;但依旧宝剑入鞘回礼:“这位先生;可有何事?”

    李凡林不着痕迹的快速将温逸之打量了一遍,瞧着他如松如柏一般的身姿仪态;心里暗暗打起了几分重视;越发好说话道:“我是这驿馆里的理事;怀王殿下特地吩咐本官为温公子安排住处;你随我来罢。”他抬头;眼中和善的目光不放过温逸之的每一丝神情动作。

    温逸之略微讶异;表面上却不显,沉着的收回手,挺直了脊背:“那便有劳理事了。”如此不卑不亢;应答自如;更叫李凡林刮目相看,他颔首,转身领着温逸之朝内走去。

    温逸之与怀王楚叙不过是当初在左督御史王颂府上有过一面之缘罢了,后来得他相邀,便在怀王府上住过一阵子,如此萍水相逢,怀王本不该对他诸多照拂,如今这样安排的周到,反有些过了。

    温逸之静看着前方李凡林的背影,不语。一路朝内,温逸之的屋子当属风景最好之处了,幸而与旁人一般,没有安排给他多华贵的住处。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做人,凡事不可过于张扬。

    李凡林推门先一步进去,温逸之随后跟上。屋子不大,但胜在样样俱全。里头的书架上还摆了不少书籍,这一点着实让温逸之满意。他弯腰到上半身水平,抱手朝着李凡林作揖:“下生多谢理事打点。”

    李凡林承了他这一礼,连忙上前托住说:“不敢邀功,都是怀王殿下的吩咐。”他和言善色的答了话,转而眉峰一蹙问:“不过方才瞧着温公子面色隐隐有怒意,可是生了什么事?”

    温逸之见他转换之快,可知也是个人精,应对不免更严谨几分,斟酌道:“晚辈改日定会当面拜谢怀王殿下。理事说到方才,晚辈便不得以要告上一状了!”这样说,李凡林心里的算盘便打的更响。他方才不敢居功,便是想着温逸之在怀王面前提一提,给自己长长脸。现在见他竟这样通人情事故,一点就通,也真心生出喜欢来,拉着他坐下道:“贤侄有什么不平,只管说与我听听。”

    “其实晚辈本也不愿说起,那宫中的仪嫔娘娘是我的胞姐。方才只因外头聚众议论宫里娘娘,晚辈才一时动了怒!”温逸之恭恭敬敬的端坐:“议论娘娘便已是罪过,偏偏那群考生议论起圣旨的功过来,在理事您的眼皮下还有这样的事儿发生,晚辈实在是担心,万一这些言论传出去”

    “他们岂不是连累了理事?!!”

    李凡林甫一听完温逸之的话,原本虚搭在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握作拳状,他冷哼了一声:“他们亏的还是读的圣贤书来赶考,焉不知妄议皇家乃是大罪!!赶出去罢了!罢了!!!”

    万一这些人在驿馆里出了什么事儿,他理事头一个就跑不掉!!李凡林如何能忍受?

    温逸之起身斟了一杯凉茶,推到李凡林手边,心平气和劝说讲:“理事息怒,这件事晚辈以为不可冲动。”他察言观色,见李凡林并无异议才接着道:“俗话说‘宁可撞上鬼,也不能得罪秀才的一张嘴’。若是您今儿赶了他们出去,保不准这帮人一回头又在外头胡言乱语或是污蔑理事的名声,不知理事可愿听晚辈一句箴?”

    李凡林见识过温逸之的气魄,端起茶盏一口饮尽:“贤侄说便是。”

    “他们既是妄议皇家,便该由官府来处置。理事不可动手,只寻了个机会,揪出他们其中带头做浪的几人送去见官。杀鸡儆猴,量剩下的也不敢再犯了。”温逸之微笑献策,李凡林深深瞧他一眼。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但温逸之心中笃定,拉拢李凡林已有六成把握在手了。他整理衣袍站起身,又是作揖:“晚辈失礼,叨扰理事这样久,送您出去。”

    李凡林坐在椅上,朝他投去一眼赞赏的目光,随即抬步朝外去:这个是温逸之非是池中物啊!!

    ——————————

    宫中,傍晚的春天还是有些凉,温静则洗过脚,正盘腿坐在床上吃着甜糕看画本子。虽然萧玦来仙庭宫从不用唱喝,但温静则怀孕后回回都能听见外头轿撵的声响。她也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就从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